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效果（4k）
第232章 效果（4k）
畢竟都是干忍者這一行的，大家很快還是調整好了心態。
右玄卡卡西的過呼吸慢慢減緩，冷靜了下來；左玄琳也拍拍臉，控住溫度後站了起來；右玄帶土心中默念我不是宇智波帶土，這一切與我無關」與我無關」————然後看向本體的幻燈身，那尤其猩紅醒目的一雙輪迴眼。
「你是千手一族，還是宇智波？」他問。
吳羽無語道：「只有你們這兩家親戚才能開啟輪迴眼是吧？差不多得了。你的那位斑老闆也不是真的什麼都懂的大明白。」
「————」右玄帶土睜大了眼睛，這所謂的本體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僅知曉自己與斑的關係，而且————難道他所掌握的情報，比近乎通曉古今一切秘密、
搜颳了忍界幾乎所有忍術的宇智波斑還要多？
吳羽道：「看什麼看，不服啊？」桀桀一笑，「看你精神挺不錯的樣子嘛，難道是壓力還沒上夠？這可不行，今天你的任務就是要測試我這禁箍咒」的束縛力的強度的。」
「我來給繼續你上上強度！」
吳羽說著，便過去摸綱手。
這麼多人呢！
綱手一拍他的爪子，雖然都是玄分身，但你小子也給我收斂一點！狠狠瞪了一眼。
「別誤會，借個東西用用而已。」吳羽笑著探手伸入綱手御神袍底下，貼著她緊繃的腰摸到身後，從腰包忍具袋裡找出一隻捲軸。
是與之前綱手通靈右玄帶卡二人類似的通靈捲軸，只不過這一次同一隻捲軸契約了兩個人——「水」「玖」。
綱手提醒道：「鳴人出村在外執行任務期間，要保證第七班隨時都能通靈水門和玖辛奈的玄分身求援。」
吳羽道：「沒事，他們反正也在休眠，喊過來跟他們的好學生聊聊天而已。」說著雙掌一拍，通靈捲軸上炸開兩團白煙，左玄水門與左玄玖辛奈都穿著暗部服裝，帶著狗與狐狸的面具，盤坐著被召喚了過來。
右玄帶土的確掩飾的很好，就好像真的完全不在乎一樣，神色平靜到近乎冷淡。但吳羽和綱手的耳力，卻能清楚地聽到他在知道通靈而來的二人的身份後，陡然亂掉一瞬的心跳節奏。
「帶土————」左玄水門神色複雜。
「————」左玄玖辛奈則沒什麼表情，她沒有水門那麼豁達，對十三年前做下那種事的宇智波帶土沒什麼好感。
假如僅僅是她自己因為被奪走九尾而死，那倒也罷了，既然當了忍者，那就早已見慣了生死，更何況作為九尾人柱力，或多或少也感覺到會有那樣的人生結局。
但玖辛奈無法原諒的是深愛的丈夫也因此而死。自己與水門的孩子也從此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而且是背負著人柱力宿命的孤兒。這一切都是因為宇智波帶土。
左玄水門或許還有和宇智波帶土交流的意願，但左玄玖辛奈表示拒絕。
拒絕就對了，吳羽想看到的就是玖辛奈的這種態度，忍不住上前揚手與她擊了一掌。誰踏馬關心你神威哥有什麼心路歷程啊，你弄死我的親人我就要你生不如死，只要有機會就要整整你。
「好好好，相親相愛一家人聚在了一起，好好談談心。」吳羽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拍手，「我來起個頭，就從宇智波帶土抱著野原琳的屍體說琳，我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開始嘮起，怎麼樣？」
「啊？！」左玄琳第一個驚呼出聲，「帶土他還說過————帶土你————」
右玄卡卡西呼吸又急促了起來，顯然想起了野原琳是如何死的。
右玄帶土緊繃著臉，不去看左玄琳的眼睛，乾脆垂下眼帘不理會任何人。雖然誕生的時間很短，但他基本已經分析出來了，本體用的這種古怪分身，顯然有兩種記憶返還的模式。這傢伙對自己的事情知之甚詳，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召喚作為這種分身的自己————
你啊什麼啊？不是說一直注視著他的嗎？
