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團藏退休（4k）
第257章 團藏退休（4k）
忍者自古以來就有將死者遺體的傳統，特別是對厲害的忍者。越是優秀的忍者，其身體就越有研究的價值。要不然，幾大忍者村也不會專門有追殺逃亡忍者、將其帶回給屍體處理班銷毀的暗部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當親眼看到志村團藏右半邊身體失控化作一棵巨樹後————暴露出來他那這幾年一直用繃帶掩藏的右臂，竟然鑲嵌著一顆顆鮮活的三勾玉寫輪眼的時候，哪怕是久經忍界殘酷傳統吹打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是忍不住蹙眉。
寫輪眼是很出色的「忍具」，忍不住利用，可以理解，但也實在沒必要用這麼噁心、古怪、畸形的方式————就像人家卡卡西那樣，簡單地換到眼睛裡使用不好嗎？
「————」綱手盯著團藏留在失控大樹內的這條右臂，原本肩膀的位置，赫然有著一張蒼白的人臉。雖然閉著眼，只有五官而沒有毛髮，但毫無疑問那是自己爺爺千手柱間的臉。
移植初代目火影的細胞，或者做實驗，雖然有些讓她不爽，但綱手還沒有迂腐到嚴令禁止，但團藏你就不能不要弄得這麼噁心嗎？
志村團藏喘息著，捂著右肩仿佛斷樹枝的斷面，面對綱手三人沉默的凝視，他也不閃不避，不辯解，實在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需要解釋。
倒是引發這個突然狀況的小子————
他抬頭看去，在那密林頂端，渾身裹著一層灰綠色查克拉，尤其是頭頂仿佛飄動著一對查克拉長耳朵的中森吳羽，就這麼沒事人一樣跳了下來。
「」
吳羽津津有味地繞著蒼白巨樹和志村團藏轉了一圈，伸手靠近樹幹上那融於其中的團藏右臂，那連同手背的一顆三勾玉在內的五顆猩紅的寫輪眼瞳孔焦距也因此不斷變化。
還真是活性干足的眼珠啊。
吳羽放下手，身上的玉兔之力退潮、收斂，恢復原本的樣子，笑道：「寫輪眼，再加上初代目火影的力量————團藏長老，原來你是在盤算著結合這兩種力量，將九尾妖狐收為己用？」
「你說什麼？！」水戶門炎吃了一驚。
轉寢小春質問道：「團藏！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竟敢打九尾人柱力的主意？！」
因為吳羽方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即便是這兩位老資歷的顧問，也再也不會將他當成一個16歲不到的年輕中忍看待。
也正因為他們的老資歷，見多了絕世天才。16歲？波風水門16歲的時候已經在忍界戰場上殺得橫屍遍野，闖出黃色閃光的威名了。
這中森吳羽甚至要超過當年的黃色閃光！
一手仙術，又有如此威力的木遁，本身更是備受綱手信任的嫡系————對木葉村來說，還能再完美一點嗎？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已經迅速調整了心態。
之前他們還會覺得綱手有時候太獨斷專行，聽不進去老人家的中肯建議，尤其是在涉及中森吳羽的事情上。
但現在真相大白了，確實是他們這些老糊塗不懂事，五代目火影確實是運籌帷幄，只是之前不方便對他們言明罷了，那畢竟也不是火影的問題。
綱手看著沉默不語的志村團藏，淡淡道：「九尾是村子最重要的兵器。團藏，對中森吳羽剛才的指控，你有什麼話說嗎？」
「————」志村團藏道，「老夫移植柱間大人的細胞和這些寫輪眼，只是為了掌握一種宇智波的秘術。」
吳羽扭頭對綱手說道：「聽見沒，他沒有否認對九尾有想法。」
「————」志村團藏眯著左眼不予置評。
「咦？！」
遠處，用神樂心眼觀察的香臉色猛地一變，喃喃道，「怎麼回事，好像有查克拉進入吳羽的大腦，奇怪，吳羽的大腦查克拉並沒有打亂，不是幻術嗎？————咦？不見了？」
「是那個團藏。」左玄佐助凝視著從志村團藏的左眼位置發散出來的，猶如千萬道細線的查克拉絲，將吳羽的頭部團團圍繞，好像蜘蛛在結網。
「團藏長老，」
