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火上澆油
第65章 火上澆油
幾天後，《星島日報》在財經版頭條爆料：「佳視GG收入首超TVB！黃金檔GG位千金難求」！」
報導引述可靠消息透露，憑藉一系列成功節目，佳視上一季度整體GG收入已歷史性地超越了TVB。
黃金時段GG位炙手可熱，價格飆升，競價激烈，真可謂「千金難求」。
對於電視霸主TVB而言，這才是真正的挑戰！
TVB總部大會議室，氣氛陰沉如水。
邵一夫端坐主位，面色沉靜，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那平靜下的風暴。
方藝華與一眾高層分坐兩側，屏息凝神。桌上攤開的《星島日報》頭條——「佳視GG收入首超TVB！」。
邵一夫的聲音不高，卻十分威嚴：「電影那邊，嘉禾步步緊逼。現在連吃飯的傢伙一電視GG都被人超了！」
他手指重重戳在報紙的「千金難求」上。
「我們TVB的黃金檔，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千金難求」？！」
財務總監抹了把汗：「六叔，數據顯示，我們上季度整體GG營收並沒有明顯下降。主要是他們的新聞、體育獨家等節目，吸引了不少原本不愛在電視台打GG的新客戶。」
「外界才不管這些！」製作部大佬煩躁打斷，「他們只知道佳視騎到我們頭上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進來，顫顫巍巍的將傅升、狄瀧的解約請求遞到邵一夫面前。
邵一夫本來就因為GG被超的事非常上火。也是趕巧了，挖人的消息在這個點兒送來，如同火上澆油！
砰！
邵一夫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
「欺人太甚！何言超！挖我TVB牆角還不夠，現在連邵氏影業的台柱都要連根拔起！傅升！狄瀧！他這是要幹什麼？」
方藝華連忙上前安撫，卻被邵一夫一把推開。
老人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熊熊。他猛地抓起那兩份文件，狠狠揉成一團，仍覺得不解氣，又重重摔在地上，仿佛摔的是何言超本人。
「好好好！有錢是吧？能買下整個香江嗎？！」
邵一夫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狠厲道：「既然他何言超這麼想要我邵氏的人，這麼想插手電影業，那我成全他！電影？哼！夕陽產業罷了！我早就看透了，電視才是未來！」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住方藝華命令：「立刻！給我約何言超！他不是有錢嗎？不是想要人嗎？
告訴他，想要傅升、狄瀧，可以！但不單賣！要麼，把整個邵氏影業打包買走！我邵一夫徹底退出電影圈，專心做我電視！要麼，就讓他何言超立刻收手，別再來煩我！我就看他吃不吃得下！」
方藝華震驚地看著邵一夫近乎瘋狂的神色：「六哥，這————這太冒險了！邵氏影業畢竟是————」
「照我說的做！」邵一夫粗暴地打斷，眼神決絕。
「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童超」是真有吞天的胃口，還是只會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何言超接到邀約，一時間也沒想明白邵爵士這是抽哪門子風？我只是挖兩個人而已，咋就搭上整個邵氏了？
「不過也好！你既有此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半島酒店，嘉麟樓，還是上次會面的雅間，氣氛卻比上次更加凝重，火藥味更濃。
邵一夫端坐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如劍，死死釘在對面年輕的的何言超身上。
方藝華坐在一旁，神情緊張。
「邵爵士，」何言超仿佛沒感受到那凌厲的殺意，悠然道：「打包整個邵氏影業？這個提議，很有意思。」
「哼！」邵一夫冷哼一聲，「怎麼？怕了？吃不下？那就別把手伸那麼長！帶著你的錢，離我的邵氏遠點！」
何言超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淡去。
「邵爵士，您似乎誤會了什麼。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打死TVB。香江電視圈，需要良性競爭才有活力。真要想一家獨大————」
他語氣陡然轉冷：「您的當家花旦、小生留不住；我佳視也能做出好看的綜藝，讓TVB黃金檔門可羅雀！您信不信？」
邵一夫臉色劇變，何言超話語中那份絕對的自信讓他心頭一寒。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很可能真有這個能力！
何言超不是不會做綜藝，只是佳視的節目已經足夠多了。
每天的高收視時段就那麼點兒，電視劇、新聞、體育轉播就差不多填滿了。
「至於邵氏影業————我當然吃得下！」
