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你倒是下來啊
火影辦公室。
窗戶打開了，一陣和煦的初夏的風，吹了進來，一隻塗著指甲油的白嫩的手拈住隨風飄的樹葉。
綱手握住樹葉，眺望遠處的木葉街景：「這裡好像從來沒有變化過，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60年前爺爺他們建立這個村子的時候，就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呵呵呵……」
三代目火影磕了磕菸斗，「那時候村子可小得多了，60年來，人口在增加，房屋在擴建，基本上每隔10年15年的，包住全村的感知結界就要重設一次範圍，怎麼能說一直都沒有變化呢？」
老頭吐了口煙，「只要有火在燃燒，就會有新的嫩芽發生，只要有新的葉子長出，木葉的這團火，就能越燒越旺，總有一天，能夠照亮忍界這片黑暗的天空。」
「……」
綱手將樹葉捏碎，晃了晃酒杯，「別費勁了，老頭子，我不會接你的位子，當什麼火影的。」
三代目火影站在火影辦公桌前，無語道：「那你倒是從我的椅子上下來啊？」
綱手翹腿在桌，坐在火影之位，喝了口酒，「水門信了什麼火之意志的邪，當了火影，結果呢？不止他自己，連老婆都一起死了，剛出生的孩子也成了人柱力。這就是當火影的下場。全是狗屁！村子是狗屁，火影是狗屁，火之意志更是狗屁中的狗屁！我爺爺，還有斷，繩樹……如果不是相信這些狗屁，以他們的本事，怎麼可能死得那麼早？」
猿飛日斬淡淡道：「唯沉默是最大的不屑。真的對木葉，對火之意志，對火影的信念傳承不屑一顧的人，是不會像你這樣言辭激烈的，綱手。」
「……」
綱手背過臉不說話，只是喝酒。
「總之，既然下了賭注，咱們靜等結果即可。」
三代目火影看向窗外，「你跟我的交手，想必結果出來得會慢一些。」
嗖！嗖！
火影大樓背後的顏岩，綱手和猿飛日斬的影分身踩著山壁飛奔，往山頂的樹林深處而去。
「很久沒有跟我可愛的弟子交手了，真是懷念當初擔任你們指導上忍的日子。」猿飛日斬的影分身甩掉火影斗笠，露出一身帶甲戎裝。
綱手微笑道：「老頭子你真是老糊塗了，這都一把年紀了，還以為你能一個人對付我、自來也還有大蛇丸三個人嗎？」
「不試試，誰說得准呢？」
猿飛日斬整了整臂甲，嘆息道，「如果真能再有那麼一天，拼了我這把老骨頭不要，我也甘願啊。」
「這話你對大蛇丸說去！」
綱手冷哼一聲，盤腿坐下，心中道：【豪兔，你來聚集自然能量，我藉助你的力量，再結合我的查克拉，來合成仙人之力……】
「我需要等你多久？」
猿飛日斬雙手結印，「嘭」地通靈出如意棒，拄棒問道，「我記得自來也那小子開啟仙人模式還挺麻煩的，而且很耗時間……」
「還有五……」
「五分鐘嗎？已經很快了！」
「四，三……」
「……」猿飛日斬笑了笑。
這個綱手，都是老太太的年紀了，竟然還學會開玩笑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眼見著綱手的耳朵變尖，臉上也浮現深紅色三眼仙人臉譜。
五個呼吸的時間，仙人模式就啟動了？
綱手睜開眼，看了一眼木葉村東邊的方向，這個時候，卡卡西他們的演習也已經開始了吧？
-----------------
『都躲得很不錯嘛……』
旗木卡卡西走在空無一人的第三演習場的小河邊，演習開始後，包括吳羽在內的四個下忍就立刻閃身藏了起來。
銷聲匿跡，這可是作為忍者的基本功。
因為對吳羽這個有些特別的下忍有點在意，卡卡西下意識地在鼻子凝聚查克拉，嗅覺瞬間強化了上萬倍，輕易地就聞到了春野櫻、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嗯？
怎麼這麼多鳴人的氣味？
卡卡西露出死魚眼，無語地看向周圍從樹林裡走出來的一個個漩渦鳴人的影分身……
「聽說你們四個，昨天都在佐助的家裡集訓。結果鳴人你就訓練出了這種直白的投降戰術嗎？」
「該投降的是你吧，卡卡西老師！」數十個漩渦鳴人大大咧咧的聲音連成一片，嗡嗡嗡的，「我們這邊可是壓倒性的人數哦！」
「是啊，數十倍的愚蠢。」
旗木卡卡西從腰包里掏出一本《親熱天堂》，「為免我無聊到打瞌睡，還是繼續看書吧。好了，你——哦，抱歉，你們，你們可以進攻了。」
「竟然小瞧我！！」
漩渦鳴人大怒，呼我喚我，一擁而上，成堆的影分身頓時將卡卡西淹沒。
