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鬼頭刀與走馬燈
大長市，鐘山已經完成了善後工作，所有鬼奴的屍體被集體處理，這座城市暫時恢復了一些生機與活力。
「兄弟，你感覺怎麼樣？」
鐘山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問道，當時在寶華街上，他親眼看到祝眠的慘狀，雖然最後縫屍匠把他的肢體拼了回去，但說不定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目前感覺不出來什麼，硬要說的話就是我感覺自己太弱了。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我對上你都不敢說穩贏，哪怕我有鬼域也不例外。」
「窒息、泄氣、脹氣，三種相輔相成的襲擊已經形成了靈異體系之間的閉環。你現在已經邁入頂尖馭鬼者的行列了。」
祝眠笑著調侃道。
「我可不信你的鬼話，我還頂尖上了，先過你這關再說吧。」
鐘山沒好氣地說道。
下午，祝眠來到了地下宮，關押著劊子手、仵作以及縫屍匠的容器都存放在這裡，同時還有走馬燈和鬼頭刀。
「能夠肢解厲鬼的鬼頭刀，所以媒介是什麼，使用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祝眠打開容器，拿起那把鬼頭刀端詳著。
寬厚的刀身上沾染了無法洗去的血跡和鏽跡，兩種痕跡猶如紋身一般被刻在了刀身上。刀柄上纏繞著一圈圈暗紅色的細線，像是血跡乾涸後染成的。除此之外刀柄的部位還嵌著一張猙獰的鬼臉，這厲鬼張大嘴巴露出獠牙，仿佛要一口咬在使用者的手掌上。
祝眠握著鬼頭刀，但那張鬼臉並沒有咬上祝眠的手掌，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些平靜。
「視野沒有發生變化，也看不出什麼媒介，是因為周圍沒有活人的緣故麼？」
一通電話撥了出去，很快鐘山便安排專人押送了五位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到場。
「這樣的話應該可以了，實驗實驗，沒有小白鼠，實驗是沒法進行下去的。」
這些死刑犯被限制住了手腳，身體也被麻繩綁住，整個人更是被固定在板床上，連嘴巴都被堵上了。
「再來試試。」
祝眠抄起鬼頭刀。
這一次，祝眠發現眼前的視線變了，變得格外怪異起來，因為視線不是完整的，而是分裂的，如同一張完整的圖片被撕裂成了碎片，那一道道撕裂的口子猶如刀劈一般，猙獰詭異。
視角偏移，落在了其中一位死刑犯的身上。
「這下清楚了。」
視線中，這位犯人的身體上出現了幾道豁口，這些豁口分布在手臂、雙腿、腰部以及頸部，如果沿著豁口揮刀，正好能砍下這人的四肢和腦袋，把人做成人彘。
「所以使用的代價是什麼呢？」
猶豫再三，祝眠還是決定進行一次嘗試，鬼頭刀的代價或許很大，但現在的自己和之前也不一樣了，死機的鬼衣能替自己承受大部分傷害，只是抗一次代價的話應該可以做到。
下一刻，祝眠沿著視線中的一道豁口砍了下去，動作有些怪異，看起來像是在砍空氣，實際上是把那道豁口給劈開了。
現實中，死刑犯的一條胳膊瞬間被砍斷了，血液飛濺，斷面平整，巨大的痛苦讓這位犯人頓時慘叫起來。
祝眠沒有理會，而是在等鬼頭刀的代價爆發。
「嘶拉——！」
一道撕裂聲響起，祝眠的手臂上驟然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這道傷口呈現死灰黯淡的顏色，破舊的鬼衣上又添了一道裂口。
不僅如此，刀柄上的那張鬼臉突然一口咬住了祝眠的手掌，猙獰的獠牙扎進手掌的血肉里，仿佛兩根尖銳的鐵釘，不斷刺痛撩撥著祝眠的神經。
「和柴刀一樣的代價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柴刀好用，起碼柴刀可以自己決定如何肢解，而鬼頭刀卻只能按照固定的痕跡出刀。」
