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輝夜的回想
十字架上血淋淋的慘狀，嚇得春野櫻和漩渦鳴人臉色發青，額頭冒汗。
宇智波佐助觀察著卡卡西檢查屍體的動作和流程，暗暗記憶、學習，忽然聽見一個聲音從周圍人堆里擠上前來：「咦，怎麼個情況這是？」
「吳羽？！」漩渦鳴人氣呼呼地指了過去，「一大早你跑到哪裡去啦？我跟佐助都沒看見你！」
吳羽沒事人一樣上前，也轉了一圈看了看卡多的屍體碎片，隨口道：「什麼叫我跑到哪裡去了，我起得早去遛彎了啊？」
「這是卡多。」旗木卡卡西道，「是這個波之國的敵人，也是再不斬的僱主。看起來……他似乎是被厲害的忍者暗殺了。」
不遠處又有衣衫襤褸的波之國居民跑了過來，驚喜中帶著惶恐地對人群大喊：「港口那邊！港口卡多的大宅子裡！他養的那些武士也全都被解決了！！」
人群譁然，紛紛問：「都死了？」
「肯定死了！」
「誰幹的啊？」
「木葉忍者不是說了嗎，其他忍者乾的！」
「這種大富豪都是混帳王八蛋！肯定滿世界都是仇家！活該！」
「港口那些卡多的大船呢？」
「走！大家快去看看！」
「去港口！」
……
鬧哄哄忽然聚集的人群，又鬧哄哄地一擁而去，潮湧般漫向港口方向。
很快，血淋淋的街頭，就只剩下達茲納一家和木葉一行人。
「你不跟著去看看嗎？」旗木卡卡西奇怪地看向達茲納。
達茲納抓起脖子上掛的毛巾擦擦汗，笑道：「算啦，我就是個造橋的，我只會這個！既然卡多死了，我總算能踏踏實實造橋了！」
「真不甘心……」漩渦鳴人抱著手，眯著眼，又氣又怕地看著卡多的屍體，「我還想著好好揍這個傢伙一頓出出風頭呢！」
「到底是誰做的啊？」春野櫻疑惑。
宇智波佐助不動聲色地看向吳羽。吳羽給他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然後輕咳兩聲，裝模作樣地問：「既然達茲納沒有危險了，那咱們是不是就能結束任務了呢？」
任務自然是到此為止了。
回到達茲納家，旗木卡卡西取出任務捲軸，讓達茲納簽字畫押，結算佣金。卡卡西處理好事情，去找鳴人他們，明明吩咐他們收拾好背包，準備出發的，卻不見人影。
卡卡西找到之前修煉的樹林，果然發現了那四個。
吳羽他們好像正在等他來。
漩渦鳴人急性子地叫道：「卡卡西老師！你猜是誰一個人跑去殺了卡多？」
「雖然我一開始猜的是佐助……」旗木卡卡西想到卡多斷頸處的電糊的傷痕，看了眼聞言無語的宇智波佐助，視線落到了吳羽的身上，「但是想來想去，會擅自做出這種事情的，好像你們四個里，也只有你了。」
吳羽握拳道：「最好的防禦，就是主動出擊！」
『這小子難道額外練出了雷遁的性質變化嗎？』旗木卡卡西汗顏，心想道，『就那點查克拉，到底怎麼忙得過來的……難道是一直使用仙人模式在修煉？』
春野櫻後怕道：「你真的沒有碰見再不斬嗎？」
「卡多的莊園裡都是些臭魚爛蝦。」吳羽道，「以及這九百多萬兩現金。」他搬出藏在樹後的一個袋子，打開口子，裡面全是鈔票。
「原來是找我們分贓啊？」宇智波佐助笑道。
「獨吞多不好意思。」吳羽一揮手，「我拿五百萬，剩下你們分吧！」
旗木卡卡西拿了一萬兩意思一下，剩餘的四百多萬讓第七班的三人分了。
「下次不要這樣擅自行動了。」旗木卡卡西教育吳羽道，「即便你有什麼想法，也應該跟我這個小隊長商量一下。怎樣和小隊成員相處，也是作為忍者的重要一課。」
「我看相處得還可以吧？」吳羽看向旁邊。
「太可以了！」漩渦鳴人、春野櫻嗯嗯點頭，又緊張害怕，又覺得刺激興奮地將到手的一百多萬兩鈔票塞進背包。
倒是宇智波佐助，到底是少爺嘿，隨手將錢塞進包里，沒多大反應。這讓吳羽揣測起佐助到底繼承了他父母多少遺產……
吳羽笑道：「卡多這樣掌握一個小國命脈的體量，暗殺他的任務完全可以評得上一個S級的任務。S級任務的報酬，通常在一百萬兩以上，我們這算不算完成了一個S級的任務？報酬都到手了！」
卡卡西用一萬兩的鈔票敲了他頭頂一下，「有委託人的才叫任務。這只是很普通的黑吃黑罷了！」為什麼感覺吳羽的話，很像是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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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一行人準備好行囊後，達茲納一家三口一路將他們送到修建了一半的大橋尾端。
