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百鬼（4k）
第234章 百鬼（4k）
吸收查克拉的技術確實很少見，但也並非什麼多麼了不起的玩意兒，更不是必須擁有輪迴眼·餓鬼道的能力才可實現。
大蛇丸的部下赤胴鎧就有這手絕活，原時空里抱著受困於咒印之苦的佐助吸了個爽。
但是，假如「吸收查克拉」這項技術，也分出個三六九等的話————
赤胴鎧那種，只能貼身吸收，而且吸收而來的查克拉，由於其自身調節外來查克拉頻率與自身同步的水平很差，導致吸收融合的效率極其的低，七八成以上吸收來的都只能浪費—一毫無疑問，是最不入流的一檔。
復活的宇智波斑，沒有輪迴眼，卻能腳踩忍界聯軍的忍者吸收九尾查克拉，還能捏著大柱子的脖子搶奪仙術查克拉——而且看斑吸收查克拉後的表現，查克拉吸收的效率相當高，近乎百分百，顯然就這造詣就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但即便是「吸星大法」造詣如此之高的宇智波斑，畢竟也沒有在與人搏鬥的時候，隨時隨地吸取對方的查克拉。
而鬼鮫就能。
經常與鮫肌融合的干柿鬼鮫，似乎也具備了鮫肌那非人類的吸取查克拉的變態能力，即便是在激烈的戰鬥之中，只要敵人的查克拉與他有接觸，他就能瞬間將之奪走，並完全利用，補充自身的消耗一哪怕是具備極強抑制力的封印性質的查克拉，他那一口鯊魚牙也照吃不誤。
赤胴鎧級，無眼斑級，鬼鮫級。
還在這之上的，那自然就是輪迴眼的力量。輪迴眼畢竟是六道級的力量，餓鬼道對查克拉的吸收層次，按道理講應該是上限最高的那一個。
不過黑絕老師畢竟曰過，瞳術說到底和手裏劍沒什麼兩樣，只是工具而已，還要看是誰來用。
同一雙輪迴眼，放在長門手裡，放在宇智波手裡，和放在宇智波斑這原主人的手裡，效果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能夠這樣悄無聲息掠奪普通市民的生氣的————算是什麼水平呢？」吳羽聽著志保研究過卷宗的分析後，這麼想著，作案的同時，還能無聲無息地殺死市長派過去的手下————雖然都是些不入流的忍者，但好歹也是忍者————
姑且應該能排在赤胴鎧級、無眼斑級兩者之間吧。
「兇手恐怕已經感覺到了風聲，最近說不定不會輕易地冒頭作案————」小次郎等市長夫人歇了之後，又找了過來。
按他的分析，這次調查必然是一場比拼耐心的持久戰。他們不能大張旗鼓地調查，這樣只會讓犯人再也不冒頭，或者更糟，偷偷地溜走。
儘管或許會比較傻，但最好的辦法，也就只有耐心地坐在府里，等著對方忍不住出現，儘管那有可能重蹈過去半個多月的覆轍：得知犯人出現，火速趕去，卻一無所獲，除了遇害者的屍體。
志保忍不住道：「這樣的話，豈不是又要有無辜的市民遇害？」
小次郎沉聲說：「這是必要的犧牲。我還以為你們忍者，會更懂這樣的道理。忍到最後的才是贏家。這一次有你們木葉的忍者，一定能及時地抓到犯人。」
吳羽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大看得上我這區區中忍呢。」
小次郎道：「再怎麼樣，也是木葉村的中忍。而且，聽說五代目火影是那位傳說中的綱手大人，想必不會真的派沒有能力的部下過來。」
「如果搭理你這樣的二流角色的激將，那也太拉低我的水平了。」吳羽隨口說，「和犯人比拼耐心？別說笑了，多待兩天，我怕給我們的香同學給熱死。」
「喂！」香正好過來，聞言有些不滿，「不要對外人說我的壞話。」
志保忍不住笑。
「那你還不打起精神幹活？」吳羽屈指彈了一下她白嫩的腦門。
「哼。」香一甩頭，紅色長髮躍動，「那走吧。」
嗖嗖兩聲，她和吳羽閃身跳到屋頂。
小次郎還沒反應過來，怔怔地問道：「他們是要做什麼？」
志保想了想，說道：「按照我對他倆作風的了解————他們應該是打算————」她正說著，只聽屋頂傳來「嘭嘭嘭嘭嘭嘭嘭」一連串密集的煙霧炸開的聲響。
