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的武功怎麼樣？
朱無視面無表情，心裡卻很憂傷。
本以為招攬了方信，就算是在曹正淳的身邊又敲下了一枚深深的釘子。
可誰能想到，這枚釘子雖然被敲了下去，但也從底部冒了出來，已經到了要刺破他手掌的程度。
御馬監提督禁軍三營，尤其是其中的勇士營，就算是他，也要稍微高看一眼。
沒辦法，這半個月來他不在京城，壓根不能有效地掌控局勢，致使方信羽翼漸豐。
望著一步步走來的年輕人，朱無視心中甚至懷疑，素心一事，就是他刻意拿出來牽制自己的。
若是被方信知道，他必然要大呼冤枉。
他在將素心一事告訴神侯的時候，可還不知道皇帝會任命他為御馬監提督。
不過因此而調離了朱無視半個多月，確實算是無心栽柳了。
當然，即便如此，朱無視的心裡也並不後悔，在他的心目中，素心比什麼都要重要。
「黃字第一號密探，邢凡，參見神侯。」
感受到三位義子義女投來的詢問目光，朱無視神色如常，看向那張陌生的臉，似乎要透過那一層人皮面具，看到方信的本來面目。
他先對方信說道：「不必多禮。」
隨後他又看向依舊一臉疑惑的段天涯三人，笑道：「這位是我最新尋覓的黃字第一號密探，邢凡。」
居然真是黃字第一號密探！
段天涯三人面面相覷。
前不久不是還說人特別難找，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嗎？
怎麼今天人都來報導了。
雖然疑惑，但以後大家都是同事，所以段天涯等人還是很客氣地打起了招呼。
「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玄字第一號，上官海棠。」
「歸海一刀。」
方信的目光在歸海一刀的身上停留得稍微長了一點。
小樣，就你特殊。
「在下邢凡。」
簡單見過之後，上官海棠心中還惦記著與段天涯一起行動：「義父，巨……海棠願與大哥一同前往，也有個照應。」
她原本想說巨鯨幫，但現在多了一個人，雖然經過義父確認是黃字第一號，但素來聰慧的上官海棠還是保持著一分謹慎。
朱無視正準備答應，方信忽然拱手說道：「神侯，屬下亦欲前往，助段兄和上官兄一臂之力。」
深深地看了方信一眼，朱無視點點頭，說道：「這樣更好。你初加入護龍山莊，雖然經過了本侯的考驗，但某些方面，還需多向天涯和海棠請教。」
考驗？
你個朱無視瞎扯淡的水平，還是高啊。
方信心裡默默給神侯點了個贊，點頭稱是。
這時，眼見著自己的心上人要跟兩個大漢去執行任務，歸海一刀急了。
「義父，一刀也願同去。」
結果嘛，自然是被朱無視給拒絕了。
他終究是要留下一人來供自己驅使的。
更重要的，段天涯＋上官海棠＜柳生但馬守＋柳生飄絮，但若是再加一個歸海一刀，情況就不一樣了。
什麼，你說方信？
作為此次討賊的統領，方信並不在計劃之內。
他甚至不清楚方信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歸海一刀被拒絕，本就冷漠的臉更是拉得老長，轉身就賭氣般走出了大殿。
朱無視也不在意，讓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前去準備一下後，對方信說道：「邢凡，你先等等。」
等其他人都離開，大殿之中，只留下方信與鐵膽神侯二人。
兩人對視。
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最終，還是朱無視率先忍不住了。
他有種直覺，如果自己不先開口，這方信恐怕要跟自己對視到晚上。
這到底哪兒來的人才？
「今日在養心殿，你為何要反對我？」
問得好！
方信說道：「扶桑犯我大明沿海，巨鯨幫敢與扶桑交好，收容大量扶桑武士，實乃大逆不道。名為保土護民，實則養寇自重。
屬下身為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一向忠君為國，巨鯨幫這等禍害幫派，不除不足以護我大明東南沿海。」
最後，方信故作疑惑之色：「神侯，不管怎麼說，巨鯨幫勾結扶桑武士乃是事實，你為何要護著他們呢？」
朱無視：……
這小太監牙尖嘴利，讓他忍不住有一掌拍死他的衝動。
面無表情地看著方信，朱無視說道：「巨鯨幫雖然與扶桑某些勢力交往甚密，但不足以表明他們有謀逆之心。此番前去巨鯨幫，莫要急著出兵攻打，還是先調查清楚。若是證明與巨鯨幫無關，本侯會奏明皇上，退兵。」
呵，退兵？
想的倒是挺美。
