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借眼一用(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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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借眼一用(4k)

  「佐助,你好一點了嗎?」

  正式選拔會場的休息間,春野櫻照顧著病床上的宇智波佐助,除了她之外,房間裡還有另外兩個戴著兜帽與貓面具的暗部一一正是左玄富岳與左玄美琴。

  以宇智波富岳的性格,原本是不太會專門來看佐助的,不過是一點比賽後的勞累罷了,休息一會兒就好,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左玄美琴當時就對丈夫說:『都說一個人的脾氣,就算到死也難改,不過既然你已經是死人了」她一指會場樓梯口,示意左玄富岳趕緊的。

  左玄富岳冷幽幽地吐槽:『你也變了。』以前那個不怎麼發表意見,默默順從丈夫的賢惠妻子哪去了呢?

  左玄美琴道:「因為我也是個死人。」

  左玄富岳因此隨著妻子來休息室看望次子。他倆戴著面具,一開始進入房間,佐助和小櫻還有些警惕。不過,當左玄富岳開口後,佐助的神情一下子鬆了下來。

  雖然輸了,』宇智波佐助看到左邊這個貓面具的暗部用一種熟悉的語氣說,「但已經很好。

  不愧是我的兒子。

  宇智波佐助淡淡地一笑。

  左玄美琴很不給面子的拆台:『既然要誇獎,就不能幹脆一點嗎?佐助,你表現得很好!』她走上前去,俯下身,貓面具輕輕碰了一下佐助的額頭。

  宇智波佐助紅著臉扭過頭。

  春野櫻還是第一次看到害羞的佐助,不禁睜大了眼睛,然後就發現佐助很兇地瞪了自己一眼,她抿嘴一笑,心道原來佐助君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你已經—不比這個年紀的鼬差。」左玄富岳忽然又說。

  宇智波佐助害羞的神色忽然消失,握著拳頭,問道:「只是這個年紀的他嗎?」

  似乎每次提到那個宇智波鼬,佐助都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讓春野櫻感到陌生,甚至有一點害怕。

  房間裡的氣氛也因為這個名字而變得有些沉默,春野櫻打破尷尬,轉移話題地問:「說起來,鳴人體內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贏的應該是佐助君才對。」

  她當然在死亡森林的時候,看到過鳴人爆發九尾妖狐的力量,但從來也沒有人解釋過那究竟是什麼,鳴人的體內又是為什麼會存在那樣的邪異而可怕的查克拉。

  左玄美琴輕輕一嘆:「背負那種力量,並非幸運的事情——」

  「這些已經與我們無關。」左玄富岳制止。

  我們畢竟是死人。

  一一死人就不要輕易干預生者的生活。

  宇智波佐助聽出父親的潛台詞,事實上每當他想要旁敲側擊有關宇智波鼬,有關當年的宇智波一族,那天夜晚的事情的時候,父親就會展示出這樣的一種『我是死人,活人的事情別來問我」的姿態。

  如果真的不願意干涉活人,那麼作為死人,就乾脆別出現啊!

  玄分身作為分身,如果是與影分身基本相同的原理的話,那麼分身本身應該是可以主動解除的。如果這麼有作為死人的原則,那你倒是自己解除自己啊!

  宇智波佐助也是年紀到了,看待父親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反而有一種叛逆,常常感到無名火起「鳴人不是還有比賽嗎?」他轉移話題。

  小櫻愣了一下,說道:「他下一場的對手—好像是那個跟吳羽走的很近的草隱村女忍者吧,紅頭髮的。應該不會輸!」

  充滿治癒力的綠色查克拉光團在她掌下綻放,佐助身上的綱之咒印呼應著這股查克拉,慢慢地浮現,爬上佐助的全身。

  春野櫻並沒有向他人輸送、匹配查克拉的技術,但醫療忍術查克拉是綱之咒印唯一會主動吸收的外部能源。

  這個形式解放的綱之咒印,不會壓榨宿主的身體,反而會因為吸收了醫療忍術的查克拉後,默默地反哺宿主。

  看著這一幕,左玄美琴不知道旁邊的丈夫怎麼想,反正她是很欣慰的,宇智波的一切已經煙消雲散,鼬那個孩子也——佐助如果能就這樣作為普通的木葉忍者,普通地生活下去,真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如果有可能的話,宇智波這個姓氏一併捨棄了才好。不過美琴知道佐助恐怕無法接受—

