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小丑
凌晨一點半，奧菲莉亞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屋。
她「啪」地一下按亮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屋內的黑暗。
這個家遠不如她以前的大，也不真正屬於她，只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然而，在奧菲莉亞眼中，這小小的空間卻仿佛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光芒，象徵著邁向全新人生的起點。
她嘿嘿傻笑一聲，回味著剛才和武田冴一起逮捕懸賞犯的成就感。
三十萬賞金，兩人平分，到手十五萬。
這筆錢對曾經的大小姐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可自己親手掙來的，再少也讓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雀躍。
哼著不成調的歌，奧菲莉亞走進屋內。
細長的尾巴靈活地一勾，將房門帶上，再走向衛生間。
她酷愛泡澡，雖然出租屋沒有浴缸，但這難不倒她這個「天才」。
她早已從超市買回一個家用充氣泳池，只需打滿氣放在衛生間，灌上水，效果就和浴缸差不多。
奧菲莉亞將充氣泳池拖到水龍頭下方，滿懷期待地擰開了開關。
嘩嘩。
出乎意料，水龍頭裡湧出的並非清澈的水流，而是一大股渾濁昏黃的液體。
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
看著眼前的水質，奧菲莉亞臉上露出了明晃晃的震驚。
天吶！普通人用的水……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嘩啦。
渾濁的水還在不斷注入泳池。
奧菲莉亞猛地反應過來，一把關掉水龍頭。她盯著泳池裡那灘渾濁、散發著怪味的積水，眉頭死死皺起。
這和她家裡用的清澈、無味的自來水完全不同。
這股臭味……
奧菲莉亞咬了咬牙，別人都能用，憑什麼自己不行？！
她鼓起勇氣伸出手指，試探著想要觸碰水面。
然而，指尖離水面還有幾厘米時，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不行！她做不到！
奧菲莉亞猛地起身，又擰開洗手台上的水龍頭。
嘩嘩。
同樣渾濁、惡臭的水流湧出。
她絕望地關上水龍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立刻向裴松寒發起了語音通話邀請。
嘟。
通話瞬間接通。
「餵？有什麼急事嗎？」裴松寒那悠閒平靜的聲音傳來。
奧菲莉亞的聲音帶著哭腔，「阿河！你要救救我啊！
趕緊給我買四十桶的桶裝水送過來！」
「你要這麼多水幹嘛？」
「是我太沒出息了，總之，你快來吧！」
奧菲莉亞的聲音充滿了喪氣，整個人都蔫了。
她痛恨自己的嬌氣，為什麼別人能用，她就不能呢？
可惡啊！
離開家的第一天，她萬萬沒想到，迎頭撞上的第一個危機，竟然是水。
……
轟轟轟。
引擎低沉而充滿力量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奧菲莉亞眼睛一亮，連忙衝到陽台，拉開玻璃門。
如墨的夜色下，裴松寒騎著那輛標誌性的鬼火戰車出現了。
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車輪在黑暗中異常醒目，如同兩道流動的鬼火。
只見他操控著戰車，無視地心引力，直接從對面樓頂飛躍而出，劃出一道炫目的綠色弧線。
戰車穩穩地落在奧菲莉亞家的陽台上，隨即駛入客廳。
裴松寒一個翻身下車，隨手一拍，鬼火戰車瞬間消失無蹤。
他雙腿穩穩站定，大手一揮。
呼啦！
四十桶桶裝水如同變魔術般憑空出現，在客廳地板上整齊地疊放成一座小山。
「奧菲莉亞，你買這麼多水到底要幹什麼？」
裴松寒環顧四周，有些不解。
「洗澡！」
奧菲莉亞苦著臉，指著衛生間方向，「阿河，我感覺這裡的水好臭，根本不能用。
你說，我是不是太嬌貴了？」
「畢竟是大小姐嘛。」
裴松寒調侃了一句，邁步走向衛生間。
剛踏入衛生間門口，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就撲面而來。
裴松寒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他一眼就看到那個充氣泳池，裡面的水雖然被倒掉了，但池底還殘留著一些昏黃的污漬和沉澱物。
「你上廁所了？」
裴松寒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愕。
奧菲莉亞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連忙擺手，急聲辯解道：「不是！不是！那是水裡面的殘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為了證明清白，她衝到洗手台前，「啪」地擰開水龍頭。
嘩。
渾濁昏黃的臭水再次湧出。
