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不了我去國外拍
送完劇本，陳澤就回到了學校，大一還是蠻輕鬆的，上午的課都排到了九點以後，文學系不像是表演系那樣，一大早得出來練台詞，學校林子裡每天都有鬼哭狼嚎。
「嗡！」
手機振動了一下，這年頭手機都能當按摩儀用。
「你拍電影都沒帶我，還說我呢！」
遠在……好吧，陳澤也不知道這姑娘現在人在什麼地方拍戲。
「嘿，注意你的態度，以後想不想演我的電影了？」
「等你先拍出來一部再說吧，打電話不？」
「打！」
陳澤沒上課，陳澤直接溜到了角落裡，很快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小陳！你真的要拍電影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憨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點起床氣。
「這還能騙你啊，我自己攢的本子，今天早上我媽已經帶去中影拉投資了！」
「哇，好厲害啊，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拍電影！」
饒是心理年齡一把年紀的陳澤，也不由自主的面帶燦爛笑容。
「你好好磨練你的演技，還有你的台詞，等下次我給你寫個女主劇本，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電影別亂接，小心壞了你名聲！」
「好呀，那可說定了，是你要給我寫的，可不是我求你的哦！」
對面那頭傳來一個得意的聲音，陳澤可不按照套路出牌：「那不行，等我拍完這部電影，我就是國際著名導演了，你必須得求我，不求我，我可不給你寫本子！」
「哼，那等你成為國際大導演，我再求你，到時候請你吃東來順！」
「嚯，您可真大方，一頓東來順就換我一個國際大導演的電影，那您可真賺大發了！」
「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讓陳澤心情都變好了，可惜沒聊多久，上課鈴就響了，只能無奈掛斷電話，約定下次再聊。
……
「和誰聊天呢，剛起床也不知道先洗臉，就在那傻笑！」
劉曉莉進了房間，看見自家女兒還躺在床上傻笑，上去就是兩巴掌，把床上的姑娘給打了起來。
「嘻嘻，是小陳，小陳要拍電影了！」
劉藝妃趕忙逃竄到洗手間，然後揮動著手機，說出了聊天對象。
「小陳？」
劉曉莉腦海里閃過一個少年指著一個陳坤鼻子臭罵的形象，然後抿嘴一笑，繼續問道：「別一天到晚喊人家小陳，叫小澤，什麼意思？小澤要進組了？」
「他又不是演員，進什麼組呀，他自己寫了一個劇本，要親自拍電影！」
「小澤？親自拍電影？小澤不是比你還小一歲嗎？」
「那咋啦，我相信小陳一定能成為國際大導演的！」
到時候，就可以求他給我寫劇本了！
少女滿臉的期待，對那少年的信任，一如在《金粉》劇組裡，他挺身而出，站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一樣。
……
到了下午，張老師就來找到了陳澤：「陳澤，剛中影打來電話，讓你過去一趟，知道韓副董的辦公室嗎？」
「知道，那老師下午幫我請假！」
「要我送你去嗎？」
畢竟陳澤才十四歲。
「嗨，門口88路不就能到嗎？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
出了校門往南走，到薊門橋東站，坐上88路到北師大路口南站下車，然後再腿個幾步，就是中影的綜合大樓了。
樓下還有個賣水果的，陳澤買了一大串香蕉就正大光明的上門了。
我一14歲小孩，又不知道什麼是送禮，就知道見長輩空手去不好。
樓下說明身份，直接就讓進去了，輕車熟路的來到韓叄評的辦公室。
大門直接就開著，陳澤就在門口晃悠了一下，裡頭人就喊話了：「小兔崽子，晃悠什麼呢，進來！」
陳澤嬉皮笑臉的進去，發現自己親娘也在辦公室里，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人。
「三叔，媽，叔叔阿姨們好……」
陳澤一個一個的問候過去。
緊接著就又出現了討論聲。
陳澤聽了一會兒，算是聽明白了，這群人是來搶本子的。
「愛（他們倆）」這本子，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內斂，深沉，探討老年的生與死，這種本子別說是在國內，在國際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一群臭不要臉的，自然是想來爭一爭。
