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如同陽光下飛舞的蝴蝶
王川開口說道：「鹿娜，你要求太高了吧？你這麼漂亮，拿下主任可能有問題，拿下年輕醫生，沒有問題吧。」
「拿下主任？！」鹿娜掩口笑起來，「王川，你真逗！」
「心情好點了吧？」王川問道。
「姑娘您好，你剛才睡著了，你點的『浮生半日』九宮格，所以沒有端上來。」
一個女服務員端上一盤子，木製九宮格盒，盒蓋上寫著浮生半日。
「王川快看，這就是『浮生半日』！我最愛這個『桂花糯米藕片』了，桂花香甜甜的，藕片又軟又糯！」
她說著，已經用銀叉小心地叉起一片桂花糯米藕，滿足地咬了一小口。
王川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點心，目光落在鹽漬梅子上，「你不是特別困嗎，吃這個酸酸的。」
鹿娜一個OK手勢，吃了起來。
王川看了看格子上方的字跡，笑道：「這家茶館，取點心的名字挺有意思的。綠豆糕，頂部覆蓋一層細密如雪的糖霜，就叫碧潭浮雪，鹿娜你吃那個桂花糯米藕，叫桂香穿廊。」
鹿娜吞下嘴裡小吃，說道：「這個茶館，我爸帶我來過。聽說老闆以前是明州大學老師。」
王川看著鹿娜吃得津津有味，走到前台買單，收銀員說道，一共八十八元。
「等等，給這位小伙打五折，四十四，算了，零頭不要，四十元就行。」
一位年輕漂亮孕婦走過來吩咐道。
王川心想，這是咋回事？詢問道：「老闆，這是？」
「您是寧教授朋友吧，她朋友，打五折正常。」
記起寧徽說過茶館老闆是她一位朋友，王川看了下，牆壁上的營業執照。
名稱：明州市河曙區青元茶館；負責人：陳青；組成形式：個人經營......
「謝謝，陳老闆。我叫王川。」
那孕婦笑道：「陳青是我老公，我叫薛元，這店平時我管，我老公喜歡窩在家，寫散文小說。」
王川臉露尷尬。
走過來的鹿娜，轉移話題，「老闆娘，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要生了，感覺是雙胞胎啊？可以來明州一院婦產科。」
「對，雙胞胎。你們是明州一院醫生？」薛元雙手叉著腰說道。
鹿娜介紹道，「我是護士，他是明州一院醫生。」
薛元拿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王川和鹿娜，「你們平時來，都打折。周六周日，人多可以打我電話，預留包廂。」
她看到鹿娜和王川，兩人身體還隔著一些距離，推斷不是情侶，可能是同事關係，所以拿出兩張名片。
王川和鹿娜回到甜塘街，鹿娜提議，「王川你沒有怎麼吃，那些小吃都是我吃的。」
說完摸了摸白色T恤下的小肚子，說道：「走，我們去旁邊金億商場三樓，玩一玩，消化下。然後，我們步行兩公里到三江路那邊，吃晚飯。」
「沒問題，大熱天，街上如蒸籠。」
「那我們走了哦！飛出這個蒸籠。」
夏日梧桐樹下，上身白色緊身T恤，下身碎花短裙，鹿娜露出迷人酒窩。
在王川身前，她一個旋轉轉身向前移動，又一個旋轉轉身，如同陽光下飛舞的蝴蝶。
......
