第78章 四丑現身
華山之巔，山洞外平台。
洪七公手持樹枝立於中央，他抹了抹嘴上的油脂道：「這醉仙十三式乃是我當年於洞庭湖觀漁夫撒網所創，每招每式皆涵剛柔兩種變化。
正所謂『剛非莽夫怒，柔非婢膝躬，酒淬掌中劍，醉醒兩儀生！』
剛柔之力如酒之烈與醇，女子可使柔劍化鋼針，男子亦可用柔式四兩撥千斤！你們看好！」
洪七公擰開酒葫蘆的蓋子，狂飲了一口，「第一式，竹影掃階！剛掃落葉聚，柔引亂雲分......
第二式，雲鯨吞海！剛吞滄海怒，柔納百川渾......
第三式，猿啼空谷！剛嘯驚林鳥，柔應空山幽......」
平台之上，洪七公以枝做劍，身形飄逸，劍招或凌厲迅猛，或虛緩柔順。
他動作儘量放慢，十三式劍法舞完足足用了一刻鐘。
「小子，丫頭，你們記下多少？」
楊過笑而不語，抽出玉簫縱身起舞，一套劍招行雲流水竟不差分毫，看的洪七公嘴角直顫。
「你小子學過？不對不對，老叫花這套劍法從未傳給旁人！」
老爺子眼神有些複雜，甚至懷疑自己這套劍招是不是太簡單了......
楊過將玉簫遞給小龍女，「龍兒，你試試~」
小龍女面露難色，洪七公卻心裡一喜，總算有個正常人。
「丫頭，是不是沒記住？無妨，七公這套劍法確實精妙了些，哈哈~」洪七公自得道。
小龍女看了眼他手中的酒葫蘆，「七公，學這劍法是不是得喝酒？」
「咳咳~不用不用，老叫花的臭毛病你不用學~」
「哦~」
小龍女持蕭舞劍，雖還有些阻滯，卻也像模像樣，看樣子只需勤加練習，無需幾日便可融會貫通。
對此楊過並不意外，小龍女本就天資極佳，沒有俗世的諸多慾念，靜心通明，自然領悟的快。
而他自己純靠開掛，過目不忘又不只針對文字。
洪七公沒好氣的又灌了口酒，這師祖當的太沒成就感，斜了眼楊過和小龍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子，你去抓些山雞野兔，總吃牛羊肉有什麼滋味兒~」說罷轉身入洞，兩手一揣，呼呼大睡......
「楊郎，是我舞的不好，七公生氣了？」
楊過不明所以，「沒事兒，上歲數了脾氣怪正常~」
「哎喲~」
洞中飛出一個石子正砸在他頭上，「滾遠點，別打擾老叫花睡覺！」
楊過尷尬一笑，向小龍女擠眉弄眼示意：你看，我就說吧！
小龍女噗嗤一笑，二人並肩向下山不遠林子裡走去......
-----------------
鷹愁澗，位於華山主峰北側兩百丈，壁立千仞沒入雲端。
峰險路窄蜿蜒而上，陡峭山石交錯林立，尤其冬季冰雪覆蓋，更是濕滑難行。
便是雄鷹也難橫渡！
此澗盡頭山尖，一架十餘丈長的單人木橋將兩側陡峰相連，橋下深淵近千丈。這木橋看著已有些年頭，也不知是誰建的。
木橋近鷹愁澗這一端，是一險台，不過三丈見方，背靠絕壁，三面深淵。
此刻鷹愁澗入口處，四個身穿黑褐色獸皮的男子圍在一起，各持一柄長刀，明顯的腮紅，同樣披散著頭髮，同樣的陰翳眼神。
高矮胖瘦身形不一。正是藏邊四丑！
「老三怎麼還沒到？」說話之人語氣有些不耐煩。
「老大，三哥會不會出事了？」
「屁，天下有幾個洪七公！估計又是因為女人！」
老大皺眉道：「老二，老三也是為了討師祖歡心！
這次你惹的禍不小，若是被師傅師祖知道，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強敵將至，咱們兄弟之間不要生了嫌隙！」
老二雖心裡不服，但見老大眼神嚴厲，也只好認錯。
老五有些擔心道：「大哥，那老東西號稱中原五絕，咱為啥非得跟他較勁？大不了回藏地躲些時日，他還真能跟來？」
老大怒哼一聲，「老東西死咬著不放，咱們幾時吃過這虧？！再者他追了老二上千里，你又能躲到哪去？」
老大又陰狠道：「老東西想一網打盡！哼！北丐？這華山便是他北丐的埋骨之地！」
「大哥，三哥沒來，那老東西見咱們人不齊，若是不上鉤呢？」
老大略作沉吟，「無妨，我自有妙計！此役便叫『華山葬北丐』！」
「......」