「各位叔叔阿姨，這本子是我寫的，我不讓！」
看著老娘歉意的眼神，陳澤安慰了她一下，然後直接站出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小陳啊，這本子太深了，你把握不住，叔叔幫你拍，你跟在我身邊學一學。」
一個胖乎乎的導演直接要和陳澤套近乎，陳澤認識這個胖子，他有個兒子叫「滕花套」，拍了個遺臭萬年的「上海堡壘」，而眼前這位叫「滕聞基」，作為導演的他，老百姓對他最了解的，不是電影，而是他和袁湶的那點事兒。
「滕叔叔，這本子我自己寫，我自己投資的！」
「啊？你知道拍電影要多少錢嗎？」
「一兩百萬我還是能輕鬆拿出手的！」
滕聞基一聽，下意識的就威脅：「你有錢也組不起劇組啊，小伙子，劇組不是那麼好組的！」
「沒事兒啊，我北電的，找大三大四學長學姐們組一個不就好了，就當實習了唄！」
「就算是你拍出來，那也是不能上映的，你可不是製片廠的人！」
「叔，你落伍了，今年開始已經允許民營企業參與出品電影了，就算是政策還沒落實，那我買個廠標不就好了，我打小北影廠長大，北影廠不至於連個廠標都不賣吧，廠里發不出工資，叔叔阿姨們會堵著你家大門罵街的！」
「……」
陳澤補槍：「再說了，我和帕特里斯·夏侯是好朋友，大不了我去法國拍唄！」
這年頭導演是高高在上的。
一來製片廠權利太大了，沒有製片廠背書，沒人能拍電影。
二來，電影拍攝需要大量的金錢，如果不是國家給錢，尋常尋常人一個月千百塊錢的工資，攝像機你都買不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渠道掌控，你就算是真拍出來了，你壓根就沒地方上映，所有渠道都在製片廠下面，2002年雖然還沒院線改制，最大的院線就是中影下面的電影院。
你說，你啥也沒有，能讓你上映？
滕聞基被說的一句話都反駁不上來。
錢？
人家自己有。
關係？
沒聽到他喊韓叄評「叔」嗎？更何況還有海外關係，帕特里斯·夏侯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
這些個對話，就是在透漏著陳澤自己的實力，除非你能通天，不然甭想拿捏陳澤。
「好了，去什麼國外，這麼好的本子，當然是得留在家裡，小子，你確定要自己拍？」
「三叔，當然確定，您看看這個！」
作為一個導演，最好的證明，不是劇本，而是分鏡頭。
這東西就等於你心裡頭已經有數了，什麼鏡頭要怎麼拍，好的分鏡頭從構圖到光線，甚至是連人物的服裝和四周場景都給你畫出來。
陳澤的分鏡沒那麼細，八月份弄到人脈，九月份陳澤確定了「愛（他們倆）」這部電影，然後就開始寫劇本和畫分鏡，兩個月的時間才把這劇本給磨出來。
第一次漢化，沒啥經驗，得先把記憶里的原劇本給寫出來，然後一點兒一點兒的改，要不然出一個BUG，那就太突兀了，這種靠劇情來推動情感的電影，細節是很重要的。
原片的導演演員都是法國的，影片裡也有很多法國的特點，這些都得細緻的本土化，也就這一部了，將來要還有要漢化的，陳澤會組個編劇班兒，一起來弄，不然太累了。
厚厚一沓的分鏡頭拿出來，韓叄評隨便挑選了一些，就能看出來，陳澤是胸有成竹的。
「主演，你打算找誰？」
這是開始教考了。
兩個八旬老人，演技要非常強，才能撐得起這部片子。
「男主演我打算找游本暢老師。」
「游本暢……」
在辦公室里的人，腦子裡也不由自主的過了一下，這位是個演技派，五十多歲才演濟公，一炮而紅，但是後面演藝生涯一直不太順利，可要說演技，這位在「中央實驗話劇院」演了大半輩子的大佬，那實力無需質疑。
「女演員呢？」
「奚梅絹老師！」
韓叄評眉頭皺了一下：「年輕了點吧？」
55年出生的奚梅絹老師，今年也才45歲，比起劇本里的八旬老人，的確是年輕了一點。
「其實還有一位，但我不敢請……」
「誰？」
「吳燕淑導演……」
嚯！
親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家兒子。
你這膽子夠大的。
這位可是國寶級的演員，今年已經七十多了，演八旬老人非常合適，但是人家現在正在學當導演，還真不一定有時間和精力來拍陳澤的電影，況且陳澤年紀這么小……
其實，在座的除了陳澤沒人知道，吳老師2003年退休，結果到了2010年，耐不住寂寞，愣是跑首都重新當演員去了，到2025年陳澤穿越的時候，這位還活躍在大小熒幕上呢，陳澤穿越前最後看她的戲，是和劉藝妃的《有風》，那精神頭和台詞，甩了劉藝妃十八條街……
