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最初的神明
第247章 最初的神明
林恩對於萬神殿並不陌生。
管理羅森城內有關萬神殿事務的正是卡西莫多。
兩人算是老相識了。
再加上普莉希拉的緣故，林恩之前就來到過這裡拜訪了好幾次。
只是如今普莉希拉早已離開，卡西莫多似乎也因為大遠征的事情在跟眾多手下開會。
好在，負責接待客人的聖職者對於林恩早已熟悉，因此在得知對方的請求後，並未多說什麼。
當即為林恩挑選了合適的資料與記錄。
其中的內容正是有關灰盡領域的。
當然，關於星海游鯨的部分，記錄之中自然沒有提起。
大部分與其相關的內容，都是對生命女神的歌功頌德。
根據傳說，生命女神似乎是這天地之間的第二位神明。
至於第一位神明所在的領域，卻是讓林恩有些出乎意料了。
「財富嗎？」
林恩沒有想到，帝國維度的第一位神明，既不是來自吹散各領域迷霧的奇域，也不是來自生命女神所在的灰燼領域，而是財富！
眼見於此，林恩當即仔細的閱讀起了其中的內容，結果卻是得到了一個奇妙的故事。
「奇域的獸銜走了財富之神的右眼，卻又因為凌亂的奇域之風，讓這顆眼睛因意外墜入了灰燼的領域。
財富之神的右眼化為綠色的寶石，作為最初的欲望，攪動著死寂的靈能，點亮了灰燼領域的第一位生命！」
這可以說是帝國維度的創世神話了。
林恩看著生命女神的起源故事，自然明白，記錄不過是被扭曲的詩歌罷了。
真正的過往絕對比故事看上去更加兇險。
「傲慢法典。」
伴隨著林恩的呼喚，傲慢法典從護符工廠的勞作之中抽身，趕忙回應道。
「祖父，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傲慢法典一有空就紮根在與龍牙兵們的護符製作流水線中，因此並沒有關注外面的情況。
直到林恩的呼喚，才將它的注意力喚了出來。
只是在看到林恩接觸過去的故事時，傲慢法典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想要什麼。
想必，自己的祖父是希望藉助梅林的知識作為參考。
畢竟這對於後世來說的故事，對於梅琳而言，就只是回憶了。
相比較起來，還是梅琳可信一些。
但緊接著，傲慢法典卻是說出來一個古怪的問題。
「祖父，您還記得梅琳曾在慌亂之中意外說出的那句話嗎？」
「那個傢伙有慌亂過嗎？」
林恩有些疑惑的回憶著自己與梅琳的談話。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不，梅琳有慌亂過的，就在得知心靈之龍還活著的時候！」
林恩回憶起了梅琳的話語。
「在某個時刻，三相織工尚未誕生，財富主宰已被分食！」
起初，林恩還不太理解梅琳的話，但現在看來，對方所說的時刻，正是生命女神誕生前的某個時刻了！
「這個關於生命女神的起源故事，是否可以換個角度？」
林恩重新審視起了這個故事。
神明的眼睛真的是那麼容易被銜走的嗎？
林恩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在最初的時刻，奇域吹散了各個領域之上的迷霧。
最初的財富之神率先登位。
結果卻是引來其他六大領域之獸的圍攻。
結果顯而易見。
「財富的主宰就此被群獸分食！」
直到這一刻，林恩似乎察覺到了某個遙遠過去的真相。
生命女神那被扭曲的誕生起源。
斯坦利傳唱的南方小調。
以及那六位財富領域的神明！
想到這裡，林恩只覺得過往的疑惑之處似乎都已經被解開了。
「這就是財富之神有六位的原因嗎？」
林恩得到了一個一旦說出口，便顯得無比褻瀆的答案。
「財富的六神，皆是他神的化身！」
這一刻林恩長舒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稍顯輕快的笑意。
「原來，在最初見面時，斯坦利就提醒我了嗎？」
林恩只覺得那個吟遊詩人愈發神秘了。
只是，想到這裡，有些地方還是不太通順。
