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皇叔，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倒是正好與六扇門的職責相配。
依朕看，就讓你來做這六扇門的第一任門主吧。」
高台上，正德帝緩緩說道。
朱無視神色一動。
能成為六扇門的門主，代表著他可以大方地培植自己的勢力。
甚至，他如今秘密培植的那些人手，也有了正式登場的機會。
比如，在青城山秘密訓練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正準備接下這門差事，曹正淳卻突然開口：「皇上，護龍山莊已經掌握天下第一的情報網，若是再掌握可直接對話江湖勢力的六扇門，恐怕……」
他的話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但在場之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天下第一的情報網，配上可能是朝廷未來武力值最高的機構，產生的影響，確實太大。
鐵膽神侯的勢力，將會迅速膨脹。
正德帝，陷入了沉思。
他設置六扇門，其實有一個重要的目的。
那便是讓曹正淳與鐵膽神侯之間，再次形成平衡。
正德皇帝不是瞎子。
他也有自己的情報網。
段天涯身死，上官、歸海兩大密探暫離護龍山莊，天香豆蔻被曹正淳所掌。
曹正淳與神侯之間的實力，已經不平衡了。
帝王之術，在於平衡。
既然自己的皇叔弱了點，那自己這個做侄兒的，自然要托上一把。
但若是托得太過用力，也是一場禍事。
眼見皇上猶豫，曹正淳看了朱無視一眼，沖他悄悄比劃了一個圓，隨後再次對正德帝說道：「皇上，六扇門成立以前，涉及到江湖案件，大部分也是由錦衣衛處理。奴才以為，應當從錦衣衛中抽調出一部分經驗老手，來支撐六扇門的運轉。」
嘿，你小子。
這個主意打得真棒。
曹正淳如今執掌錦衣衛，由錦衣衛來支撐六扇門，那跟讓神侯執掌六扇門有什麼區別？
正德帝都懶得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朱無視：「神侯，你覺得呢？」
朱無視正準備回話，又看到了曹正淳沖他偷偷比劃的手勢，說道：「皇上，曹公公說得對，若是由微臣擔任六扇門的第一任門主，確有不妥。」
聽到這話，曹正淳臉上露出笑意。
朱鐵膽，算你識相。
他方才那手勢，自然是天香豆蔻的意思。
拿捏朱鐵膽命門的感覺，實在是爽。
「……微臣以為，御馬監方公公，比微臣和曹公公，更適合執掌六扇門。御馬監的勇士營，如今在江湖之中，更是令無數武林人士膽寒。若是以勇士營為基，搭建六扇門，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威懾江湖。」
曹正淳：……
好你個朱鐵膽，為了不讓本督主得利，居然放棄了這一大塊肥肉。
但這個建議，無疑戳中了正德帝的心思。
從頭到尾，方信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但就是這個性子，更讓正德帝喜歡。
而且，持續扶持加強第三方弱小實力，也可以令曹正淳與鐵膽神侯之間，達成新的平衡。
「皇叔說得有禮。正好，當初方公公剿滅巨鯨幫，為大明滌除一害，朕還沒有賞賜。」
正德帝笑道：「方公公，可願為朕擔此重任？」
誰？
我？
奴才當然願意啊。
方信撲通一聲跪下，以謝皇恩：「奴才一定萬死不辭。」
六扇門啊，這多配自己啊。
確定了機構首腦，自然不是結束。
就算正德帝在心理上信任方信，也不可能真的讓他獨自掌控六扇門這等特殊部門。
錦衣衛、護龍山莊，甚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都需要安排人手入駐，護龍山莊的情報，涉及到江湖部分，必須與六扇門共享。
如此，這個全新的，近乎掌控江湖大部分門派命運的機構，才算是真正成立。
朝堂之上的局勢，也伴隨著這個機構的成立，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離開養心殿，曹正淳臉上的陰沉之色緩緩消失，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朱鐵膽啊朱鐵膽，你們絕對想不到，方信，依舊是本督主的義子！
