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集中（4k）
第210章 集中（4k）
如果說分身術也分層次與境界的話，那麼忍校學生都能學會的普通分身術，顯然是最低檔次的那一種。
只是放出一點查克拉，以類似變身術的技巧，使其幻化成自己的樣子而已。
由於不具備實體，因此連體術都用不了。甚至沒有真正的智能，只會順著誕生時那一縷查克拉所賦予的「指令」簡單地行動。
再高一等，則是水分身、岩分身————乃至我愛羅的那一招所謂砂分身，其實就是與岩分身類似的土遁系分身的一種而已。
這一類分身術，多數是以空氣里的水分、河流的水，真實的土地、山石為載體，因而具備實體，可以發揮體術，使敵人誤判。
波之國任務之後，吳羽就向右玄再不斬要來《再不斬捲軸》，學過其中的霧隱之術、水分身之類的忍術，因此知道其中的關竅。水分身的優點在於消耗小，而且很靈活，缺點則是距離本體越遠，穩定性就越差，離得太遠甚至無法成形，直接化作一灘清水。
岩分身、砂分身————以及吳羽曾經從右玄鼬口中問出來的火分身、烏鴉分身等等，其實也都與水分身是同一層次的忍術，這一類的分身術優缺點也基本大同小異。
無非是岩分身因其載體為岩石，或許打人更痛一點；而烏鴉分身作為陰遁系的分身，更加虛無縹一些，並且可以記錄本體留下的更多信息，做法也更靈活，僅此而已一在吳羽看來，跟一段可交互的電話留言也沒多少差別。
有沒有風分身、雷分身呢？吳羽傾向於認為是有的，但和火分身一樣，因其載體過於不穩定，因此這類型的實戰價值並不高。
宇智波鼬也只是翻閱家族典籍時看到過火分身的記載而已。作為因陀羅的直系後代，宇智波可謂是整個忍界的火遁之發端，哪怕是同樣玩火的猿飛一族，其所傳承的各種火遁術，追溯源頭，都得追到宇智波頭上。
不過火分身這東西，宇智波鼬也只看過，記得，本身從未修煉，這東西實在是性價比太低一比起只是幻影的普通分身，固然有優勢，但比起水分身、岩分身之類的，消耗卻太大，大到還不如直接用影分身呢。
這再高一層次的，就得是影分身之術了。
不僅可以憑空製造實體型的分身，這些分身還具備完全複製自本體的智能，更關鍵的是分身解除後，記憶、經驗等等，會完全返還給本體，某種程度上講，比複製人都要方便。
從第一個最簡單的忍術誕生，發展至今，也不過幾百年而已，影分身之術在分身術乃至整個忍術體系的歷史上，都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影分身好用到，吳羽要來的《卡卡西捲軸》和《白牙捲軸》里，都記載了雷遁影分身之類的忍術一一不是雷分身，而是在提煉出的雷遁查克拉的基礎上，再製造影分身，不僅能充分發揮影分身的功效，而且在解除分身時，釋放雷電，麻痹對手，打出控制連招。
學會這個技巧，以吳羽的天分，舉一反三，開發出火遁影分身、水遁影分身、土遁影分身也只是喝口茶的功夫而已，不過吳羽還是覺得這種操作太浪費查克拉了。
雷遁影分身最後爆一下雷電傷害，帥是挺帥的，但是原本影分身解散後，剩餘的查克拉應該返還給本體的，這下大部分剩餘查克拉都變成雷電炸完了————這麼多查克拉，收回來干點啥不好？
要知道影分身既然是影分身，那就得是平分本體的查克拉的！吳羽精2的苦日子過慣了，有時候真的感覺卡子哥很缺乏節約每一分查克拉的自覺。
影分身之術這麼逆天了，也就僅此而已，要說比這還先進的，吳羽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難道是二代自土影的分裂之術？那玩意兒真的能算是一般意義上的分身術嗎？
「————」左玄水門說完之後，發現吳羽一直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地看，不禁有些困惑，「怎麼了？」
吳羽兩手直招，瞪眼道：「所以呢？意識與本體不隔離的分身術，是什麼分身術呢？」