原本還算很大面積的大宅屋頂，竟然站滿了香和吳羽。紅色和黑色的腦袋，消消樂一樣擠成一堆的馬賽克。
小次郎仰著頭，看得呆了，然後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剛才還熙熙攘攘的屋頂，就一下子空了。就晃了個神的功夫，那少說幾百個的人，居然就離開了。
志保變成很肯定的語氣：「果然，他們是打算把這座小城市裡所有有可能犯案的忍者」，都給調查一遍。」
————這也行？！
不是，兩個人，用起人海戰術了？
小次郎震驚不已，忍不住問道：「你們————木葉村的中忍，不，你們木葉的下忍，難道都是這種水準？」
這就是大忍村嗎？
志保笑了笑。香如果純比戰鬥能力的話，大概不會比一般的上忍差，但執行任務的經驗還有所欠缺，畢竟忍者是份受僱完成任務的職業，下忍、中忍、上忍評的是完成任務的能力，而非打死敵人的本事————假如有這樣一個忍者，毫無戰鬥能力，但卻能百分百保證任務完成，志保覺得就算是要個上忍職位，火影大人肯定也是可以欣然同意的。
吳羽雖然絕非「毫無戰鬥能力」，但以他那隨時隨地都能召喚出天知道現在有多少數量的不同資深忍者的玄分身能力—一而且綱手大人對他的這項能力十分了解；吳羽哪怕只有單人，完成任務的能力，放眼整個木葉村，整個忍者世界，恐怕也是最全面的————
「這也太亂來了。」
小次郎跟在志保身後喃喃自語地抱怨，「犯人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線索，就這樣————這樣————不知道會引起多少混亂。他們兩個」會怎麼找人？難道要把每個看上去像是有忍者能力的嫌犯都給揍一遍？」
志保奇怪道：「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會這樣做。但————就算每個都揍一遍，難道不可以嗎？」
「這————」小次郎無言以對，嘆了口氣，「你呢？你不跟他們一起行動嗎？
如那位中森所說，你們的任務只是負責調查事件，並不包括保護夫人或者任何人。」
「我？我在這裡等他們的好消息啊。」志保笑，心道以大侄子的習慣，你們市長夫人的身邊或許正藏著一個誰的玄分身在暗中呢，倒也未必需要我去保護。
「喂！這個月的保護費你老小子都拖了多久了啊？！」
城鎮的鐘表一條街的商鋪內，帶著一個魁梧保鏢的矮胖西裝男不耐煩地拍打著商鋪老闆的櫃檯。櫃檯後的老闆面有難色，忽然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看著對方二人背後的天花板，一對男女人突然就倒掛在上面了。
「與其要交保護費，為什麼不乾脆自己雇個忍者？」香紅色的長髮懸掛下去，扭頭對吳羽吐槽。
「大！大！大！」
烏煙瘴氣的賭坊里，一個正藏在人群里，打算偷偷結印施展忍術的傢伙，忽然感覺後腦勺被人「啪」地扇了一下。
「誰啊？！」他左右看。
「呵呵呵————」吳羽橫著在大樓外牆上如履平地，忽然間笑了出來。一旁的香有點疑惑：好笑道：「你笑什麼？」
風吹過，紅色長髮亂舞，香整理了一下頭髮，摸自己的臉，此時此刻，她已經開啟了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本就有不俗的感知強化，再用來增強香的神樂心眼，感知效果直接數倍增強。僅僅是用到感知增益的話，香只需要提煉少許仙術查克拉即可維持仙人模式很久。
吳羽也借了一點玉兔的仙力增強感知。但與香不同，香的仙法·神樂心眼，除了能感知查克拉的強度，更能分辨不同查克拉的「氣質」，甚至是查克拉主人的性格，心情，乃至根據查克拉的波動判斷其是否說謊。