吳羽想了想便明白了過來，怎麼可能有什么女鬼像是背後靈一樣始終視奸著宇智波帶土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結局見到宇智波帶土的野原琳，對做下好大事業的神威哥，沒有上去來一巴掌，素質也太低了。
佐助曾經曰過，一流的忍者，只需要一次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內心。很顯然，死後的宇智波帶土見到野原琳，兩個死人的查克拉一觸碰，野原琳才大概清楚帶土經歷了什麼。
不過更顯然的是宇智波帶土肯定不至於將自己生前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地展現給他的女神————尤其是當年他目睹琳死後，抱著對方的屍體，自言自語什麼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之類的傻逼話。
結局帶土能從死後的世界，將自己最後的查克拉送到旗木卡卡西的腦子裡，靠的是六道鳴將他救回來時灌給他的那些六道之力，也是這點用剩下的六道之力創造了六道神威卡卡西的輝煌戰績。
但野原琳是什麼水平，她哪有那個本事隨時在死後的世界觀測現世。旗木朔茂都只能在淨土的篝火邊，仔細聽著路過的卡卡西娓道來生前的故事。
所以左玄琳當然是第一次知道帶土當年的後續故事，更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死，竟然給帶土帶去了那麼巨大的刺激，以至於————
「我————」左玄琳很難受，她不是很能理解，捂著心口，難過地問，「帶土，我值得你這樣嗎？就因為我的死，讓你————讓你變成了今天這樣的人？」
沒有與結局「贖罪帶土」版本的查克拉溝通心靈，左玄琳顯然無法完全理會宇智波帶土的內心。
畢竟她死的時候，也只是十三四歲的少女罷了，對世界，對人生，又能有多少領悟？更不要說在這短時間內去理解大半輩子都自絕於世界之外的宇智波帶土。
左玄玖辛奈輕輕頷首，她沒有立刻給左玄琳投去支持的眼神，就已經是給丈夫水門面子了。
左玄水門心情複雜地暗嘆，說實話，某種程度上，他可以理解當時情景的帶土的想法。要論殺人數目之眾，他波風水門恐怕也未必比今天的宇智波帶土少。
同是殺人盈野的「魔王」，波風水門對忍界，對忍者，對生死————對這糟透了的一切的看法，或許與帶土還真的有很多重合之處。但不同的是，二人最終選擇的道路不同。
「————」右玄帶土並不想回答左玄琳的話，但因為本體的命令，他又無法停下講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要說怨恨水門老師，或許有一點吧，但更多的是我那時已經對什麼都不在乎了，他和漩渦玖辛奈死不死，也無關緊要，我的目的是九尾————」
吳羽在旁聽著，越發地滿意。
躲在「宇智波斑」這個面具之下的宇智波帶土，或許真的能裝成對什麼都不在乎了，但就這樣以宇智波帶土的樣子站在水門、玖辛奈、卡卡西、琳幾人面前講述著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心中毫無波瀾？
琳苦惱的表情，憐憫的嘆氣，惋惜的眼神————無一不是一支支利箭，刺向宇智波帶土那顆已經落入宇智波斑之手的心臟。
我有後悔過嗎？」右玄帶土心想，不，怎麼可能————
吳羽欣賞著右玄帶土的反應，他對右玄帶土後不後悔，此刻煎不煎熬半點不感興趣，但即便是到了這份上了，右玄帶土仍舊沒有主動解除玄分身的跡象，這叫吳羽十分的滿意。
不枉自己研究咒印術這麼久，一邊鑽研《大蛇丸捲軸》，一邊還與擅長封印術的波風水門夫婦的玄分身探討、請教，最後還要讓萬能的玄輝夜幫忙冥想試運行，虛空跑一遍，查漏補缺，最終才算是得到了這個「禁箍咒」。
我看現在還有哪個王八蛋玄分身敢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跑路！禁箍咒可是留了一大堆接口」的，隨時都可以往裡頭添加其他的咒印或者忍術的效果。
吳羽這麼想著，見右玄帶土的公開處刑也差不多了，便對他說：「提醒你一下，下次再見你，你就不記得今天的事情了，但他們可還是記得的，知道你幹過的所有傻逼事。」