「可如果財富六神都是他神化身的話，金龍與銀龍算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這段被分食的過往早已被眾神掩埋，金與銀才是財富與真理的象徵啊。
「他們來自帝國維度之外？」
林恩左思右想之下，只覺得這個猜測才是正確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析後世流傳的故事。
恐怕在財富主宰死後，金龍遵循著本源的引導，來到了帝國，掌握了財富領域的部分權柄，被後世稱頌為財富之獸。
至於銀龍也是如此。
梅琳本就吞噬了赤青黑白四條路徑，天曉得哪條路徑是帝國維度的原生路徑呢？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真理領域只有一位神明，那就是前些日子登神的卡拉。
這麼看來，帝國維度最初的真理之獸，雖然成功登神，甚至演繹了財富的化身，但還是被梅琳肘死了啊。」
林恩只覺得，梅琳確實是有傲慢的資本。
以史詩之姿，參與那太古的棋局，於混亂之中，肘死了同行，死死掌握了帝國維度的真理領域。
直到如今，才鬆開某種設下的限制。
也正是因此，卡拉才能登神。
「不對，那條惡龍有那麼好心？」
伴隨著情報的補全，林恩對於各方棋局的了解，也是逐步加深。
如果說梅琳真的擁有某種限制真理領域的存在登神的機關，那她絕不會無償幫助那位魔女分割自己可能獲取到的力量的。
這並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答案。
林恩與梅琳相處了很久，太了解那個惡龍的品行了。
有機會吞下整份蛋糕的話，她絕不會把蛋糕分出去哪怕一絲一毫的！
「恐怕梅琳與卡拉也達成了某種同盟吧。」
林恩想到，當時在幫助自己登階時，卡拉可是和梅琳一起某處進入夢鄉的。
正如梅琳與塞西莉亞的同盟，或許梅琳與卡拉之間也達成了協議。
「果然，情報很重要啊。」
只是窺探到了生命女神的部分情報，林恩就理清了最近的諸多事務。
這也讓林恩對於情報的收集更加注重了。
「日後，乾脆在商會建立一個專門窺探過去真相的部門好了。」
就在林恩思索之時，有關生命女神的記錄已經被他閱讀完畢了。
眼見於此，林恩轉頭便翻看起了有關灰燼領域的另一位神明，紛爭之神的故事。
但緊接著，令林恩疑惑的地方再度出現了。
「祂沒有起源？」
如果是邪神倒還好說。
如果說類似詭計之神們這樣變化多端的神明，也算能理解。
可紛爭之神是怎麼回事？
就連紛爭殿堂的聖典內，都沒有這位神明的起源故事。
「連編都懶得編嗎？」
林恩只覺得有些古怪。
人家星海游鯨多少還給自己編了個起源故事作為馬甲。
紛爭之神這算是什麼意思？
覺得編纂的故事掉價嗎？
可就在這時，傲慢法典卻是察覺到了端倪。
「祖父，或許有時候，我們可以將思維翻轉一下。」
聽到這話，剛想合上紛爭殿堂提供的聖典的林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在傲慢法典的提醒下，林恩立刻意識到了關鍵點。
「或許，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林恩猜測，或許紛爭之神的本源太過惹眼了。
要知道，哪怕是一個被編纂的故事，也需要與本源有某種對應才行。
瞎編，也是需要素材的。
恐怕只要泄露一點本源，紛爭之神就會暴露根腳。
從這方面看，恐怕這位紛爭之神的敵人有不少啊。
眼見於此，林恩倒是也沒有細究，畢竟從聖典上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了，不如了解一下那些戰鬥牧師。
這同樣是信徒之路的某種天職。
戰鬥牧師們擅長施展戰術洞察」，士氣鼓舞」等戰爭方面的靈能特性。
幾乎各地的每場戰爭，都會邀請戰鬥牧師參與。
因此，塵世的戰爭或是遠征戰役等，大部分都有紛爭之神的冠名。
每當戰爭結束後，吟遊詩人們都會將神明合理」的編入故事之中。
算是高天之神站的最穩的神明之一了。