旗木卡卡西一邊看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將四面八方襲來的拳腳一一化解。即便不拉上護額，露出左眼的寫輪眼，他的戰鬥經驗，也不是漩渦鳴人這種連在忍者學校的成績都算不合格的新人下忍可以比的。
他甚至都不需要大腦判斷，光靠身體的直覺，就能……嗯？
身體傳來危險的信號，卡卡西下意識地提高了專注力，面前是三個鳴人的影分身同時打來的攻擊，跟目前為止的那些攻擊一樣破綻百出，但與此同時，背後有一個鳴人的影分身卻刁鑽地趁著這個機會偷襲。
『背後的這個鳴人他偷襲的時機，揮拳的角度，發力的技巧，都很不錯，這真的是學校成績里那個體術勉強及格的鳴人嗎？』
卡卡西一邊閃過面前幾個影分身鳴人破綻百出的佯攻，一邊反手用打開的小說書夾住身後死角襲來的拳頭，「砰」地按在後者的臉上。
『而且，對影分身的運用也已經得心應手了……』
旗木卡卡西的背後，一個鳴人抓住另一個鳴人的手原地甩圈，用力向卡卡西扔去，被扔出來的鳴人一個火箭頭錘，重重地撞在了卡卡西的後背，能清楚地聽到「咔嚓」一聲。
「好疼啊！！」剛剛卡卡西的位置，被替換成了另一個鳴人的影分身，手臂已經被這個鳴人的火箭頭錘撞斷，「嘭」的一聲，斷臂鳴人影分身解除，其他的影分身紛紛抱著手臂，痛呼連成一片，「好疼啊！！！」
『連影分身的特性，也了解的很清楚了啊，不像是前天夜裡才剛剛學會這個術的程度……』旗木卡卡西藏身在附近的樹上，撥開樹葉觀察那些影分身鳴人，『看來，有人教過鳴人，用這種亂來的方式加快修煉的進度了。唯一的懷疑對象，大概也就是綱手大人的弟子中森吳羽……』
忽然，卡卡西後脖子汗毛豎起，猛地回頭一看，佐助不知何時在他背後躥了出來，而且雙手已經結完印，胸口一鼓，朝他噴出一口豪火球。
熊熊烈火，逼得卡卡西跳下樹去。
「忍者戰術心得之一，忍術。」宇智波佐助在樹上對卡卡西笑道。
「什麼什麼之二，體術！」
在旗木卡卡西落地前，一個漩渦鳴人朝他貼地「飛」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頭槌，而是一記刁鑽的飛踹。
「卡卡西老師，你的速度好像比吳羽要慢嘛！——看我的鳴人飛踢！」
窗戶打開了，一陣和煦的初夏的風，吹了進來，一隻塗著指甲油的白嫩的手拈住隨風飄的樹葉。
綱手握住樹葉，眺望遠處的木葉街景：「這裡好像從來沒有變化過，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60年前爺爺他們建立這個村子的時候，就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呵呵呵……」
三代目火影磕了磕菸斗，「那時候村子可小得多了，60年來，人口在增加，房屋在擴建，基本上每隔10年15年的，包住全村的感知結界就要重設一次範圍，怎麼能說一直都沒有變化呢？」
老頭吐了口煙，「只要有火在燃燒，就會有新的嫩芽發生，只要有新的葉子長出，木葉的這團火，就能越燒越旺，總有一天，能夠照亮忍界這片黑暗的天空。」
「……」
綱手將樹葉捏碎，晃了晃酒杯，「別費勁了，老頭子，我不會接你的位子，當什麼火影的。」
三代目火影站在火影辦公桌前，無語道：「那你倒是從我的椅子上下來啊？」
綱手翹腿在桌，坐在火影之位，喝了口酒，「水門信了什麼火之意志的邪，當了火影，結果呢？不止他自己，連老婆都一起死了，剛出生的孩子也成了人柱力。這就是當火影的下場。全是狗屁！村子是狗屁，火影是狗屁，火之意志更是狗屁中的狗屁！我爺爺，還有斷，繩樹……如果不是相信這些狗屁，以他們的本事，怎麼可能死得那麼早？」
猿飛日斬淡淡道：「唯沉默是最大的不屑。真的對木葉，對火之意志，對火影的信念傳承不屑一顧的人，是不會像你這樣言辭激烈的，綱手。」
「……」
綱手背過臉不說話，只是喝酒。
「總之，既然下了賭注，咱們靜等結果即可。」
三代目火影看向窗外，「你跟我的交手，想必結果出來得會慢一些。」
嗖！嗖！
火影大樓背後的顏岩，綱手和猿飛日斬的影分身踩著山壁飛奔，往山頂的樹林深處而去。
「很久沒有跟我可愛的弟子交手了，真是懷念當初擔任你們指導上忍的日子。」猿飛日斬的影分身甩掉火影斗笠，露出一身帶甲戎裝。
綱手微笑道：「老頭子你真是老糊塗了，這都一把年紀了，還以為你能一個人對付我、自來也還有大蛇丸三個人嗎？」
「不試試，誰說得准呢？」