  以森林為圖騰的千手,開枝散葉,化作養分融入了整個木葉村,而以火焰團扇為家徽的宇智波,到頭來也真的就像風中的殘燭,最終消失。


  兩族的命運走向,或許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時代,在混亂不斷的戰國,甚至更早、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悄然註定。

  左玄富岳沉默不語,靜靜看著兩個孩子。

  休息室再度安靜下來。

  休賽期的這一個月,每當佐助因為修煉過度而倒下,小櫻都會像這樣用陽遁查克拉進行治療。

  佐助藉此挖掘自己與綱之咒印的潛力,小櫻的醫療忍術也在不斷進步。

  宇智波佐助隱隱感覺到,這個咒印似乎還有著更深一層的力量。

  如果能觸摸到那種更強的咒印的力量,或許就不會輸給鳴人宇智波佐助默默地想著。

  他閉著眼,在小櫻的治療下儘快地恢復。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爭鬥的聲音,然後小櫻對著房間門口的方向緊張地喊道:「你們是誰?」

  接著是有人語帶驚訝地說:「咒印竟然變成了這個形態,真是不可思議啊!」

  宇智波佐助猛地睜開眼,就見房間門口站著四個頭戴音之忍者護額的傢伙,三男一女。

  左玄美琴倒在地上,血液在她身下擴散,淌過地上破碎的貓面具,她堅持著不肯消散,抓向女音忍的腳踝,然後被一根暗金色的利刃扎穿後心,釘在地上。

  左近的後頸,冒出寄生在他體內的李生兄弟右近的上半身,右近伸出手,手掌融入左玄富岳的腦袋,將其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可別瞧不起我們啊,大叔。」左近右近異口同聲地說。

  左玄富岳剛要抬手,就被左近一掌捅穿胸口,「膨」,左玄富岳消失。地上血泊里的左玄美琴也幾乎同時「」地化作一團白煙。

  胖墩次郎坊道:「原來只是分身。」

  宇智波佐助忍著全身的劇痛,想要與這幾個人戰鬥。春野櫻忍著心中的恐懼,抱起佐助想要翻窗逃走,然後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落下。

  君麻呂衣衫飄飄,落到二人身旁,神色漠然道:「宇智波佐助是我們的,請你不要礙事。」

  他袖底悄然地伸出一根長長的尖銳骨頭

  春野櫻渾身是血地將事情說了一遍,一邊對旗木卡卡西解釋,一邊用醫療忍術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口。

  她焦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佐助已經不見了。那些人戴著音忍村的護額,是不是那個叫大蛇丸的傢伙的手下?!卡卡西老師,他們究竟要對佐助做什麼?」

  「小櫻,小櫻。」旗木卡卡西按住春野櫻的肩膀,六神無主的小櫻在他沉著的聲音中,終於慢慢冷靜了下來。

  小櫻嘆道:「卡卡西老師,現在該怎麼辦?」

  卡卡西問:「你身上有佐助的東西嗎?帶有他氣味的。」說著,用苦無劃破手指。

  春野櫻忙點頭道:「有的!佐助的護額—.」沾滿已干血跡的手,從兜里取出一塊木葉護額,「去那邊叫醒鳴人,他中了敵人的幻術。」

  旗木卡卡西雙手飛快結印,往地上一拍,「」的一聲,在一團煙霧中,召喚出了通靈獸,忍犬帕克。

  「還有,再叫上雛田,你們跟著帕克,組成四人小隊,去把佐助追回來。」

  他朝遠處的觀眾看台指了一下。

  日向日足已經離開,去支援其他戰場,日向寧次與日向雛田在混亂的現場,一起護著小妹花火的同時,也注意保護昏睡在幻術中的村民觀眾們。

  忍犬帕克去叫日向雛田,春野櫻則找到了趴在地上睡得滿地口水的漩渦鳴人。

  他們幾個,沒問題吧?』

  旗木卡卡西有些擔心,從小櫻的描述來看,敵人的實力不可小啊,雖然他對鳴人和雛田也很有信心就是了卡卡西看了一眼另一邊護著近藤志保一家的香,可惜她是草忍村的忍者,自己作為木葉上忍,有點不太方便開口使喚啊。

  「怎麼了卡子哥,愁眉苦臉的?」吳羽一個閃身落了過來。

  旗木卡卡西道:「你的本體呢?」

  影分身吳羽道:「應該是在村子外頭處理砂忍的人柱力吧」

  砂隱的所謂木葉崩潰計劃,根本就沒有勝利的可能性。木葉村能讓人在大本營給攻陷的話,那真別過了,被風之國吞併得了。

  因此吳羽沒什麼參與的興趣。大蛇丸的玄分身已經到手,還有啥便宜可撿?


