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是哈莉不是哈利
第70章 是哈莉不是哈利
咕咕～
一陣輕微的刺痛將哈利喚醒當他睜開眼睛，白色的雪正輕啄著小主人的耳朵，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人性化的不滿。
我這是—又睡著了？
哈利感覺大腦還有些迷糊，身體卻意外的舒暢，就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
他掙扎著爬起身，海德薇見哈利終於醒來了，也沒再試圖襲擊他的耳朵，而是將一張小紙條放到了床邊。
紙條上是赫敏的字跡，上面寫著：『該過來上課了！』
紙條送達，完成使命的海德薇扇動翅膀，毫不留戀地飛出了塔樓。
望著海德薇遠去的身影，哈利揉了揉眼睛，下意識說道：「謝謝你，海德一—」
哈利頓住了。
這聲音，不太對吧？
他試探著再次張開嘴。
「謝謝你。」
悅耳的女聲從他口中吐出，像是夏夜裡流淌的清泉。
這肯定不對啊！！！
哈利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朝腦後摸去。
毫不意外，他摸到了一頭順滑的長髮，幾乎來到了腰間，甚至連原本的黑髮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哈利心裡咯瞪一下，他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只是大腦遲遲不願意接受。
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身，幾乎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而是跌跌撞撞地來到洗漱台，準備接受最後的審判。
在洗漱台旁的全身鏡中，一位紅髮綠瞳的美少女正直勾勾與他對視著，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帶著幾分破碎的美感，讓人有一種將她摟入懷中的衝動。
「懷呸呸，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哈利急忙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幾乎瞬間，他就鎖定了罪魁禍首。
「里德爾先生！！！」
少女發出憤怒的咆哮，可聽起來卻像是小貓撒嬌一樣。
哈利總算理解了，里德爾先生為什麼在早餐時那麼興奮，為什麼要關注南瓜汁的味道怎樣，又為什麼忽然跳到赫敏懷裡，與他拉開距離。
原來是害怕報復啊！
哈利把牙齒咬得咯嗒響，可里德爾先生顯然早就預感到了這一幕，他現在想報復也找不到機會。
忽然，哈利警到了床邊的紙條。
緊接著想到，今天早上是魔藥課，斯內普可不會因為變性這點小事而網開一面。
哈利的臉色苦了起來，他實在不願意以這副姿態出現在同學面前，畢竟馬爾福上次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可是，如果曠課的話，斯內普或許會找機會扣格蘭芬多一大筆分，這也是他不願看到的。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哈利沒勇氣確認自己是不是徹底變成了「哈莉」，他只得學著母親的模樣，將一頭紅髮梳到腦後，接著抓起課本朝地下教室奔去。
帶著些許糊味的黃色煙霧在坩堝上空飄曳，斯內普只是看了一眼，就毫不客氣地批評道：
「韋斯萊先生，如果你沒有和巨怪交換腦袋的話，就該記得我剛剛才說過，魔杖不需要在增堝底下亂捅，讓材料在小火中自己融化就好。」
「還是說，因為缺少別人的幫助，你連最基本的控制火候都做不到了？」
斯內普刻薄的聲音引得斯萊特林一陣低笑，羅恩的耳朵又燒了起來，視線卻總是擔憂地朝門口警去。
當斯內普轉身後，赫敏急忙將腦袋湊近了些，悄聲問道：
「羅恩，哈利怎麼還沒來？我已經讓海德薇送信好一陣子了。」
「我也不知道，」羅恩搖搖頭，「哈利當時看起來有些不太舒服，但他讓我先走，說是自己很快會跟上。」
「可是現在」
羅恩和赫敏看著身旁的空位，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好了，他沒事的。」
里德爾忽然開口，聲音里卻夾雜著一絲期待。
「說不定，哈利現在正急忙趕過來呢。」
話音剛落，羅恩便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也顧不上思索里德爾古怪的語氣了，急忙朝門口望去。
斯內普顯然也聽見了腳步聲，但他沒有回頭，而是面向全班同學，語氣冰冷地說道：
「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在裝了一陣好好學生後，終於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覺得睡懶覺比魔藥課更重要？」
沒有聽見意料中的嘲笑，斯內普發現全班同學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口。
