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是哥們（4k）
第190章 不是哥們（4k）
木葉第一演習場的不遠處的一片區域，已被五代目火影特別劃分為第零演習場。
其他五十多個演習場，任何木葉忍者只要申請都可使用，或者如果演習場空著沒人用，不打申請其實也沒人追責。
但這第零演習場，除非火影許可，否則無人可以進入。
火影直屬暗部負責挑選的區域，並拉起鐵絲圍牆，布置了結界符印，還在東西南北四方常設四個中忍值崗。不知情的下忍若想闖入，值班中忍會勸退。若有高手悄悄潛入，則會在結界留下記錄，火影之後自然要追查。
五代目火影悄然潛入。
她雙掌一拍，豪兔模式啟動，整個人與自然相合，化為一體，如煙般消散在空氣中。
豪兔與玉兔同出於玄輝夜，吳羽能借玉兔之力學會自然一體化，綱手看他用了那麼多次，自然也會想著請教豪兔，學會這第一流的匿形仙術。
綱手好似與現實世界身處在不同圖層，毫無阻礙地穿透地面，深入地下十來米，岩層越發密緻，接著迎面便是一堵相當不符合木葉村地質的金屬層。
綱手毫不停滯，整個人穿過密度極高的鐵壁，繼續向地下深入了數米，眼前豁然開朗的同時，也看到了一道飄然凌立於虛空之中的紅色馬尾辮、黑色西服的身影。
玄輝夜仰頭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在自然一體化的維度，靜靜凝視著地下密室之中的吳羽。
「——」綱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玄輝夜，這才解除自然一體化，在地下密室悄然現身。
「風影大人搞基建似乎確實是一把好手哈。」
吳羽對她的到來並不驚訝，笑著說了一句。
「——」右玄羅砂呆站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忽然憑空出現的綱手。雖然這個地下室是他親手打造出來的，但直到現在，他都對此時此刻的處境，感到不知作何反應。
一半的作為玄分身的他，內心很平靜，分身聽從本體的命令即可。另一半作為四代目風影羅砂的他，對眼下的情況感到十分震撼自己明明已死了，可忽然又回到了人間，但卻是以他人召喚的「分身」的形態，這叫怎麼回事？
他自然聽說過二代自火影那臭名昭著的穢土轉生之術。但那說白了也只是一招通靈死者的召喚術，可眼下自己卻是貨真價實的實體分身！
這感受就好像——是自己仍然活著，是自己親手使用的分身術一樣——可自己卻發自內心地承認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的木葉忍者為「本體」，還有比這更加荒唐的事情嗎？
地下密室的角落裡，靜靜放著一支三尖兩刃的飛雷神苦無。
「綱手公主——」右玄羅砂深深看了一眼綱手，「想不到你們木葉竟然掌握著這樣的秘術——
」
綱手隨口道：「風影大人好歹稱我一聲火影吧？」
右玄羅砂道：「火影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綱手看了他一眼，莫名地一笑。右玄羅砂被她看得不明所以，只見綱手從兜里摸出了什麼，交給自己的「本體」，叫吳羽的年輕木葉忍者。
吳羽看了一眼手裡的灰白頭髮，抬起手。很快一隻素手在上方憑空伸出，輕輕一按，與他手掌相合。
當這一截黑色西裝衣袖退回空氣中隱去時，吳羽掌中的灰白頭髮已經變成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S代]
吳羽看到這個結果，稍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千代老太婆老成那個樣子，明顯精力已經跟不上的樣子，競然也能評得上一個S級。況且傀儡術那東西，技術分的占比很重的吧，玄輝夜連技術分都能根據DNA判斷出來嗎？