只是，在翻看紛爭聖典時，林恩意外看到了一條奇異的備註。
「凡戰鬥牧師所屬，戰場相見時，不可留手。
全力出擊才是吾等最大的尊重！」
看到這樣的注意事項，林恩起先還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就察覺到了這條注意事項的意義。
想想也是，紛爭之神可是擁有塵世最多戰爭冠名權的神明。
很容易出現，戰場雙方都將冠名權賣給了紛爭之神的尷尬局面。
到時候，雙方的戰鬥牧師必然是要刀劍相向的。
如果糊弄了事，不僅無法向客戶交代，久而久之，恐怕就連神明都會被質疑。
林恩想來，恐怕正式為了保住招牌，這才有了這條注意事項吧。
「不愧是信奉紛爭之神的聖職者，對別人狠，自己人也狠。」
林恩長舒了一口氣合上了這本紛爭聖典，調查也就此告了一個段落，剩下的只能慢慢搜集情報了。
只是，在林恩合上聖典之時卻是在書封的角落，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新生自毀滅中孕育。」
這句話仿佛昭示了灰燼領域的本質。
但林恩卻是覺得意有所指。
「紛爭與生命女神必然存在聯繫。」
林恩想到這裡，便將借來的書籍都還了回去。
目前他的猜想暫時沒有證據，因此無法肯定結論。
還是等待情報慢慢收集吧。
不過在解開了不少疑惑後，林恩倒是顯得輕鬆了不少。
在確認沒有什麼疏漏後，林恩當即帶著傲慢法典回到了自己的商會。
如今正是午休的時候，老科迪為大夥準備了不少好料。
所有人吃得都很開心。
尤其是蘿絲，她面前的飯碗都已經堆成了小山。
「慢點吃，還有不少呢。」
此刻的老科迪就好像是在看著自己貪吃的孫女。
既得意於孩子喜歡吃自己做的料理，又擔心孩子被噎到了。
見狀，林恩也要了一分員工餐，跟大夥吃了起來。
邊吃，便說明了一下最近城中與商會有關的各類事務，自然也包括遠征的派遣隊公告。
「老科迪，屆時，商會的人不需要上戰場，只是做屋子調配以及後勤運營等食物，只要你感覺不對，立刻告訴蘿絲，她會幫助你離開的。」
林恩可不想老科迪被搭進去。
但對此，老科迪只是擺了擺手道。
「放心吧，林恩先生，我這把老骨頭，過去可是參與過不少遠征事件的，知道分寸。」
老科迪紮根於羅森城已經很多年了。
因此也經歷過不少類似的麻煩，早就得心應手了。
可以說，如果從商會之中選擇最適合加入遠征後勤隊的人，那除了老科迪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說到這裡，老科迪還是向林恩道了聲謝。
要知道，老科迪的家人就在橡木村。
老科迪這次前去也算是跟家人團圓了。
又有蘿絲跟著，基本上沒什麼危險。
「就當是去出差了，記得多少教教蘿絲識字。
別回來之後連名字都不會寫。」
林恩有些鬱悶，自己捏人時，加點的思考似乎有些太極端了。
如果說夏洛特是極致的精明，那麼蘿絲的腦袋裡，可能就都是漿糊了，林恩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老科迪能教導蘿絲，多少把自己的名字寫出來。
不然自己未來欽定的分行負責人是個文盲這種事情，傳出去可不太好聽啊。
但就在眾人打打鬧鬧之時，商會卻是迎來了一群稀奇的客人。
「請問，哪位是林恩大人？」
聽到這話，正在思考著如何將眼前的一大塊牛排一口吞下的林恩，只好放下了叉子，露出營業式的微笑，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我就是。」
可等到林恩轉過身來後，才發現了不對。
此刻的進入商會的，是一群身著統一的黑白色調製服的美人。
為首者有著北境常見的棕色長髮，與一對碧綠色的眼眸。
她的腰間還掛著一本書冊，其上烙印著的，是林恩無比熟悉的燕子紋章，看上去是某種筆記。
正在林恩打量著對方時，女人已經開口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叫做伊莎，曾是負責北境自動手記人偶管理的負責人。
這是埃利奧特大人命我帶來的信件。
