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父女拉扯
第266章 父女拉扯
葉語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平靜的海面。
他正在思考。
倒不是因為帝皇以及那些殘黨，而是剛才他突然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卻怎麼也無法找到這股寒意的來源。
到了他這個層次，身體的任何感知都絕對是有理由的。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我後背發寒呢？
葉語摸著下巴思考著。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葉語的意識一掃，發現門外是自己的女兒後大聲喊道：「進來吧，門沒鎖。」
吱呀————
房門被打開了一角，葉小桐可愛的小腦袋從門縫裡面探了出來。
「爸爸。」女孩眨著眼睛，對著自己的父親露出了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葉語看到葉小桐這個表情就知道女孩有求於自己。
一般也只有這種有求於人的時候，葉小桐才會發動她的賣萌攻勢。
葉語對此心知肚明，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
葉語這般想著，讓葉小桐坐到了房間的椅子上：「你這麼晚不睡覺，該不會又出任務了吧？」
他隨口寒暄著。
眼睛從葉小桐的身上一掃而過。
本來只是下意識的檢查一下，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了令他感到意外的收穫。
小桐的身上，為什麼會有星鴉的氣息？
葉語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用意識掃過了整個甜橙市。
很快他就在一個地方鎖定了相同的氣息。
只可惜，從氣息的衰減程度來看，星鴉這一次估計也沒有本體過來，而且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遺憾之餘，葉語順便檢查了一下葉小桐的狀態，在確定沒有被星鴉種下什麼奇怪的東西後，這才繼續跟葉小桐寒暄了起來。
葉小桐似乎很在意葉語跟水雉在白天做了什麼事情。
但葉語的回答密不透風，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葉小桐這才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正題上。
「那個————我可能過段時間才能回學校了。」葉小桐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老爸一直都希望她能夠回到學校好好上學。
葉小桐自己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隨著實力的提升，她也非常清晰地感覺到了知識的重要性。
不僅僅是魔法的知識，還有各種客觀的現實和各種定律。
這些知識或許沒有辦法直接提升你的戰力，可是卻可以給你大量的靈感以擴充你力量的可能性。
對於魔法少女來說，能力的可能性往往會創造奇蹟。
但就在剛才，水雉告訴葉小桐，距離甜橙市不遠的海域裡曾經有一座人類的城市。
這座城市被淹沒在大海之下，是很多遠古魔法少女的家鄉。
水雉提議，既然來了甜橙市，不如順便去那裡看一看。
葉小桐一邊說著理由，一邊眼睛的餘光時不時地瞄著自己的老爸。
她心裡在想，水雉前輩的這些信息是不是老爸提出來的。
她們一路過來，沿著風暴之海的海岸線走進了那麼久，水雉前輩從來都沒有提過海底有城市的遺蹟，結果跟自己老爸碰個面之後，她就突然說出這個信息來。
葉語其實已經注意到了葉小桐的小動作。
他看破沒說破。
只是說道：「也就是說，你要跟著水雉去風暴之海咯？」
「嗯。」葉小桐肯定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水雉前輩突然提出這個建議的目的是什麼，但葉小桐相信，無論是水雉還是自己的老爸都不會害自己。
再加上確實有那麼幾位英靈要回到她們的家鄉，葉小桐決定再延後一段時間去上學。
「可以哦。」葉語拿起了手機，「事實上，我最近已經給你辦了新學校的入學申請。」
「新學校？」葉小桐一驚，看向葉語，「是要轉學到其他城市嗎？」
怎麼那麼突然？
難道爸爸不想讓我繼續當魔法少女了？為此不惜離開雪雀媽媽？
葉小桐這般想著，眼睛都開始亂瞟了，這是她胡思亂想的表現之一。
葉語沒好氣地抬手敲了敲自己的笨蛋女兒：「還是你原來的學校，只是重新走一遍流程而已。」
原來，不久之前雪雀回到了李市，並在李市里選擇了幾所學校作為超凡教育的試點學校。
葉小桐的學校就在其中。
這倒不完全是因為葉小桐的關係，也是因為這所學校確實是李市數一數二的強校。
「這樣啊————」葉小桐恍然大悟。
「根據新學校的校規，像你這樣已經成為魔法少女的學生可以不到學校上課，但必須在網上完成對應功課的學習和考試。」葉語說著，朝葉小桐伸手要來了手機。
在給女兒的手機上裝上了網課軟體之後，葉語很明確地向葉小桐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只要你功課沒有落下，我不會阻止你進行魔法少女活動的。」
「真的嗎？！」葉小桐眼前一亮，心中的所有疑惑都暫時被壓了下去。
「嗯，不要從事危險的任務。」葉語嚴肅地說道。