楊過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小龍女，又將整隻兔肉遞給洪七公。
他也不客氣，掏出辣椒麵罐子就是一頓撒。
洪七公晃了晃罐子，「小子，你這調料不禁吃啊，再給老叫花弄點來！」
楊過翻了個白眼道：「小事兒，這玩意桃花島有的是，不過您還是少吃點的，辣兩頭~」
「嗯？什麼意思？」
「過兩天您就知道了......」
洪七公嗤之以鼻，「故弄玄虛！」
「對了七公，咱就這麼等著？那四丑若是怕了您，不出現呢？」
「老叫花從廣南東路跟到華山，估摸著那幾塊臭肉也疲了，說不準正合計著怎麼算計老叫花。
靜等著便是，老叫花有的是時間......」洪七公七八十歲的人，牙口還挺好，撕下一塊兔肉，邊嚼邊說道。
「要不我去尋個山？」
「你愛去就去，老叫花可沒這閒心~」
「......」
楊過眼珠子一轉道：「七公，郭伯伯郭伯母準備在大勝關召開英雄大會您知道吧？
要不收拾完那四丑，您也去湊湊熱鬧？」
「你小子少忽悠我，老叫花一把歲數了，剛清閒幾年，過的正舒坦。
江湖上這些事兒自有你們這些後輩操心，老叫花去了豈不是惹一身麻煩？」
楊過撇撇嘴，想著怎麼騙他趕緊下山，這要是和歐陽鋒相遇，倆人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硬斗一場，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還不死心，又道：「七公，我聽三丑說，他師祖金輪國師已經來了江南，搞不好要去鬧事兒。
郭伯伯武功雖高，但咱們也不知道對手深淺，搞不好要吃虧。
您可是咱們大宋武林的定海神針，若是您在，什麼金輪國獅、金輪國狗的，定然不敢造次！」
洪七公斜了他一眼，「你師傅真不是黃蓉那鬼靈精？」
楊過：......
「兔崽子，老叫花一把年紀也不得閒！」
楊過面露喜色，忙遞過剛烤好的山雞，「您這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滾~」
洪七公手持樹枝立於中央，他抹了抹嘴上的油脂道：「這醉仙十三式乃是我當年於洞庭湖觀漁夫撒網所創，每招每式皆涵剛柔兩種變化。
正所謂『剛非莽夫怒，柔非婢膝躬，酒淬掌中劍，醉醒兩儀生！』
剛柔之力如酒之烈與醇，女子可使柔劍化鋼針，男子亦可用柔式四兩撥千斤！你們看好！」
洪七公擰開酒葫蘆的蓋子，狂飲了一口，「第一式，竹影掃階！剛掃落葉聚，柔引亂雲分......
第二式，雲鯨吞海！剛吞滄海怒，柔納百川渾......
第三式，猿啼空谷！剛嘯驚林鳥，柔應空山幽......」
平台之上，洪七公以枝做劍，身形飄逸，劍招或凌厲迅猛，或虛緩柔順。
他動作儘量放慢，十三式劍法舞完足足用了一刻鐘。
「小子，丫頭，你們記下多少？」
楊過笑而不語，抽出玉簫縱身起舞，一套劍招行雲流水竟不差分毫，看的洪七公嘴角直顫。
「你小子學過？不對不對，老叫花這套劍法從未傳給旁人！」
老爺子眼神有些複雜，甚至懷疑自己這套劍招是不是太簡單了......
楊過將玉簫遞給小龍女，「龍兒，你試試~」
小龍女面露難色，洪七公卻心裡一喜，總算有個正常人。
「丫頭，是不是沒記住？無妨，七公這套劍法確實精妙了些，哈哈~」洪七公自得道。
小龍女看了眼他手中的酒葫蘆，「七公，學這劍法是不是得喝酒？」
「咳咳~不用不用，老叫花的臭毛病你不用學~」
「哦~」
小龍女持蕭舞劍，雖還有些阻滯，卻也像模像樣，看樣子只需勤加練習，無需幾日便可融會貫通。
對此楊過並不意外，小龍女本就天資極佳，沒有俗世的諸多慾念，靜心通明，自然領悟的快。
而他自己純靠開掛，過目不忘又不只針對文字。
洪七公沒好氣的又灌了口酒，這師祖當的太沒成就感，斜了眼楊過和小龍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子，你去抓些山雞野兔，總吃牛羊肉有什麼滋味兒~」說罷轉身入洞，兩手一揣，呼呼大睡......
