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於輪到我了
「這流星飛鏢，乃是在兩具屍體上尋得。神侯見多識廣，一定知道這流星飛鏢是哪些人慣使的吧。」
養心殿，曹正淳取出一枚流星鏢，遞給了朱無視。
朱無視接過飛鏢，裝模作樣地開始解說起來：「這個是扶桑忍者慣用的暗器，而且只有那些功力深厚的上忍，才有資格用這樣的流星鏢。」
聽完這話，曹正淳哎呀一聲，隨後一邊拱手行禮一邊陰陽怪氣道：「都說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何以忍者高手來到中原，神侯竟全然不知啊？」
鐵膽神侯心中暗道，這都是本侯做的，我能不知道？
就在他準備反駁之時，正德帝開口打斷道：「那兩具屍體查明是什麼人沒有？」
曹正淳說道：「回稟皇上，經過奴才派人仔細查驗，這兩人應該就是……」
話還沒說完，朱無視就往前一步，插嘴道：「皇上，這兩人應該就是真正的出雲國使者烏丸和利秀公主。」
被搶了些許風頭，曹正淳嘴角一抽，嗤笑道：「哎~呀，神侯一猜就中，真不愧是……事後諸葛亮。」
這兩個死對頭，即便是在皇帝面前，也始終恪守著自己的人設，針鋒相對，讓皇帝十分滿意。
而從始至終未發一言的方信，看著朱無視手中的流星鏢，心裡忍不住有些想笑。
功力深厚的上忍，東瀛武林的頂級高手，暗殺者中的暗殺者，在殺人之後不毀屍滅跡，還在屍體上留下暗器。
這種蠢到掛象的操作，除了故意為之，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釋。
可偏偏，他的義父，東廠掌權者，神侯的「最強對手」，曹正淳曹督主。
嘿，就是沒看出來這一點。
從頭到尾被朱無視牽著走，無形中成為了他計劃實施的推動者。
義父可憐吶。
朱無視似乎也是這麼覺得，眼睛一瞥，沒有理會曹正淳，而是繼續對正德帝說道：「皇上，這樣看來，上次擄走太后，被方公公擊殺的，應該是假的烏丸和利秀。」
正德帝點了點頭，望向曹正淳，說道：「曹公公，有沒有查出，是什麼人這麼斗膽？」
曹正淳當即回道：「奴才疑為，是巨鯨幫人所為。近些年來，此幫與東瀛扶桑若干派別過往甚密。
出雲國臣服我大明多年，而扶桑國，向來對出雲國虎視眈眈。奴才以為，必然是扶桑與巨鯨幫勾結，暗殺了真正的烏丸和利秀公主，甚至不惜擄走太后，妄圖挑起出雲國與我大明的紛爭。」
此話一出，朱無視眉頭微微一皺。
巨鯨幫是他的一枚重要棋子，柳生家族也是他的一把利刃，若是真的被打上犯上作亂的標籤，對他後續的計劃會很不利。
於是，我們忠君愛國的朱無視立馬說道：「皇上，巨鯨幫向來效忠朝廷，而且在東南沿海一帶抵禦海盜，保土安民，又怎會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呢？微臣覺得，其中必有隱情。」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兩人相爭不下。
而高坐於高台龍椅上，俯視著三人的正德帝，思索一番後，忽然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方信，笑道：「方公公，你怎麼看？」
此言一出，曹正淳和朱無視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方信的身上。
兩人這才想起來。
這次的「養心殿辯論賽」，還有一個人在場呢！
一時間，兩人心中都有一種局勢脫離了掌控的感覺。
不同的是，相較於曹正淳臉上的寒霜，朱無視此刻，臉上卻是爬上了一絲喜色。
曹正淳，諒你怎麼也想不到，你的義子，如今已經是我的黃字第一號密探了吧。