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永遠也不可能退兵的。
哪怕正德帝真的下了命令，他也不會退兵。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巨鯨幫是他關於「人物影響度」研究的一個重要犧牲品，絕對不可能放過。
心裡這麼想，但嘴上，方信還是拱手稱是，給足了神侯面子。
「屬下告退。」
看著方信遠去的背影，朱無視雙眼之中射出一道寒光。
方才，他真的有想將方信給殺了。
但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沒有出手。
這方信，很明顯是他皇帝侄兒的人，恐怕加入護龍山莊，也是皇上的意思。
這就是一個幾乎擺在明面上的探子。
若是殺了，無疑會讓普照察覺他的不軌之心。
如今的正德帝，其實並不認為自己的皇叔會造反，培養曹正淳、方信來與鐵膽神侯形成三方制衡的態勢，也只不過是出於一個皇帝的職業操守罷了。
一甩衣袖，朱無視來到大殿的高台，拿起紙筆，寫下了一封密信。
出了大殿，方信正準備招呼山莊僕役，讓他們帶自己去黃字第一號的專屬房間，可還沒走幾步，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側面響起。
「邢凡！」
一轉身，歸海一刀那張酷酷的臉就出現在了方信面前。
「一刀兄弟，有事嗎？」
歸海一刀死死地盯著方信，手中長刀微微舉起：「我以前從未在神侯的口中聽說過你，不知道你的武功怎麼樣？」
四個人，就他歸海一刀被排除在任務之外，這讓愛慕上官海棠已久的他心裡十分不平衡。
段天涯也就算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憑什麼？
方信樂了。
看來這歸海一刀的霸刀和絕情斬，修煉得完全不到家啊。
難怪在原劇中，這歸海一刀的表現時高時低。
「不好意思，我還要趕路，沒興趣。」
若是修煉了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方信還有點興致。
現在這狀態的歸海一刀，還是算了吧。
可就在方信轉身的瞬間，一抹刀光忽然亮起。
本以為招攬了方信，就算是在曹正淳的身邊又敲下了一枚深深的釘子。
可誰能想到，這枚釘子雖然被敲了下去，但也從底部冒了出來，已經到了要刺破他手掌的程度。
御馬監提督禁軍三營，尤其是其中的勇士營，就算是他，也要稍微高看一眼。
沒辦法，這半個月來他不在京城，壓根不能有效地掌控局勢，致使方信羽翼漸豐。
望著一步步走來的年輕人，朱無視心中甚至懷疑，素心一事，就是他刻意拿出來牽制自己的。
若是被方信知道，他必然要大呼冤枉。
他在將素心一事告訴神侯的時候，可還不知道皇帝會任命他為御馬監提督。
不過因此而調離了朱無視半個多月，確實算是無心栽柳了。
當然，即便如此，朱無視的心裡也並不後悔，在他的心目中，素心比什麼都要重要。
「黃字第一號密探，邢凡，參見神侯。」
感受到三位義子義女投來的詢問目光，朱無視神色如常，看向那張陌生的臉，似乎要透過那一層人皮面具，看到方信的本來面目。
他先對方信說道：「不必多禮。」
隨後他又看向依舊一臉疑惑的段天涯三人，笑道：「這位是我最新尋覓的黃字第一號密探，邢凡。」
居然真是黃字第一號密探！
段天涯三人面面相覷。
前不久不是還說人特別難找，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嗎？
怎麼今天人都來報導了。
雖然疑惑，但以後大家都是同事，所以段天涯等人還是很客氣地打起了招呼。
「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玄字第一號，上官海棠。」
「歸海一刀。」
方信的目光在歸海一刀的身上停留得稍微長了一點。
小樣，就你特殊。
「在下邢凡。」
簡單見過之後，上官海棠心中還惦記著與段天涯一起行動：「義父，巨……海棠願與大哥一同前往，也有個照應。」
她原本想說巨鯨幫，但現在多了一個人，雖然經過義父確認是黃字第一號，但素來聰慧的上官海棠還是保持著一分謹慎。
朱無視正準備答應，方信忽然拱手說道：「神侯，屬下亦欲前往，助段兄和上官兄一臂之力。」
深深地看了方信一眼，朱無視點點頭，說道：「這樣更好。你初加入護龍山莊，雖然經過了本侯的考驗，但某些方面，還需多向天涯和海棠請教。」
考驗？
