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抱歉，我只保護普通市民
第146章 抱歉，我只保護普通市民
看著面前滿眼崇拜的人群，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的燕隼只覺得渾身刺癢。
她好想逃跑。
「大家不要再打擾燕隼大人了。」有人看出了燕隼臉上的為難，大喊道，「燕隼大人還要去消滅其他的厄獸呢！」
於是，人群開始蠕動，竟然讓開了一條讓燕隼離開的通道。
燕集逃也似的離開了。
「你是故意的！」
她飛奔到已經走進小巷的葉語跟前，將葉語按在牆上，咬著牙說道。
葉語無辜地攤手道：「是你自己要上去把人扶起來的——」
「我只是沒忍住—
原本燕隼只是跟看葉語觀察狂數厄獸的行進軌跡的。
但是在見到占據安全洞的怪人將逃難的人群拒之門外，門口的人們絕望等死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就想著去安撫安撫。
畢竟，極度的驚恐與絕望也很有可能引發新的厄化現象。
她原本的打算是裝作人群中的路人的。
結果沒想到扶起的第一個母親就是她已經救過的女孩。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認定她是燕集了，連撒謊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般說著，剛才還強勢把葉語按在牆上的燕隼有點心虛。
「我也沒想到扶起來的第一個人就被把我認出來了啊—.—」
「那你是有些小看自己在這座城市的知名度了。」葉語笑著說道，「你以前還活動的時候，可救過不少人呢。」
「你不過是消失了幾年，又不是幾十上百年，這些人還活著呢，把你認出來不是應該的嗎？」
葉語順勢抱住了燕隼。
燕隼的腰沒有雪雀那般纖細，不過也是軟乎乎的。
「而且，這幾年很多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你的好，網上可有不少人頂著被怪人開盒上門的風險都要替你說話呢。」
當初輕信怪人集團的輿論抹黑誤會燕集的市民是愚蠢的。
但人民是看得清到底誰真心為了他們的。
無論你用什麼輿論手段來進行抹黑，時間也會證明一切吧。
更何況，怪人集團只會路徑依賴地用輿論攻勢，現實中卻一點都沒有善待普通人的做派。
普通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用來防禦魔法少女的護盾。
當魔法少女的威脅比較高的時候，他們就會用工作、生活做威脅，逼迫自己公司里的普通員工為自己站台。
葉語之前在鳶尾花街區調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由於其他怪人集團可持續地不當人，青梨市的普通人口正在向著鳶尾花區聚集。
很多人甚至寧願在鳶尾花街區住在幾十個人的群租房裡，也不願意在其他街區住大洋房。
星河幫雖然也是怪人集團，但他們跟怪人聯盟中的其他怪人不太一樣。
這些青梨市本土誕生的怪人對青梨市有著很強的歸屬感。
而且，可能是因為首領宋威的偏向，星河幫的所有成員基本上都是因為各自的苦難而覺醒成為怪人的。
而他們的苦難絕大部分都是其他怪人集團施加的。這些怪人對其他怪人集團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態度。
葉語引導這場獸潮，就是為了大幅度削弱怪人聯盟中的魔王派，讓星河幫做大。
他是魔王，但對這些自翊魔王部下的怪人集團沒什麼好感。
葉語當年真的是按照打遊戲的方法來管理魔王軍團的。
有用、強大、不要做惡事。
這是他對於魔王軍團的所有要求。
他從來都沒有對魔王軍團的怪人們進行過什麼思想教育。
於是，在葉語時期尚且還能維持紀律的魔王軍團在葉語離開之後迅速崩塌。
這種崩塌是全方位的，除了戰力素質的崩塌以外，還有道德的崩塌。
最經典的就是絕大部分的魔王軍團怪人都沒有把普通人當人看。
在他們看來，自己身為怪人超凡者理應高人一等。
他們之所以跟隨葉語推翻帝國，只是因為他們不是高人一等的那部分，並不是因為他們真的覺得帝國應該被推翻。
當然，要說葉語沒有真正的追隨者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真正理解葉語理念的怪人在葉語離開之後還跟魔法少女們進行了短暫的合作。
他們痛恨魔法少女們殺死了自己的魔王，但他們也知道那些普通人是無辜的。
因此他們在離開之前跟魔法少女們合作建立了幾座超級城市以容納受到大災變影響的凡人。
聽夜鷺說，這部分最忠於葉語的精銳，在那之後就進入了無盡荒野。說是要去建立怪人的新國度。
葉語對這部分怪人或許還有一絲情誼，而青梨市的這些—就算了吧。
反倒是星河幫是可以幫一幫的星河幫對於魔法少女的態度其實是很友好的。
不過..