我想什麼呢？玄輝夜甚至能讓忍級卡根據對應目標的變化而實時變化，打個技術分還不是簡簡單單。沒有根據一根毛原地複製出個大活人，或許還是她受限於作為玄分身的現狀呢——
吳羽這麼想著，先結印分出幾個影分身，留出玄分身CD，以備不時之需，保持好習慣。接著便將嶄新出爐的「S代」扔給其中一個影分身，讓他來召喚玄分身，好習慣2。
「嘭」的一聲——
一團白煙憑空乍現，在右玄羅砂活見鬼一樣的眼神之中，一臉褶子、身量矮小的老一輩砂隱忍者千代婆婆——的右玄分身出現了。
在這一秒之前，右玄羅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以什麼手段「製造」出來的。
現在他知道了。
剛才那隻手，究竟是什麼？右玄羅砂忍不住抬頭去看，可只能看到自己用土遁製造的地下密室的天花板，沒有那隻神秘的黑色衣袖，沒有那隻蒼白如玉的女人的手掌，什麼也沒有。
那隻手的隱形方式，似乎與綱手公主現身時很像——'
右玄羅砂這麼想著，我這位本體，竟然只靠一縷頭髮，就能定向地製造對應的分身——這究竟是什麼術？真的沒有任何限制嗎？世上竟然有這樣不可思議的分身之術？
香終究還是沒忍住使用了神樂心眼尋找吳羽的查克拉。
很難忍得住！
志保與她結伴回家，分開時發現她並非往家的方向走，隨口問了一句，結果香支支吾吾起來，志保頓時明白，她肯定是用了感知忍術去找吳羽了。
志保提醒道：「在村子裡還是別隨隨便便就大範圍使用感知忍術比較好——」
「嗯嗯——」香點頭，揮手告別，腳步輕快地往感知到的吳羽查克拉反應所在趕去。
是距離火影大樓不遠的地方。那棟建築香來木葉以後還從來沒去過，大門口有著一個很大的漩渦標誌，和那個她與吳羽初遇的像神社的地方很像。
但木葉村到處都是漩渦圖騰，甚至木葉中忍上忍的標準制服上就有漩渦圖案，甚甚至一木葉村的護額，說是樹葉圖騰，但其實也有個漩渦在裡頭。
「」
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陣，倒是不太能確認這地方究竟是否與漩渦一族有關。她探頭探腦地進門去，沒看到什麼人影，也沒人阻攔，便這麼一步兩步地進去了。
好像是誰的故居似的，但沒人住了——
香的腳步聲穿過空蕩的建築大廳，沿著螺旋的樓梯拾級而上，三步並作兩步，一層樓一層樓地往上跑，樓頂的出口顯然通往天台，她加快腳步一溜煙跑上去，伸手抓住把手，猶豫了一下，一擰，沒鎖。
推開門，風迎面湧來，吹動紅色長髮。眼前一亮，外面果然是樓頂的天台，圍欄上插兜站著一個人。從背影來看，已經不像是才15歲的少年。
香撫著頭髮，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去，故意轉了兩圈，才驚訝道：「哇，吳羽？你怎麼也在這？」
「我在思考人生。」
吳羽踩著圍欄沒有回頭。
「是哦？」
香湊過去，趴在圍欄上抬頭去看他，順著他的視線往前面看，頓時笑了，「明明是在看火影岩嘛，綱手師父的雕像終於快要弄好了。」
在這個漩渦大樓的天台正對面，就是火影岩的山崖。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四代目的岩像的一旁，綱手的石頭大腦袋已經初具人形。
其實村子裡的土遁忍者可以很快就做好這個岩像。
但按照傳統，綱手還是找了專門的雕塑師傅，又是設計造型，又是搭建施工設施，耗費多日，一點點在岩壁上開鑿，現在終於起碼能看出來是綱手的模樣了。
吳羽道：「看綱手，和思考人生，就一定衝突嗎？」
直呼其名哦？真不禮貌！又不是鳴人——香腹誹，趴在圍欄上，嬌俏地打趣道：「是在想總有一天要超越師傅，也要當個火影，諸如此類的嗎？」