「嘿嘿！放心吧，爸爸，我是最怕死的。」得到了葉語的支持之後，葉小桐頓時開心了很多。
葉語聽到女兒的這個回答，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你在青梨市獨自面對強大的敵人戰至碎種，我就相信你了。
「對了，爸爸。」葉小桐突然說道，「我今天好像碰到了一個你的熟人。」
葉語心中頓時有了一些猜測，但臉上還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了自然的疑惑之色：「熟人？我在甜橙市應該沒有多少認識的人才對。」
「她說她叫星鴉。」
葉小桐毫不猶豫地扔出直球，目光灼灼地盯著葉語的臉，試圖從葉語的反應中得到一些答案。
女兒的話跟葉語的預期差不多。
「星鴉啊。」葉語露出了回憶的神情。
葉小桐看到爸爸的反應，頓時眼前一亮，湊到葉語面前非常八卦地問道：「所以，她是誰呀？」
「應該是我大學社團的會長。」葉語退出了回憶，做出了回答。
「大學嗎？」葉小桐若有所思，繼續追問，「也就是說，她跟燕隼媽媽一樣，都是你的大學同學嗎？」
「同校同學。我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基本上都是社團活動的時候才會碰面。」葉語說著，問道，「星鴉是她的代號。」
「代號？」葉小桐眨眼，「難道————」
「對哦，她當年可是魔法少女哦。」葉語咧嘴笑道。
魔法少女？
不對啊！
葉小桐非常肯定，那個把自己拉到畫廊秘境裡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魔法少女。
如果是魔法少女的話，她當時就克制不住叫媽媽了，不可能那麼快冷靜下來。
葉小桐從畫廊秘境裡出來之後，就已經基本確定了星鴉的魔女身份，但爸爸卻又說她當年是魔法少女。
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葉小桐也知道過猶不及，所以非常自覺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說了說自己在畫廊里的經歷。
「那裡有一副超大的畫像，畫的是爸爸手裡拿著假面的場面呢，沒想到爸爸年輕的時候這麼帥呢！」葉小桐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啊，那個啊。」葉語看著葉小桐，意味深長地說道，「是社團活動的一部分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算社團活動。
畢竟那個時候，那一片唯一的反派就是葉語，而那一片的魔法少女都來自於魔法少女同好會。
「社團活動嗎？」
葉小桐一點都不信。
從葉語的回答里，葉小桐已經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首先，星鴉跟燕隼媽媽以及爸爸都是一個社團的成員。
其次，燕隼媽媽的那些照片大概率就是同社團的照片了。
一個社團，竟然出現了兩個魔法少女。
葉小桐開始相信，自己的親生媽媽可能真的是魔法少女了。
她想到了爸爸房間裡的那幾個手辦。
之前她還在想，除了四個傳奇以外，剩下的那一個沒見過的魔法少女到底是誰。
今天她終於確定了下來。
雖然裝束上有些不同，而且也不是魔法少女的氣息，但無論是身材還是面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自己偶遇的星鴉，絕對就是爸爸房間裡的第五個魔法少女。
知道了這一點後，葉小桐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瘋狂的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卻需要證據去佐證。
嗯，這次跟水雉前輩去風暴之海的時候，先問問水雉前輩的畢業院校和社團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爸爸當年可有些猛啊！
而且，到時候也就確定自己的爸爸不是正常人了。
一個大學時候身旁就圍繞著一群魔法少女，這簡直就是再經典不過的古早魔法少女番劇劇情了。
葉小桐一心二用，一邊心中構思到時候試探水雉的話術，一邊跟葉語又寒暄了幾句。
等到夜深之後，葉小桐這才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葉語的房間。
葉小桐離開之後，葉語的表情瞬間收斂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笑。
葉小桐有時候就是太知道分寸了。
其實如果她繼續問的話，葉語其實是會透露更多信息的。
只可惜，葉小桐太過理性地終止了刨根問底。
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讓女兒一點點把自己的真相探索出來，才更加能讓她相信自己的身份與過往。
第二天，葉小桐和水雉就準備出發了。
葉語來到碼頭送她們。
雖然是昨天才確定要出海，但今天她們就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船隻和工具。
其實對於魔法少女，特別是葉小桐這個層次及以上的魔法少女來說，用魔力飛行在風暴之海中穿行已經是一件很有可行性的事情了。
但考慮到風暴之海的特殊環境，一般還是建議乘船出行，這樣的話你在飛累找不到島嶼落腳的時候，至少還可以回到自己的船上。
