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西虹市宇宙
《風聲》目前正在上映之中，這部電影跟顧璟恆無關。
但是電影的兩個女主角，都在顧璟恆的電影裡面客串，她們還要忙著路演，所以戲份肯定是集中在她們身上的。
首先拍的是周訊的戲份，她扮演的騙子賣慘，把牛耿的錢都給騙走了。
當然。
或許是可恨之人都是有苦衷的，又或者對於牛耿的這個「烏鴉嘴」，女騙子是真的騙子，但不是純騙子。
她是有苦衷的，然後巴拉巴拉，煽情唄。
這在十多年後，那肯定是一個老土的套路，但是在這個還沒有人均看電影的時代，騙子洗白不算什麼事。
不過這一段，對於電影裡面來說，刪掉也並沒有什麼影響。
本身就是一個喜劇，在裡面加入太多煽情的片段沒必要。
如果顧璟恆是第一部作品，大可隨便拍，但都已經是五億元導演先生，那在拍戲的時候，肯定要掂量掂量。
既然不洗白，那這一段乞討騙錢的橋段，就可以改一改。
周訊穿著破舊的棉襖，洗了很多次，有些發白。
她蹲在長途汽車站的角落，面前擺著個豁口的搪瓷碗，見王保強背著帆布包經過，突然捂住臉抽噎起來。
「大哥，行行好……」她聲音發顫，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我媽重病住院，就差最後一筆手術費了……」
這是一長段的戲，基本上都要表達這個女騙子過得如何如何慘。
是一個很表現演技，戲份不多，但要是換作所謂的85花來，那肯定是完蛋。
王保強停下腳步，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摸了摸口袋裡卷得皺巴巴的錢，那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工錢，攥得邊角都磨毛了。
可看著周訊通紅的眼睛，他喉結動了動，還是把錢一沓沓往外掏：「妹子你別哭，俺這錢你先拿去，救人要緊！」
葛幽在不遠處的柱子後看著，剛想出聲攔，就見周訊猛地攥緊錢，起身時眼裡的淚瞬間沒了，沖王保強鞠了個不倫不類的躬，轉身就鑽進人群。
王保強還愣在原地，撓著頭喃喃自語：「跑這麼快？是急著去醫院吧……」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在拐角，他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蹲在地上急得直拍大腿。
葛幽走過去，踢了踢他的帆布包：「起來吧，遇上騙子了。」
王保強抬頭，眼裡泛著水光：「可她哭得那麼真……」
「真？」
葛幽掏出剛才順手從周訊那兒「摸」來的假病歷，紙頁邊緣還沾著點口紅印，「這玩意兒，我十年前就在火車站見過八回。」
「卡，過了。」
這一段戲對於三人來說沒有太多的難點，所以一遍就過。
周訊從柱子後探出頭，沖他倆比了個OK的手勢，臉上哪還有半分哭相。
王保強瞅見了，突然「嘿嘿」笑起來：「周訊老師演得真好，俺剛才差點就信了。」
顧璟恆讓人給他們送上熱茶，隨後說道：「周訊老師，恭喜你殺青了。」
「謝謝。」周訊臉上帶著笑意，「下次有戲可以繼續找我，不過最好是戲份多的。」
這一次因為華誼投資，她們也想跟顧璟恆交好，所以華誼的兩個「一姐」都來客串一下。
下次再想讓她們來演，至少也得是重要角色。
這種角色對於她們提升不大，就算是票房再大賣，對她們來說也得不到好。
名利都是這兩個男主的。
「放心，有機會的。」顧璟恆那裡不止這種男人戲，也有精彩的女主戲，以後說不定能夠合作。
「導演，我就想知道啊，為什麼在電影裡，要去的地方是西虹市啊。」周訊喝著熱茶，有些好奇問道。
因為現在這種偏真實的電影，都是取的當地城市名。
譬如顧璟恆上部電影，就是在上海，電影裡面也是發生在上海的故事。
「這其實是我要發展的一個故事宇宙，會有多部電影都發生在西虹市這個城市裡面。」
電影宇宙這個概念，只有漫威和DC在外面擴展，對於外人來說還是個陌生的領域。
顧璟恆經過解釋，也讓周訊他們有一個簡單的理解。
「後續會有其他電影，也發生在這座叫作西虹市的城市，但是他們之間或許有關聯，但大抵上是獨立發生的。
只不過可能會在裡面出現彩蛋，到時候會讓觀眾們驚喜。」
顧璟恆就想著，將後續的電影都儘可能的串聯起來。
就譬如他拍《泰囧》，裡面的老闆徐朗，得到西虹市首富王多魚的投資，五年時間發明「油霸」這種東西。
然後引發前往泰國的故事。
這都可以串聯起來。
