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釣金龜婿不如釣觀眾
第69章 釣金龜婿不如釣觀眾
張國容和鍾濋紅主演的《人鬼情未了》也在火速的籌備中。這部戲拍攝周期短，完了正好接檔《十一羅漢》。
《開心鬼》的後期正在緊鑼密鼓的製作中，將會作為星河映像的「頭炮」登陸院線。
又過了幾天，嘉禾宣布：加入星河主導的院線聯盟，實行分帳制度，接受統籌拍片。
這下壓力給到了金公主院線和老闆雷覺昆，大院線就剩這一家還沒加入了。
一看影院分布，好像已經沒有金公主的位置了，現在再想加入，遲了！
再看自己手下的製片公司，未成氣候的新藝城，以及若干小蝦米，片源能比得過星河加嘉禾？
就算同樣推行分帳制，手頭這十幾家影院，吸引力如何比得上星河聯盟六十多家影院一裝修、升級完成後還會更多！
但凡對自己片子質量稍微有點信心，肯定都會選星河聯盟。
雷覺昆本來以為嘉禾會堅持獨立運營，兩家甚至有可能聯合起來對抗何言超的星河聯盟。
沒想到啊沒想到，都還沒真正開戰，嘉禾直接投了！星河還一部電影都沒出，就快統一香江院線了！找誰說理去？
現在回頭一看，星河之所以能發展得如此迅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邵一夫將邵氏賣給了何言超。
「邵一夫啊邵一夫，你可把我害苦了！」
暮春，元朗，何言超公寓。
月光灑向陽台，卻被明亮的燈光擋在玻璃門外。
艾薇慵懶地蜷在沙發里，赤足搭在何言超腿上，美艷的臉龐朝向正在看書的何言超。
「阿超————」
她的拖長了尾音，撒嬌味十足，「《十一羅漢》非要去日本、歐洲拍那麼久啊？」
何言超的自光從書本上移開，落在那張俏麗的臉上，慢悠悠開口：「怎麼，我的艾薇小姐，現在滿腦子都是沙龍和高端美妝的商業藍圖，連本職工作都嫌棄了？
」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那可是國際大製作，好萊塢團隊參與，多少女星擠破頭都搶不到一個鑲邊角色。你可是正經女一，戲份吃重，還不想去了？」
艾薇嘟起紅唇，順勢抓住點過來的手指，輕輕搖晃：「不是嫌棄拍戲，我是————我是捨不得離開你那麼久嘛！」
「我信你個鬼！有話直說。」
艾薇眼波流轉，「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妹妹了？想把人家支開好方便行事？嗯？《開心鬼》里那四個青春靚女都不錯，還有你點名要試鏡的惠穎紅，那可真是又漂亮又有英氣————」
何言超任由她抓著手搖晃撒嬌，「本來呢，我還真沒那個心思。被你這麼一說————」
他故意頓了頓，眼底里閃過一絲惡趣味：「我倒真想起來了，真有一個，釣著玩玩，肯定很有意思。」
艾薇的好奇心被勾動，也顧不上撒嬌了，追問道：「誰呀？」
何言超清晰吐出三個字：「關、嘉、慧。」
「關嘉慧？」艾薇愣了一下，腦中浮現出那個在《開心鬼》中驚艷眾人的少女。
「她？就因為特別漂亮？」
她承認關嘉慧的顏值確實頂尖，但何言超身邊從不缺美人，她艾薇也沒差。
「不。」何言超搖了搖頭，靠回沙發背，「漂亮只是一方面，但不是關鍵，她真正有趣的點在於————」
「這小姑娘，心思壓根就沒放在演戲上。她一門心思想的都是如何釣個金龜婿，一步登天，嫁入豪門當少奶奶。演戲對她而言，不過是塊敲門磚，一個能接觸到目標人群」的跳板。」
艾薇是何等聰明的人，瞬間就明白了何言超的用意，她眼睛睜得老大：「哦—一！所以你是想用自己去釣她？讓她以為有希望攀上你，然後為了在你面前表現，為了「配得上」你，就拼命努力演戲，幫你掙錢？！」
何言超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沒幾個女演員能真正單扛票房的，她關嘉慧就算拼了命，又能給我掙幾個錢？星河都不缺她那點票房，何況我？」
他收斂了笑容，表情卻越發玩味，仿佛孩童發現新奇玩具。
「我只是單純覺得，這個過程，會很好玩。看著一個心氣高、目標明確，但走偏了路的小美人，一點點改變軌跡，把釣金龜婿」的勁兒轉移到釣觀眾」上，看著她努力、改變————這不比看一部電影有趣多了？」
艾薇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英俊、強大、富可敵國，此刻談論如何「引導」一個少女的命運，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排一場下午茶。
