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友論壇，故事交易【奧爾良的少女·貞德】
「真是罕見啊，聖塞西莉亞家的小姐居然遲到了。」
「還是和一個借讀生一起..」
貴族在卡牌時代是個極為特殊的階級，他們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天賦，能夠賦予卡牌各種各樣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兩張一模一樣的卡牌，有天賦的卡師就是要比沒天賦的強。
所以他們比普通卡師的地位高上不少，就連聯邦和協會都多有優待。
在如今全民卡牌，共同抵禦魔物的社會中，他們無疑是極受矚目的一群人。
特別是金鳶尾學院這樣貴族雲集的地方，背後的世家勢力越是強大，就越是引人注意。
「薇洛妮卡小姐，下次不許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焦黃色頭髮的老教授和藹地笑道，聖塞西莉亞擁有多位王牌卡師，是這塊地界當之無愧的巨擘。
海姆立亞市可沒少受其庇護。
「至於你，亞希·奧爾蒂蘭，我這門課的平時學分扣光，回座位去吧。」
聞言亞希不自覺地撇了撇嘴角，一旁的薇洛妮卡向他做了個無奈的微笑。
平時學分扣光，意味著他期末的閉卷考得滿分才行。
不過這都是小事，亞希穿越前的大學高數連掛兩個學期，恐怕連希臘神話中鍊金術與數學的守護者赫爾墨斯來了都救不了他。
相比起從薇洛妮卡那裡得到的答案，根本不值一提。
周圍的嬉笑聲並沒有太多遮掩，學生時代的惡意和善意很難分得清，亞希也不在意，找了個清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現在只想想辦法搞到啟動資金——至少三張素材卡。
薇洛妮卡之所以叫他「畫家」，就是因為原身有著相當出眾的繪畫天賦，起碼能把腦海中的形象通過繪筆實現七成。
卡面是卡牌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好的審美和繪畫甚至可以讓卡牌多發揮幾分威能。
所以會有些富裕人家，花費不菲的價格邀人為自己專門繪製卡面，原身正是靠此才被聖塞西莉亞家看中，將其收養。
這堂課主要是講如何制卡，雖然記憶里也有，但是金鳶尾學園講得更加透徹和完整，亞希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畢竟他現在故事和手藝俱佳，就差案板上的食材了。
制卡有四大工序，七小步驟。
分別為確定真名，素材鎖定，故事填充，願力提取，卡面繪製，卡紋勾勒，卡牌封裝。
每一個步驟都互相勾連，缺一不可。
而誕生於制卡師們空想的卡牌，所能提取的願力只是當世，即當下的人類內心對神秘和未知的期盼。
但是由人類史中出現，並在千年間不斷完善，神聖與神秘性都達到人類頂點的神話故事，其願力不止是一個時代的人類，而是自流傳以來的數十個時代共同累計而成。
是整個人類引以為傲的思想結晶，其願力強盛程度哪裡是這區區幾百年的卡牌時代所能比擬的。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是真實流傳過的神話傳說占據絕對上風。
只是亞希現在手上沒錢，畢竟原身還不是一名正式卡師，現在還處於吃錢階段。
想要背負起動輒上萬的卡牌素材，他必須要有別的生財之道才行。
成為正式卡師倒是有卡師協會每個月五千聯邦幣的福利發放，還能錄入城市檔案，卡牌質量高，卡組構建好的卡師還會受到聯邦或者貴族的邀請。
下課鈴聲響起，教室里再次變得嘈雜起來，亞希拿出刻有自己精神力的魔法水晶，準備去魔法構築的網絡上沖衝浪。