「邵爵士既然認為電影是夕陽產業，電視才是未來，那不如就按您說的辦。邵氏影業，包括清水灣片場、所有片庫版權、院線、現有合約藝人及員工————開個價吧。我何言超，全盤接手！」
邵一夫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何言超，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的證據。
但他看到的只有自信和從容，以及，一種仿佛洞見未來的超然感。
「難道我錯了？」邵一夫終於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看來邵爵士已經意識到了。沒錯，電視大有前途，但這並不妨礙電影也有光明的前途。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邵一夫此時的眼神複雜極了，混雜著不甘、憤怒、挫敗，還有——對未知答案的渴求。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費力的，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意識到的低姿態問道：「何生——你說電影也有前途？老夫在電影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從南洋到香江，黑白片拍到彩色片。現在電視興起，人人歸家，戲院生意一日淡過一日。你憑什麼說電影還有光明前途？」
這問話，已不是為了繼續經營邵氏，他已決心放手。
他只想得到那個答案，滿足勾起來的好奇心。
學習？向一個毛頭小子學習？絕不承認！這只是————求證！
對，只是求證！
「我也不怕告訴你。未來電影之路，在於技術的進步。」
邵一夫眉頭緊鎖：「技術？特技？邵氏也有特技組！吊威亞、搭模型、做道具煙火——」
「不對，六叔。」何言超也換了個稱呼，「您說的那些，是技巧。而我說的技術，是《星球大戰》那種革命性的技術。」
「視覺特效還只是未來電影技術突破的一個方面。想像一下，未來，電影呈現的影畫，不再具現一個平面，而是立體的，仿佛就在眼前。」
「聲音也不再是簡單的左右聲道，而是四面八方包裹觀眾環繞立體聲。頭頂的雷鳴，身後的腳步————方位、層次分明，配合上三維全息影像，營造出無與倫比的真實感和空間感。這些電視能做到嗎？」
邵一夫的眼神從疑惑漸漸轉為驚愕，何言超描繪的畫面超出了他固有的認知。
「還有畫面本身，更清晰、更細膩，使用48甚至更高的幀數。色彩的豐富程度、飽和度都會突破現在膠片的極限。甚至，未來的電影可能不再局限於視聽，座椅的震動、迎面吹來的風，都與電影情節對應————」
他頓了頓，看著邵一夫眼中那抹震撼，繼續道：「電視，是信息的窗口，是日常的陪伴。而電影，將成為一場精心設計的感官盛宴和集體夢境。本質的差異，註定電影不可能被電視完全取代替。未來的電影市場只會越來越大，一部電影百億票房都有可能！」
何言超直視著邵一夫：「六叔，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知道，即便您現在知道了方向，您也絕無可能去投資這條充滿未知的技術之路，那需要對未來的堅信不疑和持續投入。」
邵一夫徹底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何言超描繪的未來電影瑰麗而夢幻，但在邵一夫看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也明白了何言超的言外之意：告訴了你，你也不一定會信。不敢投入，就註定跟不上這趟由技術驅動的發展快車。
電影相關技術是未來大中華區索尼—星河的重要版圖之一。柯達等巨頭還在研發下一代膠片，何言超已然開始規劃數位化電影了。
邵一夫從70年代起，就將事業中心轉移到了電視上。在他手下，邵氏影業就像家裡那個懂事的長子，不斷的為更有前途的弟弟犧牲、讓步。前兩次五台山大戰時期，甚至一度淪為輸血包。
一直以來，邵一夫都認為這樣是正確的，他認為電視越發展，電影就越前途。邵氏影業的每況愈下，不僅僅是因為製作理念的落後，更是因為資源傾斜。
可邵一夫畢竟是靠電影起家的，又怎會對電影、對邵氏影業沒有感情呢？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了這位曾經的「電影大王」。原來這麼年來，自己都錯了，虧待、埋沒了「長子」。
原來，邵氏影業也可以很有前途的————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商人的決斷和一絲釋然一他不再糾結於電影的未來，那已是別人的戰場。
「好————」邵一夫的聲音帶著認命的平靜，「何生，你贏了。邵氏影業歸你了，希望我能看到你描繪的那種電影。」
「你會的，好好保重身體，最多二三十年就能看到了。」
雅間內，談判終於進入了純粹的商業環節—一討價還價。
窗外，香江的霓虹依舊閃爍，映照著影壇一個時代的落幕：同時，一個嶄新的時代的悄然開啟口邵氏影業易主的消息，讓何言超再度登上頭版頭條。整個香江都震驚了！
