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佐助接觸真相(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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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佐助接觸真相(4k)

  吳羽將《照美冥捲軸》《鬼燈幻月捲軸》收好,解散了兩個水影的右玄分身,向五代目火影告辭。

  「我還以為你要厚臉皮留下來過夜呢。」

  「我這是為了你考慮,整夜開著觀音之術偷聽,似乎也蠻累的。」

  「啐!」

  「哈哈哈————」

  吳羽揮手道別,投身躍入夜色里。

  綱手看了一會兒,關好陽台回屋。

  黑夜中,木葉的縱橫街道燈火通明,行人如織,今天似乎有什麼祭典,蠻熱鬧的。吳羽的身影在電線桿頂飛快起落,轉眼便跨過好幾個街區,落到自己家所在的公寓樓。

  他試著一擰門,竟然沒鎖。

  推門進屋,果然在沙發上看到紅色長髮的背影。

  「你怎麼還在這?」吳羽將東西放好,去打開冰箱看了兩眼,隨口問道,「晚飯吃了嗎?」

  「在志保家吃過了。她送我回來的。」

  「送你回我這?」吳羽有點驚訝,「小姨媽難道默認你住我這兒了?這我可要小說她兩句。」

  「是送回我自己家。她知道你不在家。她走了以後我才自己偷偷溜下來的!」

  「那倒也用不著偷偷的————」吳羽一屁股坐到懶人沙發。

  香這才轉過身來,優雅地推了推眼鏡,「我已經想明白了!—咦,這兔子是哪買的?」

  巴掌大的可愛灰兔子趴在吳羽肩頭,聞言耳朵一豎,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瞪著香,叫道:「我不是買來的!」

  「你怎麼又戴眼鏡了?」吳羽看了一眼香這久違的造型。

  「平光的啦,戴著顯得更聰明一點!」香得意地搖頭晃腦。

  「說這種話就已經顯得很不聰明了。」

  「要你管!」

  香湊過去用食指揉了揉玉兔的小腦袋,「原來是小玉啊!你現在已經能出來活動了嗎?」

  吳羽配合著讓玉兔跳到香的懷裡,香發出「咿~~呀~~~~」的痴女一樣的鬼叫。

  「你說你想明白了什麼?」吳羽懶懶地問。

  「啊?喔!」香一邊擼兔,一邊又裝模作樣地推了推眼鏡,哼哼道,「我想明白了,你之前在渦潮村做了什麼!我記得最後那個女—那個玄輝夜說,」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當時玄輝夜的語氣,「你如果不想現在跟黑絕碰面,那就快點離開吧。他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所以呢?」吳羽笑道。

  「所以,」香深沉道,「你確實想見那個什麼黑絕,但你不想主動」去見他,而是要製造線索,讓他來發現」你!」

  吳羽笑了,拍手鼓掌。

  香得意道:「你特意留下一個綱手師父的玄分身,就是一對,我沒記錯的話,你留下的是右玄,右玄綱手師父被你留在渦潮村,就是個監控,確認那個什麼黑絕真的找了過來,真的咬了第一口魚餌,對不對?右玄綱手師父解除後,記憶會直接返還給你。」

  吳羽點頭:「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真的啊?」

  香驚喜地拍手,「我真猜中啦?哈哈!」她舉著玉兔在沙發上打滾,「小玉,我厲不厲害?厲不厲害?」

  吳羽道:「你如果真的很閒,可以通靈八卦爐過來,煉一煉丹,我不介意的,真的。

  「」

  香哼道:「把體力清空很累的好不好?要狠狠地大吃一頓,才能補回來。長胖了怎麼辦!」

  吳羽笑道:「忍者還會長胖?你又不是秋道一族。」

  「怎麼不會?」香翻身坐起來,抱著玉兔好奇地問吳羽,「你這麼大費周章,甚至顯得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個什麼黑絕,為什麼呀?他是很重要,還是很厲害?」