相比起來，吳羽的感知就比較「臉盲」了，他對不同查克拉究竟對應誰，沒什麼記憶，除非是漩渦鳴人那種被九尾查克拉醃入味的類型，否則吳羽不太能記得住，但他對查克拉的強度高低十分敏感，用他的話說，就算人群里藏著一個戰五渣，他也能很快找出來，更不要說突然蹦出來一個高級戰鬥力之類的。
吳羽和香分出這麼多影分身，約好去找人的條件精3及以上級別的查克拉反應，不管有多少，找出來，一個個篩選。
精3這麼低的查克拉，香需要稍微集中精神才能找出來，開啟仙人模式會更容易一點。吳羽則比她開著仙人模式還要敏銳。
香還以為吳羽有什麼新發現才笑呢，沒想到追問之下，吳羽樂道：「剛剛路過的那棟樓里，有個在家裡帶一大堆弟弟妹妹的小女孩，人小鬼大地給他們講恐怖故事，想讓鬧騰的弟弟妹妹們安靜下來————」
香納悶：「這很好笑嗎？」
「她講的故事是——」吳羽道，「再不聽話，南邊的那個百鬼之國里，就要有妖怪來吃掉壞孩子了，你們誰是壞孩子啊？
57
「百鬼之國？」
「聽那小姑娘的描述，再加上我們現在身處的地理位置，」吳羽說，「我想她指的是南邊的你的老家——那個被毀滅的渦之國。」
香一怔，翻身跳到廠房建築的屋頂，這裡已經是接近郊區的地帶，人跡漸漸少了。
吳羽落到她旁邊，「渦之國滅亡後，貌似就一直都是廢墟，看來漸漸地在周邊地區的耳中成了一個鬼故事一樣的傳說之地了。
香滿不在乎的樣子：「本來毀得就挺莫名其妙的，說不定真的是被百鬼消滅的————」
底下這個破舊的廢棄廠房裡的查克拉反應正在往外走，香向後輕輕一跳，落到了對方的身旁。
「嗚啊！」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消瘦中年人看到突然從天而降的紅髮少女嚇了一跳，特別是看到對方戴著的木葉護額後，更是扭頭就跑，卻「砰」地迎面撞到另一個人，撞得整個人向後彈開，摔在地上。
「oi，你沒事吧。」吳羽朝他伸手，對方卻連滾帶爬地逃走。
「真沒禮貌啊。」吳羽說，「看到木葉護額嚇成這德行？」
香道：「就是，怎麼搞得好像我們木葉忍者相識反派一樣？」感知到那人確實走遠了，她看向吳羽。
吳羽右手食指朝旁邊一點，「嘭」的一聲，剛才那人的右玄分身憑空出現。
「老實回答，最近半個月的離奇死亡事件，和你有沒有關係？」
吳羽隨口一問，就和那些分散到城鎮其他的六十多個符合條件的查克拉反應的影分身會做的一樣。雖然也有召喚右玄佐助用寫輪眼幻術逼問，或者召喚山中一族的忍者的右玄分身探查記憶之類的手段，但果然還是這樣比較直接。
「這————這————」右玄分身滿頭大汗，張口結舌起來。
「真假的？這難道還能是你的錨點不成？」吳羽雙手結印，準備給這貨來一套禁箍咒，也就在這時，對方承受不住本體逼問的壓力，難以自控地大喊：「對不起！但我只是幫那個人尋找獵物而已啊！」
「那個人？」香正奇怪呢，忽然眼神一凝，扭頭看向吳羽，果然吳羽也是眼神一動，他也接收到了影分身傳遞來的記憶，「出現了！」
是巧合，還是這傢伙趁著吳羽這個本體沒有明確命令之前，向他口中的「那個人」傳遞了信號？
香回頭看向剛才這人逃走的方向，又或者是他本尊做的？
「動作快一點。」吳羽揮手解除右玄分身，頭也不回地往傳遞記憶過來的影分身的地點趕去。
香比了個0K的手勢，瞬身往那逃走的傢伙本尊追去。
城鎮的一家居酒屋裡，已經是混亂一片，人群四散逃出，影分身吳羽沒有理會逆流的人群，看著對面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張牙舞爪的虛影，或許市長夫人還真沒胡言亂語，確實像是個「妖怪」。
「你有感知到施術者嗎？」他問。
「沒有。」香道。
「看來有點本事嘛。」吳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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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查克拉的技術確實很少見，但也並非什麼多麼了不起的玩意兒，更不是必須擁有輪迴眼·餓鬼道的能力才可實現。
