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速度就是力量
天都市的治安總局在核心區，五大分區則各自設立分局。
王武是東曦分局調查科暴力犯罪三組的組長，一位超凡高階的流變系源能者。
他外表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一身熨帖的黑色大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下頜剃得乾乾淨淨，整個人透著幹練的肅殺。
此刻，他混跡在人群，目光悄然鎖定在剛剛衝過終點線的「雪狼」身上。
根據阿爾比恩區傳來的情報，一名疑似二代吸血鬼的存在潛逃到了東曦區。
經過一番調查，線索最終指向長青幫。
他們近期從阿爾比恩區請來了一位神秘的外援。
此人行蹤詭秘，從不在白日露面，只在黑夜活動。
僅憑這種習性，就足以帶回去調查。
王武原本的計劃是直接雷霆出手，將嫌疑人拘回分局審訊。
然而，今晚這場非法的死亡摩托競技，卻擁有兩位讓人看不透的選手。
轟雷姬和鬼火。
王武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決定按兵不動，等待人群散去再伺機行動。
畢竟，參與這種地下賽事的選手，無不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甚至黑暗世界的亡命徒。
若被他們察覺治安局在場，是協助抓捕，還是順手將他們滅口？
王武不敢賭。
就在他凝神觀察之際，異變陡生。
視線中，原本在機車旁的雪狼，身影驟然消失。
王武瞳孔驟然收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幾乎是同時，一聲驚恐的尖叫撕裂了混亂的喧囂。
他猛地扭頭看向左側的燒烤攤區域。
眼前的一幕令人頭皮發麻。
空氣中，無數道粘稠、猩紅的血液如同活物般交織、蔓延，瞬間編織成一張覆蓋大片區域的巨大血網，將周圍的觀眾困在其中。
並且，在那血網之內，一條條由血液凝成的銳利血刃，緊緊纏繞在每一個被困者的脖頸上。
其中兩道格外粗壯、形如巨大鐮刀的血刃，正纏繞在奧菲莉亞那修長的脖頸兩側。
她嚇得僵住了，斗篷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手中吃剩的羊肉串，被空氣中交叉掠過的血線輕易切割成數段，「啪嗒」幾聲掉落在沾染油污的地面上。
「治安局的雜碎都給我老實點，敢亂動一下，我就讓他們人頭落地。」
雪狼雙眸閃爍著野獸般的凶戾紅光，聲音低沉道：「其他人就算了，這個大個子身份可不一般。
她要是死在這裡，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雪狼其實並不清楚奧菲莉亞的真實底細。
只是在比賽前，偶然聽長青幫的人提過一嘴，說有一個「傻乎乎的千金小姐」豪擲五十萬押注「鬼火」，還半開玩笑地慫恿他干票綁票的「外快」。
雪狼尋思，能隨手拿出五十萬的人，背景必然不凡。
加上其他人質，足以讓治安局的人投鼠忌器。
區域外的觀眾發出驚恐的尖叫，如同潮水般向更遠處潰散。
而被血刃鎖喉的人質們，個個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他們痴迷於在屏幕前欣賞他人的死亡掙扎，但當冰冷的死亡觸手真正扼住自己喉嚨時，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普通人倉皇逃離，現場只剩下王武和他三名同樣穿著便裝的組員。
至於那些舉辦方的人，一聽到「治安局」三個字，早已混在人群中溜之大吉。
這種未經報備、偷稅漏稅的非法賽事，被抓到可是重罰。
王武倒沒管那些人。
他盯著血網後的雪狼，強壓下動手的衝動，沉聲喝道：「冷靜，別衝動，有話好說。」
「閉嘴。」
雪狼厲聲打斷，血紅的眼睛瞪得溜圓，「不想他們死，就立刻給我退到看不見的地方去。」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落在治安局手裡絕無好下場，唯有挾持人質，才有一線生機。
「警告你們，我只要心念一動，纏繞在他們脖子上的玩意兒立刻就會收緊，所有人一起完蛋！」
他再次發出歇斯底里的威脅。
「嗚……楚河，救救我……」
奧菲莉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巨大的身軀在恐懼中顯得格外無助。
不遠處的武田冴眉頭緊鎖。
要殺雪狼對她而言，易如反掌，但正如雪狼所言，只要他心念一動，那些人質瞬間就會身首異處。
投鼠忌器之下，局面變得異常棘手。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裴松寒，「怎麼辦？」
「交給我吧。」
裴松寒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眼前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隨意地跳下鬼火戰車，邁步朝血網走去。
王武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喊道：「等等，人質的安全……」
話剛出口，他猛地意識到，對方不是治安局的人，沒必要在意人質。
哪怕他殺光人質，責任也落不到自己頭上，反而有利於快速結案。
想到此，他硬生生把後面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你給我站住，再靠近一步，我立刻殺了他們。」
雪狼看著裴松寒閒庭信步般逼近，色厲內荏地咆哮。
「呵。」
裴松寒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死人是沒辦法殺人的。」
雪狼眼中凶光暴漲，正要催動血刃殺幾個人質立威。
下一瞬，他眼前的身影驟然模糊。
裴松寒動了。
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捕捉極限。