你個朱無視瞎扯淡的水平，還是高啊。
方信心裡默默給神侯點了個贊，點頭稱是。
這時，眼見著自己的心上人要跟兩個大漢去執行任務，歸海一刀急了。
「義父，一刀也願同去。」
結果嘛，自然是被朱無視給拒絕了。
他終究是要留下一人來供自己驅使的。
更重要的，段天涯＋上官海棠＜柳生但馬守＋柳生飄絮，但若是再加一個歸海一刀，情況就不一樣了。
什麼，你說方信？
作為此次討賊的統領，方信並不在計劃之內。
他甚至不清楚方信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歸海一刀被拒絕，本就冷漠的臉更是拉得老長，轉身就賭氣般走出了大殿。
朱無視也不在意，讓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前去準備一下後，對方信說道：「邢凡，你先等等。」
等其他人都離開，大殿之中，只留下方信與鐵膽神侯二人。
兩人對視。
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最終，還是朱無視率先忍不住了。
他有種直覺，如果自己不先開口，這方信恐怕要跟自己對視到晚上。
這到底哪兒來的人才？
「今日在養心殿，你為何要反對我？」
問得好！
方信說道：「扶桑犯我大明沿海，巨鯨幫敢與扶桑交好，收容大量扶桑武士，實乃大逆不道。名為保土護民，實則養寇自重。
屬下身為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一向忠君為國，巨鯨幫這等禍害幫派，不除不足以護我大明東南沿海。」
最後，方信故作疑惑之色：「神侯，不管怎麼說，巨鯨幫勾結扶桑武士乃是事實，你為何要護著他們呢？」
朱無視：……
這小太監牙尖嘴利，讓他忍不住有一掌拍死他的衝動。
面無表情地看著方信，朱無視說道：「巨鯨幫雖然與扶桑某些勢力交往甚密，但不足以表明他們有謀逆之心。此番前去巨鯨幫，莫要急著出兵攻打，還是先調查清楚。若是證明與巨鯨幫無關，本侯會奏明皇上，退兵。」
呵，退兵？
想的倒是挺美。
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永遠也不可能退兵的。
哪怕正德帝真的下了命令，他也不會退兵。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巨鯨幫是他關於「人物影響度」研究的一個重要犧牲品，絕對不可能放過。
心裡這麼想，但嘴上，方信還是拱手稱是，給足了神侯面子。
「屬下告退。」
看著方信遠去的背影，朱無視雙眼之中射出一道寒光。
方才，他真的有想將方信給殺了。
但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沒有出手。
這方信，很明顯是他皇帝侄兒的人，恐怕加入護龍山莊，也是皇上的意思。
這就是一個幾乎擺在明面上的探子。
若是殺了，無疑會讓普照察覺他的不軌之心。
如今的正德帝，其實並不認為自己的皇叔會造反，培養曹正淳、方信來與鐵膽神侯形成三方制衡的態勢，也只不過是出於一個皇帝的職業操守罷了。
一甩衣袖，朱無視來到大殿的高台，拿起紙筆，寫下了一封密信。
出了大殿，方信正準備招呼山莊僕役，讓他們帶自己去黃字第一號的專屬房間，可還沒走幾步，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側面響起。
「邢凡！」
一轉身，歸海一刀那張酷酷的臉就出現在了方信面前。
「一刀兄弟，有事嗎？」
歸海一刀死死地盯著方信，手中長刀微微舉起：「我以前從未在神侯的口中聽說過你，不知道你的武功怎麼樣？」
四個人，就他歸海一刀被排除在任務之外，這讓愛慕上官海棠已久的他心裡十分不平衡。
段天涯也就算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憑什麼？
方信樂了。
看來這歸海一刀的霸刀和絕情斬，修煉得完全不到家啊。
難怪在原劇中，這歸海一刀的表現時高時低。
「不好意思，我還要趕路，沒興趣。」
若是修煉了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方信還有點興致。
現在這狀態的歸海一刀，還是算了吧。
可就在方信轉身的瞬間，一抹刀光忽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