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神秘油頭男
格蘭芬多的寶劍之所以消失，自然不是因為神器認主之類離譜的理由。
事實上，這只是里德爾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打上契約的物品，就算是和系統扯上了聯繫，能夠像金條那樣收進系統空間裡。
倒不如說，這才是初級強制契約本來的用途，畢竟擁有自我意識的道具才是少數。
而格蘭芬多的寶劍，毫無疑問只是一件死物，純粹的死物，不會像分院帽那樣進行反抗。
接下來，事情就很簡單了。
只要在哈利準備將寶劍交出去時回收，再在收回手時放出來，一來一回，就能營造出寶劍賴上了哈利的假象。
系統的技能屬於另一個體系，也不用擔心被鄧布利多發現。
另一邊，得到鄧布利多的首肯後，哈利吃力地拖著寶劍，朝格蘭芬多的長桌小跑過去。
他不敢在鄧布利多面前停留太久，雖然不清楚寶劍為什麼消失，但在聽見里德爾先生那肆意的笑聲後，他的心裡便隱隱有了猜測。
不過，現在還不是提問的時候。
哈利壓下心底的疑惑，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旁，正準備在邊緣隨便找個位子坐下。
「哈利.波特是我們的王！」
一陣幾乎稱得上咆哮的吶喊在他耳旁響起，把他嚇得一哆嗦，而在聽清那聲音究竟正喊著什麼後，名為「羞恥」的感覺瞬間爬遍了他的全身，他幾乎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來。
兩個紅髮、滿臉雀斑、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走到哈利面前，正朝著他擠眉弄眼，臉上的表情高度同步。
「哦，我偉大的王！」
「剛入學便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
「來吧，帶領我們！」
「去斬下那可怖的蛇頭！」
兩人一唱一和，用肅穆的語氣朝哈利念誦著，拿起桌上繪有格蘭芬多雄獅的餐布，不顧哈利的反對強行披到了他身上，接著將他拖到長桌中間。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又一個紅髮的青年走了過來，他看上去比兩位兩人略高，神情更加嚴肅，卻依然能看出他們是親兄弟。
看來這就是羅恩的哥哥們。
哈利在心裡猜測著。
「天哪！這是誰？級長珀西！」
「他要來奪走王位了！」
雙胞胎髮出一陣怪叫，高個青年有些惱怒地趕走了他們，正當哈利鬆了口氣時，他感覺自己的手被緊緊握住了。
「你好，我是級長珀西，很高興見到你。」
紅髮青年滿臉嚴肅地晃動著哈利的手臂，不知為何，哈利想起了自己曾在新聞里看見過的那些官員。
「呃……你好，我叫哈利.波特。」
哈利有些尷尬地回應道，他實在不適應這種講話方式。
「我認識你，這裡沒有人不認識你，」珀西的表情依然一本正經，只是眼睛時不時朝哈利手中的寶劍瞥去，「那個，我可以看看嗎？」
「什麼？哦，我是說當然，」哈利將寶劍抬到長桌上，幾乎瞬間就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不過，你最好別去碰，畢竟我還沒搞明白它為什麼會消失。」
沒有人回應，大家只是盯著在蠟燭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銀劍，眼中有狂熱，也有憧憬。
哈利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但只要不是這麼盯著他，那就無所謂了。
直到現在，哈利才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高台上的主賓席，他看見鄧布利多正朝著自己微笑，海格則用力揮舞著手臂，只是沒揮一陣他就不得不放下雙手，去擦因為激動而流出的眼淚。
但緊接著，他注意到有人正盯著自己。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他留著長發，看上去油膩膩的，表情卻恐怖得嚇人，就好像要將哈利生吞活剝一樣。
哈利下意識想要避開視線。
但緊接著，他聽見里德爾的聲音忽然響起：「嘿，別認慫！你可是格蘭芬多！別輸給那個油頭男，給我盯死他！」
里德爾先生總能很輕易煽動別人。