大蛇丸的部下赤胴鎧就有這手絕活，原時空里抱著受困於咒印之苦的佐助吸了個爽。
但是，假如「吸收查克拉」這項技術，也分出個三六九等的話————
赤胴鎧那種，只能貼身吸收，而且吸收而來的查克拉，由於其自身調節外來查克拉頻率與自身同步的水平很差，導致吸收融合的效率極其的低，七八成以上吸收來的都只能浪費—一毫無疑問，是最不入流的一檔。
復活的宇智波斑，沒有輪迴眼，卻能腳踩忍界聯軍的忍者吸收九尾查克拉，還能捏著大柱子的脖子搶奪仙術查克拉——而且看斑吸收查克拉後的表現，查克拉吸收的效率相當高，近乎百分百，顯然就這造詣就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但即便是「吸星大法」造詣如此之高的宇智波斑，畢竟也沒有在與人搏鬥的時候，隨時隨地吸取對方的查克拉。
而鬼鮫就能。
經常與鮫肌融合的干柿鬼鮫，似乎也具備了鮫肌那非人類的吸取查克拉的變態能力，即便是在激烈的戰鬥之中，只要敵人的查克拉與他有接觸，他就能瞬間將之奪走，並完全利用，補充自身的消耗一哪怕是具備極強抑制力的封印性質的查克拉，他那一口鯊魚牙也照吃不誤。
赤胴鎧級，無眼斑級，鬼鮫級。
還在這之上的，那自然就是輪迴眼的力量。輪迴眼畢竟是六道級的力量，餓鬼道對查克拉的吸收層次，按道理講應該是上限最高的那一個。
不過黑絕老師畢竟曰過，瞳術說到底和手裏劍沒什麼兩樣，只是工具而已，還要看是誰來用。
同一雙輪迴眼，放在長門手裡，放在宇智波手裡，和放在宇智波斑這原主人的手裡，效果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能夠這樣悄無聲息掠奪普通市民的生氣的————算是什麼水平呢？」吳羽聽著志保研究過卷宗的分析後，這麼想著，作案的同時，還能無聲無息地殺死市長派過去的手下————雖然都是些不入流的忍者，但好歹也是忍者————
姑且應該能排在赤胴鎧級、無眼斑級兩者之間吧。
「兇手恐怕已經感覺到了風聲，最近說不定不會輕易地冒頭作案————」小次郎等市長夫人歇了之後，又找了過來。
按他的分析，這次調查必然是一場比拼耐心的持久戰。他們不能大張旗鼓地調查，這樣只會讓犯人再也不冒頭，或者更糟，偷偷地溜走。
儘管或許會比較傻，但最好的辦法，也就只有耐心地坐在府里，等著對方忍不住出現，儘管那有可能重蹈過去半個多月的覆轍：得知犯人出現，火速趕去，卻一無所獲，除了遇害者的屍體。
志保忍不住道：「這樣的話，豈不是又要有無辜的市民遇害？」
小次郎沉聲說：「這是必要的犧牲。我還以為你們忍者，會更懂這樣的道理。忍到最後的才是贏家。這一次有你們木葉的忍者，一定能及時地抓到犯人。」
吳羽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大看得上我這區區中忍呢。」
小次郎道：「再怎麼樣，也是木葉村的中忍。而且，聽說五代目火影是那位傳說中的綱手大人，想必不會真的派沒有能力的部下過來。」
「如果搭理你這樣的二流角色的激將，那也太拉低我的水平了。」吳羽隨口說，「和犯人比拼耐心？別說笑了，多待兩天，我怕給我們的香同學給熱死。」
「喂！」香正好過來，聞言有些不滿，「不要對外人說我的壞話。」
志保忍不住笑。
「那你還不打起精神幹活？」吳羽屈指彈了一下她白嫩的腦門。
「哼。」香一甩頭，紅色長髮躍動，「那走吧。」
嗖嗖兩聲，她和吳羽閃身跳到屋頂。
小次郎還沒反應過來，怔怔地問道：「他們是要做什麼？」
志保想了想，說道：「按照我對他倆作風的了解————他們應該是打算————」她正說著，只聽屋頂傳來「嘭嘭嘭嘭嘭嘭嘭」一連串密集的煙霧炸開的聲響。
原本還算很大面積的大宅屋頂，竟然站滿了香和吳羽。紅色和黑色的腦袋，消消樂一樣擠成一堆的馬賽克。