「額，我也是右玄————」右玄卡卡西舉手。
吳羽沒理他，對臉色不大好看的右玄帶土說：「相信以你的聰明，如果下次見到琳，只要多留意她看你的眼神，或許就能猜到她對你的看法，對不？」
「嘭」的一聲，吳羽揮手將右玄帶土解除。
右玄卡卡西十分心累，這次比上次聽到更多帶土後續的故事，也遠比上次還要心痛。唯一能自嘲的是，所幸這次的見聞，不會返還給本尊。自己真的————有些不太想知道這樣的帶土。這樣的帶土，和自己認知中的那個慰靈碑上刻著的那個英雄，簡直判若兩人。
左玄琳看著右玄帶土消失的位置，呆了一會兒，對吳羽嗔怪道：「你這人真是壞心眼，竟然特意召喚我————」
左玄水門嘆道：「吳羽的親生父母，就死於十三多年前的九尾之亂。不過說到底，那天那麼多木葉的村民和忍者死亡，都是我這個做火影的失職，是我沒能照顧好玖辛奈————」
左玄玖辛奈抓住左玄水門的手。這副死了也恩愛的樣子，吳羽看不下去了，打發他們離開。
「嘭」「嘭」，右玄卡卡西和左玄琳也相繼解除。
綱手這才出聲：「看到所有人心情低落，感覺如何？」
吳羽道：「倒也不是所有人。野原琳在淨土，她也就只有在左玄分身的記憶返還過去的時候，會在長眠中甦醒片刻，但很快就又在永恆安寧的冥界睡大覺了。」
「————」綱手默然，瞥了眼吳羽。
吳羽想起來什麼，笑道：「其實禁箍咒除非限制玄分身無法不經我同意就解除之外，還有個效果。」
綱手搖頭：「右玄大蛇丸竟然還給你這個咒印提供了意見，真是不可思議。」
「只要不威脅他本尊的生命，他就基本什麼都無所吊謂的啦。」
「你開發出了禁箍咒，他還無所謂嗎？」
「禁箍咒只是在我要求他們不願意執行的命令時，讓他們無法閃人而已。不願意執行的命令還是會不願意執行。」
綱手笑了：「已經被打上了咒印，指望不套上更多的韁繩，有可能嗎？我想大蛇丸還不至於這麼愚蠢。你可別跟我說，你沒打算在禁箍咒里混入其他的咒印效果，例如強制操控玄分身去做原本不願意執行的命令。」
吳羽無辜道：「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
綱手上下打量他，笑著搖搖頭。
「我說的還有個效果，是指————」吳羽笑了起來，「只要有禁箍咒在，即便玄分身的查克拉消耗一空，也不會崩潰解除。因為說到底，禁箍咒的成型，用的是我自己的查克拉，而不是玄分身自己的。只要有禁箍咒維持，玄分身可以存在很久、很久————」
「沒有一丁點查克拉了的話，玄分身留著又有什麼————」綱手脫口而出，但忽然想到了什麼，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吳羽，嘆道，「你啊————」
吳羽笑道：「上次你的玄分身承受不住，竟然直接崩潰了，我都差點崩潰。」
「————」綱手似笑非笑地看他，卻一如既往地並不接茬，只是提醒，「你注意一點，你可是在外執行任務呢，別給自己惹火上身」。」
不等吳羽回應，綱手道：「時間不早，我該走了。你也專心點任務吧，特別批准給你們的A級任務，如果搞砸了————」威脅似的哼了一聲，就見她如同被橡皮擦去了一樣，隱入了空氣之中。
只剩渾身灰濛濛的幻燈身吳羽一個人了。
「A級任務，說得好聽，不就是大概率要與中忍級別的敵人進行戰鬥」的任務嗎？這麼一講，就好low哦————」
自言自語的吐槽聲迴蕩在地下空間，吳羽的投影之身已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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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羽：忍9體8幻7賢9力9速9精9印9
綱手：忍10體10幻7賢10力10速10精10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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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是干忍者這一行的，大家很快還是調整好了心態。
