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曹洋
「我是鬼眼楊間，現在正式上線。」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令指揮中心的所有人都振奮起來，王小明的臉上都難得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距離他上吊自殺過去了七天，而在民間傳說中，人死後第七天會回魂，這一天也被叫做頭七。楊間在回魂夜這天重新上線，是巧合還是...？」
王小明目光閃爍，他不止研究靈異，對歷史和民俗也有所了解。民俗中的一些鬼怪傳說似乎並不只是傳說，比如餓死鬼，比如現在的頭七回魂。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楊間重新上線意味著餓死鬼事件迎來了轉機。
「我很期待。」
一輛直升機停在了臨時指揮中心，這邊已經提前收到消息，解決了大長市S級事件的祝眠要來。
「這個時間節點來，你不是來支援的吧。」
王小明開門見山，似乎已經看穿了祝眠的想法。
「想支援也得有能力才行，你們總部徵調了這麼多人手在這都束手無策，我可不覺得我比他們厲害。」
祝眠聳了聳肩，並沒有否認王小明的說法。
「祝眠你好，我是總部副部長曹延華，很感謝你解決了大長市的靈異事件。」
曹延華客客氣氣地說道。
「曹部長不用那麼客氣，答應我的東西儘快兌現就可以了。」
祝眠道。
「這個你放心，等大昌市餓死鬼事件結束，你要的東西我會儘快安排到位。」
曹延華皺了皺眉，他並不是不想給，而是對祝眠的態度頗有微詞，不過對方畢竟剛解決靈異事件，是有功之人，自己不可能端架子擺臉色。
「總部調來的人連鬼域都進不去，你要不要試試？」
王小明突然說道。
「他們進不去說明這鬼蜮的級別很高，如果不具備更高級別的鬼域，自然就會被排斥在外。鬼域可以被入侵，這種入侵是相互的，高級別的鬼域可以入侵級別低的，但如果做不到覆蓋如此大的範圍，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入侵，而不是壓制。」
祝眠解釋道，他這也是在啟發王小明，畢竟由於自己的介入，王小強提前被殺死，這位教授並未被困在大昌市，他未必能提出那個限制餓死鬼的方案，所以祝眠才以這種方式提醒暗示。
「原來還有這種理論，看來老九門先祖給你們留下的不止有資源，這些對靈異的認知和理解也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王小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嘗試的話就算了，這鬼域都覆蓋了一整座城市，不用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做到。」
祝眠不想在總部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就算嘗試，也是偷偷進行，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嘗試用鬼域入侵。
「沒關係，你不願意的話也不勉強。」
曹延華出來打著圓場。
對話並未持續太久，祝眠得到了特批身份可以暢行指揮中心，而曹延華、王小明一眾高層則是去籌備一場重要的會議了。
「這指揮中心的馭鬼者還真不少。」
祝眠在指揮中心裡閒逛，才走了大概幾百米的距離，就感應到了至少十位馭鬼者存在。能在這時候被徵調過來的，絕大多數都是駕馭了兩隻鬼的存在，也有一部分是駕馭了一隻鬼但能力出眾。
「這麼多馭鬼者沒有一位能進入餓死鬼的鬼域？哪怕不用鬼域入侵，憑藉恐怖程度也是能闖進去的。」
對於這點，祝眠是持懷疑態度的。
總部不可能徵調弱雞過來，擅長鬼蜮的或許不多，但應該不至於所有人對餓死鬼的鬼域都無可奈何。
除非……有人刻意隱瞞了自己能進入鬼域的事實。畢竟這是一起S級的靈異事件，能進入鬼域不代表能限制關押源頭厲鬼，萬一進去了出不來，那就等於把自己置身險地，得不償失。
「老九門大當家祝眠，久仰。」
這時，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突然開口和祝眠打著招呼。
這名男子穿著一身負責人制服，看起來頗為陽光開朗，不像大多數馭鬼者那樣身上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氣質。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曹洋，目前是大津市的負責人。」
年輕男子面帶微笑地說道，語氣也十分隨和。
「曹洋？」