相比起沒有人煙的荒島，顯然也是船隻上的環境更適合睡覺休息。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之後，葉小桐已經將腦海里的信息整理地差不多了。
她看著身旁的水雉。
如果自己猜的沒有錯的話，那水雉前輩說不定也是爸爸當年的「摯愛」之一。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這一回說不定就可以多一個媽媽了。
相比起葉小桐，水雉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目光在葉語的身上流連。
等到兩個魔法少女起航之後不久，葉語看了看時間也準備出發了。
對於他來說，風暴之海沿途的風景並沒有什麼好流連的，因此也就不需要什麼船隻。
今天的風暴之海難得地平靜。
葉語臨空而立，看著手裡的地圖若有所思。
不得不感嘆，藍給他的這份海圖真的非常的詳細，可以說是囊括了風暴之海上的各種島嶼、特殊暖流以及詭異雲團。
看起來，當初協會成立之後，她們是花了巨大的心思去探索測量風暴之海的。
不過，風暴之海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危險程度隨著離岸越遠也是呈指數型的上升，所以到了更深的海域，海圖的記載就沒有那麼詳細了。
但對於葉語來說，這份海圖也已經足夠了。
他大致確認了一下方向之後，就向前衝刺而去了。
葉語並沒有打算跟在葉小桐的身旁隨時保護，而是打算直接去尋找帝國的餘孽。
葉小桐如今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在加上水雉的保護，出不了什麼大差錯，實在不行依靠蟲娘的召喚卡，他也可以隨時出現在葉小桐的身旁。
相比之下，葉語其實更加在意夜鷺的下落。
這個傢伙一頭扎進風暴之海之後就沒有了蹤跡，當初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說她到底感應到了什麼才會選擇深入風暴之海。
類似的事情在夜鷺的身上時有發生，甚至已經不算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畢竟，夜鷺的直感有時候是稍縱即逝的。
這麼多年下來，夜鷺已經養成了這種直感出現就毫不猶豫跟上去的習慣。
就是不知道夜鷺當初到底感知到了什麼，才會急匆匆地離開。
對於葉語來說，尋找夜鷺的下落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他屏息凝神，很快就在茫茫大海上感應到了夜鷺身上自己印記的氣息。
在確定了方向之後，葉語看了一眼海圖，然後全速朝著夜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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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語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平靜的海面。
他正在思考。
倒不是因為帝皇以及那些殘黨，而是剛才他突然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卻怎麼也無法找到這股寒意的來源。
到了他這個層次，身體的任何感知都絕對是有理由的。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我後背發寒呢？
葉語摸著下巴思考著。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葉語的意識一掃，發現門外是自己的女兒後大聲喊道：「進來吧，門沒鎖。」
吱呀————
房門被打開了一角，葉小桐可愛的小腦袋從門縫裡面探了出來。
「爸爸。」女孩眨著眼睛，對著自己的父親露出了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葉語看到葉小桐這個表情就知道女孩有求於自己。
一般也只有這種有求於人的時候，葉小桐才會發動她的賣萌攻勢。
葉語對此心知肚明，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
葉語這般想著，讓葉小桐坐到了房間的椅子上：「你這麼晚不睡覺，該不會又出任務了吧？」
他隨口寒暄著。
眼睛從葉小桐的身上一掃而過。
本來只是下意識的檢查一下，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了令他感到意外的收穫。
小桐的身上，為什麼會有星鴉的氣息？
葉語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用意識掃過了整個甜橙市。
很快他就在一個地方鎖定了相同的氣息。
只可惜，從氣息的衰減程度來看，星鴉這一次估計也沒有本體過來，而且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遺憾之餘，葉語順便檢查了一下葉小桐的狀態，在確定沒有被星鴉種下什麼奇怪的東西後，這才繼續跟葉小桐寒暄了起來。
葉小桐似乎很在意葉語跟水雉在白天做了什麼事情。
但葉語的回答密不透風，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葉小桐這才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正題上。