「看來導演很有想法，希望能夠看到導演拍出更好的國產電影。」臨走的時候，周訊也說出一些美好祝願。
周訊這個想法很正確，顧璟恆能夠拍出更好的片，那周訊能演的機率就更大。
這都是相輔相成的。
她又不是導演，不會像一些同行那樣說風涼話。
一番客套之後，就送走周訊。
繼續後面的拍攝。
這一次還是路上遇到騙子的戲份。
他們這部戲不是圍繞著火車站，就是汽車站。
要知道這地方的騙子是最多的，不可能就那麼一個，所以就多安排兩場騙子戲。
只不過經過之前一番遭遇，特別是昨天被騙，坐汽車又因為牛耿的烏鴉嘴被返航。
下大雨只能躲在小旅館裡面，住同一間房，發生一晚上啼笑皆非的故事。
所以不管是牛耿還是李成功，都不會被騙。
這一次的騙子，顧璟恆找的是毛小彤。
她是中戲表演系的。
上半年剛剛畢業。
因為是一些不重要的角色，所以顧璟恆就沒有特意找人。
只是讓申奧來安排。
電影裡面出現的一些美女角色，都是北電中戲，在校或者剛畢業的學生。
她裹著件洗得發灰的舊棉襖，站在槐樹下，見葛幽和王保強路過，突然捂著肚子蹲下去，額頭抵著膝蓋哼唧起來。
王保強昨天剛被周訊騙走錢，這會兒警惕性高了不少，拉著葛幽往後退半步：「李老闆，這不會又是騙子吧？」
葛幽沒作聲，卻看見毛小彤棉襖口袋露出半截藥瓶，標籤上「胃藥」倆字被磨得快看不清。
他正猶豫，就見對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不像裝的。」葛幽彎腰想扶，被毛小彤擺擺手躲開。
她喘著氣從兜里摸出張皺巴巴的車票，聲音發虛：「大哥……能借我點錢補票不？我媽在省城住院，我……」
話沒說完，王保強突然「哎」了一聲，從帆布包里掏出個油紙包：「俺這有饅頭，你先墊墊？」
他把饅頭遞過去，又撓撓頭，「錢是真沒了，剛被人騙走……」
毛小彤看著那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突然沒了剛才的虛弱勁兒，倒笑出聲來。
「行，這一次過。」
這一段來了幾次，顧璟恆都不太滿意。
反倒是最後毛小彤笑場，被顧璟恆覺得很有意思。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導演，這一段能有嗎？」
「能用啊，你是假裝的騙子，然後自己笑場很正常。」
這是一部喜劇，在這樣出現一個峰迴路轉的喜劇橋段，也挺有喜感的。
「不過，這裡還得補一句，讓李成功吐槽一句：你看，又是一個騙子。」
這樣一句，也能把李成功保持這個人設不崩，他本身就是一個只圖利益，而不是老好人。
收工時夕陽正沉，正好也是晚上，顧璟恆就提議，帶著在場演員們，一起去飯館吃頓好的。
這樣的提議，自然是得到大家的同意。
弄了一個包間，大家坐著在那邊聊天喝酒吃著飯。
互相聊互相的，偶爾誰帶個頭，兩邊就起鬨著一起喝一杯。
當然。
顧璟恆肯定是主人公之一，大家敬酒的時候，都不忘跟他碰上一杯。
本來就是高興嘛，顧璟恆也不拒絕，來者不拒。
他也不是千杯不醉，不一會兒就喝得有些上頭。
簡稱微醺。
接著上廁所的勁頭，他找個機會吹吹風，去緩一緩。
剛出洗手間，就和一人迎面給撞上。
「對不起，對不起。」
「你是……顧導？」
還沒等他說話，和他撞上的女孩就止不住的道歉，隨後看清人臉之後，一臉驚訝。
然後就像是努力思考著，咬著牙說道：「導演，我叫唐婷，從小喜歡表演，我學過跳舞，也當過兵，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看見對面來人，顧璟恆一眼就認出來。
這不是唐藝欣嘛。
現在她的名字還是叫唐婷，沒有取那個情侶名。
只不過此時的唐藝欣，只有22歲，還沒有出演甄嬛傳。
正是年輕的時候。
她也不屬於長相驚艷的那款兒，只是透露出青春的氣息。
顧璟恆看著對方，質問道：「你是故意找過來的？」
他來的這家飯店，不算太高端。
但因為晚上人比較少，也就沒有任何的遮擋。
他可不相信，在這個間隙，能夠遇到一個圈內人，剛好和他撞上，還正好認識他。
「顧導你誤會了，對於你來這家酒店，我真的不知道。」
唐藝欣也看出顧璟恆在懷疑他跟蹤，於是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恰好有朋友在包間過生日，沒想到會碰到你。」
顧璟恆從她的眼神中，看出沒有說假話。
因為她還不至於有這樣的演技。
