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難道是當年傷得太重了
將葉小桐送回家後，秦思思在車上發了一會兒呆。
儘管女孩極力邀請秦思思多坐一會兒，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討伐了葉語釋放的厄獸，如果不及時回去的話對方找來就暴露了新生魔法少女的位置，於是秦思思婉拒了葉小桐的邀請。
臨走的時候，秦思思明顯感覺到葉小桐有些失望。
這讓秦思思對葉小桐那尚未露面的父親多了一絲埋怨。
晚上九點家裡卻還只有小女孩一個人，也難怪葉小桐會有那麼明顯的依賴情緒了。
這明顯就是一位孤獨孩子的表現。
如果有空的話，自己就多陪陪這個女孩吧，好歹也是自己看重的後輩。
帶著複雜的心情，秦思思開車回到了調查局的大樓。
二十層的大樓里此時空蕩蕩的，當電梯來到頂樓的時候，秦思思明顯有些猶豫。
不過她咬咬牙還是走出了電梯。
小心翼翼的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卻發現那裡早就關了燈。
屋中的漆黑顯得窗外的夜空都那麼的明亮。
離開了嗎？
原本慌張的情緒幾乎立刻被失望取代，緊隨而至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孤獨，就跟她過去十幾年一樣。
果然……
她沒有急著開燈，站在房間裡看著窗外明亮的夜空。
明亮和夜空明明看上去根本搭不上，卻是此時秦思思內心的真實寫照。
她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大學入學的那一天。
當時從山村里出來的她人生第一次來到大城市，瞬間就被槜李市繁華的景象震驚了。
然而震驚之後便是長久的孤獨。
這座城市熱鬧、繁華，然而卻距離她那麼的遠。
寢室的室友們笑她老土、幼稚，在私下裡孤立嘲笑她。
那時候的她每次打開寢室的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台外明亮的夜空。
大一學生脫離了高中的束縛就喜歡放飛自我。她的室友們也經常出去玩，但從來沒有帶過她。
「同學！我們是魔法少女同好會，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魔法少女？」
直到有一天，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黑髮少女將傳單遞到了她的面前。
魔法少女……多幼稚的東西……
那個時候，厄獸還沒有像後來那樣泛濫成災，魔法少女一直以來都只是都市傳說，人們最熟悉的還是子供向動畫中的形象。
這是孩子喜歡的東西嗎？
秦思思看著當時還沒有變成魔女的會長，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傳單，然後就被會長半推半就地帶到了社團的活動室。
「你要奶茶還是咖啡？」
對，當時的葉語就是這麼微笑著詢問她的。
「你要奶茶還是咖啡？」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秦思思這才恍然地退出了回憶，轉頭就看到了葉語那熟悉的笑容。
原本的寂寞似乎又被某種東西衝散了。
「怎麼了？」葉語皺了皺眉，「你不是已經討伐成功了嗎？」
說著，他將咖啡遞到了秦思思的面前，反正他是不喜歡喝咖啡的。
「果然，你又用我吸收殘種。」秦思思接過咖啡，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是那麼自私。」
「一份能量，雙倍利用，這怎麼能說自私呢？」葉語笑了笑，「你又不是沒吃到那份殘種的能量，我得到的不過是原本屬於魔法女神的那一份。」
「哼！你個小偷。」秦思思不講理地皺了皺鼻子，嘴角卻略微有些上揚。
「這麼說起來，祂不也是盜竊母樹能量的小偷嗎？」葉語喝光了手中的奶茶，「大家誰也不要笑話誰。」
「女神至少不會迫害魔法少女。」
「是嗎？那為什麼魔法少女越來越幼齡化了？」葉語挑了挑眉毛。
秦思思目光灼灼地盯著葉語：「這你比我更清楚吧？」
葉語被秦思思盯得有些心虛，咳嗽兩聲道：「少來，又不是只有我能誘導魔法少女墯落，那些經歷重大變故的魔法少女有不少都是自我墯落的。
「魔法少女幼齡化，不過是小孩子沒有煩惱，不會讓體內的種子厄化激發罷了。」
是的，魔法少女其實跟厄獸以及怪人一樣。
他們總是說怪人不過是有理智的厄獸，可魔法少女又何嘗不是還未被心中負面情緒控制的善良厄獸呢。
當年發現這個真相的葉語也是忍不住吐槽，敵我同源這塊果然是魔法少女繞不開的一環。
當年切身體會到種子厄化的秦思思這次沒有反駁，只是打開了辦公室的燈，然後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所以，你這次回來是做什麼？」秦思思抿著嘴唇，靠在門上。