她沉默了幾秒，眼神複雜，輕聲問：「你好像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何言超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往好的方面引導，讓她走上一條更紮實、更有價值的路，發掘她真正的潛力，這有什麼不好？
」
「總比她一門心思鑽營，最後大概率落得一場空要強吧？只要她不犯蠢，對她就只有好處。」
艾薇看著男人，忽然想起自己，想起他對自己說的那句「以後不需要再當那個壞女人了」。
她也是被何言超「引導」著，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是呀，沒什麼不好！絕大多數人，還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起身依偎過去，聲音軟了下來：「好吧，大玩家，你說得對。我乖乖去拍戲，好好演。」
她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再次拿出了撒嬌的本領，「不過，你要答應我，沙龍那邊，得空幫我看著。」
何言超攬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放心，我會幫你看著的。」
銀河經紀公司總部。午後的陽光照在白色的瓷磚牆面上，亮得晃眼。
何言超突然造訪，點名要見關嘉慧的消息迅速傳開。
「聽說了嗎？何生來了！點名要見關嘉慧！」
「哪個何生？還能是哪個？當然是大老闆啦！」
「嘖，真是命好，投胎投得好，機會追著跑！」
「羨慕啊？人家爹媽都是大明星，天生一張明星臉。」
此刻，關嘉慧正在衛生間的鏡前，捻著那支最襯她膚色的唇膏補妝。
鏡中映出的臉龐，堪稱造物主的傑作輪廓流暢精緻，尤其一雙眸子，眼波流轉間，既有未經世的清澈，又有渾然天成的媚意。
她放下唇膏，指尖輕揉誘人的唇瓣，做著最後的修飾。
她當然清楚何言超的分量，那是她現任男友聞彼得拍馬也難及的人物。
聞彼得？他是不錯，家世尚可，出手也算大方，也會哄人開心。
但在何言超這個名字面前，聞彼得那點微末的資本和殷勤，瞬間就變得微不足道了，可以毫不猶豫地掃進角落。
「時間很緊，何先生已經在會客室了。」門外助理的聲音帶著催促。
「馬上就好。」關嘉慧應了一聲，手上動作卻更快了。
目光落在自己訓練服保守的圓領上，稍微遲疑後，她多解開了一顆領口的紐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一小段誘人的溝壑。
略作思忖，她又從化妝包的小夾層里揀出一條細細的金色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的珍珠。
她對著鏡子，小心地將吊墜調整到那的領口中間，溝壑的正上方。
看著鏡中這精心修飾後更添幾分風情的自己，她才滿意地收拾東西，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會客室，擺著兩組半圓形沙發，中間是一張茶几。
何言超坐在對著門口的位置，他身後站著助理，對面是幾位公司高層。何言超與高管們隨意的說著閒話，氣氛很鬆弛。
敲門聲響起，得到允許後，門被輕輕推開。
關嘉慧在另一名助理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的微笑，聲音清甜：「何生，您好。我是關嘉慧。」
何言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快速掠過她身上的諸多細節之處。
「你們幾個先出去一下。我和關小姐單獨談談。」
眾人迅速的退了出去。沉重木門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偌大的會客室里只剩下兩人。
「關嘉慧小姐，」何言超率先開口：「你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特意跑去補了妝，領口也開得恰到好處，還有那條項鍊————這引導視線的小花招，是別人教你，還是無師自通？」