祝眠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眼前這位可以說是全書中最強的關係戶，沒記錯的話這時候的曹洋也駕馭了兩隻鬼，可以算是一位頂尖馭鬼者，不過他在原著並沒有太多表現。
「看祝大當家的表情，是認識我，還是對我有意見？」
「有所耳聞。」
「聽說你剛解決了大長市的S級事件，現在又趕來大昌市支援，真是辛苦你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曹延華的侄子，曹洋這漂亮話說得的確有一套，饒是祝眠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不得不和對方繼續聊下去。
「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那起事件鐘山才是主力，我只是幫她打下手。」
藏拙，祝眠不是高調的人，很自然地把功勞都推到了鐘山的頭上。
「能詳細說說嗎？畢竟以前從未出現過這類事件，我想從你的視角給自己的實力做一個評估和分析。」
曹洋接著說道。
「曹隊想了解情況的話可以等鐘山匯總好厲鬼的情報和檔案，你們是同事，應該有權查看，我作為邊緣人物，了解的也不多。」
祝眠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搪塞著。
「靠！這不就是不想說嗎。」
曹洋在心中罵了一句，他不會相信祝眠的話，不過也不會揭穿。
「也行，那我晚點查看檔案。」
「和祝大當家混個臉熟，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求於你。當然，祝大當家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我在總部的資歷還可以，權限比鐘山要高一點，也許能幫上忙。」
曹洋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曹隊客氣了，我不是官家人，真遇到麻煩肯定也是我麻煩你。」
祝眠不太理解曹洋的心思，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怎麼說曹洋也是未來的一位隊長，如此結交一番也不算壞事。
「那我不打擾了。」
一番寒暄後曹洋便離開了。
「這個祝眠一直在藏拙，但他肯主動處理靈異事件，沈良的判斷是對的，總部不應該疏遠這樣的人才，希望我這番結交能起到正面作用吧。」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令指揮中心的所有人都振奮起來，王小明的臉上都難得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距離他上吊自殺過去了七天，而在民間傳說中，人死後第七天會回魂，這一天也被叫做頭七。楊間在回魂夜這天重新上線，是巧合還是...？」
王小明目光閃爍，他不止研究靈異，對歷史和民俗也有所了解。民俗中的一些鬼怪傳說似乎並不只是傳說，比如餓死鬼，比如現在的頭七回魂。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楊間重新上線意味著餓死鬼事件迎來了轉機。
「我很期待。」
一輛直升機停在了臨時指揮中心，這邊已經提前收到消息，解決了大長市S級事件的祝眠要來。
「這個時間節點來，你不是來支援的吧。」
王小明開門見山，似乎已經看穿了祝眠的想法。
「想支援也得有能力才行，你們總部徵調了這麼多人手在這都束手無策，我可不覺得我比他們厲害。」
祝眠聳了聳肩，並沒有否認王小明的說法。
「祝眠你好，我是總部副部長曹延華，很感謝你解決了大長市的靈異事件。」
曹延華客客氣氣地說道。
「曹部長不用那麼客氣，答應我的東西儘快兌現就可以了。」
祝眠道。
「這個你放心，等大昌市餓死鬼事件結束，你要的東西我會儘快安排到位。」
曹延華皺了皺眉，他並不是不想給，而是對祝眠的態度頗有微詞，不過對方畢竟剛解決靈異事件，是有功之人，自己不可能端架子擺臉色。
「總部調來的人連鬼域都進不去，你要不要試試？」
王小明突然說道。
「他們進不去說明這鬼蜮的級別很高，如果不具備更高級別的鬼域，自然就會被排斥在外。鬼域可以被入侵，這種入侵是相互的，高級別的鬼域可以入侵級別低的，但如果做不到覆蓋如此大的範圍，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入侵，而不是壓制。」
祝眠解釋道，他這也是在啟發王小明，畢竟由於自己的介入，王小強提前被殺死，這位教授並未被困在大昌市，他未必能提出那個限制餓死鬼的方案，所以祝眠才以這種方式提醒暗示。