左玄水門啞然，尷尬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這樣的分身術，應該能幫助你修煉血繼限界。」
「我靠！」吳羽一拍腦門，「原來是空想的啊。」
畢竟吳羽自己也喜歡琢磨忍術，吐槽過後，倒也沒有很排斥，與左玄水門腦暴起來，「既然意識同步，那其實就還是我一個人而已，怎麼就能幫助修煉血繼限界呢？」
左玄水門想了想，豎起兩手的食指，說道：「但畢竟是多出了一個大腦啊。
同一個意識，兩個可以思考不同內容的大腦，從原理上看，不是正符合血繼限界要求的【同時】製造兩種性質的查克拉嗎？只要通過這種分身，習慣了這種兩線操作的感覺，或許能行。」
吳羽懷疑道：「集中力的問題呢？既然是同一個意識，我的集中力總量應當是不變的，假設的這種分身，未必就能同時提煉第二種性質的查克拉，甚至或許本體的我自己也因為集中力不夠，而無法順利進行性質變化。你之所以不喜歡使用仙人模式，不就是因為聚集自然能量，需要你完全集中精神，而暫時放下對飛雷神之術的感應麼？」
左玄水門笑了笑，說道：「你知道我學習飛雷神之術花了多長時間嗎？」
咋滴，想凡爾賽我？吳羽大膽猜道：「一天？」
左玄水門笑意更盛，搖頭道：「自來也老師當時也這樣說，他認為以我的忍術資質，說不定一天就能學會。但我光是入門，就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吳羽懷疑道：「你不會其中29天都忙著在戰場上砍人吧？」
「太誇張了，」左玄水門擺擺手，「最多也就十來天而已。不過重點不是這裡。重點是，飛雷神這個術，對查克拉感知能力，忍者自身的集中力，都有很高的要求，前者我還算可以，這也是自來也老師拜託三代目將這個術轉交給我的原因—一不過後者，集中力，我其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厲害。甚至，我最初學會飛雷神之術的時候，最多只能感應到2個飛雷神術式的存在，再多就會感到頭痛，而且術式還不能離我太遠，否則我最多只能同時去感應特定的那一個術式，距離還必須在5公里以內。」
「————」吳羽怔怔地看著侃侃而談的黃色閃光，心想這特娘的算不算高級凡爾賽？
吳羽想了想，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集中力可以通過訓練提高？」
左玄水門反而覺得奇怪：「忍者學校里的老師，現在已經不教導怎麼訓練集中力了嗎？」
吳羽自嘲道：「當然有教，不過我在忍者學校的時候，相關課程和訓練從來沒碰到過障礙，很輕鬆就能過關，所以————一來是可能感覺這種訓練用處有限，二來嘛，我覺得我的精神集中力，恐怕到頂了？」
左玄水門這才瞭然，看來是吳羽天生就集中力很強，一旦專注起來，很輕鬆就能集中精神投入到訓練中，心無旁騖，本就盛滿的一杯水，就算在老師教導下多流入了一滴水，又會有什麼感覺呢？吳羽也是因此下意識忽略了這方面。
左玄水門建議道：「在尋找到我們假設的那種意識與本體相連的分身術之前，或許你可以通過修煉飛雷神之術，訓練自己的集中力。」
吳羽笑道：「飛雷神之術我貌似沒什麼天分，之前試過，沒什麼進展。」
左玄水門道：「就當是冥想修煉了。」
吳羽道：「正反饋不足，很折磨的呀。」
左玄水門笑道：「看來你之前修煉忍術都是立竿見影，進展神速，才會有這種抱怨。」
吳羽道：「修煉忍術還不是————」糾正道，「修煉遁術還不是————」再次糾正，「修煉五行遁術，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左玄水門一本正經道：「確實。」
二人相視一笑。很顯然，波風水門當年會被自來也認為是可能只需一天就能學會飛雷神之術，其忍術資質之驚艷，怕是不在如今的吳羽之下。
左玄水門將手在吳羽肩上一拍，今天煉化的這點陰九尾的查克拉，九成以上都順利地送入吳羽體內。
想到今天自己給卡卡西傳輸玉兔之力，都白白損耗了四成以上，而水子哥卻能將損耗控制在一成以內，這人跟人一比，還就那個沒法比。