關嘉慧的笑容僵在臉上，血液猛地湧上雙頰，耳朵尖都燒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掩住領口，抬到一半又像被燙到般猛地縮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難看的羞窘之中，一股不服輸的倔強猛地頂了上來。
憑什麼？憑什麼他可以這樣居高臨下的評判她？就因為他有錢嗎？
她抬起眼，迎上何言超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又過分好看的眼睛，剛燃起來的一點怒火，馬上就被撲滅了。
「他真的————好靚仔呀！還年少多金！一定要拿下。」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何言超再度開口，把關嘉慧小小的嚇了一跳。
「撇開那個聞彼得，拿下我？」
關嘉慧的瞳孔猛地一縮，這下是真被嚇到了，「他居然連聞彼得都知道了，調查過我！」
「你的過往，我都清楚，」何言超聲音依舊平穩，「我也知道，無論我多會說，也不可能靠今天這一次見面，短短几句話，就重塑你的人生觀、價值觀，那不現實。」
「我只要求你記住一點—一真正優秀的男人，尤其那些站在金字塔尖，掌握著龐大資源與權力的男人，是無法光靠美色征服的。他們身邊，也從來不缺乏美色。」
「如果你始終都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那麼，那些能看得上你的男人，也只會是三流貨色。而且，大概率跟你那位風流的父親一樣——玩玩而已。」
何言超看著她滿不在乎的神色，心道：果然如此。關嘉慧又何嘗不知道那些男人只是玩玩呢？
她不投入感情，也不指望男人投入感情，給錢就行了。這個不肯給了，換一個就是。
關嘉慧想當明星，並不是為了那點收入一這個年代，香江明星的收入並不算高，尤其是女星。
她想要的是名氣，讓更多人認識自己，見識自己的美貌。
何言超剛才就說過了，不指望幾句話就改變關嘉慧的三觀，他有另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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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容和鍾濋紅主演的《人鬼情未了》也在火速的籌備中。這部戲拍攝周期短，完了正好接檔《十一羅漢》。
《開心鬼》的後期正在緊鑼密鼓的製作中，將會作為星河映像的「頭炮」登陸院線。
又過了幾天，嘉禾宣布：加入星河主導的院線聯盟，實行分帳制度，接受統籌拍片。
這下壓力給到了金公主院線和老闆雷覺昆，大院線就剩這一家還沒加入了。
一看影院分布，好像已經沒有金公主的位置了，現在再想加入，遲了！
再看自己手下的製片公司，未成氣候的新藝城，以及若干小蝦米，片源能比得過星河加嘉禾？
就算同樣推行分帳制，手頭這十幾家影院，吸引力如何比得上星河聯盟六十多家影院一裝修、升級完成後還會更多！
但凡對自己片子質量稍微有點信心，肯定都會選星河聯盟。
雷覺昆本來以為嘉禾會堅持獨立運營，兩家甚至有可能聯合起來對抗何言超的星河聯盟。
沒想到啊沒想到，都還沒真正開戰，嘉禾直接投了！星河還一部電影都沒出，就快統一香江院線了！找誰說理去？
現在回頭一看，星河之所以能發展得如此迅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邵一夫將邵氏賣給了何言超。
「邵一夫啊邵一夫，你可把我害苦了！」
暮春，元朗，何言超公寓。
月光灑向陽台，卻被明亮的燈光擋在玻璃門外。
艾薇慵懶地蜷在沙發里，赤足搭在何言超腿上，美艷的臉龐朝向正在看書的何言超。
「阿超————」
她的拖長了尾音，撒嬌味十足，「《十一羅漢》非要去日本、歐洲拍那麼久啊？」
何言超的自光從書本上移開，落在那張俏麗的臉上，慢悠悠開口：「怎麼，我的艾薇小姐，現在滿腦子都是沙龍和高端美妝的商業藍圖，連本職工作都嫌棄了？
」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那可是國際大製作，好萊塢團隊參與，多少女星擠破頭都搶不到一個鑲邊角色。你可是正經女一，戲份吃重，還不想去了？」
艾薇嘟起紅唇，順勢抓住點過來的手指，輕輕搖晃：「不是嫌棄拍戲，我是————我是捨不得離開你那麼久嘛！」
