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為市民服務
清晨的陽光，直直刺在恩斯特的眼皮上。
他皺著眉醒來，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陽光的溫度，而是懷中傳來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溫軟與禁錮。
他低下頭，阿斯特蕾婭不知何時已經像一隻尋求庇護的貓兒，整個人都縮進了他的懷裡。
她的腦袋正枕在他的肩膀上。
黑色長髮凌亂的鋪滿了他的胸膛和枕邊，發梢還輕輕的搔刮著他的下巴，帶著一點微癢的觸感。
她的呼吸平穩又綿長，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噴在他的脖頸上。
狹小的沙發床讓她無處可去，只能本能地拼命抓住身邊唯一的熱源。
沒辦法，以恩斯特明面上的收入，就只能租得起這麼大的房子，家裡連個專門的臥室都沒有，當然只有一張床。
阿斯特蕾婭的身體，毫無保留的緊貼著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的溫軟彈暖。
她的一條腿還不怎麼老實的橫搭在了他的腰上。
從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擺處，能看到一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大腿。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柔韌曲線，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緊貼著他的側身。
整個房間裡，很安靜。
恩斯特端詳著她毫無防備的安詳睡顏。
他判斷，這是一個好現象，證明她的潛意識已經將他徹底認定為安全的來源。
在小恩斯特起床之前，他趕緊把緊緊縮在懷裡的阿斯特蕾婭推開。
雖然小美人又香又軟，但他不會給小頭控制大頭的機會。
隨著他身體的離開，那點可憐的溫暖被瞬間抽走。
清晨微涼的空氣立刻包裹住少女單薄的身體，讓她在睡夢中不安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夢囈般的細微嗚咽。
恩斯特的動作頓了頓，回過頭。
陽光恰好越過蒙塵的窗台，為沉睡的少女鍍上了一層脆弱的金色輪廓。
那張破舊的毛毯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纖細的肩膀和一段優美的脖頸。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蒼白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長期營養不良讓她格外瘦削，但那份屬於少女的、含苞待放的曲線已經初具雛形，纖細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糅合了純潔與脆弱的美感。
她太年輕了，像一朵還未來得及綻放，就被狂風暴雨打得零落的花。
而此刻，這朵殘破的花，正因為失去了依靠而感到不安。
她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得更緊，雙臂環抱住自己，仿佛想要留住那份已經消失的溫暖和安全感。
她的眉頭緊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張，無聲地訴說著恐懼。
恩斯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那是一種欣賞藝術品，或者說，評估戰利品的目光。
完美、脆弱、擁有巨大的潛力。
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
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她的動靜，開始穿上自己那身筆挺的警察制服。
紐扣一粒粒扣上，冰冷的盤算被完美隱藏，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恩斯特警官」的溫和與嚴謹。
沙發上，感覺到最後一絲熟悉氣息的遠去，阿斯特蕾婭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喃。
「……別走。」
「祝你好夢，小寶貝。」
恩斯特帶上門，將阿斯特蕾婭那聲細若遊絲的低喃徹底隔絕在身後。
他不再是那個蝸居在陋室里的陰謀家，而是變回了那個彬彬有禮、眼神清正的警官。
他挺直了脊背，整了整領口，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
清晨的貧民區街道濕冷而骯髒，空氣中混雜著廉價煤炭、潮濕垃圾和劣質麥酒的氣味。
早起的工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麻木地走向工廠。沒有人會多看一名警察一眼。
在這裡，他和混混一樣，都是麻煩的代名詞。
恩斯特對周遭的污濁視而不見，他沒有走向通往警局的尋常街道，也沒有在廉價的出租馬車站點停留，而是拐進了一條相對乾淨些的巷口，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目標來了。
一輛保養得極好的馬車出現在街角。車身由名貴的黑木打造，擦得鋥亮，金屬部件在晨光下閃爍著黃銅獨有的光澤。
拉車的純血馬匹步伐優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車門上那個用金線描繪的，德拉庫家族的鳶尾花紋章。
這輛馬車，與這條骯髒的街道格格不入。
就在馬車即將從他面前駛過時，恩斯特動了。
他一步邁出，不偏不倚地站在了馬車前，抬起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攔截手勢。
