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劍落大學的交換生
第216章 劍落大學的交換生
「亞希·奧爾蒂蘭，通識課平時成績...0分？..」
肯斯曼大教授記錄分數的筆停了下來。
這不是個正常的數據，學生們只要按時提交了作業和報告，就算不來上課，平時成績保底也有三十分左右。
按照學院的打分制度，平時成績歸零意味著這名學生必將掛科。
他翻看了一下亞希的學生檔案，B—級卡牌親和力，無父無母在聖塞西莉亞被作為家臣培養。
這樣的學生竟然能在新生賽中一舉奪冠，很難不讓人把他和背後的聖塞西莉亞聯繫在一起。
「不過就算是新生首席，學業成績不合格也不能有所例外，讓他重修吧。」
肯斯曼將亞希的名字標紅，隨後上傳到了學生檔案里。
金鳶尾學院下半年的第一個學期很短暫，從入學到期末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一年生的教學樓里。
「卡牌常識與制卡難易研究這門課雖然只是通識課，但卻會伴隨制卡師的一生，希望各位學生嚴肅對待這門課程，本次期末考試的成績係數為0.75，開始考試吧。」
哈里曼教授看著階梯教室里的學生，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隨後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副課老師問道。
「人都到齊了嗎？」
「還沒有，您知道的，兩個月前市裡面開放了兩個大秘境的探索入口，學生們很多都跑去探險了，學院也鼓勵這樣的事情，簽了不少免課權限。」
有些禿頭的青年老師看著手中的花名冊道。
這花名冊不只是普通的花名冊，而是由特供的功能卡。
該功能卡能夠對每個在表學生進行統計，到場用魔法水晶認證身份後便會點亮頭像和信息。
「一群一年級的學生，毛都沒長齊的雛鷹，去秘境裡探險？不過都是想逃課的藉口而已，他們能探險出個什麼東西？」
哈里曼教授毫不掩飾地大吼道，讓坐在環形桌前的學生們臉色一陣青黑，不過他們還真沒法反駁，秘境裡最次也需要綠品卡牌才能去探索，還真有不少人打著幌子趁此機會偷玩。
「連制卡知識都不放在心上，就算僥倖做出了幾張卡牌，也絕對成為不了一名優秀的卡師。」
哈里曼繼續氣哄哄地補充道。
「把名單給我。」
教授眼睛一斜。
「呃，教授，這是學院允許的。」
青年教師有些猶豫。
「學院只是允許他們免課，可沒允許他們免考！」
哈里曼曾經是一名在前線的戰鬥卡師，資質在同齡人中還算不錯，曾經他以為只要殺死魔物就好了，人類很快就會獲勝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但等到他中年時才發現，魔物並沒有因為被他們擊殺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原來魔物是殺不完的。
哈里曼的世界被擊碎了，他本以為他們會是終結魔物的那一批，可他們只是卡牌時代歷史中連標點符號都配不上的非敘述部分。
任何企圖快速勝利的人遭遇挫折，敵人不可戰勝的種子便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然後迅速倒向另一邊。
哈里曼畏懼了再上戰場，他離開了聯邦東部和魔物交戰的前線，來到金鳶尾學院當起了一名普通的學識老師。
他的經驗足夠豐厚，面對學院的考核完全對答如流，甚至還能以常人想像不到的點進行切入，很快就成為了一名教授。
但哈里曼靈魂的深處，隱藏著對災月深深的絕望。
他不敢再夢見戰場上的戰友，不敢進入秘境，不敢面對魔物，只能在自己的知識和地位中固步自封，以此來隱藏他精神上的屏弱。
「一定要讓這些不尊重知識的學生受到懲罰！」
哈里曼的目光憤怒中帶著呆滯。