「那個————我可能過段時間才能回學校了。」葉小桐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老爸一直都希望她能夠回到學校好好上學。
葉小桐自己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隨著實力的提升，她也非常清晰地感覺到了知識的重要性。
不僅僅是魔法的知識，還有各種客觀的現實和各種定律。
這些知識或許沒有辦法直接提升你的戰力，可是卻可以給你大量的靈感以擴充你力量的可能性。
對於魔法少女來說，能力的可能性往往會創造奇蹟。
但就在剛才，水雉告訴葉小桐，距離甜橙市不遠的海域裡曾經有一座人類的城市。
這座城市被淹沒在大海之下，是很多遠古魔法少女的家鄉。
水雉提議，既然來了甜橙市，不如順便去那裡看一看。
葉小桐一邊說著理由，一邊眼睛的餘光時不時地瞄著自己的老爸。
她心裡在想，水雉前輩的這些信息是不是老爸提出來的。
她們一路過來，沿著風暴之海的海岸線走進了那麼久，水雉前輩從來都沒有提過海底有城市的遺蹟，結果跟自己老爸碰個面之後，她就突然說出這個信息來。
葉語其實已經注意到了葉小桐的小動作。
他看破沒說破。
只是說道：「也就是說，你要跟著水雉去風暴之海咯？」
「嗯。」葉小桐肯定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水雉前輩突然提出這個建議的目的是什麼，但葉小桐相信，無論是水雉還是自己的老爸都不會害自己。
再加上確實有那麼幾位英靈要回到她們的家鄉，葉小桐決定再延後一段時間去上學。
「可以哦。」葉語拿起了手機，「事實上，我最近已經給你辦了新學校的入學申請。」
「新學校？」葉小桐一驚，看向葉語，「是要轉學到其他城市嗎？」
怎麼那麼突然？
難道爸爸不想讓我繼續當魔法少女了？為此不惜離開雪雀媽媽？
葉小桐這般想著，眼睛都開始亂瞟了，這是她胡思亂想的表現之一。
葉語沒好氣地抬手敲了敲自己的笨蛋女兒：「還是你原來的學校，只是重新走一遍流程而已。」
原來，不久之前雪雀回到了李市，並在李市里選擇了幾所學校作為超凡教育的試點學校。
葉小桐的學校就在其中。
這倒不完全是因為葉小桐的關係，也是因為這所學校確實是李市數一數二的強校。
「這樣啊————」葉小桐恍然大悟。
「根據新學校的校規，像你這樣已經成為魔法少女的學生可以不到學校上課，但必須在網上完成對應功課的學習和考試。」葉語說著，朝葉小桐伸手要來了手機。
在給女兒的手機上裝上了網課軟體之後，葉語很明確地向葉小桐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只要你功課沒有落下，我不會阻止你進行魔法少女活動的。」
「真的嗎？！」葉小桐眼前一亮，心中的所有疑惑都暫時被壓了下去。
「嗯，不要從事危險的任務。」葉語嚴肅地說道。
「嘿嘿！放心吧，爸爸，我是最怕死的。」得到了葉語的支持之後，葉小桐頓時開心了很多。
葉語聽到女兒的這個回答，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你在青梨市獨自面對強大的敵人戰至碎種，我就相信你了。
「對了，爸爸。」葉小桐突然說道，「我今天好像碰到了一個你的熟人。」
葉語心中頓時有了一些猜測，但臉上還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了自然的疑惑之色：「熟人？我在甜橙市應該沒有多少認識的人才對。」
「她說她叫星鴉。」
葉小桐毫不猶豫地扔出直球，目光灼灼地盯著葉語的臉，試圖從葉語的反應中得到一些答案。
女兒的話跟葉語的預期差不多。
「星鴉啊。」葉語露出了回憶的神情。
葉小桐看到爸爸的反應，頓時眼前一亮，湊到葉語面前非常八卦地問道：「所以，她是誰呀？」
「應該是我大學社團的會長。」葉語退出了回憶，做出了回答。
「大學嗎？」葉小桐若有所思，繼續追問，「也就是說，她跟燕隼媽媽一樣，都是你的大學同學嗎？」
「同校同學。我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基本上都是社團活動的時候才會碰面。」葉語說著，問道，「星鴉是她的代號。」
「代號？」葉小桐眨眼，「難道————」
「對哦，她當年可是魔法少女哦。」葉語咧嘴笑道。
魔法少女？
不對啊！
葉小桐非常肯定，那個把自己拉到畫廊秘境裡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魔法少女。
如果是魔法少女的話，她當時就克制不住叫媽媽了，不可能那麼快冷靜下來。
葉小桐從畫廊秘境裡出來之後，就已經基本確定了星鴉的魔女身份，但爸爸卻又說她當年是魔法少女。
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葉小桐也知道過猶不及，所以非常自覺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說了說自己在畫廊里的經歷。
「那裡有一副超大的畫像，畫的是爸爸手裡拿著假面的場面呢，沒想到爸爸年輕的時候這麼帥呢！」葉小桐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啊，那個啊。」葉語看著葉小桐，意味深長地說道，「是社團活動的一部分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算社團活動。
畢竟那個時候，那一片唯一的反派就是葉語，而那一片的魔法少女都來自於魔法少女同好會。
「社團活動嗎？」
葉小桐一點都不信。