吳羽低頭看了香一眼，笑了出來，向後輕盈地跳到地上，靠著圍欄忽然說道，「假設你死了」
「喂！」香震聲打斷，氣呼呼地拍了他一下，「幹嘛咒我？」
吳羽無所謂：「好，假設漩渦鳴人死了，在他死之前，我已經召喚出了他的玄分身。所以，他的玄分身不知道他的本尊已死的事情，對吧？」
香想了一下，點點頭。
吳羽道：「再假設，有這樣一種轉生忍術，能讓分身活過來，變成真正的本體——」
「漩渦鳴人的玄分身變成你？」香疑惑道。
「變成真正的本尊，」吳羽糾正，「玄分身活了過來，成為活生生的，實體的，血肉之軀的，不會消失的，漩渦鳴人本尊。並且我們也是這樣告訴他的。」
香想了一下，又點點頭：「然後呢？」
「」
吳羽道：「沒了。」
「沒了？」香一頭霧水，輕輕踢了他一腳，「到底什麼意思？」
吳羽道：「就是說，你覺得這算是漩渦鳴人復活了嗎？」
「當然不算咯！」香理所當然地說。
「不算嗎？」吳羽問，「我們是這樣認為的，他自己也認為自己復活了，而他確實也跟活著的人沒什麼兩樣，記憶，身體，實力，都跟活生生的漩渦鳴人一模一樣—為什麼不算復活呢？」
香道：「沒有九尾啊？應該沒有吧？」
吳羽道：「那就把漩渦鳴人替換成宇智波佐助。玄分身佐助寫輪眼肯定是有的。」
「說不過就耍賴啊？」香嗔道，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漩渦鳴人的靈魂在另一個世界啊？
藻姐姐她不就是這樣？既然真正的漩渦鳴人，哦，宇智波佐助，既然他真正的靈魂還在淨土，當然不算復活了！」
吳羽道：「那你藻姐姐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淨土中的靈魂，如果沒有來自現世的擾動，會逐漸陷入長夢一般的寧靜之中？對他們來說，世界幾乎是靜止的，直到他們自己也在那永恆的寧靜中消失。也就是說，在我們舉的例子裡，只要不去打擾淨土中的宇智波佐助的靈魂，那他就跟不存在沒什麼兩樣，轉生」的玄分身，為何不算是復活的宇智波佐助呢？」
香覺得他講話真的很奇怪，沒有靈魂啊！再怎麼說是轉生復活的，再怎麼變成活人一樣的玄分身——玄分身難道有靈魂嗎？其實只是一團查克拉虛擬的精神而已吧？
而且還是吳羽的查克拉！
雖然吳羽似乎自己也搞不懂玄分身的查克拉來自何處——
「活得太久，竟然連這麼胡鬧的忍術都能見到啊。」
回到不久前，第零演習場的地下密室。右玄千代現身後良久才終於開口，像是喃喃自語一樣地念叨了一句。
她渾濁的目光幽幽地在「本體」吳羽，以及他旁邊的五代自火影綱手公主之間游移。
綱手道：「這與活得久不久無關，只與見到的世界的多少有關。」語氣里難免有些唏噓。
大筒木輝夜，六道仙人，輪迴眼，陰陽遁術，忍宗流傳，尾獸——這些上古的傳說，不可思議的世界，其實一直在大家的眼前，無非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而已。
「——」右玄千代看她這麼裝逼就有些不大痛快，吹什麼牛逼呢，好像這麼離譜的分身術隨處可見一樣，他媽的，木葉的傢伙就是高傲。
吳羽道：「好了，老朋友想敘舊，以後有的是機會。千代，聽說你們砂隱研究了如何向傀儡轉移生命力的忍術，甚至能復活死者？不是不相信你們啊，是哥幾個想要開開眼。」
綱手暗中給他後背一肘。哥幾個是指誰啊！
「——？！」右玄羅砂震驚地看向吳羽。他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
傀儡部隊有在開發秘密忍術，他是知道的，但——復活死者？這他可沒聽說過！
97
右玄千代沒有理會不成器的風影的目光，幽幽地盯著吳羽看了一會兒，淡淡道，「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忍術，既然本體有令，那我自然遵從。這個術，名為己生轉生」
..
