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學校的情報
槜李市第九街區。
厄獸的怒吼震碎了寫字樓的玻璃。滿是毛刺的一根根蟲足從空洞的窗戶中穿刺而出，伴隨著電火花與爆炸的火花開始撕裂寫字樓的牆體。
葉語靠著距離現場五百米的小吃店門口，喝了一口瓶子裡的可樂。
「要來一根嗎？」李維走到了葉語的身旁。
葉語搖搖頭，問道：「都疏散完了？」
「嗯，現在就等魔法少女過來討伐了。」李維看著遠處正在撕裂建築的恐怖巨蟲，感嘆地說了一句，「說是科技發展，結果面對這種程度的厄獸，還是需要魔法少女來討伐。」
「也可以是怪人。」
李維哈哈一笑：「你以為是十幾年前嗎？怪人們為了爭奪能量跟魔法少女搶著討伐厄獸？那些傢伙現在巴不得厄獸多一點呢。白桃市那邊前幾天不才剛剛查獲了一個網站專門蠱惑人主動變成厄獸的嗎？」
葉語沉默不語。
自己那些曾經的部下，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了，人性中的惡意被厄化的樹種無限放大，做出這種事情也確實在預料之中。
「可憐我們的甲方喲，也不知道這次我們能不能收到尾款。」李維看著已經完全脫離寫字樓束縛的巨蟲，嘖嘖道。
是的，那隻巨蟲其實是他們這次工作需要保護的甲方。
「這屬於意外情況，反正大姐頭肯定是不會退錢的。」葉語聳了聳肩膀，「要怪就怪這傢伙為了提高利潤簽字搞大裁員吧，貪慾勃發引發樹種厄化也沒人能救他。」
說起來葉語也是無語。他本來是想著在法院附近蹲著人渣來厄化的，結果還沒開始行動就被叫過來工作。
僱傭他的人是一個公司老闆。
因為今天要在公司搞大裁員，害怕員工鬧事所以特地僱傭安保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那些傢伙待會兒肯定會來衝擊我的辦公室，你們要給我頂住！我可是花了錢的！」當時，肥頭大耳的男人哼哼地說道，像極了一隻饞嘴起來明知是死亡的陷阱也要去拱食的豬。
葉語只能感嘆，也怪自己把厄獸刷的太乾淨了，讓自己公司都沒活幹了，竟然連這種傢伙的委託都接。
當時李維就忍不住吐槽：「你也不怕失業的員工變成厄獸來找你麻煩。」
無故開除等僱主個人原因引來的厄獸襲擊，公司的安保人員可以直接撤離而不去保護僱主的安全，這是寫進合同里的款項。
「槜李市都多久沒出現厄獸了！就算有，魔法少女也會第一時間消滅的，你們只需要保護好我就可以了！」胖男人哈哈大笑，槜李市「沒有厄獸」才是他最大的底氣，「正好讓我看看魔法少女的風采，我還沒見過秦局長變成魔法少女的樣子呢。」
於是葉語就滿足了他。
葉語雖然可以用殘種讓任何普通人厄化，但是他早就為自己設立的道德標準，被他厄化的人都是身上有樹種也會厄化的存在。
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是資金無法維持破產裁員也就罷了，在這個世界觀下為了提高利潤搞大裁員，那就是純純找死了。
哪怕沒有葉語用殘種厄化他，估計哪天也要被厄化的前員工吃掉。
在這個魔法少女的世界，老闆可是高危職業。
不過頂著這樣的世界觀，這營商環境依舊欣欣向榮，只能說資本確實動人心。
說話的功夫，巨蟲厄獸已經徹底破壞了寫字樓的高層。
得虧葉語發現「及時」，在厄獸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第一預案」，及時疏散了附近群眾，不然絕對會造成重大傷亡。
所謂「第一預案」，即所有民間暴力機構（安保公司、狩獵集團等）與調查局簽訂的條約，調查局允許這些機構持有有限暴力武器，但在出現厄獸襲擊時，這些民間暴力機構有義務疏散附近群眾，並阻止其他無關人員進入事發現場。
「我拜託你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葉語觀察著巨蟲厄獸的動向，問道。
「是你女兒學校里的事情嗎？」李維自信一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情報高手唉！這種事情不手到擒來嗎？」