魔法水晶的性質幾乎完美替代了他穿越前的手機，還能作為身份的象徵，是卡牌時代的重要衍生物。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個「金鳶尾校友交流論壇」的網站，點進去一看居然還真是學園官方組織的，帶有藍標。
粗略地觀看了一下其中的信息，大部分是在校學生分享的制卡日常，以及對本校在榜卡師的討論。
制卡日常不必多說，自然是說【】＋【】的素材組合出錯，製作出了拿著長劍的法師，或者是舉著盾牌的牧師，總之是正式卡師們喜聞樂見的一環。
而在榜卡師，則是每個學院通過學期中期的排位賽，對同年級學生進行排名，最後在期末定榜。
對抗魔物是卡師生來的天職，在這種環境下，卡師學院的競爭自然尤為激烈。
絕大部分一年級生，在經過一學期的比拼之後，都會蛻變為一名合格的卡師。
而像薇洛妮卡這樣，剛入學就已經是正式卡師的學員，已經提前被放入了榜單之中。
在已顯示的一百名一年生里排名第十四，是該學期優勝者即頭名的有力競爭者。
亞希點開了論壇的最後一個版塊，由於他已經是金鳶尾學園的學生，倒是輕鬆通過了該板塊的身份審核。
嗯？還有付費內容。
這張帖子被一把灰色的鎖覆蓋，只能看見開頭為「惡魔種召喚類制卡故事：鐮刀幽靈」。
標題下面是用紅色小字書寫的「經過學院官方認證」，「白色普通品質」的字樣。
需要花費三千聯邦幣才能解鎖。
有人在論壇上售賣卡牌的背景故事？！
亞希眼睛頓時一亮，他早上本來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礙於沒有平台。
一個被貴族收養的借讀生，能有什麼像樣的好故事，就算亞希拿出真的各系神話，恐怕價格也會被壓到他無法接受的地步。
但是在這種論壇上倒是可以隱去他身份的劣勢。
而且一個只能用在白品卡牌上的故事他就敢賣三千聯邦幣一個人次，亞希估摸著他從傳說中隨便挑一張出來都得是藍色稀有打底。
只要能得到學園的認證，他這故事就不愁賣。
畢竟按照原身記憶，一張藍品卡牌幾乎是金鳶尾學園的畢業生水準，通常作為尋常優秀卡師的主戰卡。
灰白綠藍，這四個品質就是小有天賦卡師要走過的一生，藍品卡的故事必然千金難求。
再往上，就是天才卡師的戰場了。
不過亞希對此倒是沒太大感覺，原身會有這樣的想法出自他的階級。
而要論天才，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幾千年來最具想像力和創造力的神話人物。
印度神話中的梵天，世界不過是祂的夢境，北歐神話世界竟只建立在創世巨人尤彌爾的屍骸之上。
必中神器岡格尼爾，因果律武器生死簿更是機制中的機制。
可以說人類神話放在制卡師們的背景故事裡，近乎全是數值怪和機制怪。
此方世界誰能想到如此廣袤無邊的世界，在各大神話的創世神面前，竟然只是屍體和夢如此的常見。
亞希當即就註冊了論壇會員，本校學生使用功能絕大部分都是免費的，這大抵也是這個論壇如此火爆的原因。
然後他就點開魔法水晶的輸入屏幕，開始編輯自己的第一個故事。
雖然不是自己的卡牌，但也是他對失落歷史的第一次補完。
人不是生來就有使命感的，只是當你意識到你正在做一件可能會被後人所銘記的事情時，那種心神激盪的感覺，仿佛與筆下英靈神明的靈魂共鳴。
人類的歷史也正是在這樣的傳承中，不斷厚重和悠長。
希臘神話，北歐神話，凱爾特神話，埃及神話...
亞希想了想，雖然神話破碎，但是他最好還是選擇泛靈信仰來售賣比較好。
畢竟各大神話的卡牌上限其實都不低，並且卡牌之間的羈絆也很好搭建，就這麼給出去了他還是有點肉痛。
而泛靈信仰亞希也摸不太清，他們往往受到各大神話的影響，卻又具有民間特色。
甚至於可以以神話形象出場，又可以以泛靈信仰出場，只需要把故事的敘事方向做一個改變。
所以核心是掌握在亞希手中的，他售賣的只是一堆邏輯性文字，購買者若能理解其中的深意，便能抽取到更多的願力提升卡牌質量。
那麼..
