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孤兒聯盟》
「你今晚就要見閻王了還擱這跟我你好呢。」王兩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批判著老老實實坐在一邊的四眼。
在意識到打過電話來的是王兩後，四眼立刻掛了。
物理意義上的掛了。
被掛電話後王兩立刻回撥過去，說再裝死他就去實地考察四眼那個見鬼的出租屋。
四眼怕王兩真衝過去見鬼，只好和他見面。
這會兒她已經來到王兩公寓裡，正十分老實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外面傳來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是最早那批下班的人在騎車回家，王兩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晚上七點。
不做點什麼再過五個小時自己就能給四眼收屍了。
哦不對，被磕頭鬼殺死的人留不下屍體。
「行了，」王兩坐在四眼對面，「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四眼卻沒有說自己的事情，而是抬頭反問王兩：「你為什麼去論壇上搜磕頭的人這個變異點？你怎麼了？」
王兩揉揉腦門，人都要死了還有空關心別人呢：「先說你的事。」
四眼這才開始敘述自己的事。
「我是在四天前找到工作的當天租的那個房子，是個公寓，在那住我的工作單位會給租房補貼，月租比正常租便宜一半；
「住進去的當晚我就見到了屋子裡背對著我磕頭的鬼，當時我意識到這個房子可能不對勁，但鬼出現後我沒法動，第二天早上它消失之後我才能開始活動；
「能動之後我立刻上論壇去搜，先搜的公寓名字，搜出來幾條，但裡面沒有關於靈異事件的帖子。只有說房東人品不好、吐槽房東愛慕虛榮的、還有一條避雷這個公寓房東裝修不給錢的；
「接著我又在論壇搜索關鍵詞『磕頭』，搜出來很多求助貼，看過這些帖子之後我明白了那磕頭的鬼是個變異點，只要踏進鬼的死亡地就會被它纏上，鬼每晚會離人越來越近，直到第四天晚上被纏上的人會莫名消失，其實就是死了，變成了新的鬼；
「我租的那間屋子肯定是上個磕頭鬼的死亡地，我被上個死在這的人纏上了，等到第四天就會死。前面幾天我也做了各種嘗試想要擺脫這個變異點，這些都在貼子裡寫過你也看見了，都沒用；
「今晚我原來想做最後一次嘗試，但下班後看見有人給我打電話，撥回去發現竟然是你。」
聽完之後王兩覺得四眼也真沉得住氣，晚上就要死了下午還有心情上班呢，而且整整四天愣是沒吭聲，只在論壇上發求助帖打算自己解決。
要不是今天他打過電話去估計四眼到死還是一聲不吭。
「為什麼不告訴我和夏天？」大家好歹是孤兒聯盟，沒必要這麼見外。
四眼搖頭：「我在後台記錄中心工作，所以清楚這個變異點的情況。從半個月前官方開始派小隊去想要消除它，但跟這變異點接觸的小隊結局都是死亡，沒人能找到它的消除條件；
「我了解你們，如果告訴你和夏天這事你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會和我跳進同一個坑，這個坑很危險、會死人，我不希望連累你們。」
王兩一攤手：「我原來也準備往裡跳，這樣正好。」
四眼對王兩的話感到奇怪，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為什麼會上論壇搜這個變異點？」
她是因為被磕頭鬼纏上才會上論壇搜索相關問題，以己度人，四眼懷疑王兩也遇到了相同的危險。
但王兩卻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我要消除這個變異點。」
這回答讓四眼沉默了，接著她拿出手機手指不斷劃拉屏幕，王兩好奇的湊過頭去看，發現四眼正在論壇上搜索治療精神問題的靠譜醫院。
他一邊瀏覽四眼手機上的醫院GG一邊開口：「你今晚住在我這。」
四眼詫異抬頭：「你瘋了，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死，死在你這的話以後每晚零點我都會準時出現在你公寓裡，再過四天你自己也得被我帶走。」
「沒事，今天你就在這。」
進了和平公寓的鬼都得留下來給王兩剝削。