99
林恩對於萬神殿並不陌生。
管理羅森城內有關萬神殿事務的正是卡西莫多。
兩人算是老相識了。
再加上普莉希拉的緣故，林恩之前就來到過這裡拜訪了好幾次。
只是如今普莉希拉早已離開，卡西莫多似乎也因為大遠征的事情在跟眾多手下開會。
好在，負責接待客人的聖職者對於林恩早已熟悉，因此在得知對方的請求後，並未多說什麼。
當即為林恩挑選了合適的資料與記錄。
其中的內容正是有關灰盡領域的。
當然，關於星海游鯨的部分，記錄之中自然沒有提起。
大部分與其相關的內容，都是對生命女神的歌功頌德。
根據傳說，生命女神似乎是這天地之間的第二位神明。
至於第一位神明所在的領域，卻是讓林恩有些出乎意料了。
「財富嗎？」
林恩沒有想到，帝國維度的第一位神明，既不是來自吹散各領域迷霧的奇域，也不是來自生命女神所在的灰燼領域，而是財富！
眼見於此，林恩當即仔細的閱讀起了其中的內容，結果卻是得到了一個奇妙的故事。
「奇域的獸銜走了財富之神的右眼，卻又因為凌亂的奇域之風，讓這顆眼睛因意外墜入了灰燼的領域。
財富之神的右眼化為綠色的寶石，作為最初的欲望，攪動著死寂的靈能，點亮了灰燼領域的第一位生命！」
這可以說是帝國維度的創世神話了。
林恩看著生命女神的起源故事，自然明白，記錄不過是被扭曲的詩歌罷了。
真正的過往絕對比故事看上去更加兇險。
「傲慢法典。」
伴隨著林恩的呼喚，傲慢法典從護符工廠的勞作之中抽身，趕忙回應道。
「祖父，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傲慢法典一有空就紮根在與龍牙兵們的護符製作流水線中，因此並沒有關注外面的情況。
直到林恩的呼喚，才將它的注意力喚了出來。
只是在看到林恩接觸過去的故事時，傲慢法典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想要什麼。
想必，自己的祖父是希望藉助梅林的知識作為參考。
畢竟這對於後世來說的故事，對於梅琳而言，就只是回憶了。
相比較起來，還是梅琳可信一些。
但緊接著，傲慢法典卻是說出來一個古怪的問題。
「祖父，您還記得梅琳曾在慌亂之中意外說出的那句話嗎？」
「那個傢伙有慌亂過嗎？」
林恩有些疑惑的回憶著自己與梅琳的談話。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不，梅琳有慌亂過的，就在得知心靈之龍還活著的時候！」
林恩回憶起了梅琳的話語。
「在某個時刻，三相織工尚未誕生，財富主宰已被分食！」
起初，林恩還不太理解梅琳的話，但現在看來，對方所說的時刻，正是生命女神誕生前的某個時刻了！
「這個關於生命女神的起源故事，是否可以換個角度？」
林恩重新審視起了這個故事。
神明的眼睛真的是那麼容易被銜走的嗎？
林恩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在最初的時刻，奇域吹散了各個領域之上的迷霧。
最初的財富之神率先登位。
結果卻是引來其他六大領域之獸的圍攻。
結果顯而易見。
「財富的主宰就此被群獸分食！」
直到這一刻，林恩似乎察覺到了某個遙遠過去的真相。
生命女神那被扭曲的誕生起源。
斯坦利傳唱的南方小調。
以及那六位財富領域的神明！
想到這裡，林恩只覺得過往的疑惑之處似乎都已經被解開了。
「這就是財富之神有六位的原因嗎？」
林恩得到了一個一旦說出口，便顯得無比褻瀆的答案。
「財富的六神，皆是他神的化身！」
這一刻林恩長舒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稍顯輕快的笑意。
「原來，在最初見面時，斯坦利就提醒我了嗎？」
林恩只覺得那個吟遊詩人愈發神秘了。
只是，想到這裡，有些地方還是不太通順。
「可如果財富六神都是他神化身的話，金龍與銀龍算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這段被分食的過往早已被眾神掩埋，金與銀才是財富與真理的象徵啊。