  「————」吳羽看了過來,與香燐四目相對,凝重地問,「你真的想知道?」

  「咕」,香咽了口唾沫,被吳羽看得有些緊張,「想,還是不想啊?你願意說就說嘛!」

  吳羽緩緩道:「那是因為————我還沒有想清楚,跟黑絕見面後,到底要用什麼方式跟他對話————」


  「————」香額頭掛下黑線,無語道,「你的意思是,其實你還沒想好怎麼騙他吧?」

  吳羽撫掌笑道:「翻譯得不錯。」

  香燐白他一眼:「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知道還問。」

  吳羽用腳蹬了蹬她,「這位樓上的鄰居,天色不早了。」

  香燐道:「我還不困啦。」

  「誰說你了?」吳羽擺出左玄分身的印,「天色不早,夜生活要開始了。你要留下來看嗎難道?」

  香聽明白後,臉一下子紅了,儘管如此,仍舊有些磨蹭。

  吳羽驚了:「你還真想留下來啊?」

  香雖然臉頰溫度飆升,但卻瞪大眼睛,理直氣壯道:「我好奇不行啊!」

  吳羽道:「當心左玄綱手一腳給你踹樓上去。」

  香不服道:「你弄個右玄的不行嗎?不要讓綱手師父知道就好!或者我可以躲起來,偷偷的!」

  你他娘的還真是沾點變態啊!吳羽心想,難怪原時空里對佐助同學就有點痴女的架勢,都被人背刺捅了個透心涼差點寄了,還是不離不棄的————

  將好奇心爆棚的女鄰居打發走,吳羽無語地關上門。

  神似瑪奇瑪的身影在一旁飄然浮現。

  「怎麼說?」

  吳羽邊走邊隨口問,「我準備好的那些對黑絕的說辭,你覺得他能信嗎?」

  「什麼?」

  玄輝夜愣了一下,這才淡淡道,「不知道,或許會信吧。你如果不打算召喚綱手的玄分身話,也該繼續寫第十冊《逍遙遊》了。」

  吳羽道:「什麼叫或許會信啊,你不是他親媽麼?你兒子你自己不—哦,騷瑞,你確實不太懂你自己的兒子,們。」

  「————」玄輝夜道,「至少我看不出什麼破綻。像是真實會發生的事情。」

  吳羽笑道:「這麼說,你也認為最後的結局可能發生咯?」

  玄輝夜道:「你都設計了那麼多巧合了,想不認可都難。你還寫不寫?」

  「寫?寫個毛!」

  吳羽結左玄分身的印,「好不容易出差歸來,還不痛快嗨!」

  「」

  煙霧中左玄綱手現身,就看到吳羽這小子用精湛的忍者手法除去了所有衣服,也是怪無語的,只聽他豪情萬丈地說:「今天1v5!放馬過來!」

  「我很想勸一勸你,但我作為玄分身,無法說不————」

  左玄綱手嘆了口氣,抬手結印,「嘭」「嘭」「嘭」「嘭」製造出四個影分身。

  玄輝夜隱去身形,心道:吳羽的指令如此模糊,怎麼就不能說不了?

  翌日。

  宇智波佐助獨自一人,來到第零演習場。還在鐵絲網圍牆之外,就看到了在出入口值崗的木葉中忍。

  他可沒有吳羽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只能出示了一下火影批的准入證。與其他演習場不同,第零演習場基本不對外開放。

  值班中忍開了鐵絲門,宇智波佐助邁入其中,他略作辨認,加快腳步投身樹林,深入了大概有十多公里,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空地上零零散散的是幾個吳羽。

  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哪怕只是隨意的一掃而過,也立即數清楚了總計有七個吳羽。

  其中五個吳羽正在修煉。

  一個吳羽打坐結印,渾身都濕漉漉的,也不知道在修煉什麼水遁秘術。另外有個吳羽半邊臉似乎被強酸灼傷,明顯在忍受痛苦,但竟然沒有解除影分身一佐助定睛一看,這個吳羽的影分身的額頭,竟然有那個【禁箍咒】。

  真是亂來,他竟然對自己的影分身也用這個咒印強制其無法崩潰解除————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這種咒印術?」

  宇智波佐助一邊想著,一邊抬眼望去。

  在對面的樹下,他父親宇智波富岳和母親宇智波美琴的玄分身早已靜坐在此,似乎等候他多時了。吳羽的另外兩個似乎在休息的影分身一左一右地待在附近,忽然都不約而同地抬頭朝隱藏在樹梢的他看了過來。

