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探班劇組
「拍余淮打籃球崴腳那場，」溫牧野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這小伙子韌帶有點松，真跑起來總晃悠，剛NG了三遍。」
顧璟恆沒說話，拉了把椅子坐在監視器旁。
鏡頭裡，穿球衣的朱一龍投籃時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崴到。
「卡！」
顧璟恆突然開口，「就這樣吧，感覺再來一遍也就這樣——」
話沒說完，手機在兜里震動起來，是娜扎發來的消息：「爸爸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手術成功率很高。」
後面跟著個雀躍的小兔子表情。
顧璟恆彎了彎嘴角，回了個「太好了」，抬頭時正看見申奧和溫牧野湊在一起嘀咕。
朱一龍聽見「就這樣吧」，從場地上挪過來，球衣後背全濕透了，「顧導，我剛才是不是太僵了？」
他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這是他第一次演主角，緊張得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
顧璟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僵才對……你以為十七歲的男生崴了腳，會像武俠片裡那樣瀟灑倒地？」
他拿過申奧手裡的監視器，倒回剛才的畫面，「你看這兒，這就是崴腳該有的樣子，比設計好的『痛苦表情』真實十倍。」
顧璟恆把可樂塞給他，「去樹蔭下歇著，下一場拍你被耿耿扶著去醫務室，記住，走路別總想著『演瘸』，想想你小時候摔了跤，被喜歡的人看見時，那點又疼又臊的勁兒。」
遠處傳來場務搬道具的聲響，混合著笑鬧聲。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止希發來的：「《人在囧途》初剪版出來了，晚上給您送過去？」
顧璟恆回了個「好」，抬頭時，正看見朱一龍演的余淮被穿藍白校服的毛小彤扶著，慢慢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毛小彤扶著朱一龍的胳膊，步子邁得格外小心，藍白校服的袖子被扯得有些變形。
她刻意把視線落在地面，卻總在朱一龍踉蹌時，飛快地抬眼瞟他的臉——那點藏不住的關切，像極了劇本里耿耿總偷偷看余淮的樣子。
「步子再碎點。」
顧璟恆對著喇叭喊，「女生扶人時，胳膊是僵的，心裡比被扶的人還慌。」
毛小彤聞言，手指下意識收緊了些。
申奧在旁邊猛拍大腿：「對！就是這個感覺！剛才總覺得少點什麼，原來缺的是這股子手忙腳亂的勁兒！」
溫牧野已經調好了鏡頭角度，低聲道：「光線正好，要不要再保一條？」
「不用。」
顧璟恆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可樂箱，「讓他們歇會兒，下午拍教室那場。」
他看了眼表，「我得回公司看初剪，你們盯著點。」
顧璟恆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人在一旁跟他打招呼。
正是李佳行和佟麗雅。
李佳行演余淮的髮小兼好友，振華中學03級2班班長，性格比較好色。
他的演技不錯，可塑性很強。
《愛情公寓》這個電視劇，顧璟恆作為一個平行世界搬運工，他不評價。
不過李佳行在《愛情公寓2》裡面演得很不錯，也可以說《愛情公寓》系列，少了他真是沒有看點。
現在《愛情公寓》第一部還沒播出，他只在裡面客串過，唯一出演過的作品只有《金甲戰士》。
這還是一部特攝劇，影響力有限。
現在的李佳行，就是一個滿內地劇組投簡歷的演員。
顧璟恆選擇他，也是瞧他眼熟並且便宜。
佟麗雅呢還是演的簡單這個角色，和飾演韓敘的羅京是cp。
不過在結局，還是和周末在一起。
所以兩人還算是一個最終cp。
而路星河這個角色，最後給了陳瀟。
他畢業之後簽約華誼，這個角色是華誼那邊找顧璟恆交換的人情。
聽說在陳瀟身上，有著一個跳車的傳聞，顧璟恆不清楚，但是聽聞大小王的風範，似乎並不是捕風捉影。
「哦，是你們啊。」看到兩人，顧璟恆和他們打著招呼。
李佳行正啃著半塊冰西瓜，看見顧璟恆立刻把瓜皮往後一遞，手在校服褲上蹭了蹭：「顧導，剛看一龍那場戲，您指導得是真到位！我剛才還跟丫丫說，比我對著鏡子練仨小時管用。」
佟麗雅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本台詞本，邊角折了好幾道印子：「顧導，下午拍我和韓敘借筆記那場，您看我是不是得再收斂點？總覺得簡單那點暗戀的心思，演得太明顯了。」
李佳行摸了摸後腦勺，突然從褲兜里掏出個皺巴巴的本子：「顧導，這是我琢磨的幾個梗，您看能不能加進戲裡？」