右玄卡卡西的過呼吸慢慢減緩，冷靜了下來；左玄琳也拍拍臉，控住溫度後站了起來；右玄帶土心中默念我不是宇智波帶土，這一切與我無關」與我無關」————然後看向本體的幻燈身，那尤其猩紅醒目的一雙輪迴眼。
「你是千手一族，還是宇智波？」他問。
吳羽無語道：「只有你們這兩家親戚才能開啟輪迴眼是吧？差不多得了。你的那位斑老闆也不是真的什麼都懂的大明白。」
「————」右玄帶土睜大了眼睛，這所謂的本體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僅知曉自己與斑的關係，而且————難道他所掌握的情報，比近乎通曉古今一切秘密、
搜颳了忍界幾乎所有忍術的宇智波斑還要多？
吳羽道：「看什麼看，不服啊？」桀桀一笑，「看你精神挺不錯的樣子嘛，難道是壓力還沒上夠？這可不行，今天你的任務就是要測試我這禁箍咒」的束縛力的強度的。」
「我來給繼續你上上強度！」
吳羽說著，便過去摸綱手。
這麼多人呢！
綱手一拍他的爪子，雖然都是玄分身，但你小子也給我收斂一點！狠狠瞪了一眼。
「別誤會，借個東西用用而已。」吳羽笑著探手伸入綱手御神袍底下，貼著她緊繃的腰摸到身後，從腰包忍具袋裡找出一隻捲軸。
是與之前綱手通靈右玄帶卡二人類似的通靈捲軸，只不過這一次同一隻捲軸契約了兩個人——「水」「玖」。
綱手提醒道：「鳴人出村在外執行任務期間，要保證第七班隨時都能通靈水門和玖辛奈的玄分身求援。」
吳羽道：「沒事，他們反正也在休眠，喊過來跟他們的好學生聊聊天而已。」說著雙掌一拍，通靈捲軸上炸開兩團白煙，左玄水門與左玄玖辛奈都穿著暗部服裝，帶著狗與狐狸的面具，盤坐著被召喚了過來。
右玄帶土的確掩飾的很好，就好像真的完全不在乎一樣，神色平靜到近乎冷淡。但吳羽和綱手的耳力，卻能清楚地聽到他在知道通靈而來的二人的身份後，陡然亂掉一瞬的心跳節奏。
「帶土————」左玄水門神色複雜。
「————」左玄玖辛奈則沒什麼表情，她沒有水門那麼豁達，對十三年前做下那種事的宇智波帶土沒什麼好感。
假如僅僅是她自己因為被奪走九尾而死，那倒也罷了，既然當了忍者，那就早已見慣了生死，更何況作為九尾人柱力，或多或少也感覺到會有那樣的人生結局。
但玖辛奈無法原諒的是深愛的丈夫也因此而死。自己與水門的孩子也從此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而且是背負著人柱力宿命的孤兒。這一切都是因為宇智波帶土。
左玄水門或許還有和宇智波帶土交流的意願，但左玄玖辛奈表示拒絕。
拒絕就對了，吳羽想看到的就是玖辛奈的這種態度，忍不住上前揚手與她擊了一掌。誰踏馬關心你神威哥有什麼心路歷程啊，你弄死我的親人我就要你生不如死，只要有機會就要整整你。
「好好好，相親相愛一家人聚在了一起，好好談談心。」吳羽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拍手，「我來起個頭，就從宇智波帶土抱著野原琳的屍體說琳，我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開始嘮起，怎麼樣？」
「啊？！」左玄琳第一個驚呼出聲，「帶土他還說過————帶土你————」
右玄卡卡西呼吸又急促了起來，顯然想起了野原琳是如何死的。
右玄帶土緊繃著臉，不去看左玄琳的眼睛，乾脆垂下眼帘不理會任何人。雖然誕生的時間很短，但他基本已經分析出來了，本體用的這種古怪分身，顯然有兩種記憶返還的模式。這傢伙對自己的事情知之甚詳，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召喚作為這種分身的自己————
你啊什麼啊？不是說一直注視著他的嗎？