  我愛羅他爹的DNA,那個去支援綱手的自己的影分身估計已經開了自動拾取了。

  吳羽這輩子都沒怎麼跟三代老頭說過話,就算這老頭掛在大蛇丸的手裡,吳羽也沒啥感覺,人家師徒兩個恩恩怨怨的,自己瞎摻和啥?

  本體離開前留在這裡的幾個影分身,觀察情況隨機應變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倒是為了渾水摸魚,趁亂開啟自動拾取,撿一些中意的血液用作收藏。

  比如並足雷同,不知火玄間,這兩個會飛雷神之術的,吳羽就趁亂弄到了血液樣本。作為對飛雷神之術感到苦手的同道中人,吳羽覺得他們的學習經驗或許會有參考價值。

  一一至於另外一個與他們合作開啟飛雷陣之術的是誰,吳羽是完全想不起來了,一點印象也沒有。

  除此之外,吳羽的影分身悄咪咪搜集到了邁特凱的血液。

  講真的有些不太容易,邁特凱的實力太強了,這樣的大混戰,對木葉的蒼藍猛獸來說,簡直如魚得水,吳羽蹲了半天才找到機會。

  真是慶幸凱老師總算不至於對這些雜魚也開八門遁甲,否則就算他再怎麼不在意小傷口,恐怕也找不到他受傷的機會。

  但吳羽的「玄分身夜凱批量製造」的夢還未成型就已經破滅。

  撿到邁特凱血液的影分身吳羽,得手後就立刻閃人,躲到無人處,捏著血液樣本試管,製造出了右玄凱一一然後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內就原地消失了。

  堂堂上忍,分身術差成這樣,吳羽也真是服氣。

  或許忍界的底層規則,就是純肉體體術的天賦越高的人,在查克拉精巧運用層面的天賦就越差吧!

  邁特凱這輩子掌握得最為高深的忍術,恐怕就是那個召喚烏龜的通靈術了或許這就是體育生。

  一秒鐘不到的右玄凱,夠幹嘛的?

  踢碎六道斑的夜凱,固然或許能在0.1秒鐘不到的時間裡打出爆表的傷害但前提是已經開啟八門遁甲之陣才行。

  一秒鐘不到,能開出三門都謝天謝地了,開全部的八門?

  差點踢出大結局的一腳夜凱確實驚天動地,但這是狂上天的六道斑坐視他技能前搖結束的結果罷了—.以六道斑的速度,如果真想阻止,邁特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開啟八門遁甲之陣。

  影分身吳羽咋舌遺憾的時候,正巧警見旗木卡卡西打發春野櫻與忍犬帕克離開,心道這什麼情況,佐助又去追我愛羅了?不能夠啊,佐助應該在休息室躺著呢,我愛羅估計也快了。

  他趕過來一問,頓時明白了緣由。

  我說大蛇丸那傢伙怎麼沒帶上音忍四人眾用四紫炎陣來跟三代老頭單挑原來這貨的自的已經變了——看來是綱手的仙人模式,還有佐助身上咒印的變故,讓他產生了危機感,不再能沉得住氣,有那種坐在家裡等待佐助乖乖上門的自信了——

  充滿餘裕的時候,大蛇丸自然可以等著宇智波佐助「自投羅網」,但現在哪還顧得上佐助自不自願,打暈了帶走就是。

  難怪大蛇丸這貨拼了命也要拖住三代老頭和五代大美女,原來是在給四人眾綁架佐助爭取時間呢。

  影分身吳羽問道:「卡卡西,跟你借樣東西。」

  旗木卡卡西一愣,盯著吳羽看,忽然道:「難道你用影分身,也可以召喚玄分身?」

  影分身吳羽道:「雖然你猜的沒錯,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既然要去追佐助,我跟你借個腿腳快的哥們兒用一用。」

  話音未落,旗木卡卡西從懷裡取出一支裝著樣本的試管,嘆道:「從波之國回來後,我就一直把這東西帶在身上,到底還是要用了。」

  「這啥?」影分身吳羽接過試管,貼的標籤竟然寫著1白牙」,心中一樂,但嘴上說道,「不是這個,我是要借你眼睛一用。」說著,伸手抓向旗木卡卡西的左眼。

  「等一下!」卡卡西忙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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