老頭不好意思地哈哈笑道：「一路上遷就照顧我這個厚臉皮的老頭子，真是辛苦各位了！」
吳羽等人接連跳下斷橋，落到水面上如履平地。沒了達茲納這個拖後腿的，他們在水上趕路連小船都不需要。
津奈美深深鞠了一躬，伊那利對水面上的幾人揮了揮手。
漩渦鳴人似乎想握緊拳頭對橋上的伊那利說些什麼，「哇呀」一聲被吳羽扯住後領給拖走，幾人在水面上留下一串遠去隱沒在海霧中的波紋……
海霧中，一艘小船上，桃地再不斬虛弱地靠在船里閉目養神。白站在船頭，目送著木葉的吳羽遠去。
說出來可能會被再不斬嘲笑，但白確實在心底有一些感激吳羽。如果不是他，白恐怕自己這輩子不可能看到再不斬先生竟然會捨身為自己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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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冷的海霧，縹緲而過……
與自然一體化的玄輝夜，靜悄悄地跟隨在木葉一行人，準確地說是吳羽的身旁。他們在海面上飛奔趕路，她如影隨形。
玄輝夜淡淡地看著有說有笑的吳羽、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再一次回想起昨天深夜……
「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滾出來，羽衣！」
玄輝夜的外表從紅髮黑風衣的瑪奇瑪，變回了那個白髮白袍的三眼女神，冷冷地看著藉助阿修羅、因陀羅以及九尾之力現身的羽衣。
忍宗始祖，世人所謂的六道仙人。
查克拉形態的六道仙人一出現，就雙手虛虛一按，一股寧靜祥和的力量籠罩了方圓百米，樹下的吳羽、六道仙人身下的鳴人佐助，都睡得更加沉了。
玄輝夜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讓人做夢！」
六道仙人一言不發，從出現後他就一直定定地凝視著玄輝夜。
玄輝夜忽然道：「你不要多事，玉兔。」
【我已經睡著了！母親！】玉兔在吳羽體內大喊，鑽進精神世界安睡的吳羽的懷裡。
宇智波佐助觀察著卡卡西檢查屍體的動作和流程，暗暗記憶、學習，忽然聽見一個聲音從周圍人堆里擠上前來：「咦，怎麼個情況這是？」
「吳羽？！」漩渦鳴人氣呼呼地指了過去，「一大早你跑到哪裡去啦？我跟佐助都沒看見你！」
吳羽沒事人一樣上前，也轉了一圈看了看卡多的屍體碎片，隨口道：「什麼叫我跑到哪裡去了，我起得早去遛彎了啊？」
「這是卡多。」旗木卡卡西道，「是這個波之國的敵人，也是再不斬的僱主。看起來……他似乎是被厲害的忍者暗殺了。」
不遠處又有衣衫襤褸的波之國居民跑了過來，驚喜中帶著惶恐地對人群大喊：「港口那邊！港口卡多的大宅子裡！他養的那些武士也全都被解決了！！」
人群譁然，紛紛問：「都死了？」
「肯定死了！」
「誰幹的啊？」
「木葉忍者不是說了嗎，其他忍者乾的！」
「這種大富豪都是混帳王八蛋！肯定滿世界都是仇家！活該！」
「港口那些卡多的大船呢？」
「走！大家快去看看！」
「去港口！」
……
鬧哄哄忽然聚集的人群，又鬧哄哄地一擁而去，潮湧般漫向港口方向。
很快，血淋淋的街頭，就只剩下達茲納一家和木葉一行人。
「你不跟著去看看嗎？」旗木卡卡西奇怪地看向達茲納。
達茲納抓起脖子上掛的毛巾擦擦汗，笑道：「算啦，我就是個造橋的，我只會這個！既然卡多死了，我總算能踏踏實實造橋了！」
「真不甘心……」漩渦鳴人抱著手，眯著眼，又氣又怕地看著卡多的屍體，「我還想著好好揍這個傢伙一頓出出風頭呢！」
「到底是誰做的啊？」春野櫻疑惑。
宇智波佐助不動聲色地看向吳羽。吳羽給他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然後輕咳兩聲，裝模作樣地問：「既然達茲納沒有危險了，那咱們是不是就能結束任務了呢？」
任務自然是到此為止了。
回到達茲納家，旗木卡卡西取出任務捲軸，讓達茲納簽字畫押，結算佣金。卡卡西處理好事情，去找鳴人他們，明明吩咐他們收拾好背包，準備出發的，卻不見人影。