「原來還有這種理論，看來老九門先祖給你們留下的不止有資源，這些對靈異的認知和理解也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王小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嘗試的話就算了，這鬼域都覆蓋了一整座城市，不用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做到。」
祝眠不想在總部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就算嘗試，也是偷偷進行，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嘗試用鬼域入侵。
「沒關係，你不願意的話也不勉強。」
曹延華出來打著圓場。
對話並未持續太久，祝眠得到了特批身份可以暢行指揮中心，而曹延華、王小明一眾高層則是去籌備一場重要的會議了。
「這指揮中心的馭鬼者還真不少。」
祝眠在指揮中心裡閒逛，才走了大概幾百米的距離，就感應到了至少十位馭鬼者存在。能在這時候被徵調過來的，絕大多數都是駕馭了兩隻鬼的存在，也有一部分是駕馭了一隻鬼但能力出眾。
「這麼多馭鬼者沒有一位能進入餓死鬼的鬼域？哪怕不用鬼域入侵，憑藉恐怖程度也是能闖進去的。」
對於這點，祝眠是持懷疑態度的。
總部不可能徵調弱雞過來，擅長鬼蜮的或許不多，但應該不至於所有人對餓死鬼的鬼域都無可奈何。
除非……有人刻意隱瞞了自己能進入鬼域的事實。畢竟這是一起S級的靈異事件，能進入鬼域不代表能限制關押源頭厲鬼，萬一進去了出不來，那就等於把自己置身險地，得不償失。
「老九門大當家祝眠，久仰。」
這時，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突然開口和祝眠打著招呼。
這名男子穿著一身負責人制服，看起來頗為陽光開朗，不像大多數馭鬼者那樣身上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氣質。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曹洋，目前是大津市的負責人。」
年輕男子面帶微笑地說道，語氣也十分隨和。
「曹洋？」
祝眠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眼前這位可以說是全書中最強的關係戶，沒記錯的話這時候的曹洋也駕馭了兩隻鬼，可以算是一位頂尖馭鬼者，不過他在原著並沒有太多表現。
「看祝大當家的表情，是認識我，還是對我有意見？」
「有所耳聞。」
「聽說你剛解決了大長市的S級事件，現在又趕來大昌市支援，真是辛苦你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曹延華的侄子，曹洋這漂亮話說得的確有一套，饒是祝眠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不得不和對方繼續聊下去。
「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那起事件鐘山才是主力，我只是幫她打下手。」
藏拙，祝眠不是高調的人，很自然地把功勞都推到了鐘山的頭上。
「能詳細說說嗎？畢竟以前從未出現過這類事件，我想從你的視角給自己的實力做一個評估和分析。」
曹洋接著說道。
「曹隊想了解情況的話可以等鐘山匯總好厲鬼的情報和檔案，你們是同事，應該有權查看，我作為邊緣人物，了解的也不多。」
祝眠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搪塞著。
「靠！這不就是不想說嗎。」
曹洋在心中罵了一句，他不會相信祝眠的話，不過也不會揭穿。
「也行，那我晚點查看檔案。」
「和祝大當家混個臉熟，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求於你。當然，祝大當家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我在總部的資歷還可以，權限比鐘山要高一點，也許能幫上忙。」
曹洋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曹隊客氣了，我不是官家人，真遇到麻煩肯定也是我麻煩你。」
祝眠不太理解曹洋的心思，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怎麼說曹洋也是未來的一位隊長，如此結交一番也不算壞事。
「那我不打擾了。」
一番寒暄後曹洋便離開了。
「這個祝眠一直在藏拙，但他肯主動處理靈異事件，沈良的判斷是對的，總部不應該疏遠這樣的人才，希望我這番結交能起到正面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