他們似乎對雪雀並不感冒。
從他跟星河幫幾個底層怪人簡短的交流來看，他們對於燕集倒是十分的尊敬。
除了宋威個人的原因以外，燕隼主政時期青梨市的和平穩定也是青梨怪人們的童年的美好回憶。
他們在現實中遭遇的苦難越深刻，他們對於燕集的懷念就越濃烈。
關鍵是，他們還非常清楚，以燕隼的性格，如果她繼續主導青梨市的話，也不會將他們消滅。
而對於雪雀，他們就沒有那麼信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星河幫甚至可以算是燕隼的怪人粉絲團。
葉語甚至猜測，如今燕隼在青梨市中的輿論風向轉變，除了環境的變化以外，背後肯定也有一群人在孜孜不倦地傳達著燕隼當年的理念。
「而且。」葉語感受著燕隼肌膚的溫暖，「我也不覺得你的理念有什麼問題。」
「真的嗎？」聽到葉語的話，燕隼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絲欣喜。
燕集在主政青梨市的時候，曾經提出過一個概念，即人類根源說。
無論是怪人還是魔女，亦或者魔法少女，本質上都是人類，而非其他的物種。
所以，人類的命運是共同的，怪人、魔女也是可以跟普通人居住在一起的，因為大家本質上是一個種群。
以此為概念，也就誕生了註冊怪人的制度。
「等等！你不要轉移話題！」燕集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咬牙說道，「那厄獸被紅色魔力撕碎是怎麼回事？你分明是故意讓他們以為我要回歸的！」
葉語咳嗽兩聲，道：「那只是意外。」
「意外？」燕集眯著眼睛狐疑道。
她可不是夜鷺這樣的笨蛋，自然不可能相信葉語的話。
不過，燕隼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嘆了口氣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她很清楚，無論是雪雀還是葉語，都非常希望自己能夠回歸。
其實，她現在對於回歸也沒有什麼牴觸。
只是心中的坎並不是那麼好跨過去的。
自己當初因為頂不住壓力而拋棄了他們。
剛剛面對他們崇拜敬仰的目光，燕隼只覺得如芒刺背。
葉語見燕隼這般，也沒有著急，而是帶著燕集朝著鳶尾花街區走去。
突然出現的獸潮此時已經引來了其他魔法少女前來討伐。
雖然這些厄獸似乎只對怪人感興趣，按理來說，發現這一點後，魔法少女們完全可以放任這些厄獸活動一段時間再進行討伐。
這樣一來，她們也就可以藉由厄獸的手對怪人聯盟進行削弱。
但魔法少女們最後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她們依舊是按部就班地對來犯的厄獸進行了討伐。
原因只是因為厄獸的存在會引發市民的恐慌。
一旦恐慌蔓延，或許就會產生新的厄獸，這是她們不願意看到的。
葉小桐她們也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只是，葉語這次所釋放的厄獸實力基本上都是B級左右的，葉小桐要跟沙燕和山聯手，才能勉強跟厄獸打得有來有回。
而這些被葉語的變異絛蟲寄生的厄獸對於食物的渴望已經到了忘卻生死的地步。
往往打架打到一半，發現周圍有怪人的厄獸就會自顧自地停下反擊，自顧自地跑去吃怪人。
發現這一點後，葉小桐非常乾脆地來了一招仙人指路。
「你看！怪人在那裡！」葉小桐對著厄獸指著遠處的黎明集團總部大樓說道。
蟑螂厄獸聽到葉小桐的話，轉頭看到黎明集團大樓，瞬間眼前一亮，張開翅膀就飛了過去。
魔法少女們立刻跟了過去。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山跟在葉小桐身後，小聲問道。
「你打的過它？」葉小桐看著前方飛行的蟑螂厄獸，問道。
山搖了搖頭。
她雖然喜歡摻和到戰鬥中，但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清晰認知的。
「那不就是了。」葉小桐道，「如果放任它繼續活動，就很有可能傷害無辜市民，我只是想辦法讓厄獸遠離普通市民而已。」
「至於那些可能會被厄獸吃掉的怪人鳴—我只能為他們感到悲痛了。」
「唉這樣會被那些怪人舉報的吧？」山弱弱問道。
「舉報？憑什麼啊？《魔法少女準則》也沒說我們要保護怪人啊？」葉小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魔法少女準則》。
「為什麼你要隨身帶這個東西啊？」山無法理解。
「你先別管這個。你看，這裡只說了魔法少女要保護普通市民安全。」葉小桐指著準則上的文字，道。
