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宋敏樞往事
2004年6月18日，農曆五月初一，周五。
宜：結婚，出行，打掃；忌：買房。
歐洲瑞士，蘇黎世機場，去年剛剛建成的E衛星廳。
「爸，宋敏樞出手真快，不僅知道我們動作，還迅速找到一家供應商，昨天就趕到這邊。」
唐飛捏著一次性紙杯，抿了一口咖啡後皺眉啐了一口，將杯子重重擱在金屬桌面上。「呸，瑪德，還是喝不慣這東西。還是茶好喝！」
坐在對面的唐好德，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也蹙著眉頭，但顯然不是因為咖啡。
質問的聲音不高，但有壓迫感：
「你不是說齊濱收買我們這邊人，打聽我們海外客戶，沒有成功嗎？！最後，齊濱怎麼和宋敏樞勾連上了。」
唐飛被父親的質問噎住，臉上有些掛不住，下意識擦了下袖口。
「爸，這...這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去查清楚的。最大可能是她女兒在明州開了酒吧，明州的地頭上有人介紹給齊濱。」
唐好德冷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椅背，審視著兒子：
「查是肯定要查！至少，我們已經簽了一半份額訂單。那另一半訂單，齊濱能不能拿到還不一定。蕭氏暖通熬不過接下來的海外客戶現場驗廠，拿不到訂單的。」
「繼續虧錢的話...蕭氏老大蕭贊衍那老狐狸也不是傻子，不會一直給個賠錢貨輸血！」
唐飛眼睛一亮，剛才的煩躁被貪婪和興奮取代：「我明白了。」
他端起那個令人作嘔的咖啡杯又喝了一大口，仿佛喝的是慶功酒。
唐好德看著兒子這副樣子，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對了，我還要去香港等宋敏樞回來。我和她還要談談。」
「爸，這次和宋撕破臉皮了，還能和她談什麼啊！」唐飛又一臉疑惑。
唐好德正色道：「唐飛啊，你以為我這次下定決心，要繞過宋敏樞建自己的海外倉，僅僅是為了眼前這點暖通利益？」
唐好德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金屬桌面上輕點，發出篤篤的輕響。
「暖通、給排水，這確實是我們起家的根本。但閥門行業真正的肥肉，在石油天然氣和能源電力。這兩個領域，占了全球工業閥門市場半壁江山都不止！」
他目光灼灼，「現在我們和蕭氏搶的是什麼？是低端閥門市場！」
「門檻只會越來越低，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國內那些作坊廠聞著味就會撲上來，能賺幾天安穩錢？」
「我們必須往上遊走，往高端走！這次來歐洲除了簽訂單，我們還招了海外研發技術人員。」
「宋敏樞，掌握著打入歐美和中東能源巨頭的供應商名單關鍵渠道。」
唐好德一連串的話語，使得唐飛有點擔心：「那...我們這次得罪了宋敏樞，豈不是斷了跟中高端閥門市場的橋樑？」
唐好德解釋道：「這次是為了告訴宋敏樞，以前利益分配格局需要調整。如果我們和她，繼續在中高端閥門合作，不能像以前比例進行利益分配。」
他頓了一下，語氣轉為森然：「但同時，也是告訴她，合作的基礎還在！我們唐家有產能、有技術升級的空間。她有資源、有渠道的門票，畢竟...」
唐飛接過話，「畢竟，宋敏樞身上也長不出閥門，也生不出閥門。」
唐好德：「不要低估宋敏樞，她都四十多歲，前凸後翹，身段依舊風流，穿個旗袍往談判桌前一坐，那些洋鬼子眼珠子都直了！」
唐飛一聽父親提起女人，尤其是宋敏樞這樣風韻猶存的熟女，立刻來了精神，臉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爸您也發現了？上回在港島酒會上見過一次，那身段，那打扮，嘖嘖...確實不像快四十多的人！比那些嫩模有味道多了！那胸，那腰，那屁股...」
他咂咂嘴，眼珠轉動，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瑣神態。