吳羽想了想便明白了過來，怎麼可能有什么女鬼像是背後靈一樣始終視奸著宇智波帶土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結局見到宇智波帶土的野原琳，對做下好大事業的神威哥，沒有上去來一巴掌，素質也太低了。
佐助曾經曰過，一流的忍者，只需要一次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內心。很顯然，死後的宇智波帶土見到野原琳，兩個死人的查克拉一觸碰，野原琳才大概清楚帶土經歷了什麼。
不過更顯然的是宇智波帶土肯定不至於將自己生前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地展現給他的女神————尤其是當年他目睹琳死後，抱著對方的屍體，自言自語什麼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之類的傻逼話。
結局帶土能從死後的世界，將自己最後的查克拉送到旗木卡卡西的腦子裡，靠的是六道鳴將他救回來時灌給他的那些六道之力，也是這點用剩下的六道之力創造了六道神威卡卡西的輝煌戰績。
但野原琳是什麼水平，她哪有那個本事隨時在死後的世界觀測現世。旗木朔茂都只能在淨土的篝火邊，仔細聽著路過的卡卡西娓道來生前的故事。
所以左玄琳當然是第一次知道帶土當年的後續故事，更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死，竟然給帶土帶去了那麼巨大的刺激，以至於————
「我————」左玄琳很難受，她不是很能理解，捂著心口，難過地問，「帶土，我值得你這樣嗎？就因為我的死，讓你————讓你變成了今天這樣的人？」
沒有與結局「贖罪帶土」版本的查克拉溝通心靈，左玄琳顯然無法完全理會宇智波帶土的內心。
畢竟她死的時候，也只是十三四歲的少女罷了，對世界，對人生，又能有多少領悟？更不要說在這短時間內去理解大半輩子都自絕於世界之外的宇智波帶土。
左玄玖辛奈輕輕頷首，她沒有立刻給左玄琳投去支持的眼神，就已經是給丈夫水門面子了。
左玄水門心情複雜地暗嘆，說實話，某種程度上，他可以理解當時情景的帶土的想法。要論殺人數目之眾，他波風水門恐怕也未必比今天的宇智波帶土少。
同是殺人盈野的「魔王」，波風水門對忍界，對忍者，對生死————對這糟透了的一切的看法，或許與帶土還真的有很多重合之處。但不同的是，二人最終選擇的道路不同。
「————」右玄帶土並不想回答左玄琳的話，但因為本體的命令，他又無法停下講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要說怨恨水門老師，或許有一點吧，但更多的是我那時已經對什麼都不在乎了，他和漩渦玖辛奈死不死，也無關緊要，我的目的是九尾————」
吳羽在旁聽著，越發地滿意。
躲在「宇智波斑」這個面具之下的宇智波帶土，或許真的能裝成對什麼都不在乎了，但就這樣以宇智波帶土的樣子站在水門、玖辛奈、卡卡西、琳幾人面前講述著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心中毫無波瀾？
琳苦惱的表情，憐憫的嘆氣，惋惜的眼神————無一不是一支支利箭，刺向宇智波帶土那顆已經落入宇智波斑之手的心臟。
我有後悔過嗎？」右玄帶土心想，不，怎麼可能————
吳羽欣賞著右玄帶土的反應，他對右玄帶土後不後悔，此刻煎不煎熬半點不感興趣，但即便是到了這份上了，右玄帶土仍舊沒有主動解除玄分身的跡象，這叫吳羽十分的滿意。
不枉自己研究咒印術這麼久，一邊鑽研《大蛇丸捲軸》，一邊還與擅長封印術的波風水門夫婦的玄分身探討、請教，最後還要讓萬能的玄輝夜幫忙冥想試運行，虛空跑一遍，查漏補缺，最終才算是得到了這個「禁箍咒」。
我看現在還有哪個王八蛋玄分身敢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跑路！禁箍咒可是留了一大堆接口」的，隨時都可以往裡頭添加其他的咒印或者忍術的效果。
吳羽這麼想著，見右玄帶土的公開處刑也差不多了，便對他說：「提醒你一下，下次再見你，你就不記得今天的事情了，但他們可還是記得的，知道你幹過的所有傻逼事。」