吳羽突然說，「你這樣對我使用幻術，是表示說——在那位大和失敗以後，你老要繼續上陣測試測試我嗎？」
「幻術？」綱手一怔，皺眉對志村團藏斷喝一聲，「團藏！」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面相覷，他們可不清楚事情真假，而且他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團藏沒有結印，不可能施展幻術————」
「那些寫輪眼也跟他脫離了————」
兩個顧問畢竟跟團藏還有一些老戰友的情義，便出言解釋。
吳羽不語，只是走向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心道不好，這中森吳羽為什麼能當場看破別天神的幻術？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他為什麼沒有中幻術的影響？！
團藏想要往後退，身體卻不受控制，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眼看著中森吳羽一步步走到自己近前，伸出手來，掀開了自己覆蓋左眼的繃帶。
他掩藏的左眼，赫然是另一顆猩紅的眼瞳，並且其中有一個黑色的四角飛鏢圖案在緩緩轉動。
在團藏看不到的維度，自然能量塑造的一個長發人形，從志村團藏身後將他抱住，用力地緊箍在原地動彈不得。
遠處，右玄寧次打開超級白眼，運轉著飛鳥瞳術。
「裝神弄鬼還真是有一套————
香當然早就發現了埋伏的右玄寧次，那是吳羽在放出剛才這個動靜超級大的木遁的時候，順便分出來的右玄分身。
也就是說，吳羽這傢伙，早就知道志村團藏身體的異常構造，這壞傢伙是故意製造那麼濃郁的木遁能量，誘發了那個老頭身體的失控！
「萬花筒寫輪眼————」
吳羽裝模作樣的觀察著團藏的左眼，手術檢查一樣地在其眼球上按了按、戳了戳，「看這花紋圖案，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吧！難怪剛才的幻術這麼隱蔽，如果不是我，而是對我師父綱手使用，想必她連自己中招了都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
這個名字一出，兩個顧問頓時不吭聲了。他們知道這個宇智波的瞬身止水的幻術的厲害，更清楚以團藏的作風，完全做得出來這些事情————
遮住眼睛也能施展瞳術，對其他宇智波來說可能是天方夜譚，但如果放在那個宇智波止水的眼睛上的話，還真就不奇怪了！
志村團藏對吳羽冷冷道：「我的幻術失敗了，無話可說，但你這小鬼也實在沒必要憑空構陷。
我如果想對火影使用止水的這眼睛，何必等到今天？」
吳羽點頭道：「確實還得再等一等，必須等到一個能讓你主導全忍界的契機。所謂的根」不就是這樣嗎，藏在地下，伺機而動？」
「夠了。」綱手打斷他。
這麼隱蔽而危險的眼睛，團藏這老狗東西竟然藏著，要說綱手不反感，不忌諱，那肯定是違心話，但也確實沒必要貸款栽贓。
【你已經拿到宇智波止水的忍級卡，見好就收吧。】綱手的聲音在精神世界通過豪兔之力傳遞到吳羽的腦海。
吳羽道：【痛打落水狗啊姑姑。】
「我相信團藏長老————雖然行事不拘一格，但還不至於對村子的夥伴，尤其是對我這個火影怎麼樣。」
綱手語氣平淡地說，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我同樣也相信，團藏長老年紀大了，現在又因為演習的意外而受了這樣的重傷，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沒有給團藏說話的餘地，綱手乾脆地說：「從今天起，【根】部門徹底解散，重組為【樹】，作為全新的培養暗部忍者的訓練部門。黑暗的養料，滋養不出健康的嫩葉，也該回到陽光下了！」
「————」志村團藏沉默良久，最後道，「綱手公主，有些事情是不能置於陽光下的————忍者，從來都要處理會弄髒雙手的一些必要之事。」
綱手反問：「從來如此，就必須永遠如此麼？」