「我信你個鬼！有話直說。」
艾薇眼波流轉，「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小妹妹了？想把人家支開好方便行事？嗯？《開心鬼》里那四個青春靚女都不錯，還有你點名要試鏡的惠穎紅，那可真是又漂亮又有英氣————」
何言超任由她抓著手搖晃撒嬌，「本來呢，我還真沒那個心思。被你這麼一說————」
他故意頓了頓，眼底里閃過一絲惡趣味：「我倒真想起來了，真有一個，釣著玩玩，肯定很有意思。」
艾薇的好奇心被勾動，也顧不上撒嬌了，追問道：「誰呀？」
何言超清晰吐出三個字：「關、嘉、慧。」
「關嘉慧？」艾薇愣了一下，腦中浮現出那個在《開心鬼》中驚艷眾人的少女。
「她？就因為特別漂亮？」
她承認關嘉慧的顏值確實頂尖，但何言超身邊從不缺美人，她艾薇也沒差。
「不。」何言超搖了搖頭，靠回沙發背，「漂亮只是一方面，但不是關鍵，她真正有趣的點在於————」
「這小姑娘，心思壓根就沒放在演戲上。她一門心思想的都是如何釣個金龜婿，一步登天，嫁入豪門當少奶奶。演戲對她而言，不過是塊敲門磚，一個能接觸到目標人群」的跳板。」
艾薇是何等聰明的人，瞬間就明白了何言超的用意，她眼睛睜得老大：「哦—一！所以你是想用自己去釣她？讓她以為有希望攀上你，然後為了在你面前表現，為了「配得上」你，就拼命努力演戲，幫你掙錢？！」
何言超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沒幾個女演員能真正單扛票房的，她關嘉慧就算拼了命，又能給我掙幾個錢？星河都不缺她那點票房，何況我？」
他收斂了笑容，表情卻越發玩味，仿佛孩童發現新奇玩具。
「我只是單純覺得，這個過程，會很好玩。看著一個心氣高、目標明確，但走偏了路的小美人，一點點改變軌跡，把釣金龜婿」的勁兒轉移到釣觀眾」上，看著她努力、改變————這不比看一部電影有趣多了？」
艾薇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英俊、強大、富可敵國，此刻談論如何「引導」一個少女的命運，語氣隨意得像在安排一場下午茶。
她沉默了幾秒，眼神複雜，輕聲問：「你好像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何言超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往好的方面引導，讓她走上一條更紮實、更有價值的路，發掘她真正的潛力，這有什麼不好？
」
「總比她一門心思鑽營，最後大概率落得一場空要強吧？只要她不犯蠢，對她就只有好處。」
艾薇看著男人，忽然想起自己，想起他對自己說的那句「以後不需要再當那個壞女人了」。
她也是被何言超「引導」著，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是呀，沒什麼不好！絕大多數人，還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起身依偎過去，聲音軟了下來：「好吧，大玩家，你說得對。我乖乖去拍戲，好好演。」
她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再次拿出了撒嬌的本領，「不過，你要答應我，沙龍那邊，得空幫我看著。」
何言超攬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放心，我會幫你看著的。」
銀河經紀公司總部。午後的陽光照在白色的瓷磚牆面上，亮得晃眼。
何言超突然造訪，點名要見關嘉慧的消息迅速傳開。
「聽說了嗎？何生來了！點名要見關嘉慧！」
「哪個何生？還能是哪個？當然是大老闆啦！」
「嘖，真是命好，投胎投得好，機會追著跑！」
「羨慕啊？人家爹媽都是大明星，天生一張明星臉。」
此刻，關嘉慧正在衛生間的鏡前，捻著那支最襯她膚色的唇膏補妝。
鏡中映出的臉龐，堪稱造物主的傑作輪廓流暢精緻，尤其一雙眸子，眼波流轉間，既有未經世的清澈，又有渾然天成的媚意。
她放下唇膏，指尖輕揉誘人的唇瓣，做著最後的修飾。
她當然清楚何言超的分量，那是她現任男友聞彼得拍馬也難及的人物。
聞彼得？他是不錯，家世尚可，出手也算大方，也會哄人開心。
