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詭異的範圍是多少？這個城市？這個國家？還是……整個世界？」
洛歡靠在座位上，看著那逐漸靠近的金葉小區公交站，內心不由得發沉。
畢竟之前和姑蘇芳一起坐著公交已經繞城一周，卻沒有看到過哪怕一個人類。
她沒辦法確定這只是一個小區域的異常情況。
還是說這整個世界全都是這幅模樣。
如果是後者的話……
洛歡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回想起那正對著她床頭的手提電腦。
背後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一直以來以為是私人空間的房間，很可能就只是一個單方面透明的牢籠。
而她不過是一隻被關在水族箱的小魚，被人隨意觀賞打量卻不自知。
「以後得蒙著頭睡覺了。」
光是想到所有電器都可能成為監視她一舉一動的眼睛，洛歡就感到完全的無力感。
要是真是如此的話，那她想要逃跑的欲望全都會化為無稽之談。
現在也就只能自欺欺人地想著以後要蓋上被子睡覺，減少自己的夢話被人聽到的可能了。
「話說，姑姑還有姑蘇芳，她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們的真實狀態了嗎？還是說知道但不在乎？」
她眼角的餘光悄悄地打量著坐在身旁高大而又艷麗的姑姑安琴。
標準的大雷溫柔御姐，在本子裡一般都是出現在那種開大車劇情里的存在，她的臉上也一直保持著微笑。
「姑姑，話說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吧？到時候要出去開生日派對嗎？」
洛歡忽然開口問道。
「在家裡哦。」
安琴沒有轉過頭來，她的聲音溫柔中卻帶有一點命令的意味。
「哦。」
洛歡點了點頭。
十八歲生日，這估計就是她所能夠活的最後的時間點了。
「不過沒有關係。」
洛歡的念頭一動。
眼前再次出現了一張光幕。
除了上面那兩張卡片以及一張壞掉的卡片外，還有著正在倒數的時間。
【01:06:20:59】
明天晚上，她就能再開一張新的卡片，到時候有著三條命，還有著【緋紅之王】以及未知的一張新卡片的力量。
洛歡表示，我避她鋒芒？
不知不覺間，金葉小區到了。
……
「我到底是怎麼了？」
月色之下，在和洛歡住在隔壁樓的姑蘇芳卻沒有睡著。
懷裡的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張開嘴巴喃喃自語道。
是的，身上依舊是人類摸樣的她將自己的頭給拿了下來抱在懷裡。
身體整個直接沉在了浴缸里。
自從那天晚上殺了那個來自其他世界的肉人之後，她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你說，是你影響了我，還是我被你改變了？」
一隻手抓著她自己的頭看向了一旁柜子上的罐子開口問道。
在那罐子裡正泡著一個頭。
那是一個面目憔悴，雙眼緊閉的中年人的頭顱。
「不知道，還有，是我，不是你。」
罐子裡的頭睜開了眼，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了姑蘇芳的頭，嘴巴咕嚕咕嚕地說著聽不清的話。
透過玻璃罐和水泡看著自己那漂亮臉蛋的姑蘇芳不由得開口說道。
是的，在她自己的視野里，不過是同時擁有了兩個視角以及擁有了兩個頭而已。
「算了，不玩這個了，不然的話一不小心真整出來什麼精神分裂就好玩了。」
嘩啦一聲，泡在水裡的身體站了起來，將她的頭像是插件一般直接按上去之後。
脖子上那本該存在的裂痕，竟然在出現一道縫合線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膚白貌美，好似從未拆開過一般。
「如果按照他的記憶的話，那我應該不算是人類，而算是被特定規則給束縛住，外貌也和普通生物不一樣的怪物。」
在裝上那個之前殺死的東海區區長的腦子後，姑蘇芳就知道了那個世界的很多信息。
只不過她沒有蠢到去將所有的記憶全盤接受，而是有意識地將裡面少部分有用的東西給拿出來。