99
她將這個窮盡心血的秘術的原理娓娓道來。
吳羽聽著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不是，哥們兒，真的假的？這己生轉生，真的正經嗎？
木葉第一演習場的不遠處的一片區域，已被五代目火影特別劃分為第零演習場。
其他五十多個演習場，任何木葉忍者只要申請都可使用，或者如果演習場空著沒人用，不打申請其實也沒人追責。
但這第零演習場，除非火影許可，否則無人可以進入。
火影直屬暗部負責挑選的區域，並拉起鐵絲圍牆，布置了結界符印，還在東西南北四方常設四個中忍值崗。不知情的下忍若想闖入，值班中忍會勸退。若有高手悄悄潛入，則會在結界留下記錄，火影之後自然要追查。
五代目火影悄然潛入。
她雙掌一拍，豪兔模式啟動，整個人與自然相合，化為一體，如煙般消散在空氣中。
豪兔與玉兔同出於玄輝夜，吳羽能借玉兔之力學會自然一體化，綱手看他用了那麼多次，自然也會想著請教豪兔，學會這第一流的匿形仙術。
綱手好似與現實世界身處在不同圖層，毫無阻礙地穿透地面，深入地下十來米，岩層越發密緻，接著迎面便是一堵相當不符合木葉村地質的金屬層。
綱手毫不停滯，整個人穿過密度極高的鐵壁，繼續向地下深入了數米，眼前豁然開朗的同時，也看到了一道飄然凌立於虛空之中的紅色馬尾辮、黑色西服的身影。
玄輝夜仰頭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在自然一體化的維度，靜靜凝視著地下密室之中的吳羽。
「——」綱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玄輝夜，這才解除自然一體化，在地下密室悄然現身。
「風影大人搞基建似乎確實是一把好手哈。」
吳羽對她的到來並不驚訝，笑著說了一句。
「——」右玄羅砂呆站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忽然憑空出現的綱手。雖然這個地下室是他親手打造出來的，但直到現在，他都對此時此刻的處境，感到不知作何反應。
一半的作為玄分身的他，內心很平靜，分身聽從本體的命令即可。另一半作為四代目風影羅砂的他，對眼下的情況感到十分震撼自己明明已死了，可忽然又回到了人間，但卻是以他人召喚的「分身」的形態，這叫怎麼回事？
他自然聽說過二代自火影那臭名昭著的穢土轉生之術。但那說白了也只是一招通靈死者的召喚術，可眼下自己卻是貨真價實的實體分身！
這感受就好像——是自己仍然活著，是自己親手使用的分身術一樣——可自己卻發自內心地承認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的木葉忍者為「本體」，還有比這更加荒唐的事情嗎？
地下密室的角落裡，靜靜放著一支三尖兩刃的飛雷神苦無。
「綱手公主——」右玄羅砂深深看了一眼綱手，「想不到你們木葉竟然掌握著這樣的秘術——
」
綱手隨口道：「風影大人好歹稱我一聲火影吧？」
右玄羅砂道：「火影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綱手看了他一眼，莫名地一笑。右玄羅砂被她看得不明所以，只見綱手從兜里摸出了什麼，交給自己的「本體」，叫吳羽的年輕木葉忍者。
吳羽看了一眼手裡的灰白頭髮，抬起手。很快一隻素手在上方憑空伸出，輕輕一按，與他手掌相合。
當這一截黑色西裝衣袖退回空氣中隱去時，吳羽掌中的灰白頭髮已經變成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S代]
吳羽看到這個結果，稍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千代老太婆老成那個樣子，明顯精力已經跟不上的樣子，競然也能評得上一個S級。況且傀儡術那東西，技術分的占比很重的吧，玄輝夜連技術分都能根據DNA判斷出來嗎？
我想什麼呢？玄輝夜甚至能讓忍級卡根據對應目標的變化而實時變化，打個技術分還不是簡簡單單。沒有根據一根毛原地複製出個大活人，或許還是她受限於作為玄分身的現狀呢——