就選那位為了法蘭西付出全部生命的少女吧。
神聖的火焰在凡人的軀殼中燃燒，直到死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天命。
【奧爾良的少女·貞德】
【她誕生於烽火與絕望之中，1412年冬法蘭西的土地在英格蘭鐵蹄下顫抖，冠冕蒙塵，農民悲哭。棟雷米村的橡樹下，一個牧羊少女跪在雪地里，風中傳來神使的低語，大天使要她拯救自己的祖國】
【村民們以為她被魔鬼蠱惑，一個少女的軀體，怎麼可能對抗長弓和鐵甲呢？但貞德用虔誠與行動贏得了其他民眾的支持】
【1429年，奧爾良城被英軍圍困，絕望如瘟疫般蔓延，當潰敗的法軍在城牆厚發抖時，一襲白甲的身影高舉鳶尾花旗幟踏入戰場。她不懂兵法，卻用農民棍術擊穿了重騎兵的衝鋒；她未受過教育，卻預言了羅亞爾河畔的埋伏；她的劍從未染血，但敵軍望見那面旗幟便肝膽俱裂。】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勝利，奧爾良無比感謝這位少女，但她仍未停下自己的征途，她要為王加冕，要將侵略者趕出自己的土地，享樂與地位並不能拯救法蘭西，她是最忠誠的信徒，理應結束這場戰爭】
【神的眷顧似乎是有時限的，1431年，貞德被燒死於十字架上，烈火吞噬了她的軀體，就像是神諭在現實的具現】
亞希頓了頓，他本來想到此為止的，但還是附上了又一段讓他記憶猶新的話。
【在對貞德審判紀錄中一段著名的質問：「你是否覺得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當時的教條是沒有人可以肯定他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所以若她做出肯定答覆，那她就證明了自己是異端邪說。而如果她的否定答覆，那她就承認了自己是有罪的。貞德回答：「如果沒有得到，希望上帝能賜予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上帝仍賜予我。」】
「還是和一個借讀生一起..」
貴族在卡牌時代是個極為特殊的階級，他們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天賦，能夠賦予卡牌各種各樣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兩張一模一樣的卡牌，有天賦的卡師就是要比沒天賦的強。
所以他們比普通卡師的地位高上不少，就連聯邦和協會都多有優待。
在如今全民卡牌，共同抵禦魔物的社會中，他們無疑是極受矚目的一群人。
特別是金鳶尾學院這樣貴族雲集的地方，背後的世家勢力越是強大，就越是引人注意。
「薇洛妮卡小姐，下次不許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焦黃色頭髮的老教授和藹地笑道，聖塞西莉亞擁有多位王牌卡師，是這塊地界當之無愧的巨擘。
海姆立亞市可沒少受其庇護。
「至於你，亞希·奧爾蒂蘭，我這門課的平時學分扣光，回座位去吧。」
聞言亞希不自覺地撇了撇嘴角，一旁的薇洛妮卡向他做了個無奈的微笑。
平時學分扣光，意味著他期末的閉卷考得滿分才行。
不過這都是小事，亞希穿越前的大學高數連掛兩個學期，恐怕連希臘神話中鍊金術與數學的守護者赫爾墨斯來了都救不了他。
相比起從薇洛妮卡那裡得到的答案，根本不值一提。
周圍的嬉笑聲並沒有太多遮掩，學生時代的惡意和善意很難分得清，亞希也不在意，找了個清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現在只想想辦法搞到啟動資金——至少三張素材卡。
薇洛妮卡之所以叫他「畫家」，就是因為原身有著相當出眾的繪畫天賦，起碼能把腦海中的形象通過繪筆實現七成。