而朱無視，看了一眼離去的曹正淳，與方信會心一笑。
……
回到御馬監沒多久，孫公公便領著聖旨而來，當場宣讀了皇上的旨意。
無非就是任命方信為六扇門門主，司江湖紛爭動亂，掌一切江湖幫派鬥爭。
同時，正德帝專門在皇城西南角，劃出一片區域，作為六扇門的總部。
等孫公公走後，御馬監的太監們，紛紛上門恭賀提督大人升官。
六扇門門主，第一把交椅，官職位列正二品，已經妥妥的朝廷大員。
享受了一番拍馬屁之後，方信揮手斥退眾人，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
歸海一刀，恐怕自己一時半會顧不上了。
只希望朱無視能給力吧。
同時，六扇門成立，歸海一刀入魔的劇情，也算是有了直接負責的機構。
到時候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參與到劇情之中。
也就在這時，夏惇突然求見。
「你是說，你是魔教上一任教主的親傳弟子，現在想讓本督為你報仇？」
看著跪倒在腳下，磕頭如搗蒜的夏惇，方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了。
雖然早就知道夏惇身上有秘密，但方信一直以來並不在意。
天下第一世界，世界線都盡在他的掌握。
一個在原劇中壓根就沒出場過的小角色，就算有秘密，又能影響啥呢？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執掌六扇門，這就來有人來送業績？
說實話，方信真的沒有把一個魔教放在眼裡。
在天下第一里，包括魔教在內的八大門派，純粹就是一個背景板，而且是任人欺負的背景板。
太湖之畔死一批，被鐵膽神侯每隔兩年抓一抓，都混成這樣了，還能有啥威懾力。
方才在養心殿，包括曹正淳、朱無視，甚至是刑部尚書劉璟，也都沒把那些江湖門派看作是什麼天大的威脅。
只不過是自古以來，江湖分得太散了，地方官府面對武林高手，沒有太好的辦法，而朝廷，也有些鞭長莫及罷了。
如今，六扇門成立，正好缺一個殺雞儆猴的目標。
這臭名昭著的魔教，正適合。
而且，他還想到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一點。
依朕看，就讓你來做這六扇門的第一任門主吧。」
高台上，正德帝緩緩說道。
朱無視神色一動。
能成為六扇門的門主，代表著他可以大方地培植自己的勢力。
甚至，他如今秘密培植的那些人手，也有了正式登場的機會。
比如，在青城山秘密訓練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正準備接下這門差事，曹正淳卻突然開口：「皇上，護龍山莊已經掌握天下第一的情報網，若是再掌握可直接對話江湖勢力的六扇門，恐怕……」
他的話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但在場之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天下第一的情報網，配上可能是朝廷未來武力值最高的機構，產生的影響，確實太大。
鐵膽神侯的勢力，將會迅速膨脹。
正德帝，陷入了沉思。
他設置六扇門，其實有一個重要的目的。
那便是讓曹正淳與鐵膽神侯之間，再次形成平衡。
正德皇帝不是瞎子。
他也有自己的情報網。
段天涯身死，上官、歸海兩大密探暫離護龍山莊，天香豆蔻被曹正淳所掌。
曹正淳與神侯之間的實力，已經不平衡了。
帝王之術，在於平衡。
既然自己的皇叔弱了點，那自己這個做侄兒的，自然要托上一把。
但若是托得太過用力，也是一場禍事。
眼見皇上猶豫，曹正淳看了朱無視一眼，沖他悄悄比劃了一個圓，隨後再次對正德帝說道：「皇上，六扇門成立以前，涉及到江湖案件，大部分也是由錦衣衛處理。奴才以為，應當從錦衣衛中抽調出一部分經驗老手，來支撐六扇門的運轉。」
嘿，你小子。
這個主意打得真棒。
曹正淳如今執掌錦衣衛，由錦衣衛來支撐六扇門，那跟讓神侯執掌六扇門有什麼區別？
正德帝都懶得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朱無視：「神侯，你覺得呢？」