「嗡！」
手機振動了一下，這年頭手機都能當按摩儀用。
「你拍電影都沒帶我，還說我呢！」
遠在……好吧，陳澤也不知道這姑娘現在人在什麼地方拍戲。
「嘿，注意你的態度，以後想不想演我的電影了？」
「等你先拍出來一部再說吧，打電話不？」
「打！」
陳澤沒上課，陳澤直接溜到了角落裡，很快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小陳！你真的要拍電影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憨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點起床氣。
「這還能騙你啊，我自己攢的本子，今天早上我媽已經帶去中影拉投資了！」
「哇，好厲害啊，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拍電影！」
饒是心理年齡一把年紀的陳澤，也不由自主的面帶燦爛笑容。
「你好好磨練你的演技，還有你的台詞，等下次我給你寫個女主劇本，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電影別亂接，小心壞了你名聲！」
「好呀，那可說定了，是你要給我寫的，可不是我求你的哦！」
對面那頭傳來一個得意的聲音，陳澤可不按照套路出牌：「那不行，等我拍完這部電影，我就是國際著名導演了，你必須得求我，不求我，我可不給你寫本子！」
「哼，那等你成為國際大導演，我再求你，到時候請你吃東來順！」
「嚯，您可真大方，一頓東來順就換我一個國際大導演的電影，那您可真賺大發了！」
「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讓陳澤心情都變好了，可惜沒聊多久，上課鈴就響了，只能無奈掛斷電話，約定下次再聊。
……
「和誰聊天呢，剛起床也不知道先洗臉，就在那傻笑！」
劉曉莉進了房間，看見自家女兒還躺在床上傻笑，上去就是兩巴掌，把床上的姑娘給打了起來。
「嘻嘻，是小陳，小陳要拍電影了！」
劉藝妃趕忙逃竄到洗手間，然後揮動著手機，說出了聊天對象。
「小陳？」
劉曉莉腦海里閃過一個少年指著一個陳坤鼻子臭罵的形象，然後抿嘴一笑，繼續問道：「別一天到晚喊人家小陳，叫小澤，什麼意思？小澤要進組了？」
「他又不是演員，進什麼組呀，他自己寫了一個劇本，要親自拍電影！」
「小澤？親自拍電影？小澤不是比你還小一歲嗎？」
「那咋啦，我相信小陳一定能成為國際大導演的！」
到時候，就可以求他給我寫劇本了！
少女滿臉的期待，對那少年的信任，一如在《金粉》劇組裡，他挺身而出，站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一樣。
……
到了下午，張老師就來找到了陳澤：「陳澤，剛中影打來電話，讓你過去一趟，知道韓副董的辦公室嗎？」
「知道，那老師下午幫我請假！」
「要我送你去嗎？」
畢竟陳澤才十四歲。
「嗨，門口88路不就能到嗎？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
出了校門往南走，到薊門橋東站，坐上88路到北師大路口南站下車，然後再腿個幾步，就是中影的綜合大樓了。
樓下還有個賣水果的，陳澤買了一大串香蕉就正大光明的上門了。
我一14歲小孩，又不知道什麼是送禮，就知道見長輩空手去不好。
樓下說明身份，直接就讓進去了，輕車熟路的來到韓叄評的辦公室。
大門直接就開著，陳澤就在門口晃悠了一下，裡頭人就喊話了：「小兔崽子，晃悠什麼呢，進來！」
陳澤嬉皮笑臉的進去，發現自己親娘也在辦公室里，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人。
「三叔，媽，叔叔阿姨們好……」
陳澤一個一個的問候過去。
緊接著就又出現了討論聲。
陳澤聽了一會兒，算是聽明白了，這群人是來搶本子的。
「愛（他們倆）」這本子，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內斂，深沉，探討老年的生與死，這種本子別說是在國內，在國際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一群臭不要臉的，自然是想來爭一爭。
