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流
大鄭市，暗流涌動。
豫凰大廈，大鄭市第一高樓，同時也是這座城市的負責人江悅容的辦公地點。
「李隊，情況調查的怎麼樣了？」
大廈第七十層，留著幹練短髮，身穿負責人制服的江悅容對著自己的聯絡員李年問道。
「江警官，那家蠟像館被墨氏集團收購了，而墨氏集團的董事長叫墨鈞，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只用了五年時間就在大鄭市的商界打下了自己的地盤。」
李年道。
「這個墨鈞什麼來頭？我覺得一個正常的商人可不會做這種賠錢的買賣，除非他知道些什麼。」
江悅容秀眉微皺。
作為本地負責人，她自然知道那家蠟像館鬧鬼，並且在暗地裡有不少人都在打那隻鬼的主意。
一隻鬼有多高的價值？
在黑市上，一隻鬼的價格起步都是一個億，雖然放在總部這個金額縮水到只有十分之一，但敢打厲鬼主意的人顯然不會和總部是一個路子，他們有自己的渠道。
「李隊，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封鎖那間蠟像館嗎？」
江悅容突然問道。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李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只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因為大鄭市的不穩定因素很多，如果能用這樣一隻幾乎不害人的鬼去制衡，讓他們之間狗咬狗互相消耗，這對大鄭市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用我出面，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處理掉一大批不安分的人，何樂而不為？」
江悅容面對著落地窗，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聞言，李年頓時一驚，長期和善的交流讓他幾乎忘了江悅容的身份，對方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馭鬼者，性格古怪，情緒多變。
「江警官好手段，只是我們真的不管那家蠟像館嗎？裡面畢竟有一隻真正的鬼，萬一鬧出了靈異事件...」
李年提醒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沒記錯的話，江警官在總部的代號好像是...」
......
毒液酒吧，坐落於大鄭市最繁華的豫州路上，明面上這只是一所普通的酒吧，只是生意好得有些出奇。但在背地裡，這其實是大鄭市民間馭鬼者聚會的地方。
酒吧最高級別的包間裡，四個男人正在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包間的門口還有兩位凶神惡煞的保鏢在看守。
「趙老闆，你這酒吧生意真好，日進斗金，我可真是羨慕啊。」
一位身形枯瘦的男子舉著酒杯，咧著嘴打趣道。
男人叫徐舟，是一位馭鬼者，他口中的趙老闆就是毒液酒吧的老闆，趙天豪。
趙天豪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常年飲酒讓他的啤酒肚早早便挺了起來，只是他的肚子卻呈現出怪異的死灰色，像是被刷上了一層水泥似的。
不僅如此，趙天豪偶爾喝酒嗆到時，咳出來的也並非是濃痰或是酒水，而是像許多像灰塵一樣的物質，迅速在空氣中消散開來。
「徐老弟啊，酒吧是賺錢，但這也是兄弟我拿命換來的，也多虧了秦文秦武他們兄弟肯幫我，不然我早就死在杜溪群那傢伙手裡了。」
趙天豪一邊喝著酒，一邊回憶著當年。
「豪哥說笑了，沒有我們兩兄弟，你也一樣能幹掉杜溪群，他駕馭的鬼並不厲害。」
秦文和秦武都不是喜歡說話的類型，不過跟在趙天豪身邊久了，多少也受到了影響。
「豪哥，我也想跟你干，不知道得滿足什麼條件。」
徐舟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言語也變得有些拘謹。
趙天豪早就看出來徐舟的小心思，雖然清楚這小子的性格差點意思，但怎麼說也是一位馭鬼者，關鍵時刻應該還是能頂事的。
「徐舟，你真這麼想的？」
趙天豪放下酒杯，上下打量著徐舟。
「千真萬確，跟著豪哥起碼有錢賺，我一個人單幹連享受的錢都沒有，過得都是憋屈日子。」
徐舟道。
「好，我信你。城南有一個蠟像館，那裡鬧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近被一個叫墨鈞的傢伙收購了，你幫我把那隻鬼抓來，賣出去的錢，我們四六分，你六我四。」
趙天豪一隻手搭在徐舟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是端起酒杯和徐舟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祝我們合作愉快。過程中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找秦文秦武，他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必要時候我也會出面。」