說話的時候，蟑螂厄獸已經開始啃黎明集團大樓了。
看著面前滿眼崇拜的人群，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的燕隼只覺得渾身刺癢。
她好想逃跑。
「大家不要再打擾燕隼大人了。」有人看出了燕隼臉上的為難，大喊道，「燕隼大人還要去消滅其他的厄獸呢！」
於是，人群開始蠕動，竟然讓開了一條讓燕隼離開的通道。
燕集逃也似的離開了。
「你是故意的！」
她飛奔到已經走進小巷的葉語跟前，將葉語按在牆上，咬著牙說道。
葉語無辜地攤手道：「是你自己要上去把人扶起來的——」
「我只是沒忍住—
原本燕隼只是跟看葉語觀察狂數厄獸的行進軌跡的。
但是在見到占據安全洞的怪人將逃難的人群拒之門外，門口的人們絕望等死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就想著去安撫安撫。
畢竟，極度的驚恐與絕望也很有可能引發新的厄化現象。
她原本的打算是裝作人群中的路人的。
結果沒想到扶起的第一個母親就是她已經救過的女孩。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認定她是燕集了，連撒謊的機會都不給她。
這般說著，剛才還強勢把葉語按在牆上的燕隼有點心虛。
「我也沒想到扶起來的第一個人就被把我認出來了啊—.—」
「那你是有些小看自己在這座城市的知名度了。」葉語笑著說道，「你以前還活動的時候，可救過不少人呢。」
「你不過是消失了幾年，又不是幾十上百年，這些人還活著呢，把你認出來不是應該的嗎？」
葉語順勢抱住了燕隼。
燕隼的腰沒有雪雀那般纖細，不過也是軟乎乎的。
「而且，這幾年很多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你的好，網上可有不少人頂著被怪人開盒上門的風險都要替你說話呢。」
當初輕信怪人集團的輿論抹黑誤會燕集的市民是愚蠢的。
但人民是看得清到底誰真心為了他們的。
無論你用什麼輿論手段來進行抹黑，時間也會證明一切吧。
更何況，怪人集團只會路徑依賴地用輿論攻勢，現實中卻一點都沒有善待普通人的做派。
普通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用來防禦魔法少女的護盾。
當魔法少女的威脅比較高的時候，他們就會用工作、生活做威脅，逼迫自己公司里的普通員工為自己站台。
葉語之前在鳶尾花街區調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由於其他怪人集團可持續地不當人，青梨市的普通人口正在向著鳶尾花區聚集。
很多人甚至寧願在鳶尾花街區住在幾十個人的群租房裡，也不願意在其他街區住大洋房。
星河幫雖然也是怪人集團，但他們跟怪人聯盟中的其他怪人不太一樣。
這些青梨市本土誕生的怪人對青梨市有著很強的歸屬感。
而且，可能是因為首領宋威的偏向，星河幫的所有成員基本上都是因為各自的苦難而覺醒成為怪人的。
而他們的苦難絕大部分都是其他怪人集團施加的。這些怪人對其他怪人集團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態度。
葉語引導這場獸潮，就是為了大幅度削弱怪人聯盟中的魔王派，讓星河幫做大。
他是魔王，但對這些自翊魔王部下的怪人集團沒什麼好感。
葉語當年真的是按照打遊戲的方法來管理魔王軍團的。
有用、強大、不要做惡事。
這是他對於魔王軍團的所有要求。
他從來都沒有對魔王軍團的怪人們進行過什麼思想教育。
於是，在葉語時期尚且還能維持紀律的魔王軍團在葉語離開之後迅速崩塌。
這種崩塌是全方位的，除了戰力素質的崩塌以外，還有道德的崩塌。
最經典的就是絕大部分的魔王軍團怪人都沒有把普通人當人看。
在他們看來，自己身為怪人超凡者理應高人一等。
他們之所以跟隨葉語推翻帝國，只是因為他們不是高人一等的那部分，並不是因為他們真的覺得帝國應該被推翻。
當然，要說葉語沒有真正的追隨者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真正理解葉語理念的怪人在葉語離開之後還跟魔法少女們進行了短暫的合作。
他們痛恨魔法少女們殺死了自己的魔王，但他們也知道那些普通人是無辜的。
因此他們在離開之前跟魔法少女們合作建立了幾座超級城市以容納受到大災變影響的凡人。
聽夜鷺說，這部分最忠於葉語的精銳，在那之後就進入了無盡荒野。說是要去建立怪人的新國度。
葉語對這部分怪人或許還有一絲情誼，而青梨市的這些—就算了吧。
反倒是星河幫是可以幫一幫的星河幫對於魔法少女的態度其實是很友好的。
不過..