唐好德眉頭瞬間皺緊，厲聲斥責道：「混帳！跟你說正事，你這腦袋瓜子就只會往褲襠里鑽？！」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刀鋒般的寒意，「你小子怎麼老是，喜歡去看比你年紀大的女人！沈綿霜是吧？明州醫院醫生？」
唐飛一愣，隨即臉上有些不自然：「爸...這個沈醫生和我同歲，她8月23日，比我大一天！...就是...長得挺漂亮的，腿長...」
唐好德冷笑一聲，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
「玩玩可以，或者你有本事把她包起來養在外面金屋藏嬌，我也懶得管你那些破事！但是！」
唐好德用力點著桌面，「想把她領進唐家的門做你的老婆？做夢！」
又冷笑道：「跟你領結婚證，要門當戶對，你能泡到宋敏樞女兒林薇薇，算你厲害！」
「不是吧，爸爸，林薇薇可是比我大一歲，你又不嫌棄女人年紀比我大了。」
唐好德看一眼，人來人往的旅客，壓低聲音：
「你懂個屁！你以為宋敏樞改嫁的，那個死了的香港佬，只是個暴發戶？」
「人家那是根植香江的金融老鱷，人脈盤根錯節，手眼通著天！」
「不只是海外，內地的水他一樣趟得深！宋敏樞命硬，把老公剋死了，她英文名叫什麼？」
「Cynthia Song。」
「對，慢慢接手了這些關係網。」唐好德補充道。
唐飛聽完若有所思，『林薇薇，我要拿下！沈綿霜，我也要拿下！』在唐飛認知里，女人就是一件物品而已，不像自己弟弟唐翱，還非辛蟬溪不娶！
唐好德看唐飛一眼，內心感嘆，『要不是當年自己玩女人出事，大兒子唐昂不會死於非命！唐昂智商超群，他還在，就沒有唐飛和唐翱一點屁事。』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唐好德拿起包去了洗手間。
唐飛目瞪口呆，響的不是桌上老爸手機，是老爸包里的手機在震動。『啥時候，老爸搞了兩個手機？』
機場洗手間，唐好德接通手機。
那邊傳來匯報的聲音：
「報告唐總，前幾天店裡來個客人，源生集團營銷副總裁連占淮，來轉移一百萬到境外，完成了。今天過來又說，過幾天，還要轉移五百萬出去，要求低費率且要求快！」
唐好德內心，這他媽的是要跑路的節奏？！源生集團出大事了？
宜：結婚，出行，打掃；忌：買房。
歐洲瑞士，蘇黎世機場，去年剛剛建成的E衛星廳。
「爸，宋敏樞出手真快，不僅知道我們動作，還迅速找到一家供應商，昨天就趕到這邊。」
唐飛捏著一次性紙杯，抿了一口咖啡後皺眉啐了一口，將杯子重重擱在金屬桌面上。「呸，瑪德，還是喝不慣這東西。還是茶好喝！」
坐在對面的唐好德，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也蹙著眉頭，但顯然不是因為咖啡。
質問的聲音不高，但有壓迫感：
「你不是說齊濱收買我們這邊人，打聽我們海外客戶，沒有成功嗎？！最後，齊濱怎麼和宋敏樞勾連上了。」
唐飛被父親的質問噎住，臉上有些掛不住，下意識擦了下袖口。
「爸，這...這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去查清楚的。最大可能是她女兒在明州開了酒吧，明州的地頭上有人介紹給齊濱。」
唐好德冷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椅背，審視著兒子：
「查是肯定要查！至少，我們已經簽了一半份額訂單。那另一半訂單，齊濱能不能拿到還不一定。蕭氏暖通熬不過接下來的海外客戶現場驗廠，拿不到訂單的。」
「繼續虧錢的話...蕭氏老大蕭贊衍那老狐狸也不是傻子，不會一直給個賠錢貨輸血！」
唐飛眼睛一亮，剛才的煩躁被貪婪和興奮取代：「我明白了。」
他端起那個令人作嘔的咖啡杯又喝了一大口，仿佛喝的是慶功酒。
唐好德看著兒子這副樣子，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對了，我還要去香港等宋敏樞回來。我和她還要談談。」
「爸，這次和宋撕破臉皮了，還能和她談什麼啊！」唐飛又一臉疑惑。
唐好德正色道：「唐飛啊，你以為我這次下定決心，要繞過宋敏樞建自己的海外倉，僅僅是為了眼前這點暖通利益？」
唐好德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金屬桌面上輕點，發出篤篤的輕響。