小次郎仰著頭，看得呆了，然後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剛才還熙熙攘攘的屋頂，就一下子空了。就晃了個神的功夫，那少說幾百個的人，居然就離開了。
志保變成很肯定的語氣：「果然，他們是打算把這座小城市裡所有有可能犯案的忍者」，都給調查一遍。」
————這也行？！
不是，兩個人，用起人海戰術了？
小次郎震驚不已，忍不住問道：「你們————木葉村的中忍，不，你們木葉的下忍，難道都是這種水準？」
這就是大忍村嗎？
志保笑了笑。香如果純比戰鬥能力的話，大概不會比一般的上忍差，但執行任務的經驗還有所欠缺，畢竟忍者是份受僱完成任務的職業，下忍、中忍、上忍評的是完成任務的能力，而非打死敵人的本事————假如有這樣一個忍者，毫無戰鬥能力，但卻能百分百保證任務完成，志保覺得就算是要個上忍職位，火影大人肯定也是可以欣然同意的。
吳羽雖然絕非「毫無戰鬥能力」，但以他那隨時隨地都能召喚出天知道現在有多少數量的不同資深忍者的玄分身能力—一而且綱手大人對他的這項能力十分了解；吳羽哪怕只有單人，完成任務的能力，放眼整個木葉村，整個忍者世界，恐怕也是最全面的————
「這也太亂來了。」
小次郎跟在志保身後喃喃自語地抱怨，「犯人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線索，就這樣————這樣————不知道會引起多少混亂。他們兩個」會怎麼找人？難道要把每個看上去像是有忍者能力的嫌犯都給揍一遍？」
志保奇怪道：「雖然我不認為他們會這樣做。但————就算每個都揍一遍，難道不可以嗎？」
「這————」小次郎無言以對，嘆了口氣，「你呢？你不跟他們一起行動嗎？
如那位中森所說，你們的任務只是負責調查事件，並不包括保護夫人或者任何人。」
「我？我在這裡等他們的好消息啊。」志保笑，心道以大侄子的習慣，你們市長夫人的身邊或許正藏著一個誰的玄分身在暗中呢，倒也未必需要我去保護。
「喂！這個月的保護費你老小子都拖了多久了啊？！」
城鎮的鐘表一條街的商鋪內，帶著一個魁梧保鏢的矮胖西裝男不耐煩地拍打著商鋪老闆的櫃檯。櫃檯後的老闆面有難色，忽然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看著對方二人背後的天花板，一對男女人突然就倒掛在上面了。
「與其要交保護費，為什麼不乾脆自己雇個忍者？」香紅色的長髮懸掛下去，扭頭對吳羽吐槽。
「大！大！大！」
烏煙瘴氣的賭坊里，一個正藏在人群里，打算偷偷結印施展忍術的傢伙，忽然感覺後腦勺被人「啪」地扇了一下。
「誰啊？！」他左右看。
「呵呵呵————」吳羽橫著在大樓外牆上如履平地，忽然間笑了出來。一旁的香有點疑惑：好笑道：「你笑什麼？」
風吹過，紅色長髮亂舞，香整理了一下頭髮，摸自己的臉，此時此刻，她已經開啟了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本就有不俗的感知強化，再用來增強香的神樂心眼，感知效果直接數倍增強。僅僅是用到感知增益的話，香只需要提煉少許仙術查克拉即可維持仙人模式很久。
吳羽也借了一點玉兔的仙力增強感知。但與香不同，香的仙法·神樂心眼，除了能感知查克拉的強度，更能分辨不同查克拉的「氣質」，甚至是查克拉主人的性格，心情，乃至根據查克拉的波動判斷其是否說謊。
相比起來，吳羽的感知就比較「臉盲」了，他對不同查克拉究竟對應誰，沒什麼記憶，除非是漩渦鳴人那種被九尾查克拉醃入味的類型，否則吳羽不太能記得住，但他對查克拉的強度高低十分敏感，用他的話說，就算人群里藏著一個戰五渣，他也能很快找出來，更不要說突然蹦出來一個高級戰鬥力之類的。
吳羽和香分出這麼多影分身，約好去找人的條件精3及以上級別的查克拉反應，不管有多少，找出來，一個個篩選。
