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拉攏楊間
「祝眠？不認識。」
「你口中的老九門，我也沒聽說過。」
楊間死死盯著祝眠，眼神中充滿了警惕，這讓兩人看起來不像是在交流，反倒更像是在對峙。
「老九門，我知道啊，小說里寫過，盜墓的。這位小哥，你是南派還是北派。」
這時，張偉湊了上來，還忍不住靠過去想和祝眠搭話。而楊間卻是一把拉住了張偉，某種本能告訴他，這位自稱祝眠的人很危險，並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隨和。
「叮鈴鈴~叮鈴鈴——！」
忽地，楊間手中那個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祝眠則是做出請便帶點手勢，示意楊間先接電話。
楊間一邊提防著祝眠，一邊接通了電話。
「周正，現在什麼情況，方便匯報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女聲。
「周正死了，死於厲鬼復甦。」
楊間說道。
「你是哪位？他的衛星電話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那個女聲接著問道。
然而楊間卻不想再回答了，因為他感覺對面這個女的就像是周正的專屬客服，她並不在意周正為什麼會死，也不關注那隻恐怖的老鬼究竟害死了多少人，簡直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人。
「我是靈異事件的倖存者，麻煩讓你們領導接電話，我覺得和他溝通更有效。」
大京市，總部接線室。
得到楊間回答的劉小雨有些為難，不過隊長趙建國發現了她的異常，他靠近過來並接過了電話。
「你好，我是劉小雨的隊長，我叫趙建國。您是靈異事件的倖存者，能麻煩你詳細說下當時的情況嗎？」
趙建國與語氣沉穩，相比於剛剛的女生，楊間明顯感覺他比較靠譜。
「靈異事件和周正的情況我可以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訴你，但相應的我也有權知道一些該知道的事。」
楊間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祝眠身上，他的確有很多疑惑，但目前來說這位來歷不明的危險人物才最讓他感到不安。
「這個沒問題，你疑惑的問題可以問我，只要不涉及高級機密，我都可以做出解答。」
得到肯定答案的楊間微微鬆了口氣，他就怕對方什麼都不願意透露。
「現在我身邊有一個男人，自稱祝眠，我想問你認不認識，或者說能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在楊間目前的認知里，周正自稱負責人，而趙建國應該是周正背後的官方組織的一位領導，官方想要查清一個人的身份還是比較簡單的。
「祝眠？」
趙建國明顯一愣，問道。
「是，他說自己來自大長市什麼老九門。」
原本疑惑的趙建國更疑惑了，祝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大昌市，又正好接觸到了靈異事件的倖存者，這似乎有點巧合了。
「祝先生是總部的合作夥伴，幫助總部解決過靈異事件。」
趙建國並未表露自己的疑惑，而是給祝眠的出現做出了解釋，畢竟他總不能讓楊間對總部產生不好的印象。
「那為什麼在我的學校爆發靈異事件的時候他沒有出現？」
楊間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的話祝眠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昨天下午才到大昌市找一位朋友，我並不知曉這裡發生了靈異事件，只是剛剛感受到靈異的氣息，所以才過來看看情況。」
祝眠聳了聳肩，解釋道。
楊間半信半疑地看著祝眠，同時也在等趙建國的回覆。
「情況確實是這樣的，祝先生是昨天乘坐航班到的大昌市，學校發生靈異事件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
「那這件事就翻篇吧，我還有別的問題。」
......
祝眠就這樣看著楊間和趙建國溝通，期間並沒有插話，直到楊間詳細說出敲門鬼的情報，並透露自己成為馭鬼者的消息後，祝眠這才假裝露出驚訝的表情。
電話雖然掛斷了，但楊間依然沒有對祝眠放下戒備心。
「成為馭鬼者，意味著你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世界。馭鬼者都是短命鬼，哪怕你完全不使用厲鬼的能力，最多也只能活三個月。「
祝眠的話讓楊間頓時一驚，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獲得了那隻鬼眼的能力，必然要付出代價，只是這個代價似乎有些太過沉重了。
「三個月嗎？」
楊間的心情有些沉重，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才十八歲，還沒讀大學，還有辛苦拉扯自己的老媽要養......