「無聊咯。」葉語故作輕鬆地說道，「我看槜李市好像挺清閒的樣子。」
「之後槜李市還會出現更多厄獸？」
「是的。」
秦思思抬起頭看向葉語：「你的那些幹部也會回來嗎？」
葉語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頭：「適當的時候，會的。」
秦思思咬了咬嘴唇：「這次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你？你可阻止不了我。」葉語走到了秦思思的面前。
秦思思很漂亮，三十一歲的她更多了幾分妖嬈。
「你們這些被我播種過的魔法少女，都阻止不了我。」葉語擔心秦思思跑去找外援，隨口又補充了一句。
秦思思聽到這句話，面頰微紅地啐了一口：「你個變態。」
「呃……」葉語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那句話似乎有兩方面的意思。
緊接著他就發現，此時的秦思思全身似乎沒有什麼力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門上。
注意到葉語的目光，秦思思冷哼一聲，然後閉著眼睛將面頰偏向一側。
我還什麼都沒幹呢……
他自然知道秦思思已經誤會到了奇怪的地方，而且還沒有多少抵抗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處於遊戲心態的他，大概會心中大喜，並咕噥一句：今晚妥了。
但今天確實不行。
他還要回去給女兒檢查作業。如果不在晚上十點前回去的話，葉小桐可是會生氣的。
小女孩雖然平時乖巧，但如果他熬夜加班的話，絕對會發脾氣的。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葉語倒也不著急。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葉語笑著說出了讓秦思思有些意外的話，「新的厄獸出現，我會通知你的。可不要想著逃哦。」
秦思思有些驚訝地看向葉語。
我都自備安全道具了……
就這？
這不對吧？
以前不都有戰後活動的嗎？
難道是當年那場戰鬥傷得太重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為什麼會有些失望啊！難道我在期待這種事情嗎？
要反抗，要學會反抗呀！秦思思！
秦思思的大腦被超出預期的現狀搞得有些混亂，甚至連葉語什麼時候離開都不記得了。
儘管女孩極力邀請秦思思多坐一會兒，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討伐了葉語釋放的厄獸，如果不及時回去的話對方找來就暴露了新生魔法少女的位置，於是秦思思婉拒了葉小桐的邀請。
臨走的時候，秦思思明顯感覺到葉小桐有些失望。
這讓秦思思對葉小桐那尚未露面的父親多了一絲埋怨。
晚上九點家裡卻還只有小女孩一個人，也難怪葉小桐會有那麼明顯的依賴情緒了。
這明顯就是一位孤獨孩子的表現。
如果有空的話，自己就多陪陪這個女孩吧，好歹也是自己看重的後輩。
帶著複雜的心情，秦思思開車回到了調查局的大樓。
二十層的大樓里此時空蕩蕩的，當電梯來到頂樓的時候，秦思思明顯有些猶豫。
不過她咬咬牙還是走出了電梯。
小心翼翼的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卻發現那裡早就關了燈。
屋中的漆黑顯得窗外的夜空都那麼的明亮。
離開了嗎？
原本慌張的情緒幾乎立刻被失望取代，緊隨而至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孤獨，就跟她過去十幾年一樣。
果然……
她沒有急著開燈，站在房間裡看著窗外明亮的夜空。
明亮和夜空明明看上去根本搭不上，卻是此時秦思思內心的真實寫照。
她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大學入學的那一天。
當時從山村里出來的她人生第一次來到大城市，瞬間就被槜李市繁華的景象震驚了。
然而震驚之後便是長久的孤獨。
這座城市熱鬧、繁華，然而卻距離她那麼的遠。
寢室的室友們笑她老土、幼稚，在私下裡孤立嘲笑她。
那時候的她每次打開寢室的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台外明亮的夜空。
大一學生脫離了高中的束縛就喜歡放飛自我。她的室友們也經常出去玩，但從來沒有帶過她。
「同學！我們是魔法少女同好會，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魔法少女？」
直到有一天，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黑髮少女將傳單遞到了她的面前。
魔法少女……多幼稚的東西……
