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的老九門
掛斷與漠北的電話後，祝眠站在窗前，望著大長市繁華的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這座城市的喧囂與靈異圈的詭譎形成了鮮明對比。
「江東市......「他低聲喃喃，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
嚴觀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大當家，夏穆送來了一份關於江東市老宅的資料，說是從先祖的筆記里翻出來的。「
祝眠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眉頭便皺了起來。
「民國二十三年，江東市靈官殿鎮曾有一位姓陳的馭鬼者定居，此人精通風水堪輿之術，傳聞他將自己的墓建在了陽宅之下，以活人陽氣鎮壓厲鬼......「
「活人陽氣鎮壓厲鬼？
祝眠笑了笑。
「這種說法怕糊弄糊弄普通人還行，靈異圈的人誰不知道，他自己就是那只可怕的厲鬼，為了處理後事，他肯定做了不少布置。「
嚴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祝眠頭也不抬地說道。
「大當家，漠北他們雖然實力不錯，但畢竟是外人。老九門傳承至今，內部派系複雜，突然讓四個外人加入高層，恐怕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祝眠合上文件，道。
「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滿？施瑞為了上位連主動放出厲鬼製造靈異事件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難道拿命守護江東市的漠北他們還比不上施瑞？」
「江東市兩個月里爆發了四起靈異事件，全都是漠北帶隊解決的，這還只是江東市，一座小城市尚且如此，難道其他大城市能夠倖免？」
「以後的情況只會更糟糕，老九門只有你我和鐘山三人是守不住這份基業的，所以改制是必然的。拉攏馭鬼者，打造新的，由馭鬼者構成的老九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的靈異時代中立足。」
「不用依附總部，我們自己就是馭鬼者組織。」
嚴觀很少見祝眠這種態度，但他細細思考才發現祝眠是完全正確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三位馭鬼者放在現在是有份量，但未來呢？
「去準備一下，漠北他們這兩天就會過來。另外，通知夏穆，讓他把之前失蹤的那五個人的資料整理好送來。雖然暫時不探索那座老宅，但該做的調查不能少。「
「明白。「
嚴觀離開後，祝眠拿起手機，撥通了鐘山的電話。
「兄弟，大長市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電話那頭傳來鐘山疲憊的聲音：「暫時沒有，咱這地方算是承了先祖的好運，發生靈異事件的頻率並不高。「
「我知道了，你多留意。對了，江東市那邊我收編了幾個民間馭鬼者，過幾天會來大長市露個面，你幫忙打個掩護，別讓總部的人起疑心。「
鐘山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
「總部對民間馭鬼者的態度一直不算好，我想知道你收編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想像靈異論壇那樣搞自治的話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靈異論壇是特例，總部絕不可能允許出現第二個。」
「我跟總部達成了合作關係，他們願意花錢請我出手，想來在這點上他們應該會有所通融。並且我也並非要搞什麼自治，大長市是你負責的地盤，我還不至於給你惹麻煩。」
「你可以理解為我打算成立一個類似俱樂部的存在，只不過這個俱樂部依託老九門，成員也都是馭鬼者。」
祝眠說道。
「總之你低調一點，我可以幫你打打掩護。」
「多謝了兄弟，到時候你也來露個面吧，畢竟你才是大長市的老大，他們來大長市理所應當要面對你。」
「沒問題。」
......