他們似乎對雪雀並不感冒。
從他跟星河幫幾個底層怪人簡短的交流來看，他們對於燕集倒是十分的尊敬。
除了宋威個人的原因以外，燕隼主政時期青梨市的和平穩定也是青梨怪人們的童年的美好回憶。
他們在現實中遭遇的苦難越深刻，他們對於燕集的懷念就越濃烈。
關鍵是，他們還非常清楚，以燕隼的性格，如果她繼續主導青梨市的話，也不會將他們消滅。
而對於雪雀，他們就沒有那麼信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星河幫甚至可以算是燕隼的怪人粉絲團。
葉語甚至猜測，如今燕隼在青梨市中的輿論風向轉變，除了環境的變化以外，背後肯定也有一群人在孜孜不倦地傳達著燕隼當年的理念。
「而且。」葉語感受著燕隼肌膚的溫暖，「我也不覺得你的理念有什麼問題。」
「真的嗎？」聽到葉語的話，燕隼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絲欣喜。
燕集在主政青梨市的時候，曾經提出過一個概念，即人類根源說。
無論是怪人還是魔女，亦或者魔法少女，本質上都是人類，而非其他的物種。
所以，人類的命運是共同的，怪人、魔女也是可以跟普通人居住在一起的，因為大家本質上是一個種群。
以此為概念，也就誕生了註冊怪人的制度。
「等等！你不要轉移話題！」燕集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咬牙說道，「那厄獸被紅色魔力撕碎是怎麼回事？你分明是故意讓他們以為我要回歸的！」
葉語咳嗽兩聲，道：「那只是意外。」
「意外？」燕集眯著眼睛狐疑道。
她可不是夜鷺這樣的笨蛋，自然不可能相信葉語的話。
不過，燕隼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嘆了口氣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她很清楚，無論是雪雀還是葉語，都非常希望自己能夠回歸。
其實，她現在對於回歸也沒有什麼牴觸。
只是心中的坎並不是那麼好跨過去的。
自己當初因為頂不住壓力而拋棄了他們。
剛剛面對他們崇拜敬仰的目光，燕隼只覺得如芒刺背。
葉語見燕隼這般，也沒有著急，而是帶著燕集朝著鳶尾花街區走去。
突然出現的獸潮此時已經引來了其他魔法少女前來討伐。
雖然這些厄獸似乎只對怪人感興趣，按理來說，發現這一點後，魔法少女們完全可以放任這些厄獸活動一段時間再進行討伐。
這樣一來，她們也就可以藉由厄獸的手對怪人聯盟進行削弱。
但魔法少女們最後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她們依舊是按部就班地對來犯的厄獸進行了討伐。
原因只是因為厄獸的存在會引發市民的恐慌。
一旦恐慌蔓延，或許就會產生新的厄獸，這是她們不願意看到的。
葉小桐她們也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只是，葉語這次所釋放的厄獸實力基本上都是B級左右的，葉小桐要跟沙燕和山聯手，才能勉強跟厄獸打得有來有回。
而這些被葉語的變異絛蟲寄生的厄獸對於食物的渴望已經到了忘卻生死的地步。
往往打架打到一半，發現周圍有怪人的厄獸就會自顧自地停下反擊，自顧自地跑去吃怪人。
發現這一點後，葉小桐非常乾脆地來了一招仙人指路。
「你看！怪人在那裡！」葉小桐對著厄獸指著遠處的黎明集團總部大樓說道。
蟑螂厄獸聽到葉小桐的話，轉頭看到黎明集團大樓，瞬間眼前一亮，張開翅膀就飛了過去。
魔法少女們立刻跟了過去。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山跟在葉小桐身後，小聲問道。
「你打的過它？」葉小桐看著前方飛行的蟑螂厄獸，問道。
山搖了搖頭。
她雖然喜歡摻和到戰鬥中，但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清晰認知的。
「那不就是了。」葉小桐道，「如果放任它繼續活動，就很有可能傷害無辜市民，我只是想辦法讓厄獸遠離普通市民而已。」
「至於那些可能會被厄獸吃掉的怪人鳴—我只能為他們感到悲痛了。」
「唉這樣會被那些怪人舉報的吧？」山弱弱問道。
「舉報？憑什麼啊？《魔法少女準則》也沒說我們要保護怪人啊？」葉小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魔法少女準則》。
「為什麼你要隨身帶這個東西啊？」山無法理解。
「你先別管這個。你看，這裡只說了魔法少女要保護普通市民安全。」葉小桐指著準則上的文字，道。
說話的時候，蟑螂厄獸已經開始啃黎明集團大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