吳羽這麼想著，先結印分出幾個影分身，留出玄分身CD，以備不時之需，保持好習慣。接著便將嶄新出爐的「S代」扔給其中一個影分身，讓他來召喚玄分身，好習慣2。
「嘭」的一聲——
一團白煙憑空乍現，在右玄羅砂活見鬼一樣的眼神之中，一臉褶子、身量矮小的老一輩砂隱忍者千代婆婆——的右玄分身出現了。
在這一秒之前，右玄羅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以什麼手段「製造」出來的。
現在他知道了。
剛才那隻手，究竟是什麼？右玄羅砂忍不住抬頭去看，可只能看到自己用土遁製造的地下密室的天花板，沒有那隻神秘的黑色衣袖，沒有那隻蒼白如玉的女人的手掌，什麼也沒有。
那隻手的隱形方式，似乎與綱手公主現身時很像——'
右玄羅砂這麼想著，我這位本體，竟然只靠一縷頭髮，就能定向地製造對應的分身——這究竟是什麼術？真的沒有任何限制嗎？世上竟然有這樣不可思議的分身之術？
香終究還是沒忍住使用了神樂心眼尋找吳羽的查克拉。
很難忍得住！
志保與她結伴回家，分開時發現她並非往家的方向走，隨口問了一句，結果香支支吾吾起來，志保頓時明白，她肯定是用了感知忍術去找吳羽了。
志保提醒道：「在村子裡還是別隨隨便便就大範圍使用感知忍術比較好——」
「嗯嗯——」香點頭，揮手告別，腳步輕快地往感知到的吳羽查克拉反應所在趕去。
是距離火影大樓不遠的地方。那棟建築香來木葉以後還從來沒去過，大門口有著一個很大的漩渦標誌，和那個她與吳羽初遇的像神社的地方很像。
但木葉村到處都是漩渦圖騰，甚至木葉中忍上忍的標準制服上就有漩渦圖案，甚甚至一木葉村的護額，說是樹葉圖騰，但其實也有個漩渦在裡頭。
「」
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陣，倒是不太能確認這地方究竟是否與漩渦一族有關。她探頭探腦地進門去，沒看到什麼人影，也沒人阻攔，便這麼一步兩步地進去了。
好像是誰的故居似的，但沒人住了——
香的腳步聲穿過空蕩的建築大廳，沿著螺旋的樓梯拾級而上，三步並作兩步，一層樓一層樓地往上跑，樓頂的出口顯然通往天台，她加快腳步一溜煙跑上去，伸手抓住把手，猶豫了一下，一擰，沒鎖。
推開門，風迎面湧來，吹動紅色長髮。眼前一亮，外面果然是樓頂的天台，圍欄上插兜站著一個人。從背影來看，已經不像是才15歲的少年。
香撫著頭髮，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去，故意轉了兩圈，才驚訝道：「哇，吳羽？你怎麼也在這？」
「我在思考人生。」
吳羽踩著圍欄沒有回頭。
「是哦？」
香湊過去，趴在圍欄上抬頭去看他，順著他的視線往前面看，頓時笑了，「明明是在看火影岩嘛，綱手師父的雕像終於快要弄好了。」
在這個漩渦大樓的天台正對面，就是火影岩的山崖。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四代目的岩像的一旁，綱手的石頭大腦袋已經初具人形。
其實村子裡的土遁忍者可以很快就做好這個岩像。
但按照傳統，綱手還是找了專門的雕塑師傅，又是設計造型，又是搭建施工設施，耗費多日，一點點在岩壁上開鑿，現在終於起碼能看出來是綱手的模樣了。
吳羽道：「看綱手，和思考人生，就一定衝突嗎？」
直呼其名哦？真不禮貌！又不是鳴人——香腹誹，趴在圍欄上，嬌俏地打趣道：「是在想總有一天要超越師傅，也要當個火影，諸如此類的嗎？」
吳羽低頭看了香一眼，笑了出來，向後輕盈地跳到地上，靠著圍欄忽然說道，「假設你死了」
「喂！」香震聲打斷，氣呼呼地拍了他一下，「幹嘛咒我？」
吳羽無所謂：「好，假設漩渦鳴人死了，在他死之前，我已經召喚出了他的玄分身。所以，他的玄分身不知道他的本尊已死的事情，對吧？」
香想了一下，點點頭。
吳羽道：「再假設，有這樣一種轉生忍術，能讓分身活過來，變成真正的本體——」
「漩渦鳴人的玄分身變成你？」香疑惑道。
「變成真正的本尊，」吳羽糾正，「玄分身活了過來，成為活生生的，實體的，血肉之軀的，不會消失的，漩渦鳴人本尊。並且我們也是這樣告訴他的。」
香想了一下，又點點頭：「然後呢？」
「」
吳羽道：「沒了。」
