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只殺不渡,獨戰群魔【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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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只殺不渡,獨戰群魔【求訂閱】

  「呵呵,我們先湊到了一起,我用血給他們畫上了甲馬符,這才趕了過來,小金,事後你可得給我好好煉製一件兒法器。」

  被稱作黃老師的男子穿著一身素袍,笑呵呵道。

  在他們的腿上,畫著一道血色的甲馬符,符印上書寫著「三千里」三個字樣,意喻著可日行三千里的意思。

  看上去很像那回事兒,但實際上這是非常低級的野茅山手段,天師府的甲馬符根本不需要耗費精血寫什麼幾千里幾萬里的字樣。

  就像張景行二人一樣,把甲馬符往腿上一貼,想跑多遠跑多遠,速度快慢與否,全憑自身修為,修為高深者別說日行三千里,就是三萬里都行。

  身形佝僂,全身包裹在斗篷下的伍媽媽拄著拐杖來到苑金貴跟前,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他。

  「傷的不輕啊,吃了吧。」

  「謝謝伍媽媽。」苑金貴趕忙接過。

  伍媽媽名叫伍瑞蘭,師出藤山,是一名高級藥師。

  她的藥可不好求,能得到一枚療傷藥丸,苑金貴受寵若驚。

  藥丸入肚,他的傷勢便瞬間止住,胸口疼痛消失,碎裂的骨骼也在快速修復。

  此等效果,堪稱神藥。

  伍瑞蘭自光移向前方,在于慧中身上掃了掃後便放到了張景行身上。

  隨後她搖了搖頭,慢悠悠道:「神完炁足,確實是個俊才,可惜了。」

  「嘿,管他才不才的,把他骨頭敲碎泡在罈子里,煉成人傀,都是人材。」

  「誰都別搶,讓老子先來,天師府的雷法傳的多麼多麼牛逼,老子倒想見識見識!」

  「怎麼都對男的感興趣,火德宗來的?嘎嘎,那女的交給我,唐門的一定夠勁兒,這娘們兒白白淨淨看著就潤。」

  在場的全性你一言我一嘴,似乎已經完全將張景行二人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就目前的場面來看,他們倆也確實是。

  于慧中手中緊握著手刺,環視著周圍,凝重道:「哥郎,怎麼搞?從哪邊兒突圍?」

  「突圍?突什麼圍?」張景行兩側嘴角上揚,露出森白的牙齒:「我輩修士理應除魔衛道,這麼多妖魔,不得清一清?」

  他原本以為苑金貴搖人兒會搖來一堆人圍殺他們,沒想到就十幾個。

  而且大多都是沒什麼畫面的邊緣人物,稱得上高人的,也就吳曼和那位伍媽媽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先試巴試巴。

  「施主,此言差矣。」

  吳曼緩步上前,雙眸神瑩內斂,耳垂厚實且長,應了佛門三十二相中的耳垂長重相。

  他對張景行行了個單手禮,語調平緩道:「你說除魔衛道,可知在佛眼中,魔非定形,乃心中無明所化,若見形骸便指為魔,執於清剿」二字,豈不落入分別心的樊籠?」

  「這些你所謂妖魔」,或因宿業纏縛,或為貪嗔所困,沉淪苦海而不自知,亦是六道眾生之一,你當慈悲為懷,觀其根器,或度化其放下屠刀,或點醒其迷途知返,這才是衛道」的真義。

  」

  「衛的是眾生本具的佛性,而非以刀劍劃界的偏執。」

  聽著他這長篇大論,張景行眨了眨眼,脫口而出:「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我一句沒聽懂,道爺我不信佛,也不是你們全性的掌門,對你們這些妖人只殺不渡。」

  吳曼搖了搖頭,辯駁道:「只殺不渡?卻不知這殺心」一動,便是魔障纏身的開端,你說清一清,可這清」字若沾了血腥,便成了濁」,濁了本心,濁了道途。」

  「老衲觀你眉間戾氣如烏雲聚頂,掌心殺念似毒藤盤根,這何嘗不是入了魔道而不自知?」

  「佛經有云,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你執著於我是正道,彼是妖魔,這分別心便是最大的魔,今日老衲若不阻你,明日你殺心更熾,恐要墮入阿鼻地獄,永受煎熬。」

  「老衲此行,非為殺你,實為度你,不是要取你性命,是要替你斬去這纏身的魔緣,讓你在阿賴耶識中種下一點善因,待到來世,或可悟得衛道」的真意。」

  聽吳曼這靡靡之音,張景行直打瞌睡。

  天師府師父長老講道他都左耳聽右耳冒呢,豈能聽這入了邪途的和尚擱著詭辯。

  他掏了掏耳朵,油鹽不進道:「你跑這兒跟我論道來了?說了半天不還是你死我活麼?我性命修正」,說你是妖你便是妖,說你是魔你就是魔,哪兒來那麼多道理可講。」

  張景行大踏一步,周身金光大作,凝化出一柄金光長劍直指吳曼,道:「就先摘了你這妖僧的狗頭!」

  吳曼笑了:「既然如此,是我度你,還是你除魔,那就各憑本事吧。」

  林風靜止,大戰一觸即發。

  張景行率先發難,將天工堂得來的護身法器拋給于慧中後,身如流星般縱身襲出。

  吳曼抬手一掌拍出,一道散發著金芒的碩大掌印轟殺而至。

  這是佛門的大慈大悲掌,卻被使的殺機滾滾,哪還有半點佛門功法的樣子。

  但見一抹金隙流光一閃而逝,這近十米之巨的金剛掌印頓時被斬的破碎開來,蕩然消散。

  這時,又一皮膚好似烙鐵般的小金人衝到張景行身前,狂笑著揮出拳頭。

  張景行身形一側閃躲開來,同時一劍盪出。

  噹——

  一道金鐵交鳴響徹林間,金汁四濺,這一劍竟是沒有斬開對方的皮膚。

  「哈,老子的金鐘罩鐵布衫兒已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憑你這把破劍也想傷我?做夢去吧你!天師府金光咒,不過如此,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

  這笑聲還未盡,忽地戛然而止。

  就見一抹雷光陡然於金劍之上爆發而出,「哧咔」一聲,小金人的手臂毫無阻礙的被斬斷,鮮血噴濺!

  再一劍,一顆金色未散的頭顱飄起,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錯愕。

  撲通—一無頭屍體倒下。

  濃重的血腥瀰漫林間,滿地的猩紅仿佛開幕式的紅毯,映示著這場大型生存遊戲正式公測。

  張景行垂著金光長劍,其上雷霆繚繞,奔騰之音好似萬鳥齊鳴。

  他自光緩緩掃視一個個全性妖人,語氣平緩且森然:「下一個。」

  「媽的,比老子還囂張,乾死他!」

  「奶奶的,一起上!」

  霎時間,雙方戰作一團。

  場中金芒橫飛,各類異術綻放。

  張景行被七八個全性同時圍攻,但見手中金劍纏雷奔襲,金芒與燦雷齊飛,一時間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但且不說此地戰的混亂。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遙遠之外的一處院落中,風天養正準備起壇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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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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