「他們來自帝國維度之外？」
林恩左思右想之下，只覺得這個猜測才是正確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析後世流傳的故事。
恐怕在財富主宰死後，金龍遵循著本源的引導，來到了帝國，掌握了財富領域的部分權柄，被後世稱頌為財富之獸。
至於銀龍也是如此。
梅琳本就吞噬了赤青黑白四條路徑，天曉得哪條路徑是帝國維度的原生路徑呢？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真理領域只有一位神明，那就是前些日子登神的卡拉。
這麼看來，帝國維度最初的真理之獸，雖然成功登神，甚至演繹了財富的化身，但還是被梅琳肘死了啊。」
林恩只覺得，梅琳確實是有傲慢的資本。
以史詩之姿，參與那太古的棋局，於混亂之中，肘死了同行，死死掌握了帝國維度的真理領域。
直到如今，才鬆開某種設下的限制。
也正是因此，卡拉才能登神。
「不對，那條惡龍有那麼好心？」
伴隨著情報的補全，林恩對於各方棋局的了解，也是逐步加深。
如果說梅琳真的擁有某種限制真理領域的存在登神的機關，那她絕不會無償幫助那位魔女分割自己可能獲取到的力量的。
這並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答案。
林恩與梅琳相處了很久，太了解那個惡龍的品行了。
有機會吞下整份蛋糕的話，她絕不會把蛋糕分出去哪怕一絲一毫的！
「恐怕梅琳與卡拉也達成了某種同盟吧。」
林恩想到，當時在幫助自己登階時，卡拉可是和梅琳一起某處進入夢鄉的。
正如梅琳與塞西莉亞的同盟，或許梅琳與卡拉之間也達成了協議。
「果然，情報很重要啊。」
只是窺探到了生命女神的部分情報，林恩就理清了最近的諸多事務。
這也讓林恩對於情報的收集更加注重了。
「日後，乾脆在商會建立一個專門窺探過去真相的部門好了。」
就在林恩思索之時，有關生命女神的記錄已經被他閱讀完畢了。
眼見於此，林恩轉頭便翻看起了有關灰燼領域的另一位神明，紛爭之神的故事。
但緊接著，令林恩疑惑的地方再度出現了。
「祂沒有起源？」
如果是邪神倒還好說。
如果說類似詭計之神們這樣變化多端的神明，也算能理解。
可紛爭之神是怎麼回事？
就連紛爭殿堂的聖典內，都沒有這位神明的起源故事。
「連編都懶得編嗎？」
林恩只覺得有些古怪。
人家星海游鯨多少還給自己編了個起源故事作為馬甲。
紛爭之神這算是什麼意思？
覺得編纂的故事掉價嗎？
可就在這時，傲慢法典卻是察覺到了端倪。
「祖父，或許有時候，我們可以將思維翻轉一下。」
聽到這話，剛想合上紛爭殿堂提供的聖典的林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在傲慢法典的提醒下，林恩立刻意識到了關鍵點。
「或許，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林恩猜測，或許紛爭之神的本源太過惹眼了。
要知道，哪怕是一個被編纂的故事，也需要與本源有某種對應才行。
瞎編，也是需要素材的。
恐怕只要泄露一點本源，紛爭之神就會暴露根腳。
從這方面看，恐怕這位紛爭之神的敵人有不少啊。
眼見於此，林恩倒是也沒有細究，畢竟從聖典上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了，不如了解一下那些戰鬥牧師。
這同樣是信徒之路的某種天職。
戰鬥牧師們擅長施展戰術洞察」，士氣鼓舞」等戰爭方面的靈能特性。
幾乎各地的每場戰爭，都會邀請戰鬥牧師參與。
因此，塵世的戰爭或是遠征戰役等，大部分都有紛爭之神的冠名。
每當戰爭結束後，吟遊詩人們都會將神明合理」的編入故事之中。
算是高天之神站的最穩的神明之一了。
只是，在翻看紛爭聖典時，林恩意外看到了一條奇異的備註。
「凡戰鬥牧師所屬，戰場相見時，不可留手。
全力出擊才是吾等最大的尊重！」