最起碼，哈利自認為他此時的行為就是被裡德爾煽動的。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是不想輸，或許是不想被人小瞧，總之他真的按照里德爾的指示，和那個不知名的油頭男展開了大眼瞪小眼的對決。
哈利努力將自己的眼睛瞪到最大，那雙翠綠色的眼瞳在燭光照耀下微微閃爍，甚至因為長時間睜眼，他的眼角已經開始泛紅濕潤了。
不知名的油頭男仿佛遭受了一記重擊，他的表情肉眼可見扭曲起來，就好像被人照著臉上狠狠來了一拳。
他猛地站起身，將椅子狠狠推到後面，頭也不回地朝禮堂外走去。
一個頭戴紫色圍巾的巫師試圖挽留他，哈利認出了那是奇洛教授，在奇洛教授轉頭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前額的傷疤一陣灼痛。
「啊！」
哈利用手捂住前額，望著逐漸遠去的黑袍男人，他忍不住戳了戳身旁人問道。
「那個離開的人是誰？」
珀西抬起頭瞟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答道：「那是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他一直想教黑魔法防禦課，只可惜被奇洛搶先了，估計正生悶氣呢。」
「好吧。」
哈利不確定自己的傷疤疼和這位斯內普教授有沒有關係，也可能是奇洛教授，不過他還是更傾向於斯內普。
只是，這點小小的疑惑並沒有在哈利心裡停留太久，羅恩也被分到了格蘭芬多，他幾乎剛摘下帽子就朝哈利奔來。
「酷！」羅恩激動地湊上前，「哈利你居然真把寶劍拔出來了！怎麼做到的？你可以控制它嗎？」
哈利試探著讓羅恩碰一碰劍柄，寶劍這次沒有消失，他已經確定是里德爾先生搞的鬼了。
接下來的時間，在聆聽了鄧布利多簡短的發言後（笨蛋！哭鼻子！殘渣！擰！），哈利終於得以有機會飽餐一頓。
他從未嘗過這麼多好吃的，德思禮家雖然不會讓他餓著，但也絕不會讓他吃的太好。
在烤牛肉、烤子雞、約克夏布丁，以及莫名出現的薄荷硬糖陪伴下，晚宴圓滿結束。
哈利被簇擁著來到他的寢室，幾番驅趕後，圍觀的人群才戀戀不捨地散去。
他疲憊不堪，完全忘了詢問里德爾先生關於寶劍的事情，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在徹底墜入夢鄉前，他最後迷迷糊糊地喊道：
「晚安，里德爾先生……」
事實上，這只是里德爾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打上契約的物品，就算是和系統扯上了聯繫，能夠像金條那樣收進系統空間裡。
倒不如說，這才是初級強制契約本來的用途，畢竟擁有自我意識的道具才是少數。
而格蘭芬多的寶劍，毫無疑問只是一件死物，純粹的死物，不會像分院帽那樣進行反抗。
接下來，事情就很簡單了。
只要在哈利準備將寶劍交出去時回收，再在收回手時放出來，一來一回，就能營造出寶劍賴上了哈利的假象。
系統的技能屬於另一個體系，也不用擔心被鄧布利多發現。
另一邊，得到鄧布利多的首肯後，哈利吃力地拖著寶劍，朝格蘭芬多的長桌小跑過去。
他不敢在鄧布利多面前停留太久，雖然不清楚寶劍為什麼消失，但在聽見里德爾先生那肆意的笑聲後，他的心裡便隱隱有了猜測。
不過，現在還不是提問的時候。
哈利壓下心底的疑惑，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旁，正準備在邊緣隨便找個位子坐下。
「哈利.波特是我們的王！」
一陣幾乎稱得上咆哮的吶喊在他耳旁響起，把他嚇得一哆嗦，而在聽清那聲音究竟正喊著什麼後，名為「羞恥」的感覺瞬間爬遍了他的全身，他幾乎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來。
兩個紅髮、滿臉雀斑、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走到哈利面前，正朝著他擠眉弄眼，臉上的表情高度同步。
「哦，我偉大的王！」
「剛入學便拔出了格蘭芬多的寶劍！」
「來吧，帶領我們！」
「去斬下那可怖的蛇頭！」
兩人一唱一和，用肅穆的語氣朝哈利念誦著，拿起桌上繪有格蘭芬多雄獅的餐布，不顧哈利的反對強行披到了他身上，接著將他拖到長桌中間。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又一個紅髮的青年走了過來，他看上去比兩位兩人略高，神情更加嚴肅，卻依然能看出他們是親兄弟。