祝眠看著鬼衣上的那道裂痕，很詭異，裂痕的深處是深邃的黑暗，無法看清鬼衣的內部填充。而且明明傷口極深，但自己的手臂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再看那位死刑犯，手臂切面處已經泛起了死灰的顏色，整個臂膀的血肉都已經徹底壞死了，並且這種死亡的氣息還在迅速向著他的身體各處蔓延。
這位犯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直到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死了？」
手掌上的痛苦不算嚴重，還在祝眠的承受範圍，然而被祝眠實驗的犯人卻死去了，甚至全身的血肉都腐爛了，呈現出一種黯淡發黑的顏色，就連流出來的血液都變得粘稠發暗了。
「一次出刀，既是肢解，也是襲擊，而且似乎是必死詛咒級別的襲擊。」
祝眠想放下鬼頭刀，但刀柄上那張鬼臉依然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直到祝眠強行扯下了一塊血肉才把刀給放下。
「兩種代價換兩種襲擊，似乎不是很虧。不過鬼頭刀的局限也很大，如果只能砍斷肢體和腦袋的話，對付一些身體不完整的鬼也許很難起到作用。」
重新把鬼頭刀關押進容器中，祝眠在心中暗道。
「我只實驗了一次，還不能確定第二份代價究竟是自己承受同樣的肢解還是說只砍出一道傷口。」
「如果以後要用這把鬼頭刀的話，最好只砍敵人的手臂，我的上半身有鬼衣保護，能夠這份代價。」
接著，祝眠打開了另一口容器，拿出了那盞造型復古的六面走馬燈。走馬燈的燈火昏黃暗沉，照在身上讓人不禁產生一種莫名的壓抑與不安，好像燈罩里關押著一隻恐怖的凶鬼。
「六個面都是人皮做的，那吸收傷害的原理是什麼呢？」
祝眠提著走馬燈，昏暗的燈光照在了死去的那名犯人身上。
頓時。走馬燈的六個面上浮現出了不同的畫面，那是他在徹底死去之前看到的畫面，也就是……記憶。
每個畫面大概只持續了三秒，但完整地記錄下祝眠使用鬼頭刀的過程，也記錄了犯人的死因。
「這就是走馬燈的原理？復現死人的記憶，將死亡原因定格在走馬燈的燈罩上。所以走馬燈能夠釋放襲擊的本質應該是將死者生前的記憶投映到現實，被燈火照到的人要經歷這一段記憶，然後承受同樣的傷害！」
「兄弟，你感覺怎麼樣？」
鐘山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問道，當時在寶華街上，他親眼看到祝眠的慘狀，雖然最後縫屍匠把他的肢體拼了回去，但說不定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目前感覺不出來什麼，硬要說的話就是我感覺自己太弱了。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我對上你都不敢說穩贏，哪怕我有鬼域也不例外。」
「窒息、泄氣、脹氣，三種相輔相成的襲擊已經形成了靈異體系之間的閉環。你現在已經邁入頂尖馭鬼者的行列了。」
祝眠笑著調侃道。
「我可不信你的鬼話，我還頂尖上了，先過你這關再說吧。」
鐘山沒好氣地說道。
下午，祝眠來到了地下宮，關押著劊子手、仵作以及縫屍匠的容器都存放在這裡，同時還有走馬燈和鬼頭刀。
「能夠肢解厲鬼的鬼頭刀，所以媒介是什麼，使用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祝眠打開容器，拿起那把鬼頭刀端詳著。
寬厚的刀身上沾染了無法洗去的血跡和鏽跡，兩種痕跡猶如紋身一般被刻在了刀身上。刀柄上纏繞著一圈圈暗紅色的細線，像是血跡乾涸後染成的。除此之外刀柄的部位還嵌著一張猙獰的鬼臉，這厲鬼張大嘴巴露出獠牙，仿佛要一口咬在使用者的手掌上。
祝眠握著鬼頭刀，但那張鬼臉並沒有咬上祝眠的手掌，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些平靜。
「視野沒有發生變化，也看不出什麼媒介，是因為周圍沒有活人的緣故麼？」
一通電話撥了出去，很快鐘山便安排專人押送了五位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到場。
「這樣的話應該可以了，實驗實驗，沒有小白鼠，實驗是沒法進行下去的。」