二代的飛雷神，速度不如四代，距離不如四代，該不會就是那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集中力不太夠吧？」
吳羽忽然想，看來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不如波風水門。
轉念又想到扉間老鬼或許是因為腦子裡裝著一堆忍術研究的實驗資料，「分心」太多，所以才無暇將飛雷神之術臻至化境————
看來練不會飛雷神，就我屬於最沒有藉口的純菜咯？
吳羽自嘲，眼前一晃，地下實驗室不見，回到了自己家的客廳，茶几底下擺著一支迷你三叉戟似的飛雷神苦無，刻寫著四代自火影的「忍愛之劍」飛雷神術式。
「嘭」一聲，吳羽將左玄水門解除。
玄輝夜飄然現身，伸手按在他肩膀，陰九尾的那些查克拉，零損耗地被她吸取走，在她手上轉了一圈，又零損耗地轉換成純淨的玉兔之力，再次零損耗地傳輸到吳羽體內的八卦封印之中，百分百地與玉兔合二為一。
「————」吳羽仰頭看了她一眼。
大筒木輝夜或許屬於那種只會輪迴眼瞳術、血繼網羅、陰陽遁等寥寥幾個高階技能的絕活姐，但玄輝夜形影不離地跟在吳羽身邊這麼久，思想上也有所轉變，不會對普通忍術不屑一顧。
只要她願意，學會神樂心眼之類的感知型忍術自然是手到擒來，反過來運用感知技巧，消除自身的查克拉反應，使樓上的香無法察覺，那也是順手而為。
吳羽忽然道：「以你對查克拉本質的理解，只要給你設定一個忍術效果，你應該就能想辦法開發出來的吧？」
玄輝夜淡淡道：「你或許高估我了。不過確實，無論你設定什麼忍術效果，我也肯定能實現——以陰陽遁的手法來實現。」
陰陽遁包含森羅萬象，無中生有，起死回生，自然是無所不能。
「我看是低估了才對。」吳羽嘀咕，忽然又仰頭說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咳咳！」
「————怎麼了？」玄輝夜等他說完呢，沒想到咳嗽起來，臉色也怪。順著他視線低頭一看，變身的這套西裝里的白襯衫，上下紐扣間的衣襟鼓起、錯開，似乎是所謂的走光了。
玄輝夜淡淡道：「我還以為你只對綱手的身體感興趣。」
吳羽謙虛道：「別說的好像我很純愛一樣。」
玄輝夜疑問道：「所以你是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吳羽輕咳一聲，老實道：「講真，我一直都沒把你當人看的。」頓了頓，糾正道，「沒把你當普通人類看待。」再次想糾正，「我是說————算了我不說了。」擺擺手，「換回原話題。剛才說什麼來著？」
玄輝夜的紅色麻花辮解開，化作灰白長發，骨質雙角從兩邊額角頂起，黑西服白襯衫化作白色長袍，大袖飄飄然，淡淡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咳咳」。」
「————」吳羽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因為是陰遁與陽遁結合，符合血繼限界是二合一的定義。血繼網羅，說是陰陽五遁七性質合一，其實應該是五遁細分為陰陽，十種性質合一。可陰陽遁包含森羅萬象，理應就到頂了才對，血繼網羅具體又高明在哪裡呢？」
玄輝夜道：「用你的說法，如果將森羅萬象的六道算做一個境界，那麼掌握陰陽遁只能算是初窺門徑，是囫圇地掌握，即便是普通的忍者，給他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力量，或許也能稀里糊塗地運用六道之術。但血繼網羅就是另一回事了————」
吳羽拍拍額頭，這就是普通求道玉和膨脹求道玉的差別唄。
