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蝴蝶效應,位面之子的小小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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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蝴蝶效應,位面之子的小小覺醒

  就兩片大陸都不平靜,內部處理著屬於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幾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發生了。

  首先由於皇室的內鬥,一些皇子勾結了境外勢力出賣了國家利益,被關押在天牢深處本應該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離開的戴鑰衡不知道被誰放出,成功的回歸到了白虎公爵府。

  因為戴鑰衡的回歸,戴華斌也受到了影響。

  曾經在戴鑰衡剛被抓的時候,年幼的戴華斌是相當痛苦的,無論如何都想要救回自己的哥哥。

  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逐漸的感受到了自從戴鑰衡被抓走後周圍人對於自己表達出的看重,還有自己能夠得到的資源與父母的寵愛的提升後,原本幼稚的戴華斌就明白了一些骯髒的大人之間的事情。

  雖然嘴上還在叫著救回大哥,可戴華斌心裡卻期望戴鑰衡最好是死在日月帝國,這樣自己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就不會動搖了。

  隨著戴鑰衡的回歸,戴華斌表面上開心,但內心裡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失控O

  在白虎公爵戴浩與大夫人帶著人慶祝戴鑰衡回歸的宴會上,感受著眾人對於自己大哥的關注,心事重重戴華斌不免多喝了些酒。

  為了避免事態升級擴大化,戴華斌找了個整腳的藉口便在戴鑰衡戴浩大夫人三人的注視下離開了宴會廳,結果在院落外不遠處就看到了一個牽著小男孩的女人。

  「賤,賤種!有辱虎公爵的賤種就應該去死啊!」

  戴華斌抓住二人的頭髮,暴力的拖揣著霍雲兒與戴雨浩來到了花園的角落,對著二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夾雜著魂力的拳腳很輕鬆的就打斷了霍雲兒與戴雨浩的數根骨頭,霍雲兒與戴雨浩痛苦的哀嚎著。

  戴雨浩試圖用身體保護母親霍雲兒,而霍雲兒也期望用自己的身體代替戴雨浩承受攻擊。

  但那母慈子孝的一幕卻深刻的惹惱了已經習慣沒有大哥戴鑰衡存在,獨享父母寵愛的戴華斌。

  戴華斌召喚出自己的白虎武魂,把戴雨浩從霍雲兒的身邊一腳踹了出去,在戴雨浩痛苦的目光下揮舞著自己的利爪撕扯著霍雲兒的身體。

  大片的血肉與霍雲兒身上那平日裡珍藏的捨不得穿的衣服一起被虎爪撕下,霍雲兒的肢體也在暴力之下扭曲到了一個怪異的弧度。

  只是一旁爬不起來的戴雨浩與癲狂的戴華斌,霍雲兒即便是極端的痛苦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自己的孩子也被折磨。

  伴隨著戴華斌的一記「正骨推拿」,霍雲兒的脊背轟然斷裂成了一個銳角的模樣,整個人連痛呼都沒有發出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雙眼至死都未曾閉上。

  望著這一幕,戴雨浩痛苦的發出嘶鳴,在仇恨之下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甚至以不合理的方式動了起來。但卻被戴華斌一腳踢到了牆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出得起多進的氣少。

  就在失去理智的戴華斌想要解決掉戴雨浩的時候,一名身穿著侍衛衣服的健壯男性卻隨著聲音趕了過來。

  看著被折成銳角的霍雲兒與瀕死的戴雨浩,這位男人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在戴華斌動手給戴雨浩最後一刀之前便立馬爆發出魂力攔在了戴華斌面前。

  「少爺,慎重啊!少爺剛回來,你做出這種事情會讓老爺怎麼看你!」

  聽著侍衛的呼喊,戴華斌終於是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霍雲兒和馬上就要死不瞑目的戴雨浩,戴華斌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他在恐懼自己殺了霍雲兒,但卻並不是因為對於霍雲兒的生命有什麼尊重。