金億商場三樓，鹿娜掏出一百塊，全部換成遊戲幣，向王川手裡塞了一大把。
「鹿娜，來投籃機，三局，我輸一局，算你贏！」
王川來到一個投籃機，這是常見的機械式投籃機，籃筐高度固定，下面是不斷滾動的傳送帶運送籃球。
屏幕上顯示倒計時60秒，進球越多分數越高。
「王川，你這麼厲害啊？！」
「鹿娜，前來挑戰！球隨心動！」
一改甜膩味，冷冷的聲音入耳。
王川恍惚間聽成王者榮耀露娜的經典台詞，『劍隨心動！』，大招月下無限連。
鹿娜投幣，啟動！機器發出「嘀嘀嘀」，急促倒計時預備音。
王川單手抓起一個籃球，手腕輕輕發力！刷！空心入網！動作乾淨利落。
他全神貫注於籃筐，手臂快速而穩定地重複著抓球、瞄準、投射的動作。
籃球撞擊籃板和刷網的「砰砰」聲，「唰唰」聲不絕於耳，屏幕上分數快速飆升。
鹿娜這邊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投籃姿勢沒那麼標準，更像是在扔球。
「哎呀！差一點！」「啊！又彈出來了！」她一邊投，一邊忍不住大呼小叫。
倒計時結束的蜂鳴聲響起，王川以絕對優勢贏了第一局投籃機比賽。
「再來，我不服！」鹿娜掀起T恤，擦了擦汗。
沒有意外，後面兩局，以鹿娜慘敗告終。
王川看見靠牆壁的鹿娜，激烈運動過後，她臉上紅暈更明顯，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鬢角，胸口起伏不止。
鹿娜臉上露出甜軟的笑意，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王川...你是不是...大學籃球隊的？投籃這麼厲害！體力不錯哦……」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明亮杏眼眨了眨，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王川聽：
「我媽說找醫生女婿，體力好可是加分項哦，尤其……是外科醫生呢，手術一做可以做一整天。」
王川正拿起一瓶冰鎮礦泉水猛灌，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嗆進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
還好，自己是四十歲的意識，沒有讓自己耳朵根紅起來。
鹿娜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逗你呢！」，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脆。
過了七八分鐘，紅暈散去，不服輸的鹿娜喊道：「我休息好了，我們去跳舞機比賽，那個是我強項。」
甜膩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雀躍，她指了指遠處空閒的跳舞機。
王川走過去，一看是台DDR跳舞機。
DDR跳舞機初代經典舞曲《Butterfly》，熟悉旋律：
Ai yai yai yai Ai yai yai yai；
Where's my samurai；
I've been searching for a man......
「我們選COUPLE吧？」鹿娜提議道。
王川在江城和裴南璃一起玩過，知道COUPLE是情侶模式。
兩名玩家共享譜面箭頭，當一方箭頭空缺時，另一方的譜面會自動補充箭頭；最終階段會出現同步譜面，要求兩人默契配合踩踏。
「我們是比賽，選VERSUS模式，對戰。」
「也行吧！」
鹿娜投幣後，她瞬間進入狀態，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身體像裝了彈簧。
左！右！上！下！
她的腳步輕盈、精準、富有彈性，踩在踏板上發出清脆利落的「啪嗒」聲。
旋轉、交叉步、連續踩踏……
動作行雲流水，馬尾辮隨著她的跳躍和轉身劃出活潑的弧線，如同飛舞的蝴蝶。
很快激烈舞動後，鹿娜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
一旁的王川，自愧不如，腳步如灌鉛，難以移動，目光也一樣。
「拿下主任？！」鹿娜掩口笑起來，「王川，你真逗！」
「心情好點了吧？」王川問道。
「姑娘您好，你剛才睡著了，你點的『浮生半日』九宮格，所以沒有端上來。」
一個女服務員端上一盤子，木製九宮格盒，盒蓋上寫著浮生半日。
「王川快看，這就是『浮生半日』！我最愛這個『桂花糯米藕片』了，桂花香甜甜的，藕片又軟又糯！」
她說著，已經用銀叉小心地叉起一片桂花糯米藕，滿足地咬了一小口。
王川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點心，目光落在鹽漬梅子上，「你不是特別困嗎，吃這個酸酸的。」
鹿娜一個OK手勢，吃了起來。
王川看了看格子上方的字跡，笑道：「這家茶館，取點心的名字挺有意思的。綠豆糕，頂部覆蓋一層細密如雪的糖霜，就叫碧潭浮雪，鹿娜你吃那個桂花糯米藕，叫桂香穿廊。」
鹿娜吞下嘴裡小吃，說道：「這個茶館，我爸帶我來過。聽說老闆以前是明州大學老師。」
王川看著鹿娜吃得津津有味，走到前台買單，收銀員說道，一共八十八元。
「等等，給這位小伙打五折，四十四，算了，零頭不要，四十元就行。」
一位年輕漂亮孕婦走過來吩咐道。
王川心想，這是咋回事？詢問道：「老闆，這是？」
「您是寧教授朋友吧，她朋友，打五折正常。」
記起寧徽說過茶館老闆是她一位朋友，王川看了下，牆壁上的營業執照。
名稱：明州市河曙區青元茶館；負責人：陳青；組成形式：個人經營......