精3這麼低的查克拉，香需要稍微集中精神才能找出來，開啟仙人模式會更容易一點。吳羽則比她開著仙人模式還要敏銳。
香還以為吳羽有什麼新發現才笑呢，沒想到追問之下，吳羽樂道：「剛剛路過的那棟樓里，有個在家裡帶一大堆弟弟妹妹的小女孩，人小鬼大地給他們講恐怖故事，想讓鬧騰的弟弟妹妹們安靜下來————」
香納悶：「這很好笑嗎？」
「她講的故事是——」吳羽道，「再不聽話，南邊的那個百鬼之國里，就要有妖怪來吃掉壞孩子了，你們誰是壞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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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之國？」
「聽那小姑娘的描述，再加上我們現在身處的地理位置，」吳羽說，「我想她指的是南邊的你的老家——那個被毀滅的渦之國。」
香一怔，翻身跳到廠房建築的屋頂，這裡已經是接近郊區的地帶，人跡漸漸少了。
吳羽落到她旁邊，「渦之國滅亡後，貌似就一直都是廢墟，看來漸漸地在周邊地區的耳中成了一個鬼故事一樣的傳說之地了。
香滿不在乎的樣子：「本來毀得就挺莫名其妙的，說不定真的是被百鬼消滅的————」
底下這個破舊的廢棄廠房裡的查克拉反應正在往外走，香向後輕輕一跳，落到了對方的身旁。
「嗚啊！」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消瘦中年人看到突然從天而降的紅髮少女嚇了一跳，特別是看到對方戴著的木葉護額後，更是扭頭就跑，卻「砰」地迎面撞到另一個人，撞得整個人向後彈開，摔在地上。
「oi，你沒事吧。」吳羽朝他伸手，對方卻連滾帶爬地逃走。
「真沒禮貌啊。」吳羽說，「看到木葉護額嚇成這德行？」
香道：「就是，怎麼搞得好像我們木葉忍者相識反派一樣？」感知到那人確實走遠了，她看向吳羽。
吳羽右手食指朝旁邊一點，「嘭」的一聲，剛才那人的右玄分身憑空出現。
「老實回答，最近半個月的離奇死亡事件，和你有沒有關係？」
吳羽隨口一問，就和那些分散到城鎮其他的六十多個符合條件的查克拉反應的影分身會做的一樣。雖然也有召喚右玄佐助用寫輪眼幻術逼問，或者召喚山中一族的忍者的右玄分身探查記憶之類的手段，但果然還是這樣比較直接。
「這————這————」右玄分身滿頭大汗，張口結舌起來。
「真假的？這難道還能是你的錨點不成？」吳羽雙手結印，準備給這貨來一套禁箍咒，也就在這時，對方承受不住本體逼問的壓力，難以自控地大喊：「對不起！但我只是幫那個人尋找獵物而已啊！」
「那個人？」香正奇怪呢，忽然眼神一凝，扭頭看向吳羽，果然吳羽也是眼神一動，他也接收到了影分身傳遞來的記憶，「出現了！」
是巧合，還是這傢伙趁著吳羽這個本體沒有明確命令之前，向他口中的「那個人」傳遞了信號？
香回頭看向剛才這人逃走的方向，又或者是他本尊做的？
「動作快一點。」吳羽揮手解除右玄分身，頭也不回地往傳遞記憶過來的影分身的地點趕去。
香比了個0K的手勢，瞬身往那逃走的傢伙本尊追去。
城鎮的一家居酒屋裡，已經是混亂一片，人群四散逃出，影分身吳羽沒有理會逆流的人群，看著對面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張牙舞爪的虛影，或許市長夫人還真沒胡言亂語，確實像是個「妖怪」。
「你有感知到施術者嗎？」他問。
「沒有。」香道。
「看來有點本事嘛。」吳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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