兩人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在留下了一份文件之後，趙天豪便帶著秦文秦武離開了。
「城南蠟像館，墨鈞。」
徐舟拿起文件開始翻閱起來，將關鍵的信息都刻在心裡。
與此同時，城南蠟像館迎來了最近一個月來的第一批遊客。
說是遊客並不準確，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偷偷摸進來的，這群年輕人是民間探靈博主，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一個能博流量的地方，只不過在此之前蠟像館一直被封鎖，還有專人看守，他們混不進來。
墨鈞在收購蠟像館之後便遣散了所有的安保，完全將其開放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蠟像館陰森森的，外面三十多度的天氣，這裡面沒開空調都有點發冷，簡直陰的沒邊了。」
王卓雙手環抱在胸前，不斷地摩擦著雙臂，這昏暗的蠟像館始終盤踞著一種陰冷，讓他感到心裡有些發毛。
「我們是探靈博主啊bro，你怎麼能怕呢？」
同伴馬佳奇從背後突然拍了一下王卓的肩膀，嚇得王卓又是猛然一哆嗦。
「你看魏玲玲一個女生都沒怕，你個摳腳大漢還哆嗦上了。」
馬佳奇笑嘻嘻地說道。
被稱作魏玲玲的女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打量著這些蠟像，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她總感覺視線里所有蠟像的眼睛似乎都在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獵物。
魏玲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這麼說是有點感覺，不過我在網上看到過，這是蠟像的藝術，為的就是讓我們遊客產生那種歡樂谷效應。」
王卓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然而在他們注意不到的角落，幾尊蠟像似乎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動作……
豫凰大廈，大鄭市第一高樓，同時也是這座城市的負責人江悅容的辦公地點。
「李隊，情況調查的怎麼樣了？」
大廈第七十層，留著幹練短髮，身穿負責人制服的江悅容對著自己的聯絡員李年問道。
「江警官，那家蠟像館被墨氏集團收購了，而墨氏集團的董事長叫墨鈞，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只用了五年時間就在大鄭市的商界打下了自己的地盤。」
李年道。
「這個墨鈞什麼來頭？我覺得一個正常的商人可不會做這種賠錢的買賣，除非他知道些什麼。」
江悅容秀眉微皺。
作為本地負責人，她自然知道那家蠟像館鬧鬼，並且在暗地裡有不少人都在打那隻鬼的主意。
一隻鬼有多高的價值？
在黑市上，一隻鬼的價格起步都是一個億，雖然放在總部這個金額縮水到只有十分之一，但敢打厲鬼主意的人顯然不會和總部是一個路子，他們有自己的渠道。
「李隊，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封鎖那間蠟像館嗎？」
江悅容突然問道。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李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只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因為大鄭市的不穩定因素很多，如果能用這樣一隻幾乎不害人的鬼去制衡，讓他們之間狗咬狗互相消耗，這對大鄭市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用我出面，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處理掉一大批不安分的人，何樂而不為？」
江悅容面對著落地窗，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聞言，李年頓時一驚，長期和善的交流讓他幾乎忘了江悅容的身份，對方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馭鬼者，性格古怪，情緒多變。
「江警官好手段，只是我們真的不管那家蠟像館嗎？裡面畢竟有一隻真正的鬼，萬一鬧出了靈異事件...」
李年提醒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沒記錯的話，江警官在總部的代號好像是...」
......
