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不過是變性罷了
關於上一輩的愛恨情仇，羅恩和赫敏其實興趣不大。
在滿足吃瓜的欲望後，他們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免於被開除的命運，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哈利並不這樣想。
在他看來，弄清斯內普與自己母親之間的關係，甚至還要排在投放巨怪的神秘兇手之前！
「海格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他就是不肯說！」
剛回到公共休息室的哈利就開始大聲抱怨，羅恩只是敷衍地應和兩聲，便接著擺弄他桌上的巫師棋去了。
此時已經來到十二月中旬，距離聖誕假期僅僅只剩幾天。
可哈利的調查依然毫無進展，反倒是他不再感興趣的四樓右側走廊，莫名多出來一條線索。
「海格不願意透露斯內普和我父母的關係，便只好轉移話題，主動聊起了三頭犬看守的密道。」
哈利略帶不滿地解釋著，羅恩和一旁看書的赫敏，終於提起了幾分興趣。
「你們聽說過尼可.勒梅嗎？」哈利問道，「按照海格的說法，密道里的東西似乎與一個叫尼可.勒梅的傢伙有關，他是鄧布利多的朋友。」
哈利總有一種感覺，他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尼可.勒梅這個名字，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隨著里德爾先生逐漸加大了訓練難度，他如今看的書更多都是些實戰技巧與危險魔法生物的應對方法，早些日子看的各種理論書籍，現在已經忘了大半。
「別看我，你知道的，對於課本裡面的人名，我記下來的還不超過五個！」
羅恩聳聳肩，果斷表示自己就是個廢物。
赫敏倒是想掙扎一下，但她苦思冥想好半天，也沒能回憶起尼可.勒梅這個名字。
「要不你去問問里德爾先生吧。」
她最後只得如此建議道。
「好吧，我去試試。」
哈利有些氣餒。
他總感覺，現在並不是打擾里德爾先生的好時候。
在潛入斯內普辦公室之後，忙活起來的人不止哈利，里德爾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不僅借哈利的身體將行李箱的無痕延展咒違規擴大了一點，還搞來了幾個全新的坩堝。
雖然沒有證據，但哈利覺得這幾個坩堝與他在學校儲藏室看見的那些簡直一模一樣。
推開寢室的木門，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沒有賴在自己床上的習慣，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待在公共休息室，所以此時的寢室空無一人。
哈利走到他床邊的行李箱前，隱約間，他好像聽見裡面傳來了桌球的聲響。
「里德爾先生？」
他並沒有直接打開行李箱，而是用手指敲了敲箱蓋。
這既是出於基本的禮貌，也是為了避免一次性遭受二十幾道惡咒的攻擊。
里德爾先生完全將行李箱當作了自己的家，不僅每天晚上都待在裡面，還設置了一系列反入侵魔法，防止有人私自打開行李箱。
哈利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試探里德爾先生的施法能力。
就這麼老實等候了幾分鐘。
正當哈利準備再敲敲箱蓋時。
只聽「咔噠」一聲，行李箱上的卡扣彈開，一股帶著淡淡幽香的銀灰色霧氣順著縫隙溢出。
哈利痴迷地張大嘴巴，將這些濃霧大口吸進肺部。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股霧氣好像蘊含著魔法，能自動變成別人最喜歡的氣味。
但緊接著，霧氣染上了一層黑色。
糖漿水果餡餅的氣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臭雞蛋、公廁、以及巨怪腦袋混合的氣味。
哈利瞬間就乾嘔了起來。
由於嘴巴張得太大，他幾乎將那團黑色的霧氣全部吞了下去！
「看樣子，還是失敗了啊！」
里德爾懶洋洋的聲音在哈利耳旁響起，但與平常不同，這聲音帶著幾分多次失敗後的擺爛感。
「我說，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團霧氣是什麼，怎麼就敢往嘴裡吸的？」
「咳咳…」哈利劇烈咳嗽了一陣，他感覺肺里的氣體又改變了味道，變得和胡椒一樣嗆人。
還是里德爾為他倒了一杯水，他才終於緩過勁來。
「里德爾先生，那到底是什麼？」
哈利心有餘悸地問道。
「一次失敗的魔藥嘗試罷了。」