猿飛日斬整了整臂甲，嘆息道，「如果真能再有那麼一天，拼了我這把老骨頭不要，我也甘願啊。」
「這話你對大蛇丸說去！」
綱手冷哼一聲，盤腿坐下，心中道：【豪兔，你來聚集自然能量，我藉助你的力量，再結合我的查克拉，來合成仙人之力……】
「我需要等你多久？」
猿飛日斬雙手結印，「嘭」地通靈出如意棒，拄棒問道，「我記得自來也那小子開啟仙人模式還挺麻煩的，而且很耗時間……」
「還有五……」
「五分鐘嗎？已經很快了！」
「四，三……」
「……」猿飛日斬笑了笑。
這個綱手，都是老太太的年紀了，竟然還學會開玩笑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眼見著綱手的耳朵變尖，臉上也浮現深紅色三眼仙人臉譜。
五個呼吸的時間，仙人模式就啟動了？
綱手睜開眼，看了一眼木葉村東邊的方向，這個時候，卡卡西他們的演習也已經開始了吧？
-----------------
『都躲得很不錯嘛……』
旗木卡卡西走在空無一人的第三演習場的小河邊，演習開始後，包括吳羽在內的四個下忍就立刻閃身藏了起來。
銷聲匿跡，這可是作為忍者的基本功。
因為對吳羽這個有些特別的下忍有點在意，卡卡西下意識地在鼻子凝聚查克拉，嗅覺瞬間強化了上萬倍，輕易地就聞到了春野櫻、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嗯？
怎麼這麼多鳴人的氣味？
卡卡西露出死魚眼，無語地看向周圍從樹林裡走出來的一個個漩渦鳴人的影分身……
「聽說你們四個，昨天都在佐助的家裡集訓。結果鳴人你就訓練出了這種直白的投降戰術嗎？」
「該投降的是你吧，卡卡西老師！」數十個漩渦鳴人大大咧咧的聲音連成一片，嗡嗡嗡的，「我們這邊可是壓倒性的人數哦！」
「是啊，數十倍的愚蠢。」
旗木卡卡西從腰包里掏出一本《親熱天堂》，「為免我無聊到打瞌睡，還是繼續看書吧。好了，你——哦，抱歉，你們，你們可以進攻了。」
「竟然小瞧我！！」
漩渦鳴人大怒，呼我喚我，一擁而上，成堆的影分身頓時將卡卡西淹沒。
旗木卡卡西一邊看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將四面八方襲來的拳腳一一化解。即便不拉上護額，露出左眼的寫輪眼，他的戰鬥經驗，也不是漩渦鳴人這種連在忍者學校的成績都算不合格的新人下忍可以比的。
他甚至都不需要大腦判斷，光靠身體的直覺，就能……嗯？
身體傳來危險的信號，卡卡西下意識地提高了專注力，面前是三個鳴人的影分身同時打來的攻擊，跟目前為止的那些攻擊一樣破綻百出，但與此同時，背後有一個鳴人的影分身卻刁鑽地趁著這個機會偷襲。
『背後的這個鳴人他偷襲的時機，揮拳的角度，發力的技巧，都很不錯，這真的是學校成績里那個體術勉強及格的鳴人嗎？』
卡卡西一邊閃過面前幾個影分身鳴人破綻百出的佯攻，一邊反手用打開的小說書夾住身後死角襲來的拳頭，「砰」地按在後者的臉上。
『而且，對影分身的運用也已經得心應手了……』
旗木卡卡西的背後，一個鳴人抓住另一個鳴人的手原地甩圈，用力向卡卡西扔去，被扔出來的鳴人一個火箭頭錘，重重地撞在了卡卡西的後背，能清楚地聽到「咔嚓」一聲。
「好疼啊！！」剛剛卡卡西的位置，被替換成了另一個鳴人的影分身，手臂已經被這個鳴人的火箭頭錘撞斷，「嘭」的一聲，斷臂鳴人影分身解除，其他的影分身紛紛抱著手臂，痛呼連成一片，「好疼啊！！！」
『連影分身的特性，也了解的很清楚了啊，不像是前天夜裡才剛剛學會這個術的程度……』旗木卡卡西藏身在附近的樹上，撥開樹葉觀察那些影分身鳴人，『看來，有人教過鳴人，用這種亂來的方式加快修煉的進度了。唯一的懷疑對象，大概也就是綱手大人的弟子中森吳羽……』
忽然，卡卡西後脖子汗毛豎起，猛地回頭一看，佐助不知何時在他背後躥了出來，而且雙手已經結完印，胸口一鼓，朝他噴出一口豪火球。
熊熊烈火，逼得卡卡西跳下樹去。
「忍者戰術心得之一，忍術。」宇智波佐助在樹上對卡卡西笑道。
「什麼什麼之二，體術！」
在旗木卡卡西落地前，一個漩渦鳴人朝他貼地「飛」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頭槌，而是一記刁鑽的飛踹。
「卡卡西老師，你的速度好像比吳羽要慢嘛！——看我的鳴人飛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