  宇智波佐助便跳了下去,平靜地走向吳羽。

  「來了啊。」


  吳羽招招手,「來吧,他們等你已經有一會兒了。」

  「6

  「,宇智波佐助對吳羽點點頭,走到自己父母的玄分身面前站住。

  「佐助。」左玄富岳沉聲說。

  「佐助————」左玄美琴輕嘆。

  宇智波佐助不語,只是從懷裡取出剛剛才從火影辦公室領到的一張憑證,擺到二人的眼前。

  「特別上忍,宇智波佐助」

  「忍者編號————」

  憑證上還有一個五代目火影的印章,以及綱手那龍飛鳳舞的簽名。左玄富岳開啟寫輪眼,能看到綱手的簽名殘留著查克拉的顏色,絕無可能仿造。

  「我完成了我的這部分,」宇智波佐助收起特別上忍憑證,平靜道,「該你兌現承諾了,父親。」

  吳羽的幾個影分身稍微退開了一點,他本體則上前來,一邊結印,一邊說道:「不介意的話,為了防止他說一半就受不了跑路,或許該上一點保險?」

  左玄富岳沉聲道:「我承諾了會說出真相就一」

  宇智波佐助道:「上保險吧。我不喜歡有人再對我說下次了。」

  左玄富岳:「——」

  左玄美琴:「————」

  吳羽在左玄富岳的額頭拍下一個禁箍咒。

  左玄富岳沒有自討沒趣地問為什麼跳過了美琴————

  「交給你們了。」吳羽一擺手,退出去幾步遠,倚靠著樹,一副安靜吃瓜的樣子。以他的超級聽力,就算出了這個第零演習場,如果願意,也可以隱約聽見一點他們的談話,更何況就在這可視範圍內。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平靜道:「你可以開始說了。那天————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好像表現得,宇智波鼬是殺害一族的該死的兇手」這件事,其實另有隱情一樣?!」

  「————」左玄富岳默然,忽然道,「佐助,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就在你進入忍者學校一學期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和你母親和鼬交談,而你起夜剛好路過。」

  沒等佐助回應,左玄富岳自問自答地說:「如果你在外面聽到了,應該記得我提醒鼬說————他應該作為我們跟村子中樞溝通的橋樑。」

  「————」宇智波佐助一怔,往日種種,慢慢地浮現在眼前,記憶的角落裡,那些本以為已經遺忘的聲音,竟然好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清晰,他喃喃道,「我記得父親你斥責鼬不應該錯過第二天的族人集會————而鼬推脫說,他有機密的任務,所以————」

  左玄富岳道:「就是在第二天的那次集會上,宇智波一族達成了一個共識————對村子中樞發動政變,已經勢在必行,而且刻不容緩。」

  「什麼?政變?!」宇智波佐助露出震驚的神色。

  左玄美琴嘆道:「你父親並不想這麼做,但集會的所有族人群情激奮,你父親作為族長也無可奈何。因為鼬沒有出席,大家都認為,他已經背叛了宇智波一族,被村子給拉攏了過去。」

  「鼬已經不是自己人了。」」左玄富岳淡淡道,「這是那次集會的另一個共識。」

  「這————」宇智波佐助皺起了眉,有點難以置信。

  左玄富岳道:「佐助,你應該也還記得,就在你進入忍者學校的那一天,鼬完成了他加入暗部的考核任務。讓鼬成為火影直屬的暗部,是我,還有家族裡主張和平的那些人一力推動的,但也正是這些人,後來對鼬最為失望。我們想讓鼬作為橋樑,及時地溝通家族和村子高層的想法————」

  宇智波佐助問道:「鼬失敗了?」

  「我不知道,」左玄富岳說,「我一再地警告過鼬,家族裡對村子心生不滿的激進派已經越來越無法壓制,我希望他向村子高層傳達,至少我這個族長,希望能和平溝通的願望————但這樣的願望,就好像將石子扔進空洞的深淵,聽不見任何的回音。」

  「家族這邊,火藥桶的引線已經快要燒完,村子那邊————火影和高層們,是不同意和平對話嗎?還是對宇智波的反叛根本不屑一顧?我不知道,在鼬的臉上,我只看到沉默。」

  左玄富岳淡淡道,「最後的結果你也知道了,鼬選擇了村子,在火藥桶爆開之前,將一切澆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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