裴松寒眼疾手快，一把關上水龍頭，道：「這水絕對有問題。
就算普通人也不可能用這種水洗臉刷牙。
上網搜搜看發生什麼事了！」
奧菲莉亞聽他這麼說，趕緊拿出手機搜索。
網頁跳出來的第一個結果就是一個視頻推送。
她食指一點，視頻立刻開始播放。
背景是一個極其黑暗的環境，只有兩側亮著慘綠色的幽光。
一個頭髮蓬亂如火焰、臉上畫著誇張小丑妝容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裡。
他誇張地揮著手，用一種戲謔癲狂的語調道：
「凌晨好，天都的居民們，我叫小丑！從新星聯邦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這座罪惡之城變得更熱鬧！
讓東曦區慶善大道的居民們品嘗污水，這只是開始哦~
接下來的日子，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嘿嘿～」
視頻到此結束。
奧菲莉亞迅速退出，又搜索了一下「小丑」。
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這傢伙的懸賞金居然高達3000萬通用幣！
「他到底做了什麼壞事啊？」
奧菲莉亞難以置信。
她剛才抓的那個殺人、強暴、搶劫無惡不作的傢伙才值三十萬！
三千萬？
她簡直無法想像要干多少壞事才能這麼「值錢」。
她點開詳情頁，小丑的過往劣跡立刻呈現出來。
出生地未知。
初次作案在新星聯邦德州諾瑪小鎮。
沒殺過人，卻酷愛搞惡作劇。
從針對個人的小把戲，到針對群體的「大場面」。
早期懸賞金不高。
直到某天小丑「悟道」，認為要成名必須「向上」惡作劇。
開始頻繁捉弄中產乃至上流社會群體。
懸賞金一路上漲，到現在的三千萬金額。
奧菲莉亞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猛地扭頭看向裴松寒道：「阿河，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
我們要不要接下這個懸賞？」
「沒問題。」
裴松寒爽快答應。
他抬手，一枚普通的六面骰子憑空出現在掌心，「這是命運骰子。
你要是能拋出六點，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小丑的下落。
拋——」
他話音未落，急性子的奧菲莉亞已經一把搶過骰子，想也不想就朝空中一拋。
骰子在燈光下翻滾、旋轉，最終「啪」地一聲落回她攤開的手掌。
朝上的點數清晰可見：三。
「拋到的數字小於四點，」裴松寒慢悠悠地補充道，「就會有災運降臨。」
奧菲莉亞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片煞白。
她「啪」地一下按亮開關，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屋內的黑暗。
這個家遠不如她以前的大，也不真正屬於她，只是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然而，在奧菲莉亞眼中，這小小的空間卻仿佛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光芒，象徵著邁向全新人生的起點。
她嘿嘿傻笑一聲，回味著剛才和武田冴一起逮捕懸賞犯的成就感。
三十萬賞金，兩人平分，到手十五萬。
這筆錢對曾經的大小姐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可自己親手掙來的，再少也讓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雀躍。
哼著不成調的歌，奧菲莉亞走進屋內。
細長的尾巴靈活地一勾，將房門帶上，再走向衛生間。
她酷愛泡澡，雖然出租屋沒有浴缸，但這難不倒她這個「天才」。
她早已從超市買回一個家用充氣泳池，只需打滿氣放在衛生間，灌上水，效果就和浴缸差不多。
奧菲莉亞將充氣泳池拖到水龍頭下方，滿懷期待地擰開了開關。
嘩嘩。
出乎意料，水龍頭裡湧出的並非清澈的水流，而是一大股渾濁昏黃的液體。
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
看著眼前的水質，奧菲莉亞臉上露出了明晃晃的震驚。
天吶！普通人用的水……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嘩啦。
渾濁的水還在不斷注入泳池。
奧菲莉亞猛地反應過來，一把關掉水龍頭。她盯著泳池裡那灘渾濁、散發著怪味的積水，眉頭死死皺起。
這和她家裡用的清澈、無味的自來水完全不同。
這股臭味……
奧菲莉亞咬了咬牙，別人都能用，憑什麼自己不行？！
她鼓起勇氣伸出手指，試探著想要觸碰水面。
然而，指尖離水面還有幾厘米時，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不行！她做不到！
奧菲莉亞猛地起身，又擰開洗手台上的水龍頭。
嘩嘩。
同樣渾濁、惡臭的水流湧出。
她絕望地關上水龍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立刻向裴松寒發起了語音通話邀請。