「教授您再想想，名單里可是有聖塞西莉亞家的長女，您知道外面的局勢...」
青年教師滿頭大汗，整個海姆利亞都被聖塞西莉亞統治了，薇洛妮卡現在可不僅僅只是個學生這麼簡單。
「我...！」
哈里曼的怒火頓時清醒了不少。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移到下面的名字上。
「被扣光了平時分，居然還敢不來參加考試，我讓他連重修的資格都沒有。」
哈里曼直接將花名冊中亞希的頭像打上了紅色的叉。
「打擾了，大家，請問這裡是一年生戰鬥向卡師與精巧技能班嗎？」
此刻一個禮貌的聲音敲響了教室門，一個黑髮青年拿著一本藍色的文件夾在門口露出微笑。
「我來找哈里曼教授...」
「出去！已經開始考試了不知道嗎？」
哈里曼眉頭緊皺，呵斥聲脫口而出。
亞希收回了笑容，他只是來遞交一下交換生的申請，學院這邊的部分需要通識課和專業課的教授簽字。一年生的通識課只有「卡牌常識與制卡難易研究」這一門，自然要來找哈里曼教授。
不過對方似乎在氣頭上。
「想要靠求情矇混過關在我這是行不通的。」
哈里曼的聲音讓亞希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這態度能對嗎，哥們好歹大半個月前還拿了新生賽冠軍啊。
亞希左顧右看發現沒什麼異常，然後像是沒聽見一般從懷中將藍色的文件夾遞給了哈里曼。
「我是來找您簽字的，辦理去往劍落大學的交換生申請。」
亞希感覺哈里曼是不是被災月入侵了腦子，不過金鳶尾學院有預警的領域卡，應該不至於。
那就是對他這個人有偏見咯？
「劍落大學？你獲得了劍落大學的交換生名額？那可是神話超級聯賽今年開幕戰的地點。」
青年教師聞言十分激動，剛想上前便被哈里曼用眼神瞪了回去。「你一個要掛科的學生，是怎麼拿到劍落大學交換生名額的？要是偽造文件，你也離不開海姆利亞多遠，不要以為受到背後之人的恩惠便一步登天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你根本不清楚。」
哈里曼又嚴厲又看似為別人好的說道。
亞希有些無言，這些人自我欺騙的本事真讓他都有些佩服了，精神力強還有這種反向效果。
「聖塞西莉亞想要打造一個平民偶像來為掃蕩海姆利亞鋪路，你被選擇是你的榮幸，但這份榮幸不會成為你的身份和實力，特別是作為一個學生，這個學期我的課你竟然一節課都沒來上。」
「做好你的學生！亞希·奧爾蒂蘭。」
哈里曼的聲音讓在座的學生看向亞希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這位新生首席難道真的名不副實？不然教授為什麼會這麼說一位「史上最強首席」。
「果然欸，我就說明明只是一個家臣，怎麼會擊敗那麼多的天才奪冠，原來是聖塞西莉亞」
「對啦對啦，最近好多大貴族都遭殃了，聖塞西莉亞能有這樣的手段可不奇怪呢。」
聖塞西莉亞並沒有殃及到學院裡的貴族學生，包括卡恩等人在內都還好好活著。
學生們的嘈雜並沒有引來哈里曼的制止，他內心的恐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哈里曼，學期剛開始我就被你扣光了學分，我為什麼要來上你的課？」
亞希是真無語了，他對這些人的容忍度很大，但並不代表他能有聖母瑪麗亞一般的寬容。
「而且我的所有手續都符合學院的流程，每一張卡牌都由我親手繪製，我請問哈里曼教授，我有什麼地方配不上這份交換生的名額？」
黑髮青年的眼神平淡無波，但淹死過一次的人都知道，湖面越是平靜，湖下的水流便越是狂暴洶湧。
「你..對教授這麼不尊敬，怎麼配踏入聯邦最高學府的大門？你依靠學院獲得名額卻不知曉感恩，對教育你的教授口出狂言，如此行徑和品德，就算成為了王牌卡師也只會是人類的禍端！」
哈里曼看著亞希平靜的眼神竟然生出了畏懼。