「沒了？」香一頭霧水，輕輕踢了他一腳，「到底什麼意思？」
吳羽道：「就是說，你覺得這算是漩渦鳴人復活了嗎？」
「當然不算咯！」香理所當然地說。
「不算嗎？」吳羽問，「我們是這樣認為的，他自己也認為自己復活了，而他確實也跟活著的人沒什麼兩樣，記憶，身體，實力，都跟活生生的漩渦鳴人一模一樣—為什麼不算復活呢？」
香道：「沒有九尾啊？應該沒有吧？」
吳羽道：「那就把漩渦鳴人替換成宇智波佐助。玄分身佐助寫輪眼肯定是有的。」
「說不過就耍賴啊？」香嗔道，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漩渦鳴人的靈魂在另一個世界啊？
藻姐姐她不就是這樣？既然真正的漩渦鳴人，哦，宇智波佐助，既然他真正的靈魂還在淨土，當然不算復活了！」
吳羽道：「那你藻姐姐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淨土中的靈魂，如果沒有來自現世的擾動，會逐漸陷入長夢一般的寧靜之中？對他們來說，世界幾乎是靜止的，直到他們自己也在那永恆的寧靜中消失。也就是說，在我們舉的例子裡，只要不去打擾淨土中的宇智波佐助的靈魂，那他就跟不存在沒什麼兩樣，轉生」的玄分身，為何不算是復活的宇智波佐助呢？」
香覺得他講話真的很奇怪，沒有靈魂啊！再怎麼說是轉生復活的，再怎麼變成活人一樣的玄分身——玄分身難道有靈魂嗎？其實只是一團查克拉虛擬的精神而已吧？
而且還是吳羽的查克拉！
雖然吳羽似乎自己也搞不懂玄分身的查克拉來自何處——
「活得太久，竟然連這麼胡鬧的忍術都能見到啊。」
回到不久前，第零演習場的地下密室。右玄千代現身後良久才終於開口，像是喃喃自語一樣地念叨了一句。
她渾濁的目光幽幽地在「本體」吳羽，以及他旁邊的五代自火影綱手公主之間游移。
綱手道：「這與活得久不久無關，只與見到的世界的多少有關。」語氣里難免有些唏噓。
大筒木輝夜，六道仙人，輪迴眼，陰陽遁術，忍宗流傳，尾獸——這些上古的傳說，不可思議的世界，其實一直在大家的眼前，無非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而已。
「——」右玄千代看她這麼裝逼就有些不大痛快，吹什麼牛逼呢，好像這麼離譜的分身術隨處可見一樣，他媽的，木葉的傢伙就是高傲。
吳羽道：「好了，老朋友想敘舊，以後有的是機會。千代，聽說你們砂隱研究了如何向傀儡轉移生命力的忍術，甚至能復活死者？不是不相信你們啊，是哥幾個想要開開眼。」
綱手暗中給他後背一肘。哥幾個是指誰啊！
「——？！」右玄羅砂震驚地看向吳羽。他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
傀儡部隊有在開發秘密忍術，他是知道的，但——復活死者？這他可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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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玄千代沒有理會不成器的風影的目光，幽幽地盯著吳羽看了一會兒，淡淡道，「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忍術，既然本體有令，那我自然遵從。這個術，名為己生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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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這個窮盡心血的秘術的原理娓娓道來。
吳羽聽著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不是，哥們兒，真的假的？這己生轉生，真的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