「一個時代養育一個時代的忍者！以火遁術為例，最開始，忍界火遁出自宇智波！當年宇智波一族對各種火遁術嚴防死守，結果呢？現在不止木葉，不止火之國，別國忍者精通火遁術的忍者遍地都是！如今還有繼續為了保守火遁術的秘密，而派出暗部忍者做你所謂的必要之惡」麼？」
綱手感慨道，「推而廣之，各種忍術、秘術乃至血繼限界，也不外如是！最初只是各個忍者家族的秘傳，但忍界發展了這麼多年，或者主動或者被動，或者————」她笑了笑，「就像團藏長老這樣做髒活的人多了，各種原本不外傳的忍術也在各國、各村之間流傳，別說忍術，查克拉本質的秘密，在一流忍者直接都快沒有什麼秘密了！哪怕是各種血繼限界，如今這時代，又有多少秘密可言呢？最多也就是能不能開發成功罷了！」
「通訊技術，感知技術，DNA檢查技術————所有的一切都在飛快地發展，」綱手淡淡道，「以後，刺探情報就不是簡單地往別的村子派個間諜就行的了。我反倒認為，培養出從小心中沒有黑暗，信念最堅定的新生代的優秀忍者，才是以後木葉村保持領先的最佳選擇。」
「薪火相傳的火之意志，才是我木葉的核心競爭力。」吳羽替綱手做了總結，「假如以後動不動又來個宇智波滅族這種事，誰又能打心底地火之意志不動搖呢？」
「就比如宇智波佐助，」吳羽說，「那麼優秀的年輕忍者，萬一因為你那些破事而對木葉失望了，叛逃了，豈不是巨大的損失？你說是吧，團藏長老。」
「————」志村團藏沉默至此，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宇智波的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
「你看，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忍者之道的天真之處了，」吳羽道，「你以為把那些骯髒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就可以好像從來沒有髒過一樣嗎？須知，凡做過的事情，或早或晚，一定會被發現。」
「————」志村團藏的視線移向綱手。
綱手頷首道：「我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對你，無可奉告。
志村團藏點點頭，不再言語。受到接連的打擊，他倒沒有什麼反應一樣，仍舊是面癱一樣的無表情。至於心裡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憤怒，有沒有悵然，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對了，團藏長老上次說過的中森吳羽的事情————中森吳羽在渦潮村，撿到了一件六道寶具帶回了村子，」
綱手從懷裡取出一隻小型捲軸，寫著「兜率·又副冊」，「寶具名為八卦爐，能將注入其中的任何查克拉，或者放在爐中的任何物質，煉化成查克拉丹藥————」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八卦爐的基本效果，以及兜率宮的出入權限問題，在志村團藏面前垂下「又副冊」捲軸，「在這捲軸上印下查克拉特徵，才能進入兜率宮使用八卦爐。這隻捲軸有5個名額，團藏長老可以收下，就當做退休的禮物。我相信團藏長老挑選的忍者是可以信賴的木葉的夥伴————」
志村團藏伸出僅剩的左手想去接過捲軸，綱手卻往後一縮手，盯著志村團藏看。
志村團藏無言以對，仔細看了看捲軸上記載的關於八卦爐的情報，最後看了看一副事不關己態度的中森吳羽————志村團藏嘆了口氣，單手結了幾個印，「嘭」的一聲，他也通靈出一個捲軸。
這捲軸上，寫著一個「根|字。
「這是根的名單。」志村團藏淡淡道。「他們中有幾人可以進入根化作的樹」，老夫就全拜託火影大人了。不論火影對我有什麼看法，也請相信這些根部忍者對村子的忠心————」
「我會安排。」綱手接過根部名單捲軸，將吳羽的打工牛馬名單————不是，將兜率又副冊交給志村團藏。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面相覷，發生什麼事了？什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六道寶具啊？