「各位叔叔阿姨，這本子是我寫的，我不讓！」
看著老娘歉意的眼神，陳澤安慰了她一下，然後直接站出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小陳啊，這本子太深了，你把握不住，叔叔幫你拍，你跟在我身邊學一學。」
一個胖乎乎的導演直接要和陳澤套近乎，陳澤認識這個胖子，他有個兒子叫「滕花套」，拍了個遺臭萬年的「上海堡壘」，而眼前這位叫「滕聞基」，作為導演的他，老百姓對他最了解的，不是電影，而是他和袁湶的那點事兒。
「滕叔叔，這本子我自己寫，我自己投資的！」
「啊？你知道拍電影要多少錢嗎？」
「一兩百萬我還是能輕鬆拿出手的！」
滕聞基一聽，下意識的就威脅：「你有錢也組不起劇組啊，小伙子，劇組不是那麼好組的！」
「沒事兒啊，我北電的，找大三大四學長學姐們組一個不就好了，就當實習了唄！」
「就算是你拍出來，那也是不能上映的，你可不是製片廠的人！」
「叔，你落伍了，今年開始已經允許民營企業參與出品電影了，就算是政策還沒落實，那我買個廠標不就好了，我打小北影廠長大，北影廠不至於連個廠標都不賣吧，廠里發不出工資，叔叔阿姨們會堵著你家大門罵街的！」
「……」
陳澤補槍：「再說了，我和帕特里斯·夏侯是好朋友，大不了我去法國拍唄！」
這年頭導演是高高在上的。
一來製片廠權利太大了，沒有製片廠背書，沒人能拍電影。
二來，電影拍攝需要大量的金錢，如果不是國家給錢，尋常尋常人一個月千百塊錢的工資，攝像機你都買不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渠道掌控，你就算是真拍出來了，你壓根就沒地方上映，所有渠道都在製片廠下面，2002年雖然還沒院線改制，最大的院線就是中影下面的電影院。
你說，你啥也沒有，能讓你上映？
滕聞基被說的一句話都反駁不上來。
錢？
人家自己有。
關係？
沒聽到他喊韓叄評「叔」嗎？更何況還有海外關係，帕特里斯·夏侯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
這些個對話，就是在透漏著陳澤自己的實力，除非你能通天，不然甭想拿捏陳澤。
「好了，去什麼國外，這麼好的本子，當然是得留在家裡，小子，你確定要自己拍？」
「三叔，當然確定，您看看這個！」
作為一個導演，最好的證明，不是劇本，而是分鏡頭。
這東西就等於你心裡頭已經有數了，什麼鏡頭要怎麼拍，好的分鏡頭從構圖到光線，甚至是連人物的服裝和四周場景都給你畫出來。
陳澤的分鏡沒那麼細，八月份弄到人脈，九月份陳澤確定了「愛（他們倆）」這部電影，然後就開始寫劇本和畫分鏡，兩個月的時間才把這劇本給磨出來。
第一次漢化，沒啥經驗，得先把記憶里的原劇本給寫出來，然後一點兒一點兒的改，要不然出一個BUG，那就太突兀了，這種靠劇情來推動情感的電影，細節是很重要的。
原片的導演演員都是法國的，影片裡也有很多法國的特點，這些都得細緻的本土化，也就這一部了，將來要還有要漢化的，陳澤會組個編劇班兒，一起來弄，不然太累了。
厚厚一沓的分鏡頭拿出來，韓叄評隨便挑選了一些，就能看出來，陳澤是胸有成竹的。
「主演，你打算找誰？」
這是開始教考了。
兩個八旬老人，演技要非常強，才能撐得起這部片子。
「男主演我打算找游本暢老師。」
「游本暢……」
在辦公室里的人，腦子裡也不由自主的過了一下，這位是個演技派，五十多歲才演濟公，一炮而紅，但是後面演藝生涯一直不太順利，可要說演技，這位在「中央實驗話劇院」演了大半輩子的大佬，那實力無需質疑。
「女演員呢？」
「奚梅絹老師！」
韓叄評眉頭皺了一下：「年輕了點吧？」
55年出生的奚梅絹老師，今年也才45歲，比起劇本里的八旬老人，的確是年輕了一點。
「其實還有一位，但我不敢請……」
「誰？」
「吳燕淑導演……」
嚯！
親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家兒子。
你這膽子夠大的。
這位可是國寶級的演員，今年已經七十多了，演八旬老人非常合適，但是人家現在正在學當導演，還真不一定有時間和精力來拍陳澤的電影，況且陳澤年紀這么小……
其實，在座的除了陳澤沒人知道，吳老師2003年退休，結果到了2010年，耐不住寂寞，愣是跑首都重新當演員去了，到2025年陳澤穿越的時候，這位還活躍在大小熒幕上呢，陳澤穿越前最後看她的戲，是和劉藝妃的《有風》，那精神頭和台詞，甩了劉藝妃十八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