要是跟著四眼的那隻磕頭鬼跟進公寓，未嘗不能把它製作成租客，雖然是個假冒偽劣的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如果它不肯，可以扔出人面相威逼。
只是有個問題。
那鬼不一定進來，這公寓是王兩的初始地點，在競技遊戲裡就相當於自己家泉水，敵方要是衝進來洗澡那當場就得死。
懸念不會持續太久，是騾子是馬到零點時就知道了。
深夜，王兩數著時間等待著騾子和馬的到來。
這會兒已經快到零點，四眼一直皺著眉。
王兩今晚讓她留在公寓裡，但讓她留在這就算了，王兩本人還就大刀闊斧的坐她旁邊。
「你出去吧，別和我在一個房間。」死亡時間越來越近，四眼忍不住開口。
眼看她是要死這公寓裡了，死的時候王兩在旁邊的話她得當場纏上對方。
但王兩非但沒走，還示意她看牆上的時鐘。
四眼循著王兩的目光看去，只見時鐘的分針正緩緩指向十二，往下看是跳動著的秒針，此時秒針已經跳到十和十一之間，還有不到十秒就要到零點了。
跳躍的秒針好像不斷起伏的頭，逐漸向著十二靠攏。
馬上指針就跟「12」完全重合起來，時間來到零點。
它來了嗎？
王兩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這時她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
眼前的景象跟著聲音搖晃起來。
我要死了，她心想，死在王兩家裡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喂，」王兩搖晃著四眼的肩膀，「零點過了，你還活嗎？」
聽見王兩的聲音，四眼這才從天旋地轉里回過味來，她好像沒死，剛才頭暈是讓王兩晃的。
我沒死？
四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牆上的掛鍾，秒表早就跳過十二，現在直奔下半圈去了，零點已經過了。
「我沒死？」四眼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又摸摸自己其他地方，都在。
為什麼沒死，這不符合常理。
想到王兩前面的行為，四眼有點明白過來，自己沒死難道是因為王兩？
在意識到打過電話來的是王兩後，四眼立刻掛了。
物理意義上的掛了。
被掛電話後王兩立刻回撥過去，說再裝死他就去實地考察四眼那個見鬼的出租屋。
四眼怕王兩真衝過去見鬼，只好和他見面。
這會兒她已經來到王兩公寓裡，正十分老實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外面傳來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是最早那批下班的人在騎車回家，王兩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晚上七點。
不做點什麼再過五個小時自己就能給四眼收屍了。
哦不對，被磕頭鬼殺死的人留不下屍體。
「行了，」王兩坐在四眼對面，「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四眼卻沒有說自己的事情，而是抬頭反問王兩：「你為什麼去論壇上搜磕頭的人這個變異點？你怎麼了？」
王兩揉揉腦門，人都要死了還有空關心別人呢：「先說你的事。」
四眼這才開始敘述自己的事。
「我是在四天前找到工作的當天租的那個房子，是個公寓，在那住我的工作單位會給租房補貼，月租比正常租便宜一半；
「住進去的當晚我就見到了屋子裡背對著我磕頭的鬼，當時我意識到這個房子可能不對勁，但鬼出現後我沒法動，第二天早上它消失之後我才能開始活動；
「能動之後我立刻上論壇去搜，先搜的公寓名字，搜出來幾條，但裡面沒有關於靈異事件的帖子。只有說房東人品不好、吐槽房東愛慕虛榮的、還有一條避雷這個公寓房東裝修不給錢的；
「接著我又在論壇搜索關鍵詞『磕頭』，搜出來很多求助貼，看過這些帖子之後我明白了那磕頭的鬼是個變異點，只要踏進鬼的死亡地就會被它纏上，鬼每晚會離人越來越近，直到第四天晚上被纏上的人會莫名消失，其實就是死了，變成了新的鬼；
「我租的那間屋子肯定是上個磕頭鬼的死亡地，我被上個死在這的人纏上了，等到第四天就會死。前面幾天我也做了各種嘗試想要擺脫這個變異點，這些都在貼子裡寫過你也看見了，都沒用；