「吁——」
車夫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敢在當面攔下一輛貴族馬車，他猛地拉住韁繩，馬兒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車廂的小窗被推開，一張保養得宜、略帶慍色的美麗面孔探了出來。「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
女主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衣著華貴，眼神中帶著審視與不耐。
「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恩斯特摘下帽子，對著車窗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半分諂媚或畏縮，只有令人心折的凜然正氣。
「早上好，夫人。非常抱歉以這種唐突的方式攔下您的座駕。」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是洛丹市警局的恩斯特·布朗警官。」
「我正在執行一項緊急的機密任務，事關重大，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響到無數市民的安全。」
他直視著德拉庫夫人的雙眼，「但迫於情況特殊，時間緊迫，我不得不請求一位正直市民的幫助。」
「什麼情況？」
「我不能說，這是保密案件。我能說的只有，為洛丹的市民服務，不惜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最清澈的泉水，坦蕩地迎向女主人的審視。
「我以我的警徽與榮譽發誓，我絕不會讓您和您的家族受到任何牽連。我只是……需要儘快趕到警局。」
馬車上的女主人沉默了。
她見過太多警察，有卑躬屈膝的，有貪婪狡詐的，也有粗魯蠻橫的。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
他英俊、坦蕩，身上有一種理想主義者獨有的近乎天真的正氣，那句「為洛丹市民服務」從他口中說出，竟顯得如此真誠。
而那「機密任務」的說辭，更是勾起了她一絲好奇心。
「……情況真的如此緊急？」她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的，夫人。」恩斯特的回答斬釘截鐵，「萬分緊急。」
女主人審視了他最後一眼，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吧，警官。」她微微頷首，收起了那份高傲，「為了洛丹的市民。上車吧。」
「感謝您的慷慨，夫人。」
恩斯特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感激微笑，他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皺著眉醒來，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陽光的溫度，而是懷中傳來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溫軟與禁錮。
他低下頭，阿斯特蕾婭不知何時已經像一隻尋求庇護的貓兒，整個人都縮進了他的懷裡。
她的腦袋正枕在他的肩膀上。
黑色長髮凌亂的鋪滿了他的胸膛和枕邊，發梢還輕輕的搔刮著他的下巴，帶著一點微癢的觸感。
她的呼吸平穩又綿長，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噴在他的脖頸上。
狹小的沙發床讓她無處可去，只能本能地拼命抓住身邊唯一的熱源。
沒辦法，以恩斯特明面上的收入，就只能租得起這麼大的房子，家裡連個專門的臥室都沒有，當然只有一張床。
阿斯特蕾婭的身體，毫無保留的緊貼著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的溫軟彈暖。
她的一條腿還不怎麼老實的橫搭在了他的腰上。
從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擺處，能看到一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大腿。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柔韌曲線，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緊貼著他的側身。
整個房間裡，很安靜。
恩斯特端詳著她毫無防備的安詳睡顏。
他判斷，這是一個好現象，證明她的潛意識已經將他徹底認定為安全的來源。
在小恩斯特起床之前，他趕緊把緊緊縮在懷裡的阿斯特蕾婭推開。
雖然小美人又香又軟，但他不會給小頭控制大頭的機會。
隨著他身體的離開，那點可憐的溫暖被瞬間抽走。
清晨微涼的空氣立刻包裹住少女單薄的身體，讓她在睡夢中不安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夢囈般的細微嗚咽。
恩斯特的動作頓了頓，回過頭。
陽光恰好越過蒙塵的窗台，為沉睡的少女鍍上了一層脆弱的金色輪廓。
那張破舊的毛毯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纖細的肩膀和一段優美的脖頸。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蒼白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長期營養不良讓她格外瘦削，但那份屬於少女的、含苞待放的曲線已經初具雛形，纖細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糅合了純潔與脆弱的美感。