剩下的就像是看一場無聊的電影，短暫地享受了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不過誰說人類就一定是人類，怪物就一定不是人類呢？」
對於那邊世界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她其實不是特別在意，但是這記憶對她最大的影響就是。
她，在面對不斷變得更加香甜的洛歡，以及那些已經甜到極致的肉人學生，能夠保持理智和控制自己的行動。
而不再是像曾經一樣，靠近洛歡腦子裡就只剩下吃掉她和現在吃會死這兩個念頭的衝突。
「歡歡身上也很有問題。」
回想著今天被她抱在懷裡的洛歡，姑蘇芳的臉上微微泛起殷紅，身體不由得有些燥熱。
在她的內心，一種前所未有的欲望被點燃了起來。
那是對肉人不應該存在的欲望。
「是叫瑟欲，對吧？」
回想著那個公司人員的記憶，她得到了自己現在狀態的最準確名詞，那就是「銀蟲上腦」。
嘩啦！
水花再次響起，姑蘇芳坐在冷冷的浴缸內緩解著那準備要影響到她理智的欲望。
「能夠衝散我想要食用的欲望，而且在達到頂峰前不會讓我失去理智，真是新奇的感覺。」
她非常理性地思考著。
畢竟，身為能夠將身體，甚至是一切都給切割融合到身上的存在。
她卻不像其他大區的那些怪物一樣，無腦地去將其他有著特殊力量的高等人的肢體給拆下來裝到自己身上。
以此來獲得強大無比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往往意味著其固有的代價。
用她的力量裝上去的肢體，雖然不會產生任何一點排異反應，甚至用起來和自己的肢體一摸一樣。
但是那肢體上所帶有的，來自原本主人的主觀就會和新主人的意識融合。
潛移默化地去影響到接肢者的個人主觀。
「我就是我，只有這一點是不容許被改變的。」
是的，身為一個天性就是想要吃人，且還天生就會去嫁接其他存在肢體的高等人。
她卻無比恐懼自己的主觀被其他存在給影響。
因為那樣即使得到再強大的力量，獲得再美味的享受，都無異於將她給殺死！
唯有這一點，她絕對不允許！
洛歡靠在座位上，看著那逐漸靠近的金葉小區公交站，內心不由得發沉。
畢竟之前和姑蘇芳一起坐著公交已經繞城一周，卻沒有看到過哪怕一個人類。
她沒辦法確定這只是一個小區域的異常情況。
還是說這整個世界全都是這幅模樣。
如果是後者的話……
洛歡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回想起那正對著她床頭的手提電腦。
背後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一直以來以為是私人空間的房間，很可能就只是一個單方面透明的牢籠。
而她不過是一隻被關在水族箱的小魚，被人隨意觀賞打量卻不自知。
「以後得蒙著頭睡覺了。」
光是想到所有電器都可能成為監視她一舉一動的眼睛，洛歡就感到完全的無力感。
要是真是如此的話，那她想要逃跑的欲望全都會化為無稽之談。
現在也就只能自欺欺人地想著以後要蓋上被子睡覺，減少自己的夢話被人聽到的可能了。
「話說，姑姑還有姑蘇芳，她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們的真實狀態了嗎？還是說知道但不在乎？」
她眼角的餘光悄悄地打量著坐在身旁高大而又艷麗的姑姑安琴。
標準的大雷溫柔御姐，在本子裡一般都是出現在那種開大車劇情里的存在，她的臉上也一直保持著微笑。
「姑姑，話說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吧？到時候要出去開生日派對嗎？」
洛歡忽然開口問道。
「在家裡哦。」
安琴沒有轉過頭來，她的聲音溫柔中卻帶有一點命令的意味。
「哦。」
洛歡點了點頭。
十八歲生日，這估計就是她所能夠活的最後的時間點了。
「不過沒有關係。」
洛歡的念頭一動。
眼前再次出現了一張光幕。
除了上面那兩張卡片以及一張壞掉的卡片外，還有著正在倒數的時間。
【01:06:20:59】
明天晚上，她就能再開一張新的卡片，到時候有著三條命，還有著【緋紅之王】以及未知的一張新卡片的力量。