「楊郎，是我舞的不好，七公生氣了？」
楊過不明所以，「沒事兒，上歲數了脾氣怪正常~」
「哎喲~」
洞中飛出一個石子正砸在他頭上，「滾遠點，別打擾老叫花睡覺！」
楊過尷尬一笑，向小龍女擠眉弄眼示意：你看，我就說吧！
小龍女噗嗤一笑，二人並肩向下山不遠林子裡走去......
-----------------
鷹愁澗，位於華山主峰北側兩百丈，壁立千仞沒入雲端。
峰險路窄蜿蜒而上，陡峭山石交錯林立，尤其冬季冰雪覆蓋，更是濕滑難行。
便是雄鷹也難橫渡！
此澗盡頭山尖，一架十餘丈長的單人木橋將兩側陡峰相連，橋下深淵近千丈。這木橋看著已有些年頭，也不知是誰建的。
木橋近鷹愁澗這一端，是一險台，不過三丈見方，背靠絕壁，三面深淵。
此刻鷹愁澗入口處，四個身穿黑褐色獸皮的男子圍在一起，各持一柄長刀，明顯的腮紅，同樣披散著頭髮，同樣的陰翳眼神。
高矮胖瘦身形不一。正是藏邊四丑！
「老三怎麼還沒到？」說話之人語氣有些不耐煩。
「老大，三哥會不會出事了？」
「屁，天下有幾個洪七公！估計又是因為女人！」
老大皺眉道：「老二，老三也是為了討師祖歡心！
這次你惹的禍不小，若是被師傅師祖知道，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強敵將至，咱們兄弟之間不要生了嫌隙！」
老二雖心裡不服，但見老大眼神嚴厲，也只好認錯。
老五有些擔心道：「大哥，那老東西號稱中原五絕，咱為啥非得跟他較勁？大不了回藏地躲些時日，他還真能跟來？」
老大怒哼一聲，「老東西死咬著不放，咱們幾時吃過這虧？！再者他追了老二上千里，你又能躲到哪去？」
老大又陰狠道：「老東西想一網打盡！哼！北丐？這華山便是他北丐的埋骨之地！」
「大哥，三哥沒來，那老東西見咱們人不齊，若是不上鉤呢？」
老大略作沉吟，「無妨，我自有妙計！此役便叫『華山葬北丐』！」
「......」
楊過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小龍女，又將整隻兔肉遞給洪七公。
他也不客氣，掏出辣椒麵罐子就是一頓撒。
洪七公晃了晃罐子，「小子，你這調料不禁吃啊，再給老叫花弄點來！」
楊過翻了個白眼道：「小事兒，這玩意桃花島有的是，不過您還是少吃點的，辣兩頭~」
「嗯？什麼意思？」
「過兩天您就知道了......」
洪七公嗤之以鼻，「故弄玄虛！」
「對了七公，咱就這麼等著？那四丑若是怕了您，不出現呢？」
「老叫花從廣南東路跟到華山，估摸著那幾塊臭肉也疲了，說不準正合計著怎麼算計老叫花。
靜等著便是，老叫花有的是時間......」洪七公七八十歲的人，牙口還挺好，撕下一塊兔肉，邊嚼邊說道。
「要不我去尋個山？」
「你愛去就去，老叫花可沒這閒心~」
「......」
楊過眼珠子一轉道：「七公，郭伯伯郭伯母準備在大勝關召開英雄大會您知道吧？
要不收拾完那四丑，您也去湊湊熱鬧？」
「你小子少忽悠我，老叫花一把歲數了，剛清閒幾年，過的正舒坦。
江湖上這些事兒自有你們這些後輩操心，老叫花去了豈不是惹一身麻煩？」
楊過撇撇嘴，想著怎麼騙他趕緊下山，這要是和歐陽鋒相遇，倆人加起來超過一百五十歲，硬斗一場，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還不死心，又道：「七公，我聽三丑說，他師祖金輪國師已經來了江南，搞不好要去鬧事兒。
郭伯伯武功雖高，但咱們也不知道對手深淺，搞不好要吃虧。
您可是咱們大宋武林的定海神針，若是您在，什麼金輪國獅、金輪國狗的，定然不敢造次！」
洪七公斜了他一眼，「你師傅真不是黃蓉那鬼靈精？」
楊過：......
「兔崽子，老叫花一把年紀也不得閒！」
楊過面露喜色，忙遞過剛烤好的山雞，「您這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