顧璟恆剛準備離開，唐藝昕卻問道：「顧導，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但是電影的兩個女主角，都在顧璟恆的電影裡面客串，她們還要忙著路演，所以戲份肯定是集中在她們身上的。
首先拍的是周訊的戲份，她扮演的騙子賣慘，把牛耿的錢都給騙走了。
當然。
或許是可恨之人都是有苦衷的，又或者對於牛耿的這個「烏鴉嘴」，女騙子是真的騙子，但不是純騙子。
她是有苦衷的，然後巴拉巴拉，煽情唄。
這在十多年後，那肯定是一個老土的套路，但是在這個還沒有人均看電影的時代，騙子洗白不算什麼事。
不過這一段，對於電影裡面來說，刪掉也並沒有什麼影響。
本身就是一個喜劇，在裡面加入太多煽情的片段沒必要。
如果顧璟恆是第一部作品，大可隨便拍，但都已經是五億元導演先生，那在拍戲的時候，肯定要掂量掂量。
既然不洗白，那這一段乞討騙錢的橋段，就可以改一改。
周訊穿著破舊的棉襖，洗了很多次，有些發白。
她蹲在長途汽車站的角落，面前擺著個豁口的搪瓷碗，見王保強背著帆布包經過，突然捂住臉抽噎起來。
「大哥，行行好……」她聲音發顫，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我媽重病住院，就差最後一筆手術費了……」
這是一長段的戲，基本上都要表達這個女騙子過得如何如何慘。
是一個很表現演技，戲份不多，但要是換作所謂的85花來，那肯定是完蛋。
王保強停下腳步，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摸了摸口袋裡卷得皺巴巴的錢，那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工錢，攥得邊角都磨毛了。
可看著周訊通紅的眼睛，他喉結動了動，還是把錢一沓沓往外掏：「妹子你別哭，俺這錢你先拿去，救人要緊！」
葛幽在不遠處的柱子後看著，剛想出聲攔，就見周訊猛地攥緊錢，起身時眼裡的淚瞬間沒了，沖王保強鞠了個不倫不類的躬，轉身就鑽進人群。
王保強還愣在原地，撓著頭喃喃自語：「跑這麼快？是急著去醫院吧……」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在拐角，他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蹲在地上急得直拍大腿。
葛幽走過去，踢了踢他的帆布包：「起來吧，遇上騙子了。」
王保強抬頭，眼裡泛著水光：「可她哭得那麼真……」
「真？」
葛幽掏出剛才順手從周訊那兒「摸」來的假病歷，紙頁邊緣還沾著點口紅印，「這玩意兒，我十年前就在火車站見過八回。」
「卡，過了。」
這一段戲對於三人來說沒有太多的難點，所以一遍就過。
周訊從柱子後探出頭，沖他倆比了個OK的手勢，臉上哪還有半分哭相。
王保強瞅見了，突然「嘿嘿」笑起來：「周訊老師演得真好，俺剛才差點就信了。」
顧璟恆讓人給他們送上熱茶，隨後說道：「周訊老師，恭喜你殺青了。」
「謝謝。」周訊臉上帶著笑意，「下次有戲可以繼續找我，不過最好是戲份多的。」
這一次因為華誼投資，她們也想跟顧璟恆交好，所以華誼的兩個「一姐」都來客串一下。
下次再想讓她們來演，至少也得是重要角色。
這種角色對於她們提升不大，就算是票房再大賣，對她們來說也得不到好。
名利都是這兩個男主的。
「放心，有機會的。」顧璟恆那裡不止這種男人戲，也有精彩的女主戲，以後說不定能夠合作。
「導演，我就想知道啊，為什麼在電影裡，要去的地方是西虹市啊。」周訊喝著熱茶，有些好奇問道。
因為現在這種偏真實的電影，都是取的當地城市名。
譬如顧璟恆上部電影，就是在上海，電影裡面也是發生在上海的故事。
「這其實是我要發展的一個故事宇宙，會有多部電影都發生在西虹市這個城市裡面。」
電影宇宙這個概念，只有漫威和DC在外面擴展，對於外人來說還是個陌生的領域。
顧璟恆經過解釋，也讓周訊他們有一個簡單的理解。
「後續會有其他電影，也發生在這座叫作西虹市的城市，但是他們之間或許有關聯，但大抵上是獨立發生的。
只不過可能會在裡面出現彩蛋，到時候會讓觀眾們驚喜。」
顧璟恆就想著，將後續的電影都儘可能的串聯起來。
就譬如他拍《泰囧》，裡面的老闆徐朗，得到西虹市首富王多魚的投資，五年時間發明「油霸」這種東西。
然後引發前往泰國的故事。
這都可以串聯起來。
「看來導演很有想法，希望能夠看到導演拍出更好的國產電影。」臨走的時候，周訊也說出一些美好祝願。