那密不透風的猩紅血網，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速度快到血網都沒反應。
裴松寒便出現在雪狼面前。
十指翻飛間，一張張撲克牌憑空出現在指縫。
裴松寒雙手揮舞，撲克牌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精準無比地斬向雪狼周身連接著血網和血刃的血液絲線。
唰，唰，唰。
細微卻清晰的切割聲響起，所有外放的血線應聲而斷。
撲克牌在完成使命的剎那，又被收回系統倉庫。
與此同時，裴松寒右手猶如出洞的毒龍，閃電般向前一探。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悶響。
雪狼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劇痛。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隻手已經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耳邊清晰地傳來「咚咚…咚咚…」的心跳聲，但那聲音，似乎來自背後？
他極其緩慢地扭過頭。
只見裴松寒那隻沾滿溫熱鮮血的右手上，一顆仍在微微搏動、被鮮血浸透的心臟，清晰可見。
啪嘰。
那隻手隨意地一握。
心臟如同熟透的漿果般，瞬間爆裂，血肉模糊。
雪狼眼中的凶戾和瘋狂瞬間凝固、渙散，最終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失去所有支撐，軟軟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臉上殘留著驚愕與茫然。
隨著雪狼的死亡，空中那巨大的血網瞬間失去了支撐，粘稠的血液如同斷線的珠簾，嘩啦啦地灑落在地面，將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纏繞在奧菲莉亞和其他人質脖頸上的冰冷血刃，也在同一時間軟化、潰散，化作溫熱的血流沿著皮膚淌下。
「呀啊！」
奧菲莉亞感覺到脖頸的束縛消失，下意識地抬手一抹，看到滿手刺目的鮮紅，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向後猛退兩步，斗篷翻飛。
王武和他身後的組員們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相互交換著驚駭的眼神。
王武甚至不敢上前交涉，只用手勢示意部下向自己靠攏，警惕地盯著裴松寒，生怕這位煞星順手把他們也幹掉。
「活該，你這個混蛋。」
驚魂稍定的奧菲莉亞看著雪狼的屍體，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腳，狠狠踹在屍體上泄憤。
裴松寒隨意地抬起那隻沾滿鮮血的右手，極其自然地在她大腿外側的斗篷布料上蹭了蹭，擦掉手上黏膩的血污。
「好啦。」
他語氣輕鬆，仿佛在哄小孩，「我們該走了，別耽誤別人洗地。」
目光輕描淡寫地掃過如臨大敵的王武等人，隨即收回。
他轉身走向那輛燃燒著幽綠火焰的鬼火戰車。
王武是東曦分局調查科暴力犯罪三組的組長，一位超凡高階的流變系源能者。
他外表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一身熨帖的黑色大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下頜剃得乾乾淨淨，整個人透著幹練的肅殺。
此刻，他混跡在人群，目光悄然鎖定在剛剛衝過終點線的「雪狼」身上。
根據阿爾比恩區傳來的情報，一名疑似二代吸血鬼的存在潛逃到了東曦區。
經過一番調查，線索最終指向長青幫。
他們近期從阿爾比恩區請來了一位神秘的外援。
此人行蹤詭秘，從不在白日露面，只在黑夜活動。
僅憑這種習性，就足以帶回去調查。
王武原本的計劃是直接雷霆出手，將嫌疑人拘回分局審訊。
然而，今晚這場非法的死亡摩托競技，卻擁有兩位讓人看不透的選手。
轟雷姬和鬼火。
王武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決定按兵不動，等待人群散去再伺機行動。
畢竟，參與這種地下賽事的選手，無不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甚至黑暗世界的亡命徒。
若被他們察覺治安局在場，是協助抓捕，還是順手將他們滅口？
王武不敢賭。
就在他凝神觀察之際，異變陡生。
視線中，原本在機車旁的雪狼，身影驟然消失。
王武瞳孔驟然收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幾乎是同時，一聲驚恐的尖叫撕裂了混亂的喧囂。
他猛地扭頭看向左側的燒烤攤區域。
眼前的一幕令人頭皮發麻。
空氣中，無數道粘稠、猩紅的血液如同活物般交織、蔓延，瞬間編織成一張覆蓋大片區域的巨大血網，將周圍的觀眾困在其中。
並且，在那血網之內，一條條由血液凝成的銳利血刃，緊緊纏繞在每一個被困者的脖頸上。
其中兩道格外粗壯、形如巨大鐮刀的血刃，正纏繞在奧菲莉亞那修長的脖頸兩側。
她嚇得僵住了，斗篷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手中吃剩的羊肉串，被空氣中交叉掠過的血線輕易切割成數段，「啪嗒」幾聲掉落在沾染油污的地面上。
「治安局的雜碎都給我老實點，敢亂動一下，我就讓他們人頭落地。」
雪狼雙眸閃爍著野獸般的凶戾紅光，聲音低沉道：「其他人就算了，這個大個子身份可不一般。
她要是死在這裡，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雪狼其實並不清楚奧菲莉亞的真實底細。
只是在比賽前，偶然聽長青幫的人提過一嘴，說有一個「傻乎乎的千金小姐」豪擲五十萬押注「鬼火」，還半開玩笑地慫恿他干票綁票的「外快」。
雪狼尋思，能隨手拿出五十萬的人，背景必然不凡。
加上其他人質，足以讓治安局的人投鼠忌器。
區域外的觀眾發出驚恐的尖叫，如同潮水般向更遠處潰散。