顧璟恆翻開本子，裡面畫著歪歪扭扭的漫畫，旁邊寫著幾句俏皮話，倒真有幾分少年人的機靈。
「留著吧，」他把本子還回去，「等拍集體戲時試試，效果好就加上。」
正說著，陳瀟抱著瓶礦泉水從外面出來，看見顧璟恆立刻點頭打招呼，眼神裡帶著點拘謹。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袖口挽得整整齊齊，倒比劇本里那個桀驁的路星河多了幾分乖巧。
「路星河的戲下周才拍？」顧璟恆問。
「嗯，副導演說讓我先跟組適應適應。」
陳瀟的聲音有點低，「我看了劇本，他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是不是得演得再張揚點？」
「張揚是外殼。」顧璟恆望著遠處正在調試燈光的申奧兩人，「內里得是怕被忽略的慌。
你想啊，一個總在課堂上搗亂的人，其實是怕沒人看他——這點跟余淮，剛好是正反面。」
陳瀟愣了愣，突然低頭笑了，手裡的礦泉水瓶轉了半圈：「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他揮了揮手：「下午好好拍，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李佳行已經又啃上了西瓜，含混不清地喊「顧導慢走」；佟麗雅低頭把台詞本抱在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顧璟恆的車剛駛出校門，後視鏡里還能看見操場邊那幾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
李佳航正舉著半塊西瓜跟陳瀟說笑，佟麗雅低頭翻著台詞本，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機在副駕座上震動，是剪輯師發來的消息：「顧導，初剪版里有處音效不太對，您看是用現場收的環境音還是後期重做？」
後面附了段視頻片段——正是李成功和牛耿在國道上喝著白酒吐心聲那場，酒瓶碰撞的脆響里，混著遠處貨車駛過的鳴笛。
顧璟恆回了句「就用現場的，那聲鳴笛剛好襯出倆人的孤獨」，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又補了句「把葛老師說話那段的背景音樂再調淡點，他的台詞比配樂有勁兒」。
他打開車載音響，隨機播放的歌曲正唱到「青春是手牽手坐上了永不回頭的火車」。
顧璟恆看著前方延伸的公路，突然覺得《人在囧途》和《最好的我們》，其實講的是同一件事——一群人在各自的路上跌跌撞撞。
顧璟恆沒說話，拉了把椅子坐在監視器旁。
鏡頭裡，穿球衣的朱一龍投籃時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崴到。
「卡！」
顧璟恆突然開口，「就這樣吧，感覺再來一遍也就這樣——」
話沒說完，手機在兜里震動起來，是娜扎發來的消息：「爸爸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手術成功率很高。」
後面跟著個雀躍的小兔子表情。
顧璟恆彎了彎嘴角，回了個「太好了」，抬頭時正看見申奧和溫牧野湊在一起嘀咕。
朱一龍聽見「就這樣吧」，從場地上挪過來，球衣後背全濕透了，「顧導，我剛才是不是太僵了？」
他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這是他第一次演主角，緊張得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
顧璟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僵才對……你以為十七歲的男生崴了腳，會像武俠片裡那樣瀟灑倒地？」
他拿過申奧手裡的監視器，倒回剛才的畫面，「你看這兒，這就是崴腳該有的樣子，比設計好的『痛苦表情』真實十倍。」
顧璟恆把可樂塞給他，「去樹蔭下歇著，下一場拍你被耿耿扶著去醫務室，記住，走路別總想著『演瘸』，想想你小時候摔了跤，被喜歡的人看見時，那點又疼又臊的勁兒。」
遠處傳來場務搬道具的聲響，混合著笑鬧聲。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止希發來的：「《人在囧途》初剪版出來了，晚上給您送過去？」
顧璟恆回了個「好」，抬頭時，正看見朱一龍演的余淮被穿藍白校服的毛小彤扶著，慢慢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毛小彤扶著朱一龍的胳膊，步子邁得格外小心，藍白校服的袖子被扯得有些變形。
她刻意把視線落在地面，卻總在朱一龍踉蹌時，飛快地抬眼瞟他的臉——那點藏不住的關切，像極了劇本里耿耿總偷偷看余淮的樣子。
「步子再碎點。」
顧璟恆對著喇叭喊，「女生扶人時，胳膊是僵的，心裡比被扶的人還慌。」