  而是在恐懼殺了霍雲兒的這個行為容易成為他人攻擊的把柄。

  看著憨厚高大的侍衛,內心裡慌亂的戴華斌露出了一個兇狠的神色。

  「處理好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懂了嗎!」

  戴華斌也不等護衛回答,便立刻逃一樣的離開了現場。隨著按照守護戴華斌的侍衛跟隨著戴華斌一起離開,在場的活人就只剩下了高大的侍衛與只剩最後一口氣不肯咽下的戴雨浩。

  看著戴雨浩與霍雲兒,這名侍衛複雜的嘆了口氣。

  「少宗主說了,讓我在白虎公爵府臥底的時候稍微關注一下這兩個人。若非必要絕對不要插手參與。但是現在,一個已經死了,一個瀕死,這應該是必要情況了吧」

  「這戴家的人是真的心狠,這等心狠手辣對於姨娘和兄弟毫不留手的畜生若是在我龍象宗內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我當年不懂事,嘲笑了少宗主沒有父母,就被爹媽吊著用金象魂導器把屁股給打爛了。從那之後我也就一點點的明白了,親人之間就是要團結在一起才行。」

  「這戴家真是兇殘,那暗中看護之人也真是心大,居然默許這一切的發生。」

  武魂繼承於父親,並非是龍象宗任何一種武魂的臥底嘆了口氣,快步的來到戴雨浩的身前,從魂導器里掏出了緊急治療的藥物塞入了戴雨浩的口中,並且使用魂力穩住了戴雨浩的狀態。

  戴華斌的下手很重,戴雨浩骨骼大範圍碎裂,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即便是以丹藥穩住外加上魂力的輔助,那將來必然也是會留下殘疾的。

  但不知道是戴雨浩的求生意志過於強烈,還是某種特殊的因素。只見伴隨著丹藥藥力的消化與魂力的輸入,戴雨浩的殘破的身體裡似乎爆發出了一股頑強的生命力。

  這力量弱小,但卻頑強。靠著吞噬藥力與魂力不斷的成長,融合著戴雨浩的魂力不斷的在戴雨浩殘破不堪的身體內流動。

  看著這一幕,臥底侍衛也有些好奇戴雨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於是一邊注入著魂力一邊將自己平日裡都捨不得吃的高級丹藥塞入戴雨浩的口中,幫助戴雨浩化開藥力吸收。

  數個時辰過後,那股頑強的生命力已經成長到了相當於之前三五倍的程度,戴雨浩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也恢復了許多,儘管骨骼仍舊碎裂,但卻不會再烙下殘疾。

  魂力消耗大半的侍衛鬆了口氣,將戴雨浩放下,隨後看了看戴雨浩還是軟綿綿的身體,又拿出了藥物與木板給戴雨浩糊上了傷口打上了架子。

  感受著身體上的痛苦,戴雨浩終於是緩緩的恢復了意識。看著忙碌的為了自己塗藥的侍衛,戴雨浩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但當他想起來之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戴雨浩又連忙扭動著身體嘗試從地上爬起。

  「你不要命了?我花了幾個時辰才把你救下來,辛辛苦苦給你塗的藥打的板,你這樣亂動,若是骨骼戳進內臟,那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了啊!」

  臥底侍衛暴力壓制了戴雨浩,才讓戴雨浩沒有把骨頭刺進自己的內臟之中。

  但看著臥底侍衛,戴雨浩的雙眼之中銀白色的重瞳里仍舊是帶著幾分焦急與殺意。

  他能明白這個人救了自己,他很感激。但他現在根本不在乎自己,他只在乎自己的母親。

  臥底侍衛抱著戴雨浩來到了霍雲兒的屍體旁邊,數個時辰之下,霍雲兒的屍體早已涼的透徹,那一雙死不瞑目的雙眼仍舊死死的盯著天空。

  最極端的情緒是什麼?憤怒、殺意、痛苦、懊悔、不敢置信?