洛歡表示，我避她鋒芒？
不知不覺間，金葉小區到了。
……
「我到底是怎麼了？」
月色之下，在和洛歡住在隔壁樓的姑蘇芳卻沒有睡著。
懷裡的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張開嘴巴喃喃自語道。
是的，身上依舊是人類摸樣的她將自己的頭給拿了下來抱在懷裡。
身體整個直接沉在了浴缸里。
自從那天晚上殺了那個來自其他世界的肉人之後，她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你說，是你影響了我，還是我被你改變了？」
一隻手抓著她自己的頭看向了一旁柜子上的罐子開口問道。
在那罐子裡正泡著一個頭。
那是一個面目憔悴，雙眼緊閉的中年人的頭顱。
「不知道，還有，是我，不是你。」
罐子裡的頭睜開了眼，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了姑蘇芳的頭，嘴巴咕嚕咕嚕地說著聽不清的話。
透過玻璃罐和水泡看著自己那漂亮臉蛋的姑蘇芳不由得開口說道。
是的，在她自己的視野里，不過是同時擁有了兩個視角以及擁有了兩個頭而已。
「算了，不玩這個了，不然的話一不小心真整出來什麼精神分裂就好玩了。」
嘩啦一聲，泡在水裡的身體站了起來，將她的頭像是插件一般直接按上去之後。
脖子上那本該存在的裂痕，竟然在出現一道縫合線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膚白貌美，好似從未拆開過一般。
「如果按照他的記憶的話，那我應該不算是人類，而算是被特定規則給束縛住，外貌也和普通生物不一樣的怪物。」
在裝上那個之前殺死的東海區區長的腦子後，姑蘇芳就知道了那個世界的很多信息。
只不過她沒有蠢到去將所有的記憶全盤接受，而是有意識地將裡面少部分有用的東西給拿出來。
剩下的就像是看一場無聊的電影，短暫地享受了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不過誰說人類就一定是人類，怪物就一定不是人類呢？」
對於那邊世界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她其實不是特別在意，但是這記憶對她最大的影響就是。
她，在面對不斷變得更加香甜的洛歡，以及那些已經甜到極致的肉人學生，能夠保持理智和控制自己的行動。
而不再是像曾經一樣，靠近洛歡腦子裡就只剩下吃掉她和現在吃會死這兩個念頭的衝突。
「歡歡身上也很有問題。」
回想著今天被她抱在懷裡的洛歡，姑蘇芳的臉上微微泛起殷紅，身體不由得有些燥熱。
在她的內心，一種前所未有的欲望被點燃了起來。
那是對肉人不應該存在的欲望。
「是叫瑟欲，對吧？」
回想著那個公司人員的記憶，她得到了自己現在狀態的最準確名詞，那就是「銀蟲上腦」。
嘩啦！
水花再次響起，姑蘇芳坐在冷冷的浴缸內緩解著那準備要影響到她理智的欲望。
「能夠衝散我想要食用的欲望，而且在達到頂峰前不會讓我失去理智，真是新奇的感覺。」
她非常理性地思考著。
畢竟，身為能夠將身體，甚至是一切都給切割融合到身上的存在。
她卻不像其他大區的那些怪物一樣，無腦地去將其他有著特殊力量的高等人的肢體給拆下來裝到自己身上。
以此來獲得強大無比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往往意味著其固有的代價。
用她的力量裝上去的肢體，雖然不會產生任何一點排異反應，甚至用起來和自己的肢體一摸一樣。
但是那肢體上所帶有的，來自原本主人的主觀就會和新主人的意識融合。
潛移默化地去影響到接肢者的個人主觀。
「我就是我，只有這一點是不容許被改變的。」
是的，身為一個天性就是想要吃人，且還天生就會去嫁接其他存在肢體的高等人。
她卻無比恐懼自己的主觀被其他存在給影響。
因為那樣即使得到再強大的力量，獲得再美味的享受，都無異於將她給殺死！
唯有這一點，她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