毛小彤聞言，手指下意識收緊了些。
申奧在旁邊猛拍大腿：「對！就是這個感覺！剛才總覺得少點什麼，原來缺的是這股子手忙腳亂的勁兒！」
溫牧野已經調好了鏡頭角度，低聲道：「光線正好，要不要再保一條？」
「不用。」
顧璟恆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可樂箱，「讓他們歇會兒，下午拍教室那場。」
他看了眼表，「我得回公司看初剪，你們盯著點。」
顧璟恆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人在一旁跟他打招呼。
正是李佳行和佟麗雅。
李佳行演余淮的髮小兼好友，振華中學03級2班班長，性格比較好色。
他的演技不錯，可塑性很強。
《愛情公寓》這個電視劇，顧璟恆作為一個平行世界搬運工，他不評價。
不過李佳行在《愛情公寓2》裡面演得很不錯，也可以說《愛情公寓》系列，少了他真是沒有看點。
現在《愛情公寓》第一部還沒播出，他只在裡面客串過，唯一出演過的作品只有《金甲戰士》。
這還是一部特攝劇，影響力有限。
現在的李佳行，就是一個滿內地劇組投簡歷的演員。
顧璟恆選擇他，也是瞧他眼熟並且便宜。
佟麗雅呢還是演的簡單這個角色，和飾演韓敘的羅京是cp。
不過在結局，還是和周末在一起。
所以兩人還算是一個最終cp。
而路星河這個角色，最後給了陳瀟。
他畢業之後簽約華誼，這個角色是華誼那邊找顧璟恆交換的人情。
聽說在陳瀟身上，有著一個跳車的傳聞，顧璟恆不清楚，但是聽聞大小王的風範，似乎並不是捕風捉影。
「哦，是你們啊。」看到兩人，顧璟恆和他們打著招呼。
李佳行正啃著半塊冰西瓜，看見顧璟恆立刻把瓜皮往後一遞，手在校服褲上蹭了蹭：「顧導，剛看一龍那場戲，您指導得是真到位！我剛才還跟丫丫說，比我對著鏡子練仨小時管用。」
佟麗雅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本台詞本，邊角折了好幾道印子：「顧導，下午拍我和韓敘借筆記那場，您看我是不是得再收斂點？總覺得簡單那點暗戀的心思，演得太明顯了。」
李佳行摸了摸後腦勺，突然從褲兜里掏出個皺巴巴的本子：「顧導，這是我琢磨的幾個梗，您看能不能加進戲裡？」
顧璟恆翻開本子，裡面畫著歪歪扭扭的漫畫，旁邊寫著幾句俏皮話，倒真有幾分少年人的機靈。
「留著吧，」他把本子還回去，「等拍集體戲時試試，效果好就加上。」
正說著，陳瀟抱著瓶礦泉水從外面出來，看見顧璟恆立刻點頭打招呼，眼神裡帶著點拘謹。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袖口挽得整整齊齊，倒比劇本里那個桀驁的路星河多了幾分乖巧。
「路星河的戲下周才拍？」顧璟恆問。
「嗯，副導演說讓我先跟組適應適應。」
陳瀟的聲音有點低，「我看了劇本，他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是不是得演得再張揚點？」
「張揚是外殼。」顧璟恆望著遠處正在調試燈光的申奧兩人，「內里得是怕被忽略的慌。
你想啊，一個總在課堂上搗亂的人，其實是怕沒人看他——這點跟余淮，剛好是正反面。」
陳瀟愣了愣，突然低頭笑了，手裡的礦泉水瓶轉了半圈：「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他揮了揮手：「下午好好拍，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李佳行已經又啃上了西瓜，含混不清地喊「顧導慢走」；佟麗雅低頭把台詞本抱在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顧璟恆的車剛駛出校門，後視鏡里還能看見操場邊那幾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
李佳航正舉著半塊西瓜跟陳瀟說笑，佟麗雅低頭翻著台詞本，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機在副駕座上震動，是剪輯師發來的消息：「顧導，初剪版里有處音效不太對，您看是用現場收的環境音還是後期重做？」
後面附了段視頻片段——正是李成功和牛耿在國道上喝著白酒吐心聲那場，酒瓶碰撞的脆響里，混著遠處貨車駛過的鳴笛。
顧璟恆回了句「就用現場的，那聲鳴笛剛好襯出倆人的孤獨」，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又補了句「把葛老師說話那段的背景音樂再調淡點，他的台詞比配樂有勁兒」。
他打開車載音響，隨機播放的歌曲正唱到「青春是手牽手坐上了永不回頭的火車」。
顧璟恆看著前方延伸的公路，突然覺得《人在囧途》和《最好的我們》，其實講的是同一件事——一群人在各自的路上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