緊接著。
一陣異常熟悉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抱—-抱歉，教授，我遲到了。」
嗡·—
斯內普忽然聽見一陣蜂鳴。
像是一口大鐘在腦內左右搖擺，聲波將看似堅實的理智碾得粉碎，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他覺得自己認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不，倒不如說。
他哪怕犧牲自己的一切，也想要再聽見這道聲音！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生鏽了一般，脖子轉得異常緩慢，還在咔咔響。
渴望與恐懼在心裡交織。
他既想要轉過身，以最快的速度擁抱那道聲音的主人。
又害怕一切都是虛假的，那只是他的幻聽罷了。
斯內普咽下口唾沫，渴望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的脖子已經轉不動了，只能靠腳尖一點點騰挪，還必須扶著講台。
就這麼慢慢的，仿佛過去了幾分鐘，又像是穿越了無數年。
斯內普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孩正俏生生站在身前，雙手背在身後，朝他露出帶著些許尷尬的笑容。
一瞬間，世界安靜下來。
斯內普像是墜入了回憶的深淵，他的視線一點點矮了下來，周圍的景象在不知不覺間變化著。
過去的虛影與現實融合，他發現自己又躲在了灌木叢里，帶著明媚笑容的女孩卻主動朝他走來，像是一隻蹦蹦跳跳的小鹿。
「西弗勒斯，你躲在這裡幹嘛？看，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女孩獻寶般將羊皮紙展現在他眼前，眼神里閃爍著憧憬的光。
斯內普眼中同樣滿是憧憬，卻直接略過了那張多餘的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望著女孩彎成月牙兒的翠綠色眸子。
他輕輕伸出手，如同面對一件易碎的玻璃製品，想要觸碰女孩。
可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下了。
斯內普喉嚨滾動，壓抑多年的情緒在心間翻湧。
他艱難張開嘴，聲音沙啞，蠟黃的臉頰因為糾結而扭曲。
但終究，還是說出了那未能傳達到的三個字：
「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
咕咕～
一陣輕微的刺痛將哈利喚醒當他睜開眼睛，白色的雪正輕啄著小主人的耳朵，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人性化的不滿。
我這是—又睡著了？
哈利感覺大腦還有些迷糊，身體卻意外的舒暢，就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
他掙扎著爬起身，海德薇見哈利終於醒來了，也沒再試圖襲擊他的耳朵，而是將一張小紙條放到了床邊。
紙條上是赫敏的字跡，上面寫著：『該過來上課了！』
紙條送達，完成使命的海德薇扇動翅膀，毫不留戀地飛出了塔樓。
望著海德薇遠去的身影，哈利揉了揉眼睛，下意識說道：「謝謝你，海德一—」
哈利頓住了。
這聲音，不太對吧？
他試探著再次張開嘴。
「謝謝你。」
悅耳的女聲從他口中吐出，像是夏夜裡流淌的清泉。
這肯定不對啊！！！
哈利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朝腦後摸去。
毫不意外，他摸到了一頭順滑的長髮，幾乎來到了腰間，甚至連原本的黑髮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哈利心裡咯瞪一下，他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只是大腦遲遲不願意接受。
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身，幾乎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而是跌跌撞撞地來到洗漱台，準備接受最後的審判。
在洗漱台旁的全身鏡中，一位紅髮綠瞳的美少女正直勾勾與他對視著，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帶著幾分破碎的美感，讓人有一種將她摟入懷中的衝動。
「懷呸呸，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哈利急忙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幾乎瞬間，他就鎖定了罪魁禍首。
「里德爾先生！！！」
少女發出憤怒的咆哮，可聽起來卻像是小貓撒嬌一樣。
哈利總算理解了，里德爾先生為什麼在早餐時那麼興奮，為什麼要關注南瓜汁的味道怎樣，又為什麼忽然跳到赫敏懷裡，與他拉開距離。