  不,戴雨浩此刻的情緒只有一個,就是虛無。

  他已經忘記思考,無論是身體上的痛苦,感受,還是一切的記憶乃至於自我的認知都已經徹底的歸於「虛無」。

  戴雨浩連哭都不會了,他只是看著霍雲兒的屍體,沉默著,沉默著。

  臥底侍衛瘋狂的搖晃著戴雨浩的身體,戴雨浩的腦袋瘋狂的擺動,但卻仍舊沒有絲毫的情感變化。

  望著這一幕,花費了好多丹藥與大半魂力才把戴雨浩搶救回來的護衛只得對著巴掌上吐了口吐沫,然後一巴掌朝著戴雨浩的臉上扇了過去。

  濃烈的掌風先巴掌一步拍到了戴雨浩的臉上,危險的氣息逼得戴雨浩瞳孔之中銀色的雙瞳光芒閃爍,一股無形的力量試圖擋在戴雨浩的面前。

  儘管防禦力還不如正常人隨手一擋,巴掌還是落在了戴雨浩的臉上,打得他臉頰鼓起,但那股本能的反應確實是讓臥底侍衛吃了一驚。

  「精神力?這小子能有精神力實質化?雖然武魂是眼睛這樣的本體武魂,但他的魂力不對...莫非是他身上還有什麼天賦?」

  臥底侍衛雖然心裡想得很多,但表面上仍舊是對著戴雨浩極端的不屑。

  「還是個男人就站起來,跟我一起去把你的母親埋起來。莫非你就這麼想要讓母親暴屍荒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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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雨浩摸了摸鼓脹的臉,勉強的站起了身子,試圖嘗試抱起霍雲兒的身體,但轉瞬就因為身體上大量的傷口被牽扯而抱著霍雲兒的屍體一起朝前倒去。

  逼得臥底侍衛不得不抓著戴雨浩的肩膀扶住他的身體,同時用自己的魂力幫助著戴雨浩完成這個動作。


  亦步亦趨之下,戴雨浩花了好久才來到了白虎公爵府後山一處偏僻的角落之中,從霍雲兒的懷裡掏出被布匹緊緊包裹的白虎匕開始沉默的刨土。

  過了幾個時辰後,戴雨浩氣喘吁吁的為低矮的墳包立上了字跡歪扭的墓碑。

  而全程使用魂力輔助戴雨浩的臥底侍衛也因為魂力只剩下兩成不到的關係累得滿頭大汗。

  看著比自己狀態好像還差的臥底魂師,戴雨浩終於問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你為什麼要幫我?那個時候,是你阻止了戴華斌殺了我吧?是你用各種丹藥與魂力救了我吧?為什麼要救我呢?我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一個孬種罷了。」

  「呸...」臥底魂師轉過腦袋,對著遠離霍雲兒墳包的地方啐了一口唾沫。

  「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現在關注那些作甚?母親死在你的面前,你什麼想法都沒有?」

  「我..」戴雨浩沉默的看向手中白虎匕那光滑的如同鏡面一般的側面,沉默無言。

  他現在還記得,母親在知道了戴浩回歸到白虎公爵府的時候臉上露出的興奮O

  她從箱子裡最深的地方拿出了曾經幾乎沒穿過的衣服穿在身上,笑著跟自己說這是那個人曾經說過最適合她的那件衣服。

  他還記得,母親提到那個人,提到想要自己與那個人見面的時候臉上的幸福。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我說我要復仇的話,你會殺了我嗎?」看著臥底魂師身上白虎公爵府侍衛的衣服,戴雨浩的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我說是,你會放棄復仇嗎?」

  「不會,就算是死也不會,我會讓他還有那兩個人一起付出代價。」

  戴雨浩握著白虎匕,表達出了自己絕對不束手就擒的表現。

  看著戴雨浩倔強的表情,臥底魂師突然笑出了聲。

  「看上去像個雞崽子,結果還是個男。」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臥底魂師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里掏出來了幾瓶丹藥,塞進了戴雨浩的懷裡,什麼都沒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懷裡陌生人送給自己的丹藥,看了看手裡那作為父親的定情信物送給母親的白虎匕,又看了看面前低矮的墳墓,戴雨浩無比複雜。

  摸了摸自己昨天被戴華斌撕扯的頭髮,戴雨浩咬了咬牙,忍著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痛苦在霍雲兒的墓前用白虎匕把自己頭頂的頭髮全都剃了個精光,露出了還帶著鮮血的頭皮。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霍雨浩,是您的孩子,沒有父親的孩子!」

  霍雨浩對著墳墓跪下來對著霍雲兒的墓碑磕了幾個頭,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昨晚上宴會廳的方向,便一病一拐的鑽進了後山沒有人去的地方開始養傷。

  「母親,你的仇我一定會報的!戴家所有人...不,所有戴家的血脈都是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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