曾經的龐然大物，一夜之間怎麼就易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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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星島日報》在財經版頭條爆料：「佳視GG收入首超TVB！黃金檔GG位千金難求」！」
報導引述可靠消息透露，憑藉一系列成功節目，佳視上一季度整體GG收入已歷史性地超越了TVB。
黃金時段GG位炙手可熱，價格飆升，競價激烈，真可謂「千金難求」。
對於電視霸主TVB而言，這才是真正的挑戰！
TVB總部大會議室，氣氛陰沉如水。
邵一夫端坐主位，面色沉靜，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那平靜下的風暴。
方藝華與一眾高層分坐兩側，屏息凝神。桌上攤開的《星島日報》頭條——「佳視GG收入首超TVB！」。
邵一夫的聲音不高，卻十分威嚴：「電影那邊，嘉禾步步緊逼。現在連吃飯的傢伙一電視GG都被人超了！」
他手指重重戳在報紙的「千金難求」上。
「我們TVB的黃金檔，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千金難求」？！」
財務總監抹了把汗：「六叔，數據顯示，我們上季度整體GG營收並沒有明顯下降。主要是他們的新聞、體育獨家等節目，吸引了不少原本不愛在電視台打GG的新客戶。」
「外界才不管這些！」製作部大佬煩躁打斷，「他們只知道佳視騎到我們頭上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進來，顫顫巍巍的將傅升、狄瀧的解約請求遞到邵一夫面前。
邵一夫本來就因為GG被超的事非常上火。也是趕巧了，挖人的消息在這個點兒送來，如同火上澆油！
砰！
邵一夫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
「欺人太甚！何言超！挖我TVB牆角還不夠，現在連邵氏影業的台柱都要連根拔起！傅升！狄瀧！他這是要幹什麼？」
方藝華連忙上前安撫，卻被邵一夫一把推開。
老人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熊熊。他猛地抓起那兩份文件，狠狠揉成一團，仍覺得不解氣，又重重摔在地上，仿佛摔的是何言超本人。
「好好好！有錢是吧？能買下整個香江嗎？！」
邵一夫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狠厲道：「既然他何言超這麼想要我邵氏的人，這麼想插手電影業，那我成全他！電影？哼！夕陽產業罷了！我早就看透了，電視才是未來！」
他猛地轉身，死死盯住方藝華命令：「立刻！給我約何言超！他不是有錢嗎？不是想要人嗎？
告訴他，想要傅升、狄瀧，可以！但不單賣！要麼，把整個邵氏影業打包買走！我邵一夫徹底退出電影圈，專心做我電視！要麼，就讓他何言超立刻收手，別再來煩我！我就看他吃不吃得下！」
方藝華震驚地看著邵一夫近乎瘋狂的神色：「六哥，這————這太冒險了！邵氏影業畢竟是————」
「照我說的做！」邵一夫粗暴地打斷，眼神決絕。
「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童超」是真有吞天的胃口，還是只會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何言超接到邀約，一時間也沒想明白邵爵士這是抽哪門子風？我只是挖兩個人而已，咋就搭上整個邵氏了？
「不過也好！你既有此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半島酒店，嘉麟樓，還是上次會面的雅間，氣氛卻比上次更加凝重，火藥味更濃。
邵一夫端坐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如劍，死死釘在對面年輕的的何言超身上。
方藝華坐在一旁，神情緊張。
「邵爵士，」何言超仿佛沒感受到那凌厲的殺意，悠然道：「打包整個邵氏影業？這個提議，很有意思。」
「哼！」邵一夫冷哼一聲，「怎麼？怕了？吃不下？那就別把手伸那麼長！帶著你的錢，離我的邵氏遠點！」
何言超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淡去。
「邵爵士，您似乎誤會了什麼。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打死TVB。香江電視圈，需要良性競爭才有活力。真要想一家獨大————」
他語氣陡然轉冷：「您的當家花旦、小生留不住；我佳視也能做出好看的綜藝，讓TVB黃金檔門可羅雀！您信不信？」
邵一夫臉色劇變，何言超話語中那份絕對的自信讓他心頭一寒。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很可能真有這個能力！
何言超不是不會做綜藝，只是佳視的節目已經足夠多了。
每天的高收視時段就那麼點兒，電視劇、新聞、體育轉播就差不多填滿了。
「至於邵氏影業————我當然吃得下！」
「邵爵士既然認為電影是夕陽產業，電視才是未來，那不如就按您說的辦。邵氏影業，包括清水灣片場、所有片庫版權、院線、現有合約藝人及員工————開個價吧。我何言超，全盤接手！」