這麼想著，他感覺玄分身冷卻好了，便再次召喚出右玄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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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分身術也分層次與境界的話，那麼忍校學生都能學會的普通分身術，顯然是最低檔次的那一種。
只是放出一點查克拉，以類似變身術的技巧，使其幻化成自己的樣子而已。
由於不具備實體，因此連體術都用不了。甚至沒有真正的智能，只會順著誕生時那一縷查克拉所賦予的「指令」簡單地行動。
再高一等，則是水分身、岩分身————乃至我愛羅的那一招所謂砂分身，其實就是與岩分身類似的土遁系分身的一種而已。
這一類分身術，多數是以空氣里的水分、河流的水，真實的土地、山石為載體，因而具備實體，可以發揮體術，使敵人誤判。
波之國任務之後，吳羽就向右玄再不斬要來《再不斬捲軸》，學過其中的霧隱之術、水分身之類的忍術，因此知道其中的關竅。水分身的優點在於消耗小，而且很靈活，缺點則是距離本體越遠，穩定性就越差，離得太遠甚至無法成形，直接化作一灘清水。
岩分身、砂分身————以及吳羽曾經從右玄鼬口中問出來的火分身、烏鴉分身等等，其實也都與水分身是同一層次的忍術，這一類的分身術優缺點也基本大同小異。
無非是岩分身因其載體為岩石，或許打人更痛一點；而烏鴉分身作為陰遁系的分身，更加虛無縹一些，並且可以記錄本體留下的更多信息，做法也更靈活，僅此而已一在吳羽看來，跟一段可交互的電話留言也沒多少差別。
有沒有風分身、雷分身呢？吳羽傾向於認為是有的，但和火分身一樣，因其載體過於不穩定，因此這類型的實戰價值並不高。
宇智波鼬也只是翻閱家族典籍時看到過火分身的記載而已。作為因陀羅的直系後代，宇智波可謂是整個忍界的火遁之發端，哪怕是同樣玩火的猿飛一族，其所傳承的各種火遁術，追溯源頭，都得追到宇智波頭上。
不過火分身這東西，宇智波鼬也只看過，記得，本身從未修煉，這東西實在是性價比太低一比起只是幻影的普通分身，固然有優勢，但比起水分身、岩分身之類的，消耗卻太大，大到還不如直接用影分身呢。
這再高一層次的，就得是影分身之術了。
不僅可以憑空製造實體型的分身，這些分身還具備完全複製自本體的智能，更關鍵的是分身解除後，記憶、經驗等等，會完全返還給本體，某種程度上講，比複製人都要方便。
從第一個最簡單的忍術誕生，發展至今，也不過幾百年而已，影分身之術在分身術乃至整個忍術體系的歷史上，都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影分身好用到，吳羽要來的《卡卡西捲軸》和《白牙捲軸》里，都記載了雷遁影分身之類的忍術一一不是雷分身，而是在提煉出的雷遁查克拉的基礎上，再製造影分身，不僅能充分發揮影分身的功效，而且在解除分身時，釋放雷電，麻痹對手，打出控制連招。
學會這個技巧，以吳羽的天分，舉一反三，開發出火遁影分身、水遁影分身、土遁影分身也只是喝口茶的功夫而已，不過吳羽還是覺得這種操作太浪費查克拉了。
雷遁影分身最後爆一下雷電傷害，帥是挺帥的，但是原本影分身解散後，剩餘的查克拉應該返還給本體的，這下大部分剩餘查克拉都變成雷電炸完了————這麼多查克拉，收回來干點啥不好？
要知道影分身既然是影分身，那就得是平分本體的查克拉的！吳羽精2的苦日子過慣了，有時候真的感覺卡子哥很缺乏節約每一分查克拉的自覺。
影分身之術這麼逆天了，也就僅此而已，要說比這還先進的，吳羽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難道是二代自土影的分裂之術？那玩意兒真的能算是一般意義上的分身術嗎？
「————」左玄水門說完之後，發現吳羽一直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地看，不禁有些困惑，「怎麼了？」
吳羽兩手直招，瞪眼道：「所以呢？意識與本體不隔離的分身術，是什麼分身術呢？」