卡面是卡牌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好的審美和繪畫甚至可以讓卡牌多發揮幾分威能。
所以會有些富裕人家，花費不菲的價格邀人為自己專門繪製卡面，原身正是靠此才被聖塞西莉亞家看中，將其收養。
這堂課主要是講如何制卡，雖然記憶里也有，但是金鳶尾學園講得更加透徹和完整，亞希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畢竟他現在故事和手藝俱佳，就差案板上的食材了。
制卡有四大工序，七小步驟。
分別為確定真名，素材鎖定，故事填充，願力提取，卡面繪製，卡紋勾勒，卡牌封裝。
每一個步驟都互相勾連，缺一不可。
而誕生於制卡師們空想的卡牌，所能提取的願力只是當世，即當下的人類內心對神秘和未知的期盼。
但是由人類史中出現，並在千年間不斷完善，神聖與神秘性都達到人類頂點的神話故事，其願力不止是一個時代的人類，而是自流傳以來的數十個時代共同累計而成。
是整個人類引以為傲的思想結晶，其願力強盛程度哪裡是這區區幾百年的卡牌時代所能比擬的。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是真實流傳過的神話傳說占據絕對上風。
只是亞希現在手上沒錢，畢竟原身還不是一名正式卡師，現在還處於吃錢階段。
想要背負起動輒上萬的卡牌素材，他必須要有別的生財之道才行。
成為正式卡師倒是有卡師協會每個月五千聯邦幣的福利發放，還能錄入城市檔案，卡牌質量高，卡組構建好的卡師還會受到聯邦或者貴族的邀請。
下課鈴聲響起，教室里再次變得嘈雜起來，亞希拿出刻有自己精神力的魔法水晶，準備去魔法構築的網絡上沖衝浪。
魔法水晶的性質幾乎完美替代了他穿越前的手機，還能作為身份的象徵，是卡牌時代的重要衍生物。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個「金鳶尾校友交流論壇」的網站，點進去一看居然還真是學園官方組織的，帶有藍標。
粗略地觀看了一下其中的信息，大部分是在校學生分享的制卡日常，以及對本校在榜卡師的討論。
制卡日常不必多說，自然是說【】＋【】的素材組合出錯，製作出了拿著長劍的法師，或者是舉著盾牌的牧師，總之是正式卡師們喜聞樂見的一環。
而在榜卡師，則是每個學院通過學期中期的排位賽，對同年級學生進行排名，最後在期末定榜。
對抗魔物是卡師生來的天職，在這種環境下，卡師學院的競爭自然尤為激烈。
絕大部分一年級生，在經過一學期的比拼之後，都會蛻變為一名合格的卡師。
而像薇洛妮卡這樣，剛入學就已經是正式卡師的學員，已經提前被放入了榜單之中。
在已顯示的一百名一年生里排名第十四，是該學期優勝者即頭名的有力競爭者。
亞希點開了論壇的最後一個版塊，由於他已經是金鳶尾學園的學生，倒是輕鬆通過了該板塊的身份審核。
嗯？還有付費內容。
這張帖子被一把灰色的鎖覆蓋，只能看見開頭為「惡魔種召喚類制卡故事：鐮刀幽靈」。
標題下面是用紅色小字書寫的「經過學院官方認證」，「白色普通品質」的字樣。
需要花費三千聯邦幣才能解鎖。
有人在論壇上售賣卡牌的背景故事？！
亞希眼睛頓時一亮，他早上本來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礙於沒有平台。
一個被貴族收養的借讀生，能有什麼像樣的好故事，就算亞希拿出真的各系神話，恐怕價格也會被壓到他無法接受的地步。
但是在這種論壇上倒是可以隱去他身份的劣勢。
而且一個只能用在白品卡牌上的故事他就敢賣三千聯邦幣一個人次，亞希估摸著他從傳說中隨便挑一張出來都得是藍色稀有打底。
只要能得到學園的認證，他這故事就不愁賣。
畢竟按照原身記憶，一張藍品卡牌幾乎是金鳶尾學園的畢業生水準，通常作為尋常優秀卡師的主戰卡。
灰白綠藍，這四個品質就是小有天賦卡師要走過的一生，藍品卡的故事必然千金難求。