「楊間你別難過，我幫你找來世界上最好的醫生，起碼幫你續個一年半載的命。」
張偉插嘴道。
楊間露出一抹苦笑，說道。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阿偉。」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為了刺激我嗎？」
楊間話鋒一轉，將矛頭再次對準了祝眠。
「當然不會。你可能不知道，現在這個階段，靈異事件爆發的頻率還不算高，但未來就不一定了。我有預感，用不了多久，最多三個月，屬於靈異和厲鬼的時代就會到來，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絕望。」
祝眠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楊間有些不耐煩，他猜不透祝眠的意思，更不喜歡拐彎抹角。
「加入老九門，我可以告訴你緩解厲鬼復甦的方法，雖然這個方法成功率不高，但起碼有個念想。除此之外，老九門掌握的情報也會共享，情報在這個圈子的重要性你可能還不清楚，剛剛趙建國肯親自出面，目的就是得到你所掌握的情報。」
祝眠的話讓楊間陷入了思考，對方說得是有幾分道理，但自己才剛進入這個圈子，懂的不夠多。相比於祝眠，總部和趙建國似乎更值得相信，畢竟他們有著官方的背景，在此之前還有周正寧願犧牲自己也試圖解決靈異事件。
「趙建國剛剛說的合作夥伴是怎麼回事？」
「字面意思，我雖然是馭鬼者，但並沒有加入總部，而是和總部形成了類似僱傭的關係，他們出錢請我解決靈異事件，彼此之間只存在單純的利益關係。「
「實際上有國內馭鬼者的數量並不在少數，但願意加入總部成為負責人的並不多。民間馭鬼者的選擇從來就不止總部這一種，馭鬼者俱樂部、獨狼在靈異圈都是普遍存在的。」
楊間看著祝眠，對方表情誠懇，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擔任負責人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弊端，但好處也很明顯，背靠官方的大樹，有體面的身份，無論去哪、做什麼都能得到方便。」
楊間在心中暗道。
「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不止是總部，我們老九門同樣缺人手，雖然比不上總部權威，但我能提供的東西，總部卻未必拿的出來，又或者沒那麼容易拿到。」
「你口中的老九門，我也沒聽說過。」
楊間死死盯著祝眠，眼神中充滿了警惕，這讓兩人看起來不像是在交流，反倒更像是在對峙。
「老九門，我知道啊，小說里寫過，盜墓的。這位小哥，你是南派還是北派。」
這時，張偉湊了上來，還忍不住靠過去想和祝眠搭話。而楊間卻是一把拉住了張偉，某種本能告訴他，這位自稱祝眠的人很危險，並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隨和。
「叮鈴鈴~叮鈴鈴——！」
忽地，楊間手中那個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祝眠則是做出請便帶點手勢，示意楊間先接電話。
楊間一邊提防著祝眠，一邊接通了電話。
「周正，現在什麼情況，方便匯報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女聲。
「周正死了，死於厲鬼復甦。」
楊間說道。
「你是哪位？他的衛星電話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那個女聲接著問道。
然而楊間卻不想再回答了，因為他感覺對面這個女的就像是周正的專屬客服，她並不在意周正為什麼會死，也不關注那隻恐怖的老鬼究竟害死了多少人，簡直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人。
「我是靈異事件的倖存者，麻煩讓你們領導接電話，我覺得和他溝通更有效。」
大京市，總部接線室。
得到楊間回答的劉小雨有些為難，不過隊長趙建國發現了她的異常，他靠近過來並接過了電話。
「你好，我是劉小雨的隊長，我叫趙建國。您是靈異事件的倖存者，能麻煩你詳細說下當時的情況嗎？」
趙建國與語氣沉穩，相比於剛剛的女生，楊間明顯感覺他比較靠譜。
「靈異事件和周正的情況我可以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訴你，但相應的我也有權知道一些該知道的事。」
楊間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祝眠身上，他的確有很多疑惑，但目前來說這位來歷不明的危險人物才最讓他感到不安。
「這個沒問題，你疑惑的問題可以問我，只要不涉及高級機密，我都可以做出解答。」
得到肯定答案的楊間微微鬆了口氣，他就怕對方什麼都不願意透露。