「暖通、給排水，這確實是我們起家的根本。但閥門行業真正的肥肉，在石油天然氣和能源電力。這兩個領域，占了全球工業閥門市場半壁江山都不止！」
他目光灼灼，「現在我們和蕭氏搶的是什麼？是低端閥門市場！」
「門檻只會越來越低，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國內那些作坊廠聞著味就會撲上來，能賺幾天安穩錢？」
「我們必須往上遊走，往高端走！這次來歐洲除了簽訂單，我們還招了海外研發技術人員。」
「宋敏樞，掌握著打入歐美和中東能源巨頭的供應商名單關鍵渠道。」
唐好德一連串的話語，使得唐飛有點擔心：「那...我們這次得罪了宋敏樞，豈不是斷了跟中高端閥門市場的橋樑？」
唐好德解釋道：「這次是為了告訴宋敏樞，以前利益分配格局需要調整。如果我們和她，繼續在中高端閥門合作，不能像以前比例進行利益分配。」
他頓了一下，語氣轉為森然：「但同時，也是告訴她，合作的基礎還在！我們唐家有產能、有技術升級的空間。她有資源、有渠道的門票，畢竟...」
唐飛接過話，「畢竟，宋敏樞身上也長不出閥門，也生不出閥門。」
唐好德：「不要低估宋敏樞，她都四十多歲，前凸後翹，身段依舊風流，穿個旗袍往談判桌前一坐，那些洋鬼子眼珠子都直了！」
唐飛一聽父親提起女人，尤其是宋敏樞這樣風韻猶存的熟女，立刻來了精神，臉上也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爸您也發現了？上回在港島酒會上見過一次，那身段，那打扮，嘖嘖...確實不像快四十多的人！比那些嫩模有味道多了！那胸，那腰，那屁股...」
他咂咂嘴，眼珠轉動，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瑣神態。
唐好德眉頭瞬間皺緊，厲聲斥責道：「混帳！跟你說正事，你這腦袋瓜子就只會往褲襠里鑽？！」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刀鋒般的寒意，「你小子怎麼老是，喜歡去看比你年紀大的女人！沈綿霜是吧？明州醫院醫生？」
唐飛一愣，隨即臉上有些不自然：「爸...這個沈醫生和我同歲，她8月23日，比我大一天！...就是...長得挺漂亮的，腿長...」
唐好德冷笑一聲，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
「玩玩可以，或者你有本事把她包起來養在外面金屋藏嬌，我也懶得管你那些破事！但是！」
唐好德用力點著桌面，「想把她領進唐家的門做你的老婆？做夢！」
又冷笑道：「跟你領結婚證，要門當戶對，你能泡到宋敏樞女兒林薇薇，算你厲害！」
「不是吧，爸爸，林薇薇可是比我大一歲，你又不嫌棄女人年紀比我大了。」
唐好德看一眼，人來人往的旅客，壓低聲音：
「你懂個屁！你以為宋敏樞改嫁的，那個死了的香港佬，只是個暴發戶？」
「人家那是根植香江的金融老鱷，人脈盤根錯節，手眼通著天！」
「不只是海外，內地的水他一樣趟得深！宋敏樞命硬，把老公剋死了，她英文名叫什麼？」
「Cynthia Song。」
「對，慢慢接手了這些關係網。」唐好德補充道。
唐飛聽完若有所思，『林薇薇，我要拿下！沈綿霜，我也要拿下！』在唐飛認知里，女人就是一件物品而已，不像自己弟弟唐翱，還非辛蟬溪不娶！
唐好德看唐飛一眼，內心感嘆，『要不是當年自己玩女人出事，大兒子唐昂不會死於非命！唐昂智商超群，他還在，就沒有唐飛和唐翱一點屁事。』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唐好德拿起包去了洗手間。
唐飛目瞪口呆，響的不是桌上老爸手機，是老爸包里的手機在震動。『啥時候，老爸搞了兩個手機？』
機場洗手間，唐好德接通手機。
那邊傳來匯報的聲音：
「報告唐總，前幾天店裡來個客人，源生集團營銷副總裁連占淮，來轉移一百萬到境外，完成了。今天過來又說，過幾天，還要轉移五百萬出去，要求低費率且要求快！」
唐好德內心，這他媽的是要跑路的節奏？！源生集團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