那個時候，厄獸還沒有像後來那樣泛濫成災，魔法少女一直以來都只是都市傳說，人們最熟悉的還是子供向動畫中的形象。
這是孩子喜歡的東西嗎？
秦思思看著當時還沒有變成魔女的會長，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傳單，然後就被會長半推半就地帶到了社團的活動室。
「你要奶茶還是咖啡？」
對，當時的葉語就是這麼微笑著詢問她的。
「你要奶茶還是咖啡？」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秦思思這才恍然地退出了回憶，轉頭就看到了葉語那熟悉的笑容。
原本的寂寞似乎又被某種東西衝散了。
「怎麼了？」葉語皺了皺眉，「你不是已經討伐成功了嗎？」
說著，他將咖啡遞到了秦思思的面前，反正他是不喜歡喝咖啡的。
「果然，你又用我吸收殘種。」秦思思接過咖啡，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是那麼自私。」
「一份能量，雙倍利用，這怎麼能說自私呢？」葉語笑了笑，「你又不是沒吃到那份殘種的能量，我得到的不過是原本屬於魔法女神的那一份。」
「哼！你個小偷。」秦思思不講理地皺了皺鼻子，嘴角卻略微有些上揚。
「這麼說起來，祂不也是盜竊母樹能量的小偷嗎？」葉語喝光了手中的奶茶，「大家誰也不要笑話誰。」
「女神至少不會迫害魔法少女。」
「是嗎？那為什麼魔法少女越來越幼齡化了？」葉語挑了挑眉毛。
秦思思目光灼灼地盯著葉語：「這你比我更清楚吧？」
葉語被秦思思盯得有些心虛，咳嗽兩聲道：「少來，又不是只有我能誘導魔法少女墯落，那些經歷重大變故的魔法少女有不少都是自我墯落的。
「魔法少女幼齡化，不過是小孩子沒有煩惱，不會讓體內的種子厄化激發罷了。」
是的，魔法少女其實跟厄獸以及怪人一樣。
他們總是說怪人不過是有理智的厄獸，可魔法少女又何嘗不是還未被心中負面情緒控制的善良厄獸呢。
當年發現這個真相的葉語也是忍不住吐槽，敵我同源這塊果然是魔法少女繞不開的一環。
當年切身體會到種子厄化的秦思思這次沒有反駁，只是打開了辦公室的燈，然後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所以，你這次回來是做什麼？」秦思思抿著嘴唇，靠在門上。
「無聊咯。」葉語故作輕鬆地說道，「我看槜李市好像挺清閒的樣子。」
「之後槜李市還會出現更多厄獸？」
「是的。」
秦思思抬起頭看向葉語：「你的那些幹部也會回來嗎？」
葉語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頭：「適當的時候，會的。」
秦思思咬了咬嘴唇：「這次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你？你可阻止不了我。」葉語走到了秦思思的面前。
秦思思很漂亮，三十一歲的她更多了幾分妖嬈。
「你們這些被我播種過的魔法少女，都阻止不了我。」葉語擔心秦思思跑去找外援，隨口又補充了一句。
秦思思聽到這句話，面頰微紅地啐了一口：「你個變態。」
「呃……」葉語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那句話似乎有兩方面的意思。
緊接著他就發現，此時的秦思思全身似乎沒有什麼力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門上。
注意到葉語的目光，秦思思冷哼一聲，然後閉著眼睛將面頰偏向一側。
我還什麼都沒幹呢……
他自然知道秦思思已經誤會到了奇怪的地方，而且還沒有多少抵抗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處於遊戲心態的他，大概會心中大喜，並咕噥一句：今晚妥了。
但今天確實不行。
他還要回去給女兒檢查作業。如果不在晚上十點前回去的話，葉小桐可是會生氣的。
小女孩雖然平時乖巧，但如果他熬夜加班的話，絕對會發脾氣的。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葉語倒也不著急。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葉語笑著說出了讓秦思思有些意外的話，「新的厄獸出現，我會通知你的。可不要想著逃哦。」
秦思思有些驚訝地看向葉語。
我都自備安全道具了……
就這？
這不對吧？
以前不都有戰後活動的嗎？
難道是當年那場戰鬥傷得太重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為什麼會有些失望啊！難道我在期待這種事情嗎？
要反抗，要學會反抗呀！秦思思！
秦思思的大腦被超出預期的現狀搞得有些混亂，甚至連葉語什麼時候離開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