從葉語的回答里，葉小桐已經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首先，星鴉跟燕隼媽媽以及爸爸都是一個社團的成員。
其次，燕隼媽媽的那些照片大概率就是同社團的照片了。
一個社團，竟然出現了兩個魔法少女。
葉小桐開始相信，自己的親生媽媽可能真的是魔法少女了。
她想到了爸爸房間裡的那幾個手辦。
之前她還在想，除了四個傳奇以外，剩下的那一個沒見過的魔法少女到底是誰。
今天她終於確定了下來。
雖然裝束上有些不同，而且也不是魔法少女的氣息，但無論是身材還是面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自己偶遇的星鴉，絕對就是爸爸房間裡的第五個魔法少女。
知道了這一點後，葉小桐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瘋狂的猜測。
不過這個猜測卻需要證據去佐證。
嗯，這次跟水雉前輩去風暴之海的時候，先問問水雉前輩的畢業院校和社團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爸爸當年可有些猛啊！
而且，到時候也就確定自己的爸爸不是正常人了。
一個大學時候身旁就圍繞著一群魔法少女，這簡直就是再經典不過的古早魔法少女番劇劇情了。
葉小桐一心二用，一邊心中構思到時候試探水雉的話術，一邊跟葉語又寒暄了幾句。
等到夜深之後，葉小桐這才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葉語的房間。
葉小桐離開之後，葉語的表情瞬間收斂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笑。
葉小桐有時候就是太知道分寸了。
其實如果她繼續問的話，葉語其實是會透露更多信息的。
只可惜，葉小桐太過理性地終止了刨根問底。
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讓女兒一點點把自己的真相探索出來，才更加能讓她相信自己的身份與過往。
第二天，葉小桐和水雉就準備出發了。
葉語來到碼頭送她們。
雖然是昨天才確定要出海，但今天她們就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船隻和工具。
其實對於魔法少女，特別是葉小桐這個層次及以上的魔法少女來說，用魔力飛行在風暴之海中穿行已經是一件很有可行性的事情了。
但考慮到風暴之海的特殊環境，一般還是建議乘船出行，這樣的話你在飛累找不到島嶼落腳的時候，至少還可以回到自己的船上。
相比起沒有人煙的荒島，顯然也是船隻上的環境更適合睡覺休息。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之後，葉小桐已經將腦海里的信息整理地差不多了。
她看著身旁的水雉。
如果自己猜的沒有錯的話，那水雉前輩說不定也是爸爸當年的「摯愛」之一。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這一回說不定就可以多一個媽媽了。
相比起葉小桐，水雉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目光在葉語的身上流連。
等到兩個魔法少女起航之後不久，葉語看了看時間也準備出發了。
對於他來說，風暴之海沿途的風景並沒有什麼好流連的，因此也就不需要什麼船隻。
今天的風暴之海難得地平靜。
葉語臨空而立，看著手裡的地圖若有所思。
不得不感嘆，藍給他的這份海圖真的非常的詳細，可以說是囊括了風暴之海上的各種島嶼、特殊暖流以及詭異雲團。
看起來，當初協會成立之後，她們是花了巨大的心思去探索測量風暴之海的。
不過，風暴之海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危險程度隨著離岸越遠也是呈指數型的上升，所以到了更深的海域，海圖的記載就沒有那麼詳細了。
但對於葉語來說，這份海圖也已經足夠了。
他大致確認了一下方向之後，就向前衝刺而去了。
葉語並沒有打算跟在葉小桐的身旁隨時保護，而是打算直接去尋找帝國的餘孽。
葉小桐如今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在加上水雉的保護，出不了什麼大差錯，實在不行依靠蟲娘的召喚卡，他也可以隨時出現在葉小桐的身旁。
相比之下，葉語其實更加在意夜鷺的下落。
這個傢伙一頭扎進風暴之海之後就沒有了蹤跡，當初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說她到底感應到了什麼才會選擇深入風暴之海。
類似的事情在夜鷺的身上時有發生，甚至已經不算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畢竟，夜鷺的直感有時候是稍縱即逝的。
這麼多年下來，夜鷺已經養成了這種直感出現就毫不猶豫跟上去的習慣。
就是不知道夜鷺當初到底感知到了什麼，才會急匆匆地離開。
對於葉語來說，尋找夜鷺的下落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他屏息凝神，很快就在茫茫大海上感應到了夜鷺身上自己印記的氣息。
在確定了方向之後，葉語看了一眼海圖，然後全速朝著夜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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