嘟。
通話瞬間接通。
「餵？有什麼急事嗎？」裴松寒那悠閒平靜的聲音傳來。
奧菲莉亞的聲音帶著哭腔，「阿河！你要救救我啊！
趕緊給我買四十桶的桶裝水送過來！」
「你要這麼多水幹嘛？」
「是我太沒出息了，總之，你快來吧！」
奧菲莉亞的聲音充滿了喪氣，整個人都蔫了。
她痛恨自己的嬌氣，為什麼別人能用，她就不能呢？
可惡啊！
離開家的第一天，她萬萬沒想到，迎頭撞上的第一個危機，竟然是水。
……
轟轟轟。
引擎低沉而充滿力量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奧菲莉亞眼睛一亮，連忙衝到陽台，拉開玻璃門。
如墨的夜色下，裴松寒騎著那輛標誌性的鬼火戰車出現了。
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車輪在黑暗中異常醒目，如同兩道流動的鬼火。
只見他操控著戰車，無視地心引力，直接從對面樓頂飛躍而出，劃出一道炫目的綠色弧線。
戰車穩穩地落在奧菲莉亞家的陽台上，隨即駛入客廳。
裴松寒一個翻身下車，隨手一拍，鬼火戰車瞬間消失無蹤。
他雙腿穩穩站定，大手一揮。
呼啦！
四十桶桶裝水如同變魔術般憑空出現，在客廳地板上整齊地疊放成一座小山。
「奧菲莉亞，你買這麼多水到底要幹什麼？」
裴松寒環顧四周，有些不解。
「洗澡！」
奧菲莉亞苦著臉，指著衛生間方向，「阿河，我感覺這裡的水好臭，根本不能用。
你說，我是不是太嬌貴了？」
「畢竟是大小姐嘛。」
裴松寒調侃了一句，邁步走向衛生間。
剛踏入衛生間門口，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就撲面而來。
裴松寒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他一眼就看到那個充氣泳池，裡面的水雖然被倒掉了，但池底還殘留著一些昏黃的污漬和沉澱物。
「你上廁所了？」
裴松寒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愕。
奧菲莉亞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連忙擺手，急聲辯解道：「不是！不是！那是水裡面的殘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為了證明清白，她衝到洗手台前，「啪」地擰開水龍頭。
嘩。
渾濁昏黃的臭水再次湧出。
裴松寒眼疾手快，一把關上水龍頭，道：「這水絕對有問題。
就算普通人也不可能用這種水洗臉刷牙。
上網搜搜看發生什麼事了！」
奧菲莉亞聽他這麼說，趕緊拿出手機搜索。
網頁跳出來的第一個結果就是一個視頻推送。
她食指一點，視頻立刻開始播放。
背景是一個極其黑暗的環境，只有兩側亮著慘綠色的幽光。
一個頭髮蓬亂如火焰、臉上畫著誇張小丑妝容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裡。
他誇張地揮著手，用一種戲謔癲狂的語調道：
「凌晨好，天都的居民們，我叫小丑！從新星聯邦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這座罪惡之城變得更熱鬧！
讓東曦區慶善大道的居民們品嘗污水，這只是開始哦~
接下來的日子，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嘿嘿～」
視頻到此結束。
奧菲莉亞迅速退出，又搜索了一下「小丑」。
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這傢伙的懸賞金居然高達3000萬通用幣！
「他到底做了什麼壞事啊？」
奧菲莉亞難以置信。
她剛才抓的那個殺人、強暴、搶劫無惡不作的傢伙才值三十萬！
三千萬？
她簡直無法想像要干多少壞事才能這麼「值錢」。
她點開詳情頁，小丑的過往劣跡立刻呈現出來。
出生地未知。
初次作案在新星聯邦德州諾瑪小鎮。
沒殺過人，卻酷愛搞惡作劇。
從針對個人的小把戲，到針對群體的「大場面」。
早期懸賞金不高。
直到某天小丑「悟道」，認為要成名必須「向上」惡作劇。
開始頻繁捉弄中產乃至上流社會群體。
懸賞金一路上漲，到現在的三千萬金額。
奧菲莉亞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猛地扭頭看向裴松寒道：「阿河，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
我們要不要接下這個懸賞？」
「沒問題。」
裴松寒爽快答應。
他抬手，一枚普通的六面骰子憑空出現在掌心，「這是命運骰子。
你要是能拋出六點，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小丑的下落。
拋——」
他話音未落，急性子的奧菲莉亞已經一把搶過骰子，想也不想就朝空中一拋。
骰子在燈光下翻滾、旋轉，最終「啪」地一聲落回她攤開的手掌。
朝上的點數清晰可見：三。
「拋到的數字小於四點，」裴松寒慢悠悠地補充道，「就會有災運降臨。」
奧菲莉亞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