「從我踏進學院到現在的每一秒，我都沒接受過你的任何指導，哈里曼，你可不配用教育我這三個字。」
亞希眼神冰冷，他不過就是來走個流程而已。
「不論怎麼說，我都不會簽字，去劍落大學又有什麼用，難道你能阻止災月繼續擴張嗎？！不過就時換個地方作威作福。」
哈里曼猛地大拍了面前的桌子，氣氛頓時變得緊張無比。
亞希等了幾秒，便轉身離開。
「你這樣的人成為了新生首席，不如向災月投降算了。」
哈里曼似是不解氣，立刻補上了一句。
不料已經走出門口的亞希聞言，卻又立刻折返了回來。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沒聽見嗎？」
哈里曼正欲冷笑，結果卻感覺到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背後蔓延開來。
他顫顫巍巍地扭過頭，卻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身體被啃食得坑坑窪窪的戰友和他曾經的妻子，他們面容驚懼，死前遭受了人不可忍受之痛。
「哈里曼，你看不見他們在流淚嗎。」
青年的聲音順著精神力附在了哈里曼的耳邊。
亞希本來不想管學院內部的事情，但他終究是受到了義務教育的人。
不把在卡師教育隊伍中的軟骨頭踢出去，怎麼對得起那些拿命保護人們免受魔物襲擊的卡師。
能夠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投降兩個字的蠢貨，似乎忘記了他憑什麼能站在這裡講課。
「你，你，你們...」
哈里曼大驚失色，這是他噩夢中的場景。
亞希右手內側，【阿努比斯】的卡牌微微亮起。
死神從冥界引渡了悲死者的靈魂，他們的屍體殘破不堪，但卻剛一出現便往哈里曼的位置靠攏。
悲死者正怒視著僥倖存活之人的現在。
以往威嚴無比的教授，竟然摔倒在亞希面前，眾學生們只能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他們此刻的表情。
誰說真言誰造慌語，在哈里曼惶恐的表情中一眼可知。
「亞希·奧爾蒂蘭，通識課平時成績...0分？..」
肯斯曼大教授記錄分數的筆停了下來。
這不是個正常的數據，學生們只要按時提交了作業和報告，就算不來上課，平時成績保底也有三十分左右。
按照學院的打分制度，平時成績歸零意味著這名學生必將掛科。
他翻看了一下亞希的學生檔案，B—級卡牌親和力，無父無母在聖塞西莉亞被作為家臣培養。
這樣的學生竟然能在新生賽中一舉奪冠，很難不讓人把他和背後的聖塞西莉亞聯繫在一起。
「不過就算是新生首席，學業成績不合格也不能有所例外，讓他重修吧。」
肯斯曼將亞希的名字標紅，隨後上傳到了學生檔案里。
金鳶尾學院下半年的第一個學期很短暫，從入學到期末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一年生的教學樓里。
「卡牌常識與制卡難易研究這門課雖然只是通識課，但卻會伴隨制卡師的一生，希望各位學生嚴肅對待這門課程，本次期末考試的成績係數為0.75，開始考試吧。」
哈里曼教授看著階梯教室里的學生，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隨後轉過身看向一旁的副課老師問道。
「人都到齊了嗎？」
「還沒有，您知道的，兩個月前市裡面開放了兩個大秘境的探索入口，學生們很多都跑去探險了，學院也鼓勵這樣的事情，簽了不少免課權限。」
有些禿頭的青年老師看著手中的花名冊道。
這花名冊不只是普通的花名冊，而是由特供的功能卡。
該功能卡能夠對每個在表學生進行統計，到場用魔法水晶認證身份後便會點亮頭像和信息。
「一群一年級的學生，毛都沒長齊的雛鷹，去秘境裡探險？不過都是想逃課的藉口而已，他們能探險出個什麼東西？」