原來是害怕報復啊！
哈利把牙齒咬得咯嗒響，可里德爾先生顯然早就預感到了這一幕，他現在想報復也找不到機會。
忽然，哈利警到了床邊的紙條。
緊接著想到，今天早上是魔藥課，斯內普可不會因為變性這點小事而網開一面。
哈利的臉色苦了起來，他實在不願意以這副姿態出現在同學面前，畢竟馬爾福上次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可是，如果曠課的話，斯內普或許會找機會扣格蘭芬多一大筆分，這也是他不願看到的。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哈利沒勇氣確認自己是不是徹底變成了「哈莉」，他只得學著母親的模樣，將一頭紅髮梳到腦後，接著抓起課本朝地下教室奔去。
帶著些許糊味的黃色煙霧在坩堝上空飄曳，斯內普只是看了一眼，就毫不客氣地批評道：
「韋斯萊先生，如果你沒有和巨怪交換腦袋的話，就該記得我剛剛才說過，魔杖不需要在增堝底下亂捅，讓材料在小火中自己融化就好。」
「還是說，因為缺少別人的幫助，你連最基本的控制火候都做不到了？」
斯內普刻薄的聲音引得斯萊特林一陣低笑，羅恩的耳朵又燒了起來，視線卻總是擔憂地朝門口警去。
當斯內普轉身後，赫敏急忙將腦袋湊近了些，悄聲問道：
「羅恩，哈利怎麼還沒來？我已經讓海德薇送信好一陣子了。」
「我也不知道，」羅恩搖搖頭，「哈利當時看起來有些不太舒服，但他讓我先走，說是自己很快會跟上。」
「可是現在」
羅恩和赫敏看著身旁的空位，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放心好了，他沒事的。」
里德爾忽然開口，聲音里卻夾雜著一絲期待。
「說不定，哈利現在正急忙趕過來呢。」
話音剛落，羅恩便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也顧不上思索里德爾古怪的語氣了，急忙朝門口望去。
斯內普顯然也聽見了腳步聲，但他沒有回頭，而是面向全班同學，語氣冰冷地說道：
「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在裝了一陣好好學生後，終於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覺得睡懶覺比魔藥課更重要？」
沒有聽見意料中的嘲笑，斯內普發現全班同學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口。
緊接著。
一陣異常熟悉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抱—-抱歉，教授，我遲到了。」
嗡·—
斯內普忽然聽見一陣蜂鳴。
像是一口大鐘在腦內左右搖擺，聲波將看似堅實的理智碾得粉碎，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他覺得自己認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不，倒不如說。
他哪怕犧牲自己的一切，也想要再聽見這道聲音！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生鏽了一般，脖子轉得異常緩慢，還在咔咔響。
渴望與恐懼在心裡交織。
他既想要轉過身，以最快的速度擁抱那道聲音的主人。
又害怕一切都是虛假的，那只是他的幻聽罷了。
斯內普咽下口唾沫，渴望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的脖子已經轉不動了，只能靠腳尖一點點騰挪，還必須扶著講台。
就這麼慢慢的，仿佛過去了幾分鐘，又像是穿越了無數年。
斯內普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孩正俏生生站在身前，雙手背在身後，朝他露出帶著些許尷尬的笑容。
一瞬間，世界安靜下來。
斯內普像是墜入了回憶的深淵，他的視線一點點矮了下來，周圍的景象在不知不覺間變化著。
過去的虛影與現實融合，他發現自己又躲在了灌木叢里，帶著明媚笑容的女孩卻主動朝他走來，像是一隻蹦蹦跳跳的小鹿。
「西弗勒斯，你躲在這裡幹嘛？看，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
女孩獻寶般將羊皮紙展現在他眼前，眼神里閃爍著憧憬的光。
斯內普眼中同樣滿是憧憬，卻直接略過了那張多餘的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望著女孩彎成月牙兒的翠綠色眸子。
他輕輕伸出手，如同面對一件易碎的玻璃製品，想要觸碰女孩。
可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下了。
斯內普喉嚨滾動，壓抑多年的情緒在心間翻湧。
他艱難張開嘴，聲音沙啞，蠟黃的臉頰因為糾結而扭曲。
但終究，還是說出了那未能傳達到的三個字：
「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