而被血刃鎖喉的人質們，個個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他們痴迷於在屏幕前欣賞他人的死亡掙扎，但當冰冷的死亡觸手真正扼住自己喉嚨時，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普通人倉皇逃離，現場只剩下王武和他三名同樣穿著便裝的組員。
至於那些舉辦方的人，一聽到「治安局」三個字，早已混在人群中溜之大吉。
這種未經報備、偷稅漏稅的非法賽事，被抓到可是重罰。
王武倒沒管那些人。
他盯著血網後的雪狼，強壓下動手的衝動，沉聲喝道：「冷靜，別衝動，有話好說。」
「閉嘴。」
雪狼厲聲打斷，血紅的眼睛瞪得溜圓，「不想他們死，就立刻給我退到看不見的地方去。」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落在治安局手裡絕無好下場，唯有挾持人質，才有一線生機。
「警告你們，我只要心念一動，纏繞在他們脖子上的玩意兒立刻就會收緊，所有人一起完蛋！」
他再次發出歇斯底里的威脅。
「嗚……楚河，救救我……」
奧菲莉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巨大的身軀在恐懼中顯得格外無助。
不遠處的武田冴眉頭緊鎖。
要殺雪狼對她而言，易如反掌，但正如雪狼所言，只要他心念一動，那些人質瞬間就會身首異處。
投鼠忌器之下，局面變得異常棘手。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裴松寒，「怎麼辦？」
「交給我吧。」
裴松寒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眼前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隨意地跳下鬼火戰車，邁步朝血網走去。
王武見狀，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喊道：「等等，人質的安全……」
話剛出口，他猛地意識到，對方不是治安局的人，沒必要在意人質。
哪怕他殺光人質，責任也落不到自己頭上，反而有利於快速結案。
想到此，他硬生生把後面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你給我站住，再靠近一步，我立刻殺了他們。」
雪狼看著裴松寒閒庭信步般逼近，色厲內荏地咆哮。
「呵。」
裴松寒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死人是沒辦法殺人的。」
雪狼眼中凶光暴漲，正要催動血刃殺幾個人質立威。
下一瞬，他眼前的身影驟然模糊。
裴松寒動了。
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捕捉極限。
那密不透風的猩紅血網，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速度快到血網都沒反應。
裴松寒便出現在雪狼面前。
十指翻飛間，一張張撲克牌憑空出現在指縫。
裴松寒雙手揮舞，撲克牌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精準無比地斬向雪狼周身連接著血網和血刃的血液絲線。
唰，唰，唰。
細微卻清晰的切割聲響起，所有外放的血線應聲而斷。
撲克牌在完成使命的剎那，又被收回系統倉庫。
與此同時，裴松寒右手猶如出洞的毒龍，閃電般向前一探。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悶響。
雪狼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劇痛。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隻手已經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耳邊清晰地傳來「咚咚…咚咚…」的心跳聲，但那聲音，似乎來自背後？
他極其緩慢地扭過頭。
只見裴松寒那隻沾滿溫熱鮮血的右手上，一顆仍在微微搏動、被鮮血浸透的心臟，清晰可見。
啪嘰。
那隻手隨意地一握。
心臟如同熟透的漿果般，瞬間爆裂，血肉模糊。
雪狼眼中的凶戾和瘋狂瞬間凝固、渙散，最終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失去所有支撐，軟軟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臉上殘留著驚愕與茫然。
隨著雪狼的死亡，空中那巨大的血網瞬間失去了支撐，粘稠的血液如同斷線的珠簾，嘩啦啦地灑落在地面，將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纏繞在奧菲莉亞和其他人質脖頸上的冰冷血刃，也在同一時間軟化、潰散，化作溫熱的血流沿著皮膚淌下。
「呀啊！」
奧菲莉亞感覺到脖頸的束縛消失，下意識地抬手一抹，看到滿手刺目的鮮紅，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向後猛退兩步，斗篷翻飛。
王武和他身後的組員們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相互交換著驚駭的眼神。
王武甚至不敢上前交涉，只用手勢示意部下向自己靠攏，警惕地盯著裴松寒，生怕這位煞星順手把他們也幹掉。
「活該，你這個混蛋。」
驚魂稍定的奧菲莉亞看著雪狼的屍體，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腳，狠狠踹在屍體上泄憤。
裴松寒隨意地抬起那隻沾滿鮮血的右手，極其自然地在她大腿外側的斗篷布料上蹭了蹭，擦掉手上黏膩的血污。
「好啦。」
他語氣輕鬆，仿佛在哄小孩，「我們該走了，別耽誤別人洗地。」
目光輕描淡寫地掃過如臨大敵的王武等人，隨即收回。
他轉身走向那輛燃燒著幽綠火焰的鬼火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