邵一夫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何言超，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的證據。
但他看到的只有自信和從容，以及，一種仿佛洞見未來的超然感。
「難道我錯了？」邵一夫終於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看來邵爵士已經意識到了。沒錯，電視大有前途，但這並不妨礙電影也有光明的前途。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邵一夫此時的眼神複雜極了，混雜著不甘、憤怒、挫敗，還有——對未知答案的渴求。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費力的，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意識到的低姿態問道：「何生——你說電影也有前途？老夫在電影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從南洋到香江，黑白片拍到彩色片。現在電視興起，人人歸家，戲院生意一日淡過一日。你憑什麼說電影還有光明前途？」
這問話，已不是為了繼續經營邵氏，他已決心放手。
他只想得到那個答案，滿足勾起來的好奇心。
學習？向一個毛頭小子學習？絕不承認！這只是————求證！
對，只是求證！
「我也不怕告訴你。未來電影之路，在於技術的進步。」
邵一夫眉頭緊鎖：「技術？特技？邵氏也有特技組！吊威亞、搭模型、做道具煙火——」
「不對，六叔。」何言超也換了個稱呼，「您說的那些，是技巧。而我說的技術，是《星球大戰》那種革命性的技術。」
「視覺特效還只是未來電影技術突破的一個方面。想像一下，未來，電影呈現的影畫，不再具現一個平面，而是立體的，仿佛就在眼前。」
「聲音也不再是簡單的左右聲道，而是四面八方包裹觀眾環繞立體聲。頭頂的雷鳴，身後的腳步————方位、層次分明，配合上三維全息影像，營造出無與倫比的真實感和空間感。這些電視能做到嗎？」
邵一夫的眼神從疑惑漸漸轉為驚愕，何言超描繪的畫面超出了他固有的認知。
「還有畫面本身，更清晰、更細膩，使用48甚至更高的幀數。色彩的豐富程度、飽和度都會突破現在膠片的極限。甚至，未來的電影可能不再局限於視聽，座椅的震動、迎面吹來的風，都與電影情節對應————」
他頓了頓，看著邵一夫眼中那抹震撼，繼續道：「電視，是信息的窗口，是日常的陪伴。而電影，將成為一場精心設計的感官盛宴和集體夢境。本質的差異，註定電影不可能被電視完全取代替。未來的電影市場只會越來越大，一部電影百億票房都有可能！」
何言超直視著邵一夫：「六叔，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知道，即便您現在知道了方向，您也絕無可能去投資這條充滿未知的技術之路，那需要對未來的堅信不疑和持續投入。」
邵一夫徹底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何言超描繪的未來電影瑰麗而夢幻，但在邵一夫看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也明白了何言超的言外之意：告訴了你，你也不一定會信。不敢投入，就註定跟不上這趟由技術驅動的發展快車。
電影相關技術是未來大中華區索尼—星河的重要版圖之一。柯達等巨頭還在研發下一代膠片，何言超已然開始規劃數位化電影了。
邵一夫從70年代起，就將事業中心轉移到了電視上。在他手下，邵氏影業就像家裡那個懂事的長子，不斷的為更有前途的弟弟犧牲、讓步。前兩次五台山大戰時期，甚至一度淪為輸血包。
一直以來，邵一夫都認為這樣是正確的，他認為電視越發展，電影就越前途。邵氏影業的每況愈下，不僅僅是因為製作理念的落後，更是因為資源傾斜。
可邵一夫畢竟是靠電影起家的，又怎會對電影、對邵氏影業沒有感情呢？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了這位曾經的「電影大王」。原來這麼年來，自己都錯了，虧待、埋沒了「長子」。
原來，邵氏影業也可以很有前途的————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商人的決斷和一絲釋然一他不再糾結於電影的未來，那已是別人的戰場。
「好————」邵一夫的聲音帶著認命的平靜，「何生，你贏了。邵氏影業歸你了，希望我能看到你描繪的那種電影。」
「你會的，好好保重身體，最多二三十年就能看到了。」
雅間內，談判終於進入了純粹的商業環節—一討價還價。
窗外，香江的霓虹依舊閃爍，映照著影壇一個時代的落幕：同時，一個嶄新的時代的悄然開啟口邵氏影業易主的消息，讓何言超再度登上頭版頭條。整個香江都震驚了！
曾經的龐然大物，一夜之間怎麼就易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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