兩天後，漠北四人如約而至。
老九門的會客廳內，祝眠坐在主位，兩側分別是嚴觀和鐘山。「
漠北依舊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任慈則顯得有些拘謹，薛晨好奇地打量著會客廳的陳設，而吳情......她的狀態比祝眠想像的還要糟糕。
那件破舊的羽絨服已經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補丁摞著補丁，散發出的腐臭味即使用香水也掩蓋不住。她的臉色慘白，眼窩深陷，活像一具行走的屍體。
「坐吧。「祝眠示意他們入座，「路上還順利嗎？「
「還好。「漠北簡短地回答，「我們的家人已經安排去了酒店，等談妥後再做長期安置。「
祝眠點點頭，目光轉向吳情：「你的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
「麻煩大當家幫吳情緩解厲鬼復甦。」
漠北站起身，說道。
「沒問題。」
隨著祝眠的話音落下，那段詭異空靈的旋律被釋放了。這旋律不像是從外界傳入耳中，而是直接在吳情的大腦深處迴蕩，讓她昏昏欲睡。
吳情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羽絨服下的腐爛血肉蠕動得更加劇烈，仿佛有什麼東西想要撕開這件外皮衝出來。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儘管這段旋律是放給鬼衣聽的，但作為駕馭者，吳情也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影響，而她的活人意識無法長時間抵禦催眠旋律的侵蝕。
兩分鐘，這是吳情的極限，祝眠也同樣沒好到哪去，只不過他的意志力驚人，始終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吳情的眼神中閃過幾分驚喜，
「簡直不可思議，我感覺鬼衣沒有再侵蝕我的身體裡，像是睡著了一樣。」
聞言，漠北三人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只是暫時的緩解，「祝眠走回座位，「你的鬼衣侵蝕得太深，我也做不到完全壓制。不過按照你現在的狀態，不使用能力的話堅持再撐兩個月應該不是問題。「
「兩個月......「吳情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足夠了。「
祝眠看向漠北：「現在，該談談你們的安排了。「
「之前關押的三隻鬼我都帶來了，就放在會客廳外面。」
祝眠示意嚴觀去取回容器，然後拿出一張支票推了過去：「一億八千萬，按照說好的價格。「
任慈看到支票上的數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這位是真正的大長市負責人，鐘山，按理來說民間馭鬼者去往別的城市是需要提前報備的，鐘山和我關係不錯，幫你們省去了這一步。」
祝眠說道。
鐘山面無表情，冷冷道：
「加入了老九門就安穩做事，最好不要給我惹出什麼亂子，在江東市我管不到你們，但只要在大長市，你們所有的行動都要經過我的允許。當然，祝大當家會跟我提前通氣，如果你們有需要和總部聯繫的地方我可以找我。」
漠北略一思索，點頭表示同意：「很合理的安排。不過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會留在江東市，還請鍾警官放心。「
「恭喜幾位加入老九門，新的老九門不分上下，漠北你擔任一門之首，我相信你的指揮能力。」
祝眠爽朗一笑，拉攏四位馭鬼者讓他心情大好，打造新老九門的計劃邁出了第一步。
「江東市......「他低聲喃喃，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
嚴觀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大當家，夏穆送來了一份關於江東市老宅的資料，說是從先祖的筆記里翻出來的。「
祝眠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眉頭便皺了起來。
「民國二十三年，江東市靈官殿鎮曾有一位姓陳的馭鬼者定居，此人精通風水堪輿之術，傳聞他將自己的墓建在了陽宅之下，以活人陽氣鎮壓厲鬼......「
「活人陽氣鎮壓厲鬼？
祝眠笑了笑。
「這種說法怕糊弄糊弄普通人還行，靈異圈的人誰不知道，他自己就是那只可怕的厲鬼，為了處理後事，他肯定做了不少布置。「
嚴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祝眠頭也不抬地說道。
「大當家，漠北他們雖然實力不錯，但畢竟是外人。老九門傳承至今，內部派系複雜，突然讓四個外人加入高層，恐怕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祝眠合上文件，道。
「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滿？施瑞為了上位連主動放出厲鬼製造靈異事件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難道拿命守護江東市的漠北他們還比不上施瑞？」
「江東市兩個月里爆發了四起靈異事件，全都是漠北帶隊解決的，這還只是江東市，一座小城市尚且如此，難道其他大城市能夠倖免？」
「以後的情況只會更糟糕，老九門只有你我和鐘山三人是守不住這份基業的，所以改制是必然的。拉攏馭鬼者，打造新的，由馭鬼者構成的老九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未來的靈異時代中立足。」
「不用依附總部，我們自己就是馭鬼者組織。」
嚴觀很少見祝眠這種態度，但他細細思考才發現祝眠是完全正確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三位馭鬼者放在現在是有份量，但未來呢？
「去準備一下，漠北他們這兩天就會過來。另外，通知夏穆，讓他把之前失蹤的那五個人的資料整理好送來。雖然暫時不探索那座老宅，但該做的調查不能少。「
「明白。「
嚴觀離開後，祝眠拿起手機，撥通了鐘山的電話。
「兄弟，大長市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電話那頭傳來鐘山疲憊的聲音：「暫時沒有，咱這地方算是承了先祖的好運，發生靈異事件的頻率並不高。「
「我知道了，你多留意。對了，江東市那邊我收編了幾個民間馭鬼者，過幾天會來大長市露個面，你幫忙打個掩護，別讓總部的人起疑心。「
鐘山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
「總部對民間馭鬼者的態度一直不算好，我想知道你收編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想像靈異論壇那樣搞自治的話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靈異論壇是特例，總部絕不可能允許出現第二個。」
「我跟總部達成了合作關係，他們願意花錢請我出手，想來在這點上他們應該會有所通融。並且我也並非要搞什麼自治，大長市是你負責的地盤，我還不至於給你惹麻煩。」
「你可以理解為我打算成立一個類似俱樂部的存在，只不過這個俱樂部依託老九門，成員也都是馭鬼者。」
祝眠說道。
「總之你低調一點，我可以幫你打打掩護。」
「多謝了兄弟，到時候你也來露個面吧，畢竟你才是大長市的老大，他們來大長市理所應當要面對你。」
「沒問題。」
......