左玄水門啞然，尷尬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這樣的分身術，應該能幫助你修煉血繼限界。」
「我靠！」吳羽一拍腦門，「原來是空想的啊。」
畢竟吳羽自己也喜歡琢磨忍術，吐槽過後，倒也沒有很排斥，與左玄水門腦暴起來，「既然意識同步，那其實就還是我一個人而已，怎麼就能幫助修煉血繼限界呢？」
左玄水門想了想，豎起兩手的食指，說道：「但畢竟是多出了一個大腦啊。
同一個意識，兩個可以思考不同內容的大腦，從原理上看，不是正符合血繼限界要求的【同時】製造兩種性質的查克拉嗎？只要通過這種分身，習慣了這種兩線操作的感覺，或許能行。」
吳羽懷疑道：「集中力的問題呢？既然是同一個意識，我的集中力總量應當是不變的，假設的這種分身，未必就能同時提煉第二種性質的查克拉，甚至或許本體的我自己也因為集中力不夠，而無法順利進行性質變化。你之所以不喜歡使用仙人模式，不就是因為聚集自然能量，需要你完全集中精神，而暫時放下對飛雷神之術的感應麼？」
左玄水門笑了笑，說道：「你知道我學習飛雷神之術花了多長時間嗎？」
咋滴，想凡爾賽我？吳羽大膽猜道：「一天？」
左玄水門笑意更盛，搖頭道：「自來也老師當時也這樣說，他認為以我的忍術資質，說不定一天就能學會。但我光是入門，就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
吳羽懷疑道：「你不會其中29天都忙著在戰場上砍人吧？」
「太誇張了，」左玄水門擺擺手，「最多也就十來天而已。不過重點不是這裡。重點是，飛雷神這個術，對查克拉感知能力，忍者自身的集中力，都有很高的要求，前者我還算可以，這也是自來也老師拜託三代目將這個術轉交給我的原因—一不過後者，集中力，我其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厲害。甚至，我最初學會飛雷神之術的時候，最多只能感應到2個飛雷神術式的存在，再多就會感到頭痛，而且術式還不能離我太遠，否則我最多只能同時去感應特定的那一個術式，距離還必須在5公里以內。」
「————」吳羽怔怔地看著侃侃而談的黃色閃光，心想這特娘的算不算高級凡爾賽？
吳羽想了想，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集中力可以通過訓練提高？」
左玄水門反而覺得奇怪：「忍者學校里的老師，現在已經不教導怎麼訓練集中力了嗎？」
吳羽自嘲道：「當然有教，不過我在忍者學校的時候，相關課程和訓練從來沒碰到過障礙，很輕鬆就能過關，所以————一來是可能感覺這種訓練用處有限，二來嘛，我覺得我的精神集中力，恐怕到頂了？」
左玄水門這才瞭然，看來是吳羽天生就集中力很強，一旦專注起來，很輕鬆就能集中精神投入到訓練中，心無旁騖，本就盛滿的一杯水，就算在老師教導下多流入了一滴水，又會有什麼感覺呢？吳羽也是因此下意識忽略了這方面。
左玄水門建議道：「在尋找到我們假設的那種意識與本體相連的分身術之前，或許你可以通過修煉飛雷神之術，訓練自己的集中力。」
吳羽笑道：「飛雷神之術我貌似沒什麼天分，之前試過，沒什麼進展。」
左玄水門道：「就當是冥想修煉了。」
吳羽道：「正反饋不足，很折磨的呀。」
左玄水門笑道：「看來你之前修煉忍術都是立竿見影，進展神速，才會有這種抱怨。」
吳羽道：「修煉忍術還不是————」糾正道，「修煉遁術還不是————」再次糾正，「修煉五行遁術，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左玄水門一本正經道：「確實。」
二人相視一笑。很顯然，波風水門當年會被自來也認為是可能只需一天就能學會飛雷神之術，其忍術資質之驚艷，怕是不在如今的吳羽之下。
左玄水門將手在吳羽肩上一拍，今天煉化的這點陰九尾的查克拉，九成以上都順利地送入吳羽體內。
想到今天自己給卡卡西傳輸玉兔之力，都白白損耗了四成以上，而水子哥卻能將損耗控制在一成以內，這人跟人一比，還就那個沒法比。