「現在我身邊有一個男人，自稱祝眠，我想問你認不認識，或者說能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在楊間目前的認知里，周正自稱負責人，而趙建國應該是周正背後的官方組織的一位領導，官方想要查清一個人的身份還是比較簡單的。
「祝眠？」
趙建國明顯一愣，問道。
「是，他說自己來自大長市什麼老九門。」
原本疑惑的趙建國更疑惑了，祝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大昌市，又正好接觸到了靈異事件的倖存者，這似乎有點巧合了。
「祝先生是總部的合作夥伴，幫助總部解決過靈異事件。」
趙建國並未表露自己的疑惑，而是給祝眠的出現做出了解釋，畢竟他總不能讓楊間對總部產生不好的印象。
「那為什麼在我的學校爆發靈異事件的時候他沒有出現？」
楊間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的話祝眠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昨天下午才到大昌市找一位朋友，我並不知曉這裡發生了靈異事件，只是剛剛感受到靈異的氣息，所以才過來看看情況。」
祝眠聳了聳肩，解釋道。
楊間半信半疑地看著祝眠，同時也在等趙建國的回覆。
「情況確實是這樣的，祝先生是昨天乘坐航班到的大昌市，學校發生靈異事件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
「那這件事就翻篇吧，我還有別的問題。」
......
祝眠就這樣看著楊間和趙建國溝通，期間並沒有插話，直到楊間詳細說出敲門鬼的情報，並透露自己成為馭鬼者的消息後，祝眠這才假裝露出驚訝的表情。
電話雖然掛斷了，但楊間依然沒有對祝眠放下戒備心。
「成為馭鬼者，意味著你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世界。馭鬼者都是短命鬼，哪怕你完全不使用厲鬼的能力，最多也只能活三個月。「
祝眠的話讓楊間頓時一驚，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獲得了那隻鬼眼的能力，必然要付出代價，只是這個代價似乎有些太過沉重了。
「三個月嗎？」
楊間的心情有些沉重，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才十八歲，還沒讀大學，還有辛苦拉扯自己的老媽要養......
「楊間你別難過，我幫你找來世界上最好的醫生，起碼幫你續個一年半載的命。」
張偉插嘴道。
楊間露出一抹苦笑，說道。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阿偉。」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單純為了刺激我嗎？」
楊間話鋒一轉，將矛頭再次對準了祝眠。
「當然不會。你可能不知道，現在這個階段，靈異事件爆發的頻率還不算高，但未來就不一定了。我有預感，用不了多久，最多三個月，屬於靈異和厲鬼的時代就會到來，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絕望。」
祝眠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楊間有些不耐煩，他猜不透祝眠的意思，更不喜歡拐彎抹角。
「加入老九門，我可以告訴你緩解厲鬼復甦的方法，雖然這個方法成功率不高，但起碼有個念想。除此之外，老九門掌握的情報也會共享，情報在這個圈子的重要性你可能還不清楚，剛剛趙建國肯親自出面，目的就是得到你所掌握的情報。」
祝眠的話讓楊間陷入了思考，對方說得是有幾分道理，但自己才剛進入這個圈子，懂的不夠多。相比於祝眠，總部和趙建國似乎更值得相信，畢竟他們有著官方的背景，在此之前還有周正寧願犧牲自己也試圖解決靈異事件。
「趙建國剛剛說的合作夥伴是怎麼回事？」
「字面意思，我雖然是馭鬼者，但並沒有加入總部，而是和總部形成了類似僱傭的關係，他們出錢請我解決靈異事件，彼此之間只存在單純的利益關係。「
「實際上有國內馭鬼者的數量並不在少數，但願意加入總部成為負責人的並不多。民間馭鬼者的選擇從來就不止總部這一種，馭鬼者俱樂部、獨狼在靈異圈都是普遍存在的。」
楊間看著祝眠，對方表情誠懇，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擔任負責人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弊端，但好處也很明顯，背靠官方的大樹，有體面的身份，無論去哪、做什麼都能得到方便。」
楊間在心中暗道。
「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不止是總部，我們老九門同樣缺人手，雖然比不上總部權威，但我能提供的東西，總部卻未必拿的出來，又或者沒那麼容易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