她太年輕了，像一朵還未來得及綻放，就被狂風暴雨打得零落的花。
而此刻，這朵殘破的花，正因為失去了依靠而感到不安。
她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得更緊，雙臂環抱住自己，仿佛想要留住那份已經消失的溫暖和安全感。
她的眉頭緊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張，無聲地訴說著恐懼。
恩斯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那是一種欣賞藝術品，或者說，評估戰利品的目光。
完美、脆弱、擁有巨大的潛力。
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
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她的動靜，開始穿上自己那身筆挺的警察制服。
紐扣一粒粒扣上，冰冷的盤算被完美隱藏，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恩斯特警官」的溫和與嚴謹。
沙發上，感覺到最後一絲熟悉氣息的遠去，阿斯特蕾婭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喃。
「……別走。」
「祝你好夢，小寶貝。」
恩斯特帶上門，將阿斯特蕾婭那聲細若遊絲的低喃徹底隔絕在身後。
他不再是那個蝸居在陋室里的陰謀家，而是變回了那個彬彬有禮、眼神清正的警官。
他挺直了脊背，整了整領口，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
清晨的貧民區街道濕冷而骯髒，空氣中混雜著廉價煤炭、潮濕垃圾和劣質麥酒的氣味。
早起的工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麻木地走向工廠。沒有人會多看一名警察一眼。
在這裡，他和混混一樣，都是麻煩的代名詞。
恩斯特對周遭的污濁視而不見，他沒有走向通往警局的尋常街道，也沒有在廉價的出租馬車站點停留，而是拐進了一條相對乾淨些的巷口，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目標來了。
一輛保養得極好的馬車出現在街角。車身由名貴的黑木打造，擦得鋥亮，金屬部件在晨光下閃爍著黃銅獨有的光澤。
拉車的純血馬匹步伐優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車門上那個用金線描繪的，德拉庫家族的鳶尾花紋章。
這輛馬車，與這條骯髒的街道格格不入。
就在馬車即將從他面前駛過時，恩斯特動了。
他一步邁出，不偏不倚地站在了馬車前，抬起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攔截手勢。
「吁——」
車夫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敢在當面攔下一輛貴族馬車，他猛地拉住韁繩，馬兒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車廂的小窗被推開，一張保養得宜、略帶慍色的美麗面孔探了出來。「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
女主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衣著華貴，眼神中帶著審視與不耐。
「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恩斯特摘下帽子，對著車窗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半分諂媚或畏縮，只有令人心折的凜然正氣。
「早上好，夫人。非常抱歉以這種唐突的方式攔下您的座駕。」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是洛丹市警局的恩斯特·布朗警官。」
「我正在執行一項緊急的機密任務，事關重大，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響到無數市民的安全。」
他直視著德拉庫夫人的雙眼，「但迫於情況特殊，時間緊迫，我不得不請求一位正直市民的幫助。」
「什麼情況？」
「我不能說，這是保密案件。我能說的只有，為洛丹的市民服務，不惜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最清澈的泉水，坦蕩地迎向女主人的審視。
「我以我的警徽與榮譽發誓，我絕不會讓您和您的家族受到任何牽連。我只是……需要儘快趕到警局。」
馬車上的女主人沉默了。
她見過太多警察，有卑躬屈膝的，有貪婪狡詐的，也有粗魯蠻橫的。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
他英俊、坦蕩，身上有一種理想主義者獨有的近乎天真的正氣，那句「為洛丹市民服務」從他口中說出，竟顯得如此真誠。
而那「機密任務」的說辭，更是勾起了她一絲好奇心。
「……情況真的如此緊急？」她挑了挑眉，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的，夫人。」恩斯特的回答斬釘截鐵，「萬分緊急。」
女主人審視了他最後一眼，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吧，警官。」她微微頷首，收起了那份高傲，「為了洛丹的市民。上車吧。」
「感謝您的慷慨，夫人。」
恩斯特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感激微笑，他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