「謝謝，陳老闆。我叫王川。」
那孕婦笑道：「陳青是我老公，我叫薛元，這店平時我管，我老公喜歡窩在家，寫散文小說。」
王川臉露尷尬。
走過來的鹿娜，轉移話題，「老闆娘，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要生了，感覺是雙胞胎啊？可以來明州一院婦產科。」
「對，雙胞胎。你們是明州一院醫生？」薛元雙手叉著腰說道。
鹿娜介紹道，「我是護士，他是明州一院醫生。」
薛元拿出兩張名片，分別遞給王川和鹿娜，「你們平時來，都打折。周六周日，人多可以打我電話，預留包廂。」
她看到鹿娜和王川，兩人身體還隔著一些距離，推斷不是情侶，可能是同事關係，所以拿出兩張名片。
王川和鹿娜回到甜塘街，鹿娜提議，「王川你沒有怎麼吃，那些小吃都是我吃的。」
說完摸了摸白色T恤下的小肚子，說道：「走，我們去旁邊金億商場三樓，玩一玩，消化下。然後，我們步行兩公里到三江路那邊，吃晚飯。」
「沒問題，大熱天，街上如蒸籠。」
「那我們走了哦！飛出這個蒸籠。」
夏日梧桐樹下，上身白色緊身T恤，下身碎花短裙，鹿娜露出迷人酒窩。
在王川身前，她一個旋轉轉身向前移動，又一個旋轉轉身，如同陽光下飛舞的蝴蝶。
......
金億商場三樓，鹿娜掏出一百塊，全部換成遊戲幣，向王川手裡塞了一大把。
「鹿娜，來投籃機，三局，我輸一局，算你贏！」
王川來到一個投籃機，這是常見的機械式投籃機，籃筐高度固定，下面是不斷滾動的傳送帶運送籃球。
屏幕上顯示倒計時60秒，進球越多分數越高。
「王川，你這麼厲害啊？！」
「鹿娜，前來挑戰！球隨心動！」
一改甜膩味，冷冷的聲音入耳。
王川恍惚間聽成王者榮耀露娜的經典台詞，『劍隨心動！』，大招月下無限連。
鹿娜投幣，啟動！機器發出「嘀嘀嘀」，急促倒計時預備音。
王川單手抓起一個籃球，手腕輕輕發力！刷！空心入網！動作乾淨利落。
他全神貫注於籃筐，手臂快速而穩定地重複著抓球、瞄準、投射的動作。
籃球撞擊籃板和刷網的「砰砰」聲，「唰唰」聲不絕於耳，屏幕上分數快速飆升。
鹿娜這邊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她投籃姿勢沒那麼標準，更像是在扔球。
「哎呀！差一點！」「啊！又彈出來了！」她一邊投，一邊忍不住大呼小叫。
倒計時結束的蜂鳴聲響起，王川以絕對優勢贏了第一局投籃機比賽。
「再來，我不服！」鹿娜掀起T恤，擦了擦汗。
沒有意外，後面兩局，以鹿娜慘敗告終。
王川看見靠牆壁的鹿娜，激烈運動過後，她臉上紅暈更明顯，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鬢角，胸口起伏不止。
鹿娜臉上露出甜軟的笑意，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王川...你是不是...大學籃球隊的？投籃這麼厲害！體力不錯哦……」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明亮杏眼眨了眨，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王川聽：
「我媽說找醫生女婿，體力好可是加分項哦，尤其……是外科醫生呢，手術一做可以做一整天。」
王川正拿起一瓶冰鎮礦泉水猛灌，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嗆進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
還好，自己是四十歲的意識，沒有讓自己耳朵根紅起來。
鹿娜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逗你呢！」，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脆。
過了七八分鐘，紅暈散去，不服輸的鹿娜喊道：「我休息好了，我們去跳舞機比賽，那個是我強項。」
甜膩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雀躍，她指了指遠處空閒的跳舞機。
王川走過去，一看是台DDR跳舞機。
DDR跳舞機初代經典舞曲《Butterfly》，熟悉旋律：
Ai yai yai yai Ai yai yai yai；
Where's my samurai；
I've been searching for a man......
「我們選COUPLE吧？」鹿娜提議道。
王川在江城和裴南璃一起玩過，知道COUPLE是情侶模式。
兩名玩家共享譜面箭頭，當一方箭頭空缺時，另一方的譜面會自動補充箭頭；最終階段會出現同步譜面，要求兩人默契配合踩踏。
「我們是比賽，選VERSUS模式，對戰。」
「也行吧！」
鹿娜投幣後，她瞬間進入狀態，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身體像裝了彈簧。
左！右！上！下！
她的腳步輕盈、精準、富有彈性，踩在踏板上發出清脆利落的「啪嗒」聲。
旋轉、交叉步、連續踩踏……
動作行雲流水，馬尾辮隨著她的跳躍和轉身劃出活潑的弧線，如同飛舞的蝴蝶。
很快激烈舞動後，鹿娜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
一旁的王川，自愧不如，腳步如灌鉛，難以移動，目光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