朱無視正準備回話，又看到了曹正淳沖他偷偷比劃的手勢，說道：「皇上，曹公公說得對，若是由微臣擔任六扇門的第一任門主，確有不妥。」
聽到這話，曹正淳臉上露出笑意。
朱鐵膽，算你識相。
他方才那手勢，自然是天香豆蔻的意思。
拿捏朱鐵膽命門的感覺，實在是爽。
「……微臣以為，御馬監方公公，比微臣和曹公公，更適合執掌六扇門。御馬監的勇士營，如今在江湖之中，更是令無數武林人士膽寒。若是以勇士營為基，搭建六扇門，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威懾江湖。」
曹正淳：……
好你個朱鐵膽，為了不讓本督主得利，居然放棄了這一大塊肥肉。
但這個建議，無疑戳中了正德帝的心思。
從頭到尾，方信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但就是這個性子，更讓正德帝喜歡。
而且，持續扶持加強第三方弱小實力，也可以令曹正淳與鐵膽神侯之間，達成新的平衡。
「皇叔說得有禮。正好，當初方公公剿滅巨鯨幫，為大明滌除一害，朕還沒有賞賜。」
正德帝笑道：「方公公，可願為朕擔此重任？」
誰？
我？
奴才當然願意啊。
方信撲通一聲跪下，以謝皇恩：「奴才一定萬死不辭。」
六扇門啊，這多配自己啊。
確定了機構首腦，自然不是結束。
就算正德帝在心理上信任方信，也不可能真的讓他獨自掌控六扇門這等特殊部門。
錦衣衛、護龍山莊，甚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都需要安排人手入駐，護龍山莊的情報，涉及到江湖部分，必須與六扇門共享。
如此，這個全新的，近乎掌控江湖大部分門派命運的機構，才算是真正成立。
朝堂之上的局勢，也伴隨著這個機構的成立，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離開養心殿，曹正淳臉上的陰沉之色緩緩消失，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朱鐵膽啊朱鐵膽，你們絕對想不到，方信，依舊是本督主的義子！
而朱無視，看了一眼離去的曹正淳，與方信會心一笑。
……
回到御馬監沒多久，孫公公便領著聖旨而來，當場宣讀了皇上的旨意。
無非就是任命方信為六扇門門主，司江湖紛爭動亂，掌一切江湖幫派鬥爭。
同時，正德帝專門在皇城西南角，劃出一片區域，作為六扇門的總部。
等孫公公走後，御馬監的太監們，紛紛上門恭賀提督大人升官。
六扇門門主，第一把交椅，官職位列正二品，已經妥妥的朝廷大員。
享受了一番拍馬屁之後，方信揮手斥退眾人，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
歸海一刀，恐怕自己一時半會顧不上了。
只希望朱無視能給力吧。
同時，六扇門成立，歸海一刀入魔的劇情，也算是有了直接負責的機構。
到時候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參與到劇情之中。
也就在這時，夏惇突然求見。
「你是說，你是魔教上一任教主的親傳弟子，現在想讓本督為你報仇？」
看著跪倒在腳下，磕頭如搗蒜的夏惇，方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了。
雖然早就知道夏惇身上有秘密，但方信一直以來並不在意。
天下第一世界，世界線都盡在他的掌握。
一個在原劇中壓根就沒出場過的小角色，就算有秘密，又能影響啥呢？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執掌六扇門，這就來有人來送業績？
說實話，方信真的沒有把一個魔教放在眼裡。
在天下第一里，包括魔教在內的八大門派，純粹就是一個背景板，而且是任人欺負的背景板。
太湖之畔死一批，被鐵膽神侯每隔兩年抓一抓，都混成這樣了，還能有啥威懾力。
方才在養心殿，包括曹正淳、朱無視，甚至是刑部尚書劉璟，也都沒把那些江湖門派看作是什麼天大的威脅。
只不過是自古以來，江湖分得太散了，地方官府面對武林高手，沒有太好的辦法，而朝廷，也有些鞭長莫及罷了。
如今，六扇門成立，正好缺一個殺雞儆猴的目標。
這臭名昭著的魔教，正適合。
而且，他還想到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