說著，李維隨手就用手機發了一份文件給葉語。
文件里是非常詳細的關於葉小桐這些日子在學校里的行動以及她同學對葉小桐的評價，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記錄。
【葉小桐的爸爸跟班主任進行告白了。】
【葉小桐的爸爸好像喜歡單親媽媽。】
【葉小桐的爸爸想要通過攻略老師來統治學校。】
「……」葉語眼角微抽，「這種不切實際的傳聞就不要寫進去了吧？你到底是怎麼收集的情報啊？」
「當然是詢問那些學生，收集第一手情報啦。」李維嘿嘿笑道，「這可都是我耗費大量經費搞來的情報。」
「說實話。」葉語盯著李維。
李維咳嗽兩聲：「我在學校門口找學生問的。」
「大量經費又指什麼？」
「買棒棒糖。」
葉語審視著面前的李維，沉默一陣後無奈道：「你是說，你這麼一個快四十歲的大叔，在人家初中學校的門口給初中生發棒棒糖然後打聽一個女生的情報？」
李維一愣，摸著下巴沉思著：「聽起來好像確實有些變態……」
「不是好像！這TM的就是變態吧！你這個怪大叔！」葉語無語地評價道。
「你這麼說，確實……」李維舒了一口氣，「不過幸好。」
「幸好什麼？」
「我說我是葉小桐爸爸來著。」
「你TM！」葉語瞪大了眼睛，差點掏出殘種把這傢伙給厄化咯。
葉語無語地擺了擺手，然後翻看起李維收集的情報。
李維確實是很專業的情報人員，情報準確性上還是很值得信任的，至少普通學生是別想在他面前撒謊。
根據李維的情報，葉小桐在學校里沒有遭受任何霸凌的跡象，而且也沒有任何早戀的跡象。
那葉小桐到底是為什麼會被魔法靈獸看上，成為魔法少女的啊？
要知道，如果心中沒有痛苦或渴求的話，哪怕身上沾染了樹種也無法激活獲得魔法少女力量的。
難道不是學校里的原因嗎？
葉語沉思著，可除此之外完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啊。
就在這時，李維在一旁驚呼道：「快看！魔法少女來了！」
厄獸的怒吼震碎了寫字樓的玻璃。滿是毛刺的一根根蟲足從空洞的窗戶中穿刺而出，伴隨著電火花與爆炸的火花開始撕裂寫字樓的牆體。
葉語靠著距離現場五百米的小吃店門口，喝了一口瓶子裡的可樂。
「要來一根嗎？」李維走到了葉語的身旁。
葉語搖搖頭，問道：「都疏散完了？」
「嗯，現在就等魔法少女過來討伐了。」李維看著遠處正在撕裂建築的恐怖巨蟲，感嘆地說了一句，「說是科技發展，結果面對這種程度的厄獸，還是需要魔法少女來討伐。」
「也可以是怪人。」
李維哈哈一笑：「你以為是十幾年前嗎？怪人們為了爭奪能量跟魔法少女搶著討伐厄獸？那些傢伙現在巴不得厄獸多一點呢。白桃市那邊前幾天不才剛剛查獲了一個網站專門蠱惑人主動變成厄獸的嗎？」
葉語沉默不語。
自己那些曾經的部下，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了，人性中的惡意被厄化的樹種無限放大，做出這種事情也確實在預料之中。
「可憐我們的甲方喲，也不知道這次我們能不能收到尾款。」李維看著已經完全脫離寫字樓束縛的巨蟲，嘖嘖道。
是的，那隻巨蟲其實是他們這次工作需要保護的甲方。
「這屬於意外情況，反正大姐頭肯定是不會退錢的。」葉語聳了聳肩膀，「要怪就怪這傢伙為了提高利潤簽字搞大裁員吧，貪慾勃發引發樹種厄化也沒人能救他。」
說起來葉語也是無語。他本來是想著在法院附近蹲著人渣來厄化的，結果還沒開始行動就被叫過來工作。
僱傭他的人是一個公司老闆。
因為今天要在公司搞大裁員，害怕員工鬧事所以特地僱傭安保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那些傢伙待會兒肯定會來衝擊我的辦公室，你們要給我頂住！我可是花了錢的！」當時，肥頭大耳的男人哼哼地說道，像極了一隻饞嘴起來明知是死亡的陷阱也要去拱食的豬。
葉語只能感嘆，也怪自己把厄獸刷的太乾淨了，讓自己公司都沒活幹了，竟然連這種傢伙的委託都接。