周訊這個想法很正確，顧璟恆能夠拍出更好的片，那周訊能演的機率就更大。
這都是相輔相成的。
她又不是導演，不會像一些同行那樣說風涼話。
一番客套之後，就送走周訊。
繼續後面的拍攝。
這一次還是路上遇到騙子的戲份。
他們這部戲不是圍繞著火車站，就是汽車站。
要知道這地方的騙子是最多的，不可能就那麼一個，所以就多安排兩場騙子戲。
只不過經過之前一番遭遇，特別是昨天被騙，坐汽車又因為牛耿的烏鴉嘴被返航。
下大雨只能躲在小旅館裡面，住同一間房，發生一晚上啼笑皆非的故事。
所以不管是牛耿還是李成功，都不會被騙。
這一次的騙子，顧璟恆找的是毛小彤。
她是中戲表演系的。
上半年剛剛畢業。
因為是一些不重要的角色，所以顧璟恆就沒有特意找人。
只是讓申奧來安排。
電影裡面出現的一些美女角色，都是北電中戲，在校或者剛畢業的學生。
她裹著件洗得發灰的舊棉襖，站在槐樹下，見葛幽和王保強路過，突然捂著肚子蹲下去，額頭抵著膝蓋哼唧起來。
王保強昨天剛被周訊騙走錢，這會兒警惕性高了不少，拉著葛幽往後退半步：「李老闆，這不會又是騙子吧？」
葛幽沒作聲，卻看見毛小彤棉襖口袋露出半截藥瓶，標籤上「胃藥」倆字被磨得快看不清。
他正猶豫，就見對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不像裝的。」葛幽彎腰想扶，被毛小彤擺擺手躲開。
她喘著氣從兜里摸出張皺巴巴的車票，聲音發虛：「大哥……能借我點錢補票不？我媽在省城住院，我……」
話沒說完，王保強突然「哎」了一聲，從帆布包里掏出個油紙包：「俺這有饅頭，你先墊墊？」
他把饅頭遞過去，又撓撓頭，「錢是真沒了，剛被人騙走……」
毛小彤看著那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突然沒了剛才的虛弱勁兒，倒笑出聲來。
「行，這一次過。」
這一段來了幾次，顧璟恆都不太滿意。
反倒是最後毛小彤笑場，被顧璟恆覺得很有意思。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導演，這一段能有嗎？」
「能用啊，你是假裝的騙子，然後自己笑場很正常。」
這是一部喜劇，在這樣出現一個峰迴路轉的喜劇橋段，也挺有喜感的。
「不過，這裡還得補一句，讓李成功吐槽一句：你看，又是一個騙子。」
這樣一句，也能把李成功保持這個人設不崩，他本身就是一個只圖利益，而不是老好人。
收工時夕陽正沉，正好也是晚上，顧璟恆就提議，帶著在場演員們，一起去飯館吃頓好的。
這樣的提議，自然是得到大家的同意。
弄了一個包間，大家坐著在那邊聊天喝酒吃著飯。
互相聊互相的，偶爾誰帶個頭，兩邊就起鬨著一起喝一杯。
當然。
顧璟恆肯定是主人公之一，大家敬酒的時候，都不忘跟他碰上一杯。
本來就是高興嘛，顧璟恆也不拒絕，來者不拒。
他也不是千杯不醉，不一會兒就喝得有些上頭。
簡稱微醺。
接著上廁所的勁頭，他找個機會吹吹風，去緩一緩。
剛出洗手間，就和一人迎面給撞上。
「對不起，對不起。」
「你是……顧導？」
還沒等他說話，和他撞上的女孩就止不住的道歉，隨後看清人臉之後，一臉驚訝。
然後就像是努力思考著，咬著牙說道：「導演，我叫唐婷，從小喜歡表演，我學過跳舞，也當過兵，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看見對面來人，顧璟恆一眼就認出來。
這不是唐藝欣嘛。
現在她的名字還是叫唐婷，沒有取那個情侶名。
只不過此時的唐藝欣，只有22歲，還沒有出演甄嬛傳。
正是年輕的時候。
她也不屬於長相驚艷的那款兒，只是透露出青春的氣息。
顧璟恆看著對方，質問道：「你是故意找過來的？」
他來的這家飯店，不算太高端。
但因為晚上人比較少，也就沒有任何的遮擋。
他可不相信，在這個間隙，能夠遇到一個圈內人，剛好和他撞上，還正好認識他。
「顧導你誤會了，對於你來這家酒店，我真的不知道。」
唐藝欣也看出顧璟恆在懷疑他跟蹤，於是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恰好有朋友在包間過生日，沒想到會碰到你。」
顧璟恆從她的眼神中，看出沒有說假話。
因為她還不至於有這樣的演技。
顧璟恆剛準備離開，唐藝昕卻問道：「顧導，能給我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