卡卡西找到之前修煉的樹林，果然發現了那四個。
吳羽他們好像正在等他來。
漩渦鳴人急性子地叫道：「卡卡西老師！你猜是誰一個人跑去殺了卡多？」
「雖然我一開始猜的是佐助……」旗木卡卡西想到卡多斷頸處的電糊的傷痕，看了眼聞言無語的宇智波佐助，視線落到了吳羽的身上，「但是想來想去，會擅自做出這種事情的，好像你們四個里，也只有你了。」
吳羽握拳道：「最好的防禦，就是主動出擊！」
『這小子難道額外練出了雷遁的性質變化嗎？』旗木卡卡西汗顏，心想道，『就那點查克拉，到底怎麼忙得過來的……難道是一直使用仙人模式在修煉？』
春野櫻後怕道：「你真的沒有碰見再不斬嗎？」
「卡多的莊園裡都是些臭魚爛蝦。」吳羽道，「以及這九百多萬兩現金。」他搬出藏在樹後的一個袋子，打開口子，裡面全是鈔票。
「原來是找我們分贓啊？」宇智波佐助笑道。
「獨吞多不好意思。」吳羽一揮手，「我拿五百萬，剩下你們分吧！」
旗木卡卡西拿了一萬兩意思一下，剩餘的四百多萬讓第七班的三人分了。
「下次不要這樣擅自行動了。」旗木卡卡西教育吳羽道，「即便你有什麼想法，也應該跟我這個小隊長商量一下。怎樣和小隊成員相處，也是作為忍者的重要一課。」
「我看相處得還可以吧？」吳羽看向旁邊。
「太可以了！」漩渦鳴人、春野櫻嗯嗯點頭，又緊張害怕，又覺得刺激興奮地將到手的一百多萬兩鈔票塞進背包。
倒是宇智波佐助，到底是少爺嘿，隨手將錢塞進包里，沒多大反應。這讓吳羽揣測起佐助到底繼承了他父母多少遺產……
吳羽笑道：「卡多這樣掌握一個小國命脈的體量，暗殺他的任務完全可以評得上一個S級的任務。S級任務的報酬，通常在一百萬兩以上，我們這算不算完成了一個S級的任務？報酬都到手了！」
卡卡西用一萬兩的鈔票敲了他頭頂一下，「有委託人的才叫任務。這只是很普通的黑吃黑罷了！」為什麼感覺吳羽的話，很像是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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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一行人準備好行囊後，達茲納一家三口一路將他們送到修建了一半的大橋尾端。
老頭不好意思地哈哈笑道：「一路上遷就照顧我這個厚臉皮的老頭子，真是辛苦各位了！」
吳羽等人接連跳下斷橋，落到水面上如履平地。沒了達茲納這個拖後腿的，他們在水上趕路連小船都不需要。
津奈美深深鞠了一躬，伊那利對水面上的幾人揮了揮手。
漩渦鳴人似乎想握緊拳頭對橋上的伊那利說些什麼，「哇呀」一聲被吳羽扯住後領給拖走，幾人在水面上留下一串遠去隱沒在海霧中的波紋……
海霧中，一艘小船上，桃地再不斬虛弱地靠在船里閉目養神。白站在船頭，目送著木葉的吳羽遠去。
說出來可能會被再不斬嘲笑，但白確實在心底有一些感激吳羽。如果不是他，白恐怕自己這輩子不可能看到再不斬先生竟然會捨身為自己擋刀……
-----------------
濕冷的海霧，縹緲而過……
與自然一體化的玄輝夜，靜悄悄地跟隨在木葉一行人，準確地說是吳羽的身旁。他們在海面上飛奔趕路，她如影隨形。
玄輝夜淡淡地看著有說有笑的吳羽、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再一次回想起昨天深夜……
「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滾出來，羽衣！」
玄輝夜的外表從紅髮黑風衣的瑪奇瑪，變回了那個白髮白袍的三眼女神，冷冷地看著藉助阿修羅、因陀羅以及九尾之力現身的羽衣。
忍宗始祖，世人所謂的六道仙人。
查克拉形態的六道仙人一出現，就雙手虛虛一按，一股寧靜祥和的力量籠罩了方圓百米，樹下的吳羽、六道仙人身下的鳴人佐助，都睡得更加沉了。
玄輝夜冷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讓人做夢！」
六道仙人一言不發，從出現後他就一直定定地凝視著玄輝夜。
玄輝夜忽然道：「你不要多事，玉兔。」
【我已經睡著了！母親！】玉兔在吳羽體內大喊，鑽進精神世界安睡的吳羽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