這些死刑犯被限制住了手腳，身體也被麻繩綁住，整個人更是被固定在板床上，連嘴巴都被堵上了。
「再來試試。」
祝眠抄起鬼頭刀。
這一次，祝眠發現眼前的視線變了，變得格外怪異起來，因為視線不是完整的，而是分裂的，如同一張完整的圖片被撕裂成了碎片，那一道道撕裂的口子猶如刀劈一般，猙獰詭異。
視角偏移，落在了其中一位死刑犯的身上。
「這下清楚了。」
視線中，這位犯人的身體上出現了幾道豁口，這些豁口分布在手臂、雙腿、腰部以及頸部，如果沿著豁口揮刀，正好能砍下這人的四肢和腦袋，把人做成人彘。
「所以使用的代價是什麼呢？」
猶豫再三，祝眠還是決定進行一次嘗試，鬼頭刀的代價或許很大，但現在的自己和之前也不一樣了，死機的鬼衣能替自己承受大部分傷害，只是抗一次代價的話應該可以做到。
下一刻，祝眠沿著視線中的一道豁口砍了下去，動作有些怪異，看起來像是在砍空氣，實際上是把那道豁口給劈開了。
現實中，死刑犯的一條胳膊瞬間被砍斷了，血液飛濺，斷面平整，巨大的痛苦讓這位犯人頓時慘叫起來。
祝眠沒有理會，而是在等鬼頭刀的代價爆發。
「嘶拉——！」
一道撕裂聲響起，祝眠的手臂上驟然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這道傷口呈現死灰黯淡的顏色，破舊的鬼衣上又添了一道裂口。
不僅如此，刀柄上的那張鬼臉突然一口咬住了祝眠的手掌，猙獰的獠牙扎進手掌的血肉里，仿佛兩根尖銳的鐵釘，不斷刺痛撩撥著祝眠的神經。
「和柴刀一樣的代價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柴刀好用，起碼柴刀可以自己決定如何肢解，而鬼頭刀卻只能按照固定的痕跡出刀。」
祝眠看著鬼衣上的那道裂痕，很詭異，裂痕的深處是深邃的黑暗，無法看清鬼衣的內部填充。而且明明傷口極深，但自己的手臂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再看那位死刑犯，手臂切面處已經泛起了死灰的顏色，整個臂膀的血肉都已經徹底壞死了，並且這種死亡的氣息還在迅速向著他的身體各處蔓延。
這位犯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直到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死了？」
手掌上的痛苦不算嚴重，還在祝眠的承受範圍，然而被祝眠實驗的犯人卻死去了，甚至全身的血肉都腐爛了，呈現出一種黯淡發黑的顏色，就連流出來的血液都變得粘稠發暗了。
「一次出刀，既是肢解，也是襲擊，而且似乎是必死詛咒級別的襲擊。」
祝眠想放下鬼頭刀，但刀柄上那張鬼臉依然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直到祝眠強行扯下了一塊血肉才把刀給放下。
「兩種代價換兩種襲擊，似乎不是很虧。不過鬼頭刀的局限也很大，如果只能砍斷肢體和腦袋的話，對付一些身體不完整的鬼也許很難起到作用。」
重新把鬼頭刀關押進容器中，祝眠在心中暗道。
「我只實驗了一次，還不能確定第二份代價究竟是自己承受同樣的肢解還是說只砍出一道傷口。」
「如果以後要用這把鬼頭刀的話，最好只砍敵人的手臂，我的上半身有鬼衣保護，能夠這份代價。」
接著，祝眠打開了另一口容器，拿出了那盞造型復古的六面走馬燈。走馬燈的燈火昏黃暗沉，照在身上讓人不禁產生一種莫名的壓抑與不安，好像燈罩里關押著一隻恐怖的凶鬼。
「六個面都是人皮做的，那吸收傷害的原理是什麼呢？」
祝眠提著走馬燈，昏暗的燈光照在了死去的那名犯人身上。
頓時。走馬燈的六個面上浮現出了不同的畫面，那是他在徹底死去之前看到的畫面，也就是……記憶。
每個畫面大概只持續了三秒，但完整地記錄下祝眠使用鬼頭刀的過程，也記錄了犯人的死因。
「這就是走馬燈的原理？復現死人的記憶，將死亡原因定格在走馬燈的燈罩上。所以走馬燈能夠釋放襲擊的本質應該是將死者生前的記憶投映到現實，被燈火照到的人要經歷這一段記憶，然後承受同樣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