兩天後，漠北四人如約而至。
老九門的會客廳內，祝眠坐在主位，兩側分別是嚴觀和鐘山。「
漠北依舊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任慈則顯得有些拘謹，薛晨好奇地打量著會客廳的陳設，而吳情......她的狀態比祝眠想像的還要糟糕。
那件破舊的羽絨服已經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補丁摞著補丁，散發出的腐臭味即使用香水也掩蓋不住。她的臉色慘白，眼窩深陷，活像一具行走的屍體。
「坐吧。「祝眠示意他們入座，「路上還順利嗎？「
「還好。「漠北簡短地回答，「我們的家人已經安排去了酒店，等談妥後再做長期安置。「
祝眠點點頭，目光轉向吳情：「你的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
「麻煩大當家幫吳情緩解厲鬼復甦。」
漠北站起身，說道。
「沒問題。」
隨著祝眠的話音落下，那段詭異空靈的旋律被釋放了。這旋律不像是從外界傳入耳中，而是直接在吳情的大腦深處迴蕩，讓她昏昏欲睡。
吳情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羽絨服下的腐爛血肉蠕動得更加劇烈，仿佛有什麼東西想要撕開這件外皮衝出來。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儘管這段旋律是放給鬼衣聽的，但作為駕馭者，吳情也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影響，而她的活人意識無法長時間抵禦催眠旋律的侵蝕。
兩分鐘，這是吳情的極限，祝眠也同樣沒好到哪去，只不過他的意志力驚人，始終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吳情的眼神中閃過幾分驚喜，
「簡直不可思議，我感覺鬼衣沒有再侵蝕我的身體裡，像是睡著了一樣。」
聞言，漠北三人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只是暫時的緩解，「祝眠走回座位，「你的鬼衣侵蝕得太深，我也做不到完全壓制。不過按照你現在的狀態，不使用能力的話堅持再撐兩個月應該不是問題。「
「兩個月......「吳情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足夠了。「
祝眠看向漠北：「現在，該談談你們的安排了。「
「之前關押的三隻鬼我都帶來了，就放在會客廳外面。」
祝眠示意嚴觀去取回容器，然後拿出一張支票推了過去：「一億八千萬，按照說好的價格。「
任慈看到支票上的數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這位是真正的大長市負責人，鐘山，按理來說民間馭鬼者去往別的城市是需要提前報備的，鐘山和我關係不錯，幫你們省去了這一步。」
祝眠說道。
鐘山面無表情，冷冷道：
「加入了老九門就安穩做事，最好不要給我惹出什麼亂子，在江東市我管不到你們，但只要在大長市，你們所有的行動都要經過我的允許。當然，祝大當家會跟我提前通氣，如果你們有需要和總部聯繫的地方我可以找我。」
漠北略一思索，點頭表示同意：「很合理的安排。不過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會留在江東市，還請鍾警官放心。「
「恭喜幾位加入老九門，新的老九門不分上下，漠北你擔任一門之首，我相信你的指揮能力。」
祝眠爽朗一笑，拉攏四位馭鬼者讓他心情大好，打造新老九門的計劃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