看來這就是羅恩的哥哥們。
哈利在心裡猜測著。
「天哪！這是誰？級長珀西！」
「他要來奪走王位了！」
雙胞胎髮出一陣怪叫，高個青年有些惱怒地趕走了他們，正當哈利鬆了口氣時，他感覺自己的手被緊緊握住了。
「你好，我是級長珀西，很高興見到你。」
紅髮青年滿臉嚴肅地晃動著哈利的手臂，不知為何，哈利想起了自己曾在新聞里看見過的那些官員。
「呃……你好，我叫哈利.波特。」
哈利有些尷尬地回應道，他實在不適應這種講話方式。
「我認識你，這裡沒有人不認識你，」珀西的表情依然一本正經，只是眼睛時不時朝哈利手中的寶劍瞥去，「那個，我可以看看嗎？」
「什麼？哦，我是說當然，」哈利將寶劍抬到長桌上，幾乎瞬間就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不過，你最好別去碰，畢竟我還沒搞明白它為什麼會消失。」
沒有人回應，大家只是盯著在蠟燭照耀下熠熠生輝的銀劍，眼中有狂熱，也有憧憬。
哈利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但只要不是這麼盯著他，那就無所謂了。
直到現在，哈利才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高台上的主賓席，他看見鄧布利多正朝著自己微笑，海格則用力揮舞著手臂，只是沒揮一陣他就不得不放下雙手，去擦因為激動而流出的眼淚。
但緊接著，他注意到有人正盯著自己。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他留著長發，看上去油膩膩的，表情卻恐怖得嚇人，就好像要將哈利生吞活剝一樣。
哈利下意識想要避開視線。
但緊接著，他聽見里德爾的聲音忽然響起：「嘿，別認慫！你可是格蘭芬多！別輸給那個油頭男，給我盯死他！」
里德爾先生總能很輕易煽動別人。
最起碼，哈利自認為他此時的行為就是被裡德爾煽動的。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許是不想輸，或許是不想被人小瞧，總之他真的按照里德爾的指示，和那個不知名的油頭男展開了大眼瞪小眼的對決。
哈利努力將自己的眼睛瞪到最大，那雙翠綠色的眼瞳在燭光照耀下微微閃爍，甚至因為長時間睜眼，他的眼角已經開始泛紅濕潤了。
不知名的油頭男仿佛遭受了一記重擊，他的表情肉眼可見扭曲起來，就好像被人照著臉上狠狠來了一拳。
他猛地站起身，將椅子狠狠推到後面，頭也不回地朝禮堂外走去。
一個頭戴紫色圍巾的巫師試圖挽留他，哈利認出了那是奇洛教授，在奇洛教授轉頭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前額的傷疤一陣灼痛。
「啊！」
哈利用手捂住前額，望著逐漸遠去的黑袍男人，他忍不住戳了戳身旁人問道。
「那個離開的人是誰？」
珀西抬起頭瞟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答道：「那是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他一直想教黑魔法防禦課，只可惜被奇洛搶先了，估計正生悶氣呢。」
「好吧。」
哈利不確定自己的傷疤疼和這位斯內普教授有沒有關係，也可能是奇洛教授，不過他還是更傾向於斯內普。
只是，這點小小的疑惑並沒有在哈利心裡停留太久，羅恩也被分到了格蘭芬多，他幾乎剛摘下帽子就朝哈利奔來。
「酷！」羅恩激動地湊上前，「哈利你居然真把寶劍拔出來了！怎麼做到的？你可以控制它嗎？」
哈利試探著讓羅恩碰一碰劍柄，寶劍這次沒有消失，他已經確定是里德爾先生搞的鬼了。
接下來的時間，在聆聽了鄧布利多簡短的發言後（笨蛋！哭鼻子！殘渣！擰！），哈利終於得以有機會飽餐一頓。
他從未嘗過這麼多好吃的，德思禮家雖然不會讓他餓著，但也絕不會讓他吃的太好。
在烤牛肉、烤子雞、約克夏布丁，以及莫名出現的薄荷硬糖陪伴下，晚宴圓滿結束。
哈利被簇擁著來到他的寢室，幾番驅趕後，圍觀的人群才戀戀不捨地散去。
他疲憊不堪，完全忘了詢問里德爾先生關於寶劍的事情，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在徹底墜入夢鄉前，他最後迷迷糊糊地喊道：
「晚安，里德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