再往上，就是天才卡師的戰場了。
不過亞希對此倒是沒太大感覺，原身會有這樣的想法出自他的階級。
而要論天才，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幾千年來最具想像力和創造力的神話人物。
印度神話中的梵天，世界不過是祂的夢境，北歐神話世界竟只建立在創世巨人尤彌爾的屍骸之上。
必中神器岡格尼爾，因果律武器生死簿更是機制中的機制。
可以說人類神話放在制卡師們的背景故事裡，近乎全是數值怪和機制怪。
此方世界誰能想到如此廣袤無邊的世界，在各大神話的創世神面前，竟然只是屍體和夢如此的常見。
亞希當即就註冊了論壇會員，本校學生使用功能絕大部分都是免費的，這大抵也是這個論壇如此火爆的原因。
然後他就點開魔法水晶的輸入屏幕，開始編輯自己的第一個故事。
雖然不是自己的卡牌，但也是他對失落歷史的第一次補完。
人不是生來就有使命感的，只是當你意識到你正在做一件可能會被後人所銘記的事情時，那種心神激盪的感覺，仿佛與筆下英靈神明的靈魂共鳴。
人類的歷史也正是在這樣的傳承中，不斷厚重和悠長。
希臘神話，北歐神話，凱爾特神話，埃及神話...
亞希想了想，雖然神話破碎，但是他最好還是選擇泛靈信仰來售賣比較好。
畢竟各大神話的卡牌上限其實都不低，並且卡牌之間的羈絆也很好搭建，就這麼給出去了他還是有點肉痛。
而泛靈信仰亞希也摸不太清，他們往往受到各大神話的影響，卻又具有民間特色。
甚至於可以以神話形象出場，又可以以泛靈信仰出場，只需要把故事的敘事方向做一個改變。
所以核心是掌握在亞希手中的，他售賣的只是一堆邏輯性文字，購買者若能理解其中的深意，便能抽取到更多的願力提升卡牌質量。
那麼..
就選那位為了法蘭西付出全部生命的少女吧。
神聖的火焰在凡人的軀殼中燃燒，直到死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天命。
【奧爾良的少女·貞德】
【她誕生於烽火與絕望之中，1412年冬法蘭西的土地在英格蘭鐵蹄下顫抖，冠冕蒙塵，農民悲哭。棟雷米村的橡樹下，一個牧羊少女跪在雪地里，風中傳來神使的低語，大天使要她拯救自己的祖國】
【村民們以為她被魔鬼蠱惑，一個少女的軀體，怎麼可能對抗長弓和鐵甲呢？但貞德用虔誠與行動贏得了其他民眾的支持】
【1429年，奧爾良城被英軍圍困，絕望如瘟疫般蔓延，當潰敗的法軍在城牆厚發抖時，一襲白甲的身影高舉鳶尾花旗幟踏入戰場。她不懂兵法，卻用農民棍術擊穿了重騎兵的衝鋒；她未受過教育，卻預言了羅亞爾河畔的埋伏；她的劍從未染血，但敵軍望見那面旗幟便肝膽俱裂。】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勝利，奧爾良無比感謝這位少女，但她仍未停下自己的征途，她要為王加冕，要將侵略者趕出自己的土地，享樂與地位並不能拯救法蘭西，她是最忠誠的信徒，理應結束這場戰爭】
【神的眷顧似乎是有時限的，1431年，貞德被燒死於十字架上，烈火吞噬了她的軀體，就像是神諭在現實的具現】
亞希頓了頓，他本來想到此為止的，但還是附上了又一段讓他記憶猶新的話。
【在對貞德審判紀錄中一段著名的質問：「你是否覺得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當時的教條是沒有人可以肯定他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所以若她做出肯定答覆，那她就證明了自己是異端邪說。而如果她的否定答覆，那她就承認了自己是有罪的。貞德回答：「如果沒有得到，希望上帝能賜予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上帝仍賜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