忍者自古以來就有將死者遺體的傳統，特別是對厲害的忍者。越是優秀的忍者，其身體就越有研究的價值。要不然，幾大忍者村也不會專門有追殺逃亡忍者、將其帶回給屍體處理班銷毀的暗部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當親眼看到志村團藏右半邊身體失控化作一棵巨樹後————暴露出來他那這幾年一直用繃帶掩藏的右臂，竟然鑲嵌著一顆顆鮮活的三勾玉寫輪眼的時候，哪怕是久經忍界殘酷傳統吹打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是忍不住蹙眉。
寫輪眼是很出色的「忍具」，忍不住利用，可以理解，但也實在沒必要用這麼噁心、古怪、畸形的方式————就像人家卡卡西那樣，簡單地換到眼睛裡使用不好嗎？
「————」綱手盯著團藏留在失控大樹內的這條右臂，原本肩膀的位置，赫然有著一張蒼白的人臉。雖然閉著眼，只有五官而沒有毛髮，但毫無疑問那是自己爺爺千手柱間的臉。
移植初代目火影的細胞，或者做實驗，雖然有些讓她不爽，但綱手還沒有迂腐到嚴令禁止，但團藏你就不能不要弄得這麼噁心嗎？
志村團藏喘息著，捂著右肩仿佛斷樹枝的斷面，面對綱手三人沉默的凝視，他也不閃不避，不辯解，實在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需要解釋。
倒是引發這個突然狀況的小子————
他抬頭看去，在那密林頂端，渾身裹著一層灰綠色查克拉，尤其是頭頂仿佛飄動著一對查克拉長耳朵的中森吳羽，就這麼沒事人一樣跳了下來。
「」
吳羽津津有味地繞著蒼白巨樹和志村團藏轉了一圈，伸手靠近樹幹上那融於其中的團藏右臂，那連同手背的一顆三勾玉在內的五顆猩紅的寫輪眼瞳孔焦距也因此不斷變化。
還真是活性干足的眼珠啊。
吳羽放下手，身上的玉兔之力退潮、收斂，恢復原本的樣子，笑道：「寫輪眼，再加上初代目火影的力量————團藏長老，原來你是在盤算著結合這兩種力量，將九尾妖狐收為己用？」
「你說什麼？！」水戶門炎吃了一驚。
轉寢小春質問道：「團藏！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竟敢打九尾人柱力的主意？！」
因為吳羽方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即便是這兩位老資歷的顧問，也再也不會將他當成一個16歲不到的年輕中忍看待。
也正因為他們的老資歷，見多了絕世天才。16歲？波風水門16歲的時候已經在忍界戰場上殺得橫屍遍野，闖出黃色閃光的威名了。
這中森吳羽甚至要超過當年的黃色閃光！
一手仙術，又有如此威力的木遁，本身更是備受綱手信任的嫡系————對木葉村來說，還能再完美一點嗎？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已經迅速調整了心態。
之前他們還會覺得綱手有時候太獨斷專行，聽不進去老人家的中肯建議，尤其是在涉及中森吳羽的事情上。
但現在真相大白了，確實是他們這些老糊塗不懂事，五代目火影確實是運籌帷幄，只是之前不方便對他們言明罷了，那畢竟也不是火影的問題。
綱手看著沉默不語的志村團藏，淡淡道：「九尾是村子最重要的兵器。團藏，對中森吳羽剛才的指控，你有什麼話說嗎？」
「————」志村團藏道，「老夫移植柱間大人的細胞和這些寫輪眼，只是為了掌握一種宇智波的秘術。」
吳羽扭頭對綱手說道：「聽見沒，他沒有否認對九尾有想法。」
「————」志村團藏眯著左眼不予置評。
「咦？！」
遠處，用神樂心眼觀察的香臉色猛地一變，喃喃道，「怎麼回事，好像有查克拉進入吳羽的大腦，奇怪，吳羽的大腦查克拉並沒有打亂，不是幻術嗎？————咦？不見了？」
「是那個團藏。」左玄佐助凝視著從志村團藏的左眼位置發散出來的，猶如千萬道細線的查克拉絲，將吳羽的頭部團團圍繞，好像蜘蛛在結網。
「團藏長老，」
吳羽突然說，「你這樣對我使用幻術，是表示說——在那位大和失敗以後，你老要繼續上陣測試測試我嗎？」