二代的飛雷神，速度不如四代，距離不如四代，該不會就是那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集中力不太夠吧？」
吳羽忽然想，看來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不如波風水門。
轉念又想到扉間老鬼或許是因為腦子裡裝著一堆忍術研究的實驗資料，「分心」太多，所以才無暇將飛雷神之術臻至化境————
看來練不會飛雷神，就我屬於最沒有藉口的純菜咯？
吳羽自嘲，眼前一晃，地下實驗室不見，回到了自己家的客廳，茶几底下擺著一支迷你三叉戟似的飛雷神苦無，刻寫著四代自火影的「忍愛之劍」飛雷神術式。
「嘭」一聲，吳羽將左玄水門解除。
玄輝夜飄然現身，伸手按在他肩膀，陰九尾的那些查克拉，零損耗地被她吸取走，在她手上轉了一圈，又零損耗地轉換成純淨的玉兔之力，再次零損耗地傳輸到吳羽體內的八卦封印之中，百分百地與玉兔合二為一。
「————」吳羽仰頭看了她一眼。
大筒木輝夜或許屬於那種只會輪迴眼瞳術、血繼網羅、陰陽遁等寥寥幾個高階技能的絕活姐，但玄輝夜形影不離地跟在吳羽身邊這麼久，思想上也有所轉變，不會對普通忍術不屑一顧。
只要她願意，學會神樂心眼之類的感知型忍術自然是手到擒來，反過來運用感知技巧，消除自身的查克拉反應，使樓上的香無法察覺，那也是順手而為。
吳羽忽然道：「以你對查克拉本質的理解，只要給你設定一個忍術效果，你應該就能想辦法開發出來的吧？」
玄輝夜淡淡道：「你或許高估我了。不過確實，無論你設定什麼忍術效果，我也肯定能實現——以陰陽遁的手法來實現。」
陰陽遁包含森羅萬象，無中生有，起死回生，自然是無所不能。
「我看是低估了才對。」吳羽嘀咕，忽然又仰頭說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咳咳！」
「————怎麼了？」玄輝夜等他說完呢，沒想到咳嗽起來，臉色也怪。順著他視線低頭一看，變身的這套西裝里的白襯衫，上下紐扣間的衣襟鼓起、錯開，似乎是所謂的走光了。
玄輝夜淡淡道：「我還以為你只對綱手的身體感興趣。」
吳羽謙虛道：「別說的好像我很純愛一樣。」
玄輝夜疑問道：「所以你是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吳羽輕咳一聲，老實道：「講真，我一直都沒把你當人看的。」頓了頓，糾正道，「沒把你當普通人類看待。」再次想糾正，「我是說————算了我不說了。」擺擺手，「換回原話題。剛才說什麼來著？」
玄輝夜的紅色麻花辮解開，化作灰白長發，骨質雙角從兩邊額角頂起，黑西服白襯衫化作白色長袍，大袖飄飄然，淡淡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咳咳」。」
「————」吳羽道，「說起來，陰陽遁算是血繼限界，因為是陰遁與陽遁結合，符合血繼限界是二合一的定義。血繼網羅，說是陰陽五遁七性質合一，其實應該是五遁細分為陰陽，十種性質合一。可陰陽遁包含森羅萬象，理應就到頂了才對，血繼網羅具體又高明在哪裡呢？」
玄輝夜道：「用你的說法，如果將森羅萬象的六道算做一個境界，那麼掌握陰陽遁只能算是初窺門徑，是囫圇地掌握，即便是普通的忍者，給他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力量，或許也能稀里糊塗地運用六道之術。但血繼網羅就是另一回事了————」
吳羽拍拍額頭，這就是普通求道玉和膨脹求道玉的差別唄。
這麼想著，他感覺玄分身冷卻好了，便再次召喚出右玄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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