里德爾惱怒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魔藥嘗試……」哈利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沒忘了里德爾先生當初買的那一大堆劇毒魔藥煉製書籍。
「那…那團霧氣不會有毒吧？！」
明明剛才還沒什麼感覺，但在聽到里德爾先生的解釋後，哈利總覺得有小蟲子在自己身體裡面爬，撕扯著他的每一條血管。
「放心好了，不是什麼毒藥……」
里德爾的聲音讓哈利安下心來。
但緊接著，就聽他繼續說道：
「最多幫你變個性而已。」
咔嚓！
水杯摔成了一地碎片，哈利卻渾然不覺，只是臉上的血色極速消退，雙腿有些發軟。
他忽然感覺，那些小蟲子撕咬的部位更具體了些。
「哈哈，逗你的。」
里德爾充滿惡趣味的笑聲在腦中迴蕩，哈利這才控制住了雙腿，帶著幾分哭腔問道：
「所…所以說，我不會變性，對嗎？」
「啊不，我也不確定，畢竟還在實驗階段嘛……」
里德爾捲動書頁，擺出一副聳肩的姿態。
「不過，你只是吸進去了一些霧氣而已，又不是服下整瓶魔藥，肯定不會有事的！」
「呃……應該不會有事的！」
里德爾覺得，自己作為研究人員，在表達上應該更嚴謹一點。
畢竟媚娃只有女性，而模仿媚娃煉製出來的魔藥，很難保證在性別上不出現什麼岔子。
還得繼續改進啊……
里德爾越發覺得，改天得去霍格沃茲的禁書區轉一轉了。
當然，現在他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爛攤子，並將第三個報廢的坩堝扔掉。
「所以說，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里德爾看著不停檢查身體的哈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不就是變成女孩子嘛，好多人還求之不得呢，那麼介意幹嘛？
哈利最後檢查了一遍，確保自己的每一個器官都完好無缺，這才朝里德爾問道：
「里德爾先生，你知道尼可.勒梅嗎？」
尼可.勒梅？
里德爾沒想到，在哈利忙著調查斯內普青蔥往事的時候，海格居然還是將尼可.勒梅透露了出來。
嘖，真是生怕哈利把魔法石拋到腦後了啊……
對此，里德爾的回應是：
「一個老不死的罷了。行了，沒事就別來煩我，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怎麼著也得把魔藥煉出來！」
哈利想繼續追問，只是聽見箱內魔藥咕噥的聲響，望著重新鑽進行李箱的里德爾先生，他終究還是沒勇氣拿自己的小老弟冒險。
在滿足吃瓜的欲望後，他們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免於被開除的命運，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哈利並不這樣想。
在他看來，弄清斯內普與自己母親之間的關係，甚至還要排在投放巨怪的神秘兇手之前！
「海格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他就是不肯說！」
剛回到公共休息室的哈利就開始大聲抱怨，羅恩只是敷衍地應和兩聲，便接著擺弄他桌上的巫師棋去了。
此時已經來到十二月中旬，距離聖誕假期僅僅只剩幾天。
可哈利的調查依然毫無進展，反倒是他不再感興趣的四樓右側走廊，莫名多出來一條線索。
「海格不願意透露斯內普和我父母的關係，便只好轉移話題，主動聊起了三頭犬看守的密道。」
哈利略帶不滿地解釋著，羅恩和一旁看書的赫敏，終於提起了幾分興趣。
「你們聽說過尼可.勒梅嗎？」哈利問道，「按照海格的說法，密道里的東西似乎與一個叫尼可.勒梅的傢伙有關，他是鄧布利多的朋友。」
哈利總有一種感覺，他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尼可.勒梅這個名字，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隨著里德爾先生逐漸加大了訓練難度，他如今看的書更多都是些實戰技巧與危險魔法生物的應對方法，早些日子看的各種理論書籍，現在已經忘了大半。
「別看我，你知道的，對於課本裡面的人名，我記下來的還不超過五個！」
羅恩聳聳肩，果斷表示自己就是個廢物。
赫敏倒是想掙扎一下，但她苦思冥想好半天，也沒能回憶起尼可.勒梅這個名字。
「要不你去問問里德爾先生吧。」
她最後只得如此建議道。
「好吧，我去試試。」
哈利有些氣餒。
他總感覺，現在並不是打擾里德爾先生的好時候。
在潛入斯內普辦公室之後，忙活起來的人不止哈利，里德爾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不僅借哈利的身體將行李箱的無痕延展咒違規擴大了一點，還搞來了幾個全新的坩堝。
雖然沒有證據，但哈利覺得這幾個坩堝與他在學校儲藏室看見的那些簡直一模一樣。