看到這樣的注意事項，林恩起先還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就察覺到了這條注意事項的意義。
想想也是，紛爭之神可是擁有塵世最多戰爭冠名權的神明。
很容易出現，戰場雙方都將冠名權賣給了紛爭之神的尷尬局面。
到時候，雙方的戰鬥牧師必然是要刀劍相向的。
如果糊弄了事，不僅無法向客戶交代，久而久之，恐怕就連神明都會被質疑。
林恩想來，恐怕正式為了保住招牌，這才有了這條注意事項吧。
「不愧是信奉紛爭之神的聖職者，對別人狠，自己人也狠。」
林恩長舒了一口氣合上了這本紛爭聖典，調查也就此告了一個段落，剩下的只能慢慢搜集情報了。
只是，在林恩合上聖典之時卻是在書封的角落，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新生自毀滅中孕育。」
這句話仿佛昭示了灰燼領域的本質。
但林恩卻是覺得意有所指。
「紛爭與生命女神必然存在聯繫。」
林恩想到這裡，便將借來的書籍都還了回去。
目前他的猜想暫時沒有證據，因此無法肯定結論。
還是等待情報慢慢收集吧。
不過在解開了不少疑惑後，林恩倒是顯得輕鬆了不少。
在確認沒有什麼疏漏後，林恩當即帶著傲慢法典回到了自己的商會。
如今正是午休的時候，老科迪為大夥準備了不少好料。
所有人吃得都很開心。
尤其是蘿絲，她面前的飯碗都已經堆成了小山。
「慢點吃，還有不少呢。」
此刻的老科迪就好像是在看著自己貪吃的孫女。
既得意於孩子喜歡吃自己做的料理，又擔心孩子被噎到了。
見狀，林恩也要了一分員工餐，跟大夥吃了起來。
邊吃，便說明了一下最近城中與商會有關的各類事務，自然也包括遠征的派遣隊公告。
「老科迪，屆時，商會的人不需要上戰場，只是做屋子調配以及後勤運營等食物，只要你感覺不對，立刻告訴蘿絲，她會幫助你離開的。」
林恩可不想老科迪被搭進去。
但對此，老科迪只是擺了擺手道。
「放心吧，林恩先生，我這把老骨頭，過去可是參與過不少遠征事件的，知道分寸。」
老科迪紮根於羅森城已經很多年了。
因此也經歷過不少類似的麻煩，早就得心應手了。
可以說，如果從商會之中選擇最適合加入遠征後勤隊的人，那除了老科迪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說到這裡，老科迪還是向林恩道了聲謝。
要知道，老科迪的家人就在橡木村。
老科迪這次前去也算是跟家人團圓了。
又有蘿絲跟著，基本上沒什麼危險。
「就當是去出差了，記得多少教教蘿絲識字。
別回來之後連名字都不會寫。」
林恩有些鬱悶，自己捏人時，加點的思考似乎有些太極端了。
如果說夏洛特是極致的精明，那麼蘿絲的腦袋裡，可能就都是漿糊了，林恩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老科迪能教導蘿絲，多少把自己的名字寫出來。
不然自己未來欽定的分行負責人是個文盲這種事情，傳出去可不太好聽啊。
但就在眾人打打鬧鬧之時，商會卻是迎來了一群稀奇的客人。
「請問，哪位是林恩大人？」
聽到這話，正在思考著如何將眼前的一大塊牛排一口吞下的林恩，只好放下了叉子，露出營業式的微笑，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我就是。」
可等到林恩轉過身來後，才發現了不對。
此刻的進入商會的，是一群身著統一的黑白色調製服的美人。
為首者有著北境常見的棕色長髮，與一對碧綠色的眼眸。
她的腰間還掛著一本書冊，其上烙印著的，是林恩無比熟悉的燕子紋章，看上去是某種筆記。
正在林恩打量著對方時，女人已經開口自我介紹了起來。
「我叫做伊莎，曾是負責北境自動手記人偶管理的負責人。
這是埃利奧特大人命我帶來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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