「幻術？」綱手一怔，皺眉對志村團藏斷喝一聲，「團藏！」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面相覷，他們可不清楚事情真假，而且他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團藏沒有結印，不可能施展幻術————」
「那些寫輪眼也跟他脫離了————」
兩個顧問畢竟跟團藏還有一些老戰友的情義，便出言解釋。
吳羽不語，只是走向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心道不好，這中森吳羽為什麼能當場看破別天神的幻術？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他為什麼沒有中幻術的影響？！
團藏想要往後退，身體卻不受控制，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眼看著中森吳羽一步步走到自己近前，伸出手來，掀開了自己覆蓋左眼的繃帶。
他掩藏的左眼，赫然是另一顆猩紅的眼瞳，並且其中有一個黑色的四角飛鏢圖案在緩緩轉動。
在團藏看不到的維度，自然能量塑造的一個長發人形，從志村團藏身後將他抱住，用力地緊箍在原地動彈不得。
遠處，右玄寧次打開超級白眼，運轉著飛鳥瞳術。
「裝神弄鬼還真是有一套————
香當然早就發現了埋伏的右玄寧次，那是吳羽在放出剛才這個動靜超級大的木遁的時候，順便分出來的右玄分身。
也就是說，吳羽這傢伙，早就知道志村團藏身體的異常構造，這壞傢伙是故意製造那麼濃郁的木遁能量，誘發了那個老頭身體的失控！
「萬花筒寫輪眼————」
吳羽裝模作樣的觀察著團藏的左眼，手術檢查一樣地在其眼球上按了按、戳了戳，「看這花紋圖案，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吧！難怪剛才的幻術這麼隱蔽，如果不是我，而是對我師父綱手使用，想必她連自己中招了都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
這個名字一出，兩個顧問頓時不吭聲了。他們知道這個宇智波的瞬身止水的幻術的厲害，更清楚以團藏的作風，完全做得出來這些事情————
遮住眼睛也能施展瞳術，對其他宇智波來說可能是天方夜譚，但如果放在那個宇智波止水的眼睛上的話，還真就不奇怪了！
志村團藏對吳羽冷冷道：「我的幻術失敗了，無話可說，但你這小鬼也實在沒必要憑空構陷。
我如果想對火影使用止水的這眼睛，何必等到今天？」
吳羽點頭道：「確實還得再等一等，必須等到一個能讓你主導全忍界的契機。所謂的根」不就是這樣嗎，藏在地下，伺機而動？」
「夠了。」綱手打斷他。
這麼隱蔽而危險的眼睛，團藏這老狗東西竟然藏著，要說綱手不反感，不忌諱，那肯定是違心話，但也確實沒必要貸款栽贓。
【你已經拿到宇智波止水的忍級卡，見好就收吧。】綱手的聲音在精神世界通過豪兔之力傳遞到吳羽的腦海。
吳羽道：【痛打落水狗啊姑姑。】
「我相信團藏長老————雖然行事不拘一格，但還不至於對村子的夥伴，尤其是對我這個火影怎麼樣。」
綱手語氣平淡地說，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我同樣也相信，團藏長老年紀大了，現在又因為演習的意外而受了這樣的重傷，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沒有給團藏說話的餘地，綱手乾脆地說：「從今天起，【根】部門徹底解散，重組為【樹】，作為全新的培養暗部忍者的訓練部門。黑暗的養料，滋養不出健康的嫩葉，也該回到陽光下了！」
「————」志村團藏沉默良久，最後道，「綱手公主，有些事情是不能置於陽光下的————忍者，從來都要處理會弄髒雙手的一些必要之事。」
綱手反問：「從來如此，就必須永遠如此麼？」
「一個時代養育一個時代的忍者！以火遁術為例，最開始，忍界火遁出自宇智波！當年宇智波一族對各種火遁術嚴防死守，結果呢？現在不止木葉，不止火之國，別國忍者精通火遁術的忍者遍地都是！如今還有繼續為了保守火遁術的秘密，而派出暗部忍者做你所謂的必要之惡」麼？」