推開寢室的木門，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沒有賴在自己床上的習慣，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待在公共休息室，所以此時的寢室空無一人。
哈利走到他床邊的行李箱前，隱約間，他好像聽見裡面傳來了桌球的聲響。
「里德爾先生？」
他並沒有直接打開行李箱，而是用手指敲了敲箱蓋。
這既是出於基本的禮貌，也是為了避免一次性遭受二十幾道惡咒的攻擊。
里德爾先生完全將行李箱當作了自己的家，不僅每天晚上都待在裡面，還設置了一系列反入侵魔法，防止有人私自打開行李箱。
哈利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試探里德爾先生的施法能力。
就這麼老實等候了幾分鐘。
正當哈利準備再敲敲箱蓋時。
只聽「咔噠」一聲，行李箱上的卡扣彈開，一股帶著淡淡幽香的銀灰色霧氣順著縫隙溢出。
哈利痴迷地張大嘴巴，將這些濃霧大口吸進肺部。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股霧氣好像蘊含著魔法，能自動變成別人最喜歡的氣味。
但緊接著，霧氣染上了一層黑色。
糖漿水果餡餅的氣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臭雞蛋、公廁、以及巨怪腦袋混合的氣味。
哈利瞬間就乾嘔了起來。
由於嘴巴張得太大，他幾乎將那團黑色的霧氣全部吞了下去！
「看樣子，還是失敗了啊！」
里德爾懶洋洋的聲音在哈利耳旁響起，但與平常不同，這聲音帶著幾分多次失敗後的擺爛感。
「我說，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團霧氣是什麼，怎麼就敢往嘴裡吸的？」
「咳咳…」哈利劇烈咳嗽了一陣，他感覺肺里的氣體又改變了味道，變得和胡椒一樣嗆人。
還是里德爾為他倒了一杯水，他才終於緩過勁來。
「里德爾先生，那到底是什麼？」
哈利心有餘悸地問道。
「一次失敗的魔藥嘗試罷了。」
里德爾惱怒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魔藥嘗試……」哈利心裡咯噔一下，他還沒忘了里德爾先生當初買的那一大堆劇毒魔藥煉製書籍。
「那…那團霧氣不會有毒吧？！」
明明剛才還沒什麼感覺，但在聽到里德爾先生的解釋後，哈利總覺得有小蟲子在自己身體裡面爬，撕扯著他的每一條血管。
「放心好了，不是什麼毒藥……」
里德爾的聲音讓哈利安下心來。
但緊接著，就聽他繼續說道：
「最多幫你變個性而已。」
咔嚓！
水杯摔成了一地碎片，哈利卻渾然不覺，只是臉上的血色極速消退，雙腿有些發軟。
他忽然感覺，那些小蟲子撕咬的部位更具體了些。
「哈哈，逗你的。」
里德爾充滿惡趣味的笑聲在腦中迴蕩，哈利這才控制住了雙腿，帶著幾分哭腔問道：
「所…所以說，我不會變性，對嗎？」
「啊不，我也不確定，畢竟還在實驗階段嘛……」
里德爾捲動書頁，擺出一副聳肩的姿態。
「不過，你只是吸進去了一些霧氣而已，又不是服下整瓶魔藥，肯定不會有事的！」
「呃……應該不會有事的！」
里德爾覺得，自己作為研究人員，在表達上應該更嚴謹一點。
畢竟媚娃只有女性，而模仿媚娃煉製出來的魔藥，很難保證在性別上不出現什麼岔子。
還得繼續改進啊……
里德爾越發覺得，改天得去霍格沃茲的禁書區轉一轉了。
當然，現在他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爛攤子，並將第三個報廢的坩堝扔掉。
「所以說，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里德爾看著不停檢查身體的哈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不就是變成女孩子嘛，好多人還求之不得呢，那麼介意幹嘛？
哈利最後檢查了一遍，確保自己的每一個器官都完好無缺，這才朝里德爾問道：
「里德爾先生，你知道尼可.勒梅嗎？」
尼可.勒梅？
里德爾沒想到，在哈利忙著調查斯內普青蔥往事的時候，海格居然還是將尼可.勒梅透露了出來。
嘖，真是生怕哈利把魔法石拋到腦後了啊……
對此，里德爾的回應是：
「一個老不死的罷了。行了，沒事就別來煩我，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怎麼著也得把魔藥煉出來！」
哈利想繼續追問，只是聽見箱內魔藥咕噥的聲響，望著重新鑽進行李箱的里德爾先生，他終究還是沒勇氣拿自己的小老弟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