當時李維就忍不住吐槽：「你也不怕失業的員工變成厄獸來找你麻煩。」
無故開除等僱主個人原因引來的厄獸襲擊，公司的安保人員可以直接撤離而不去保護僱主的安全，這是寫進合同里的款項。
「槜李市都多久沒出現厄獸了！就算有，魔法少女也會第一時間消滅的，你們只需要保護好我就可以了！」胖男人哈哈大笑，槜李市「沒有厄獸」才是他最大的底氣，「正好讓我看看魔法少女的風采，我還沒見過秦局長變成魔法少女的樣子呢。」
於是葉語就滿足了他。
葉語雖然可以用殘種讓任何普通人厄化，但是他早就為自己設立的道德標準，被他厄化的人都是身上有樹種也會厄化的存在。
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是資金無法維持破產裁員也就罷了，在這個世界觀下為了提高利潤搞大裁員，那就是純純找死了。
哪怕沒有葉語用殘種厄化他，估計哪天也要被厄化的前員工吃掉。
在這個魔法少女的世界，老闆可是高危職業。
不過頂著這樣的世界觀，這營商環境依舊欣欣向榮，只能說資本確實動人心。
說話的功夫，巨蟲厄獸已經徹底破壞了寫字樓的高層。
得虧葉語發現「及時」，在厄獸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第一預案」，及時疏散了附近群眾，不然絕對會造成重大傷亡。
所謂「第一預案」，即所有民間暴力機構（安保公司、狩獵集團等）與調查局簽訂的條約，調查局允許這些機構持有有限暴力武器，但在出現厄獸襲擊時，這些民間暴力機構有義務疏散附近群眾，並阻止其他無關人員進入事發現場。
「我拜託你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葉語觀察著巨蟲厄獸的動向，問道。
「是你女兒學校里的事情嗎？」李維自信一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情報高手唉！這種事情不手到擒來嗎？」
說著，李維隨手就用手機發了一份文件給葉語。
文件里是非常詳細的關於葉小桐這些日子在學校里的行動以及她同學對葉小桐的評價，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記錄。
【葉小桐的爸爸跟班主任進行告白了。】
【葉小桐的爸爸好像喜歡單親媽媽。】
【葉小桐的爸爸想要通過攻略老師來統治學校。】
「……」葉語眼角微抽，「這種不切實際的傳聞就不要寫進去了吧？你到底是怎麼收集的情報啊？」
「當然是詢問那些學生，收集第一手情報啦。」李維嘿嘿笑道，「這可都是我耗費大量經費搞來的情報。」
「說實話。」葉語盯著李維。
李維咳嗽兩聲：「我在學校門口找學生問的。」
「大量經費又指什麼？」
「買棒棒糖。」
葉語審視著面前的李維，沉默一陣後無奈道：「你是說，你這麼一個快四十歲的大叔，在人家初中學校的門口給初中生發棒棒糖然後打聽一個女生的情報？」
李維一愣，摸著下巴沉思著：「聽起來好像確實有些變態……」
「不是好像！這TM的就是變態吧！你這個怪大叔！」葉語無語地評價道。
「你這麼說，確實……」李維舒了一口氣，「不過幸好。」
「幸好什麼？」
「我說我是葉小桐爸爸來著。」
「你TM！」葉語瞪大了眼睛，差點掏出殘種把這傢伙給厄化咯。
葉語無語地擺了擺手，然後翻看起李維收集的情報。
李維確實是很專業的情報人員，情報準確性上還是很值得信任的，至少普通學生是別想在他面前撒謊。
根據李維的情報，葉小桐在學校里沒有遭受任何霸凌的跡象，而且也沒有任何早戀的跡象。
那葉小桐到底是為什麼會被魔法靈獸看上，成為魔法少女的啊？
要知道，如果心中沒有痛苦或渴求的話，哪怕身上沾染了樹種也無法激活獲得魔法少女力量的。
難道不是學校里的原因嗎？
葉語沉思著，可除此之外完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啊。
就在這時，李維在一旁驚呼道：「快看！魔法少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