「額，我也是右玄————」右玄卡卡西舉手。
吳羽沒理他，對臉色不大好看的右玄帶土說：「相信以你的聰明，如果下次見到琳，只要多留意她看你的眼神，或許就能猜到她對你的看法，對不？」
「嘭」的一聲，吳羽揮手將右玄帶土解除。
右玄卡卡西十分心累，這次比上次聽到更多帶土後續的故事，也遠比上次還要心痛。唯一能自嘲的是，所幸這次的見聞，不會返還給本尊。自己真的————有些不太想知道這樣的帶土。這樣的帶土，和自己認知中的那個慰靈碑上刻著的那個英雄，簡直判若兩人。
左玄琳看著右玄帶土消失的位置，呆了一會兒，對吳羽嗔怪道：「你這人真是壞心眼，竟然特意召喚我————」
左玄水門嘆道：「吳羽的親生父母，就死於十三多年前的九尾之亂。不過說到底，那天那麼多木葉的村民和忍者死亡，都是我這個做火影的失職，是我沒能照顧好玖辛奈————」
左玄玖辛奈抓住左玄水門的手。這副死了也恩愛的樣子，吳羽看不下去了，打發他們離開。
「嘭」「嘭」，右玄卡卡西和左玄琳也相繼解除。
綱手這才出聲：「看到所有人心情低落，感覺如何？」
吳羽道：「倒也不是所有人。野原琳在淨土，她也就只有在左玄分身的記憶返還過去的時候，會在長眠中甦醒片刻，但很快就又在永恆安寧的冥界睡大覺了。」
「————」綱手默然，瞥了眼吳羽。
吳羽想起來什麼，笑道：「其實禁箍咒除非限制玄分身無法不經我同意就解除之外，還有個效果。」
綱手搖頭：「右玄大蛇丸竟然還給你這個咒印提供了意見，真是不可思議。」
「只要不威脅他本尊的生命，他就基本什麼都無所吊謂的啦。」
「你開發出了禁箍咒，他還無所謂嗎？」
「禁箍咒只是在我要求他們不願意執行的命令時，讓他們無法閃人而已。不願意執行的命令還是會不願意執行。」
綱手笑了：「已經被打上了咒印，指望不套上更多的韁繩，有可能嗎？我想大蛇丸還不至於這麼愚蠢。你可別跟我說，你沒打算在禁箍咒里混入其他的咒印效果，例如強制操控玄分身去做原本不願意執行的命令。」
吳羽無辜道：「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
綱手上下打量他，笑著搖搖頭。
「我說的還有個效果，是指————」吳羽笑了起來，「只要有禁箍咒在，即便玄分身的查克拉消耗一空，也不會崩潰解除。因為說到底，禁箍咒的成型，用的是我自己的查克拉，而不是玄分身自己的。只要有禁箍咒維持，玄分身可以存在很久、很久————」
「沒有一丁點查克拉了的話，玄分身留著又有什麼————」綱手脫口而出，但忽然想到了什麼，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吳羽，嘆道，「你啊————」
吳羽笑道：「上次你的玄分身承受不住，竟然直接崩潰了，我都差點崩潰。」
「————」綱手似笑非笑地看他，卻一如既往地並不接茬，只是提醒，「你注意一點，你可是在外執行任務呢，別給自己惹火上身」。」
不等吳羽回應，綱手道：「時間不早，我該走了。你也專心點任務吧，特別批准給你們的A級任務，如果搞砸了————」威脅似的哼了一聲，就見她如同被橡皮擦去了一樣，隱入了空氣之中。
只剩渾身灰濛濛的幻燈身吳羽一個人了。
「A級任務，說得好聽，不就是大概率要與中忍級別的敵人進行戰鬥」的任務嗎？這麼一講，就好low哦————」
自言自語的吐槽聲迴蕩在地下空間，吳羽的投影之身已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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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羽：忍9體8幻7賢9力9速9精9印9
綱手：忍10體10幻7賢10力10速10精10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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