哈里曼教授毫不掩飾地大吼道，讓坐在環形桌前的學生們臉色一陣青黑，不過他們還真沒法反駁，秘境裡最次也需要綠品卡牌才能去探索，還真有不少人打著幌子趁此機會偷玩。
「連制卡知識都不放在心上，就算僥倖做出了幾張卡牌，也絕對成為不了一名優秀的卡師。」
哈里曼繼續氣哄哄地補充道。
「把名單給我。」
教授眼睛一斜。
「呃，教授，這是學院允許的。」
青年教師有些猶豫。
「學院只是允許他們免課，可沒允許他們免考！」
哈里曼曾經是一名在前線的戰鬥卡師，資質在同齡人中還算不錯，曾經他以為只要殺死魔物就好了，人類很快就會獲勝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但等到他中年時才發現，魔物並沒有因為被他們擊殺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原來魔物是殺不完的。
哈里曼的世界被擊碎了，他本以為他們會是終結魔物的那一批，可他們只是卡牌時代歷史中連標點符號都配不上的非敘述部分。
任何企圖快速勝利的人遭遇挫折，敵人不可戰勝的種子便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然後迅速倒向另一邊。
哈里曼畏懼了再上戰場，他離開了聯邦東部和魔物交戰的前線，來到金鳶尾學院當起了一名普通的學識老師。
他的經驗足夠豐厚，面對學院的考核完全對答如流，甚至還能以常人想像不到的點進行切入，很快就成為了一名教授。
但哈里曼靈魂的深處，隱藏著對災月深深的絕望。
他不敢再夢見戰場上的戰友，不敢進入秘境，不敢面對魔物，只能在自己的知識和地位中固步自封，以此來隱藏他精神上的屏弱。
「一定要讓這些不尊重知識的學生受到懲罰！」
哈里曼的目光憤怒中帶著呆滯。
「教授您再想想，名單里可是有聖塞西莉亞家的長女，您知道外面的局勢...」
青年教師滿頭大汗，整個海姆利亞都被聖塞西莉亞統治了，薇洛妮卡現在可不僅僅只是個學生這麼簡單。
「我...！」
哈里曼的怒火頓時清醒了不少。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移到下面的名字上。
「被扣光了平時分，居然還敢不來參加考試，我讓他連重修的資格都沒有。」
哈里曼直接將花名冊中亞希的頭像打上了紅色的叉。
「打擾了，大家，請問這裡是一年生戰鬥向卡師與精巧技能班嗎？」
此刻一個禮貌的聲音敲響了教室門，一個黑髮青年拿著一本藍色的文件夾在門口露出微笑。
「我來找哈里曼教授...」
「出去！已經開始考試了不知道嗎？」
哈里曼眉頭緊皺，呵斥聲脫口而出。
亞希收回了笑容，他只是來遞交一下交換生的申請，學院這邊的部分需要通識課和專業課的教授簽字。一年生的通識課只有「卡牌常識與制卡難易研究」這一門，自然要來找哈里曼教授。
不過對方似乎在氣頭上。
「想要靠求情矇混過關在我這是行不通的。」
哈里曼的聲音讓亞希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這態度能對嗎，哥們好歹大半個月前還拿了新生賽冠軍啊。
亞希左顧右看發現沒什麼異常，然後像是沒聽見一般從懷中將藍色的文件夾遞給了哈里曼。
「我是來找您簽字的，辦理去往劍落大學的交換生申請。」
亞希感覺哈里曼是不是被災月入侵了腦子，不過金鳶尾學院有預警的領域卡，應該不至於。
那就是對他這個人有偏見咯？
「劍落大學？你獲得了劍落大學的交換生名額？那可是神話超級聯賽今年開幕戰的地點。」
青年教師聞言十分激動，剛想上前便被哈里曼用眼神瞪了回去。「你一個要掛科的學生，是怎麼拿到劍落大學交換生名額的？要是偽造文件，你也離不開海姆利亞多遠，不要以為受到背後之人的恩惠便一步登天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你根本不清楚。」
哈里曼又嚴厲又看似為別人好的說道。