毒液酒吧，坐落於大鄭市最繁華的豫州路上，明面上這只是一所普通的酒吧，只是生意好得有些出奇。但在背地裡，這其實是大鄭市民間馭鬼者聚會的地方。
酒吧最高級別的包間裡，四個男人正在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包間的門口還有兩位凶神惡煞的保鏢在看守。
「趙老闆，你這酒吧生意真好，日進斗金，我可真是羨慕啊。」
一位身形枯瘦的男子舉著酒杯，咧著嘴打趣道。
男人叫徐舟，是一位馭鬼者，他口中的趙老闆就是毒液酒吧的老闆，趙天豪。
趙天豪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常年飲酒讓他的啤酒肚早早便挺了起來，只是他的肚子卻呈現出怪異的死灰色，像是被刷上了一層水泥似的。
不僅如此，趙天豪偶爾喝酒嗆到時，咳出來的也並非是濃痰或是酒水，而是像許多像灰塵一樣的物質，迅速在空氣中消散開來。
「徐老弟啊，酒吧是賺錢，但這也是兄弟我拿命換來的，也多虧了秦文秦武他們兄弟肯幫我，不然我早就死在杜溪群那傢伙手裡了。」
趙天豪一邊喝著酒，一邊回憶著當年。
「豪哥說笑了，沒有我們兩兄弟，你也一樣能幹掉杜溪群，他駕馭的鬼並不厲害。」
秦文和秦武都不是喜歡說話的類型，不過跟在趙天豪身邊久了，多少也受到了影響。
「豪哥，我也想跟你干，不知道得滿足什麼條件。」
徐舟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言語也變得有些拘謹。
趙天豪早就看出來徐舟的小心思，雖然清楚這小子的性格差點意思，但怎麼說也是一位馭鬼者，關鍵時刻應該還是能頂事的。
「徐舟，你真這麼想的？」
趙天豪放下酒杯，上下打量著徐舟。
「千真萬確，跟著豪哥起碼有錢賺，我一個人單幹連享受的錢都沒有，過得都是憋屈日子。」
徐舟道。
「好，我信你。城南有一個蠟像館，那裡鬧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近被一個叫墨鈞的傢伙收購了，你幫我把那隻鬼抓來，賣出去的錢，我們四六分，你六我四。」
趙天豪一隻手搭在徐舟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是端起酒杯和徐舟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祝我們合作愉快。過程中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找秦文秦武，他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必要時候我也會出面。」
兩人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在留下了一份文件之後，趙天豪便帶著秦文秦武離開了。
「城南蠟像館，墨鈞。」
徐舟拿起文件開始翻閱起來，將關鍵的信息都刻在心裡。
與此同時，城南蠟像館迎來了最近一個月來的第一批遊客。
說是遊客並不準確，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偷偷摸進來的，這群年輕人是民間探靈博主，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一個能博流量的地方，只不過在此之前蠟像館一直被封鎖，還有專人看守，他們混不進來。
墨鈞在收購蠟像館之後便遣散了所有的安保，完全將其開放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蠟像館陰森森的，外面三十多度的天氣，這裡面沒開空調都有點發冷，簡直陰的沒邊了。」
王卓雙手環抱在胸前，不斷地摩擦著雙臂，這昏暗的蠟像館始終盤踞著一種陰冷，讓他感到心裡有些發毛。
「我們是探靈博主啊bro，你怎麼能怕呢？」
同伴馬佳奇從背後突然拍了一下王卓的肩膀，嚇得王卓又是猛然一哆嗦。
「你看魏玲玲一個女生都沒怕，你個摳腳大漢還哆嗦上了。」
馬佳奇笑嘻嘻地說道。
被稱作魏玲玲的女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打量著這些蠟像，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她總感覺視線里所有蠟像的眼睛似乎都在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獵物。
魏玲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這麼說是有點感覺，不過我在網上看到過，這是蠟像的藝術，為的就是讓我們遊客產生那種歡樂谷效應。」
王卓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然而在他們注意不到的角落，幾尊蠟像似乎悄無聲息地改變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