但在何言超這個名字面前，聞彼得那點微末的資本和殷勤，瞬間就變得微不足道了，可以毫不猶豫地掃進角落。
「時間很緊，何先生已經在會客室了。」門外助理的聲音帶著催促。
「馬上就好。」關嘉慧應了一聲，手上動作卻更快了。
目光落在自己訓練服保守的圓領上，稍微遲疑後，她多解開了一顆領口的紐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一小段誘人的溝壑。
略作思忖，她又從化妝包的小夾層里揀出一條細細的金色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的珍珠。
她對著鏡子，小心地將吊墜調整到那的領口中間，溝壑的正上方。
看著鏡中這精心修飾後更添幾分風情的自己，她才滿意地收拾東西，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會客室，擺著兩組半圓形沙發，中間是一張茶几。
何言超坐在對著門口的位置，他身後站著助理，對面是幾位公司高層。何言超與高管們隨意的說著閒話，氣氛很鬆弛。
敲門聲響起，得到允許後，門被輕輕推開。
關嘉慧在另一名助理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的微笑，聲音清甜：「何生，您好。我是關嘉慧。」
何言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快速掠過她身上的諸多細節之處。
「你們幾個先出去一下。我和關小姐單獨談談。」
眾人迅速的退了出去。沉重木門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偌大的會客室里只剩下兩人。
「關嘉慧小姐，」何言超率先開口：「你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特意跑去補了妝，領口也開得恰到好處，還有那條項鍊————這引導視線的小花招，是別人教你，還是無師自通？」
關嘉慧的笑容僵在臉上，血液猛地湧上雙頰，耳朵尖都燒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掩住領口，抬到一半又像被燙到般猛地縮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難看的羞窘之中，一股不服輸的倔強猛地頂了上來。
憑什麼？憑什麼他可以這樣居高臨下的評判她？就因為他有錢嗎？
她抬起眼，迎上何言超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又過分好看的眼睛，剛燃起來的一點怒火，馬上就被撲滅了。
「他真的————好靚仔呀！還年少多金！一定要拿下。」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何言超再度開口，把關嘉慧小小的嚇了一跳。
「撇開那個聞彼得，拿下我？」
關嘉慧的瞳孔猛地一縮，這下是真被嚇到了，「他居然連聞彼得都知道了，調查過我！」
「你的過往，我都清楚，」何言超聲音依舊平穩，「我也知道，無論我多會說，也不可能靠今天這一次見面，短短几句話，就重塑你的人生觀、價值觀，那不現實。」
「我只要求你記住一點—一真正優秀的男人，尤其那些站在金字塔尖，掌握著龐大資源與權力的男人，是無法光靠美色征服的。他們身邊，也從來不缺乏美色。」
「如果你始終都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那麼，那些能看得上你的男人，也只會是三流貨色。而且，大概率跟你那位風流的父親一樣——玩玩而已。」
何言超看著她滿不在乎的神色，心道：果然如此。關嘉慧又何嘗不知道那些男人只是玩玩呢？
她不投入感情，也不指望男人投入感情，給錢就行了。這個不肯給了，換一個就是。
關嘉慧想當明星，並不是為了那點收入一這個年代，香江明星的收入並不算高，尤其是女星。
她想要的是名氣，讓更多人認識自己，見識自己的美貌。
何言超剛才就說過了，不指望幾句話就改變關嘉慧的三觀，他有另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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