綱手感慨道，「推而廣之，各種忍術、秘術乃至血繼限界，也不外如是！最初只是各個忍者家族的秘傳，但忍界發展了這麼多年，或者主動或者被動，或者————」她笑了笑，「就像團藏長老這樣做髒活的人多了，各種原本不外傳的忍術也在各國、各村之間流傳，別說忍術，查克拉本質的秘密，在一流忍者直接都快沒有什麼秘密了！哪怕是各種血繼限界，如今這時代，又有多少秘密可言呢？最多也就是能不能開發成功罷了！」
「通訊技術，感知技術，DNA檢查技術————所有的一切都在飛快地發展，」綱手淡淡道，「以後，刺探情報就不是簡單地往別的村子派個間諜就行的了。我反倒認為，培養出從小心中沒有黑暗，信念最堅定的新生代的優秀忍者，才是以後木葉村保持領先的最佳選擇。」
「薪火相傳的火之意志，才是我木葉的核心競爭力。」吳羽替綱手做了總結，「假如以後動不動又來個宇智波滅族這種事，誰又能打心底地火之意志不動搖呢？」
「就比如宇智波佐助，」吳羽說，「那麼優秀的年輕忍者，萬一因為你那些破事而對木葉失望了，叛逃了，豈不是巨大的損失？你說是吧，團藏長老。」
「————」志村團藏沉默至此，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宇智波的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
「你看，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忍者之道的天真之處了，」吳羽道，「你以為把那些骯髒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就可以好像從來沒有髒過一樣嗎？須知，凡做過的事情，或早或晚，一定會被發現。」
「————」志村團藏的視線移向綱手。
綱手頷首道：「我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對你，無可奉告。
志村團藏點點頭，不再言語。受到接連的打擊，他倒沒有什麼反應一樣，仍舊是面癱一樣的無表情。至於心裡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憤怒，有沒有悵然，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對了，團藏長老上次說過的中森吳羽的事情————中森吳羽在渦潮村，撿到了一件六道寶具帶回了村子，」
綱手從懷裡取出一隻小型捲軸，寫著「兜率·又副冊」，「寶具名為八卦爐，能將注入其中的任何查克拉，或者放在爐中的任何物質，煉化成查克拉丹藥————」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八卦爐的基本效果，以及兜率宮的出入權限問題，在志村團藏面前垂下「又副冊」捲軸，「在這捲軸上印下查克拉特徵，才能進入兜率宮使用八卦爐。這隻捲軸有5個名額，團藏長老可以收下，就當做退休的禮物。我相信團藏長老挑選的忍者是可以信賴的木葉的夥伴————」
志村團藏伸出僅剩的左手想去接過捲軸，綱手卻往後一縮手，盯著志村團藏看。
志村團藏無言以對，仔細看了看捲軸上記載的關於八卦爐的情報，最後看了看一副事不關己態度的中森吳羽————志村團藏嘆了口氣，單手結了幾個印，「嘭」的一聲，他也通靈出一個捲軸。
這捲軸上，寫著一個「根|字。
「這是根的名單。」志村團藏淡淡道。「他們中有幾人可以進入根化作的樹」，老夫就全拜託火影大人了。不論火影對我有什麼看法，也請相信這些根部忍者對村子的忠心————」
「我會安排。」綱手接過根部名單捲軸，將吳羽的打工牛馬名單————不是，將兜率又副冊交給志村團藏。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面面相覷，發生什麼事了？什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六道寶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