「今晚我原來想做最後一次嘗試，但下班後看見有人給我打電話，撥回去發現竟然是你。」
聽完之後王兩覺得四眼也真沉得住氣，晚上就要死了下午還有心情上班呢，而且整整四天愣是沒吭聲，只在論壇上發求助帖打算自己解決。
要不是今天他打過電話去估計四眼到死還是一聲不吭。
「為什麼不告訴我和夏天？」大家好歹是孤兒聯盟，沒必要這麼見外。
四眼搖頭：「我在後台記錄中心工作，所以清楚這個變異點的情況。從半個月前官方開始派小隊去想要消除它，但跟這變異點接觸的小隊結局都是死亡，沒人能找到它的消除條件；
「我了解你們，如果告訴你和夏天這事你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會和我跳進同一個坑，這個坑很危險、會死人，我不希望連累你們。」
王兩一攤手：「我原來也準備往裡跳，這樣正好。」
四眼對王兩的話感到奇怪，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為什麼會上論壇搜這個變異點？」
她是因為被磕頭鬼纏上才會上論壇搜索相關問題，以己度人，四眼懷疑王兩也遇到了相同的危險。
但王兩卻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我要消除這個變異點。」
這回答讓四眼沉默了，接著她拿出手機手指不斷劃拉屏幕，王兩好奇的湊過頭去看，發現四眼正在論壇上搜索治療精神問題的靠譜醫院。
他一邊瀏覽四眼手機上的醫院GG一邊開口：「你今晚住在我這。」
四眼詫異抬頭：「你瘋了，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死，死在你這的話以後每晚零點我都會準時出現在你公寓裡，再過四天你自己也得被我帶走。」
「沒事，今天你就在這。」
進了和平公寓的鬼都得留下來給王兩剝削。
要是跟著四眼的那隻磕頭鬼跟進公寓，未嘗不能把它製作成租客，雖然是個假冒偽劣的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如果它不肯，可以扔出人面相威逼。
只是有個問題。
那鬼不一定進來，這公寓是王兩的初始地點，在競技遊戲裡就相當於自己家泉水，敵方要是衝進來洗澡那當場就得死。
懸念不會持續太久，是騾子是馬到零點時就知道了。
深夜，王兩數著時間等待著騾子和馬的到來。
這會兒已經快到零點，四眼一直皺著眉。
王兩今晚讓她留在公寓裡，但讓她留在這就算了，王兩本人還就大刀闊斧的坐她旁邊。
「你出去吧，別和我在一個房間。」死亡時間越來越近，四眼忍不住開口。
眼看她是要死這公寓裡了，死的時候王兩在旁邊的話她得當場纏上對方。
但王兩非但沒走，還示意她看牆上的時鐘。
四眼循著王兩的目光看去，只見時鐘的分針正緩緩指向十二，往下看是跳動著的秒針，此時秒針已經跳到十和十一之間，還有不到十秒就要到零點了。
跳躍的秒針好像不斷起伏的頭，逐漸向著十二靠攏。
馬上指針就跟「12」完全重合起來，時間來到零點。
它來了嗎？
王兩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這時她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
眼前的景象跟著聲音搖晃起來。
我要死了，她心想，死在王兩家裡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喂，」王兩搖晃著四眼的肩膀，「零點過了，你還活嗎？」
聽見王兩的聲音，四眼這才從天旋地轉里回過味來，她好像沒死，剛才頭暈是讓王兩晃的。
我沒死？
四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牆上的掛鍾，秒表早就跳過十二，現在直奔下半圈去了，零點已經過了。
「我沒死？」四眼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又摸摸自己其他地方，都在。
為什麼沒死，這不符合常理。
想到王兩前面的行為，四眼有點明白過來，自己沒死難道是因為王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