亞希有些無言，這些人自我欺騙的本事真讓他都有些佩服了，精神力強還有這種反向效果。
「聖塞西莉亞想要打造一個平民偶像來為掃蕩海姆利亞鋪路，你被選擇是你的榮幸，但這份榮幸不會成為你的身份和實力，特別是作為一個學生，這個學期我的課你竟然一節課都沒來上。」
「做好你的學生！亞希·奧爾蒂蘭。」
哈里曼的聲音讓在座的學生看向亞希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這位新生首席難道真的名不副實？不然教授為什麼會這麼說一位「史上最強首席」。
「果然欸，我就說明明只是一個家臣，怎麼會擊敗那麼多的天才奪冠，原來是聖塞西莉亞」
「對啦對啦，最近好多大貴族都遭殃了，聖塞西莉亞能有這樣的手段可不奇怪呢。」
聖塞西莉亞並沒有殃及到學院裡的貴族學生，包括卡恩等人在內都還好好活著。
學生們的嘈雜並沒有引來哈里曼的制止，他內心的恐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哈里曼，學期剛開始我就被你扣光了學分，我為什麼要來上你的課？」
亞希是真無語了，他對這些人的容忍度很大，但並不代表他能有聖母瑪麗亞一般的寬容。
「而且我的所有手續都符合學院的流程，每一張卡牌都由我親手繪製，我請問哈里曼教授，我有什麼地方配不上這份交換生的名額？」
黑髮青年的眼神平淡無波，但淹死過一次的人都知道，湖面越是平靜，湖下的水流便越是狂暴洶湧。
「你..對教授這麼不尊敬，怎麼配踏入聯邦最高學府的大門？你依靠學院獲得名額卻不知曉感恩，對教育你的教授口出狂言，如此行徑和品德，就算成為了王牌卡師也只會是人類的禍端！」
哈里曼看著亞希平靜的眼神竟然生出了畏懼。
「從我踏進學院到現在的每一秒，我都沒接受過你的任何指導，哈里曼，你可不配用教育我這三個字。」
亞希眼神冰冷，他不過就是來走個流程而已。
「不論怎麼說，我都不會簽字，去劍落大學又有什麼用，難道你能阻止災月繼續擴張嗎？！不過就時換個地方作威作福。」
哈里曼猛地大拍了面前的桌子，氣氛頓時變得緊張無比。
亞希等了幾秒，便轉身離開。
「你這樣的人成為了新生首席，不如向災月投降算了。」
哈里曼似是不解氣，立刻補上了一句。
不料已經走出門口的亞希聞言，卻又立刻折返了回來。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沒聽見嗎？」
哈里曼正欲冷笑，結果卻感覺到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背後蔓延開來。
他顫顫巍巍地扭過頭，卻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身體被啃食得坑坑窪窪的戰友和他曾經的妻子，他們面容驚懼，死前遭受了人不可忍受之痛。
「哈里曼，你看不見他們在流淚嗎。」
青年的聲音順著精神力附在了哈里曼的耳邊。
亞希本來不想管學院內部的事情，但他終究是受到了義務教育的人。
不把在卡師教育隊伍中的軟骨頭踢出去，怎麼對得起那些拿命保護人們免受魔物襲擊的卡師。
能夠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投降兩個字的蠢貨，似乎忘記了他憑什麼能站在這裡講課。
「你，你，你們...」
哈里曼大驚失色，這是他噩夢中的場景。
亞希右手內側，【阿努比斯】的卡牌微微亮起。
死神從冥界引渡了悲死者的靈魂，他們的屍體殘破不堪，但卻剛一出現便往哈里曼的位置靠攏。
悲死者正怒視著僥倖存活之人的現在。
以往威嚴無比的教授，竟然摔倒在亞希面前，眾學生們只能用目瞪口呆來形容他們此刻的表情。
誰說真言誰造慌語，在哈里曼惶恐的表情中一眼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