這波穩了。
而此刻，宛若透明的方信，心中也是一樂。
喲，終於輪到我的劇情了。
剛才朱無視與曹正淳的爭執，幾乎與劇中一般無二。
差點讓方信以為自己在看電視劇呢。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裝沉默。
不管是曹正淳和朱無視，那都是有明確的情報來源的。
方信雖然知曉一切，可都是些不能說的秘密。
如今正德帝金口一開，將他引入局中，正合他意。
看了眼曹正淳，方信覺得，自己應該給這位天下第一世界裡的天下第一禮貌達人，一點幫助了。
義父莫慌，孩兒來助你。
方信往前一步，微微彎腰，拱手說道：「啟稟皇上，據奴才所知，這東南沿海一帶，常有海盜掠民，其中最為猖獗的，恰恰是那些扶桑武士。這巨鯨幫說是抵禦海盜，但卻又與扶桑武士中的高層交好，其心可誅！」
朱無視：……
他猛地扭頭望向方信，微眯的雙眼中一道冰冷的眸光轉瞬即逝。
被自己的大內密探背刺了。
他趕緊對皇上說道：「皇上，巨鯨幫……」
可這次，劇情已經不再朝著他操縱的方向發展，正德帝只是擺了擺手，就打斷了朱無視的話：「神侯不用多說了。方公公所言極是，扶桑武士屢次犯我大明東南沿海，巨鯨幫卻與扶桑武士交好，這等勢力，安能談得上護國安民？」
聲音之中，已經帶有一絲殺意。
其實這一次的假烏丸利秀事件，正德帝原本是並未太放在心上的。
因為他本身並未遭遇到刺殺，甚至這兩個刺客，他壓根連面都沒見到。
但如今這件事，已經演變成了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事件。
還有一個扶桑在攪風攪雨。
若是大明再不作出反應，傳揚出去，實在有損國威，也會令其他附屬國心寒。
換言之，大明朝，必須要給這次事件，畫出一個圓滿的句號。
至於巨鯨幫的死活，貌似並不那麼重要。
在正德帝的心裡。
犧牲一個區區的江湖勢力巨鯨幫，既維護了國威，又消除了隱患，這筆生意，做得。
他位於高處，目光依次落在殿中三人身上。
「方公公。」
「奴才在。」
「朕現在命你領五千兵馬，前往東南沿海，剿滅巨鯨幫叛逆。同時調查清楚，出雲國使者案。」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就連方信都有些愕然。
這麼大的差事，就交給自己一個太監？
但，正合我意啊。
方信當即領命：「奴才遵旨。」
領過旨後，方信又道：「皇上，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調查出雲國使者案，奴才希望能得到神侯麾下，大內密探的協助。」
正德帝頷首，當即對神侯問道：「皇叔意下如何？」
你都這麼問了，我還能如何？
忠君愛國的朱無視只能拱手：「那微臣就派大內密探，協助方公公，深入巨鯨幫，查個究竟。」
養心殿，曹正淳取出一枚流星鏢，遞給了朱無視。
朱無視接過飛鏢，裝模作樣地開始解說起來：「這個是扶桑忍者慣用的暗器，而且只有那些功力深厚的上忍，才有資格用這樣的流星鏢。」
聽完這話，曹正淳哎呀一聲，隨後一邊拱手行禮一邊陰陽怪氣道：「都說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何以忍者高手來到中原，神侯竟全然不知啊？」
鐵膽神侯心中暗道，這都是本侯做的，我能不知道？
就在他準備反駁之時，正德帝開口打斷道：「那兩具屍體查明是什麼人沒有？」
曹正淳說道：「回稟皇上，經過奴才派人仔細查驗，這兩人應該就是……」
話還沒說完，朱無視就往前一步，插嘴道：「皇上，這兩人應該就是真正的出雲國使者烏丸和利秀公主。」
被搶了些許風頭，曹正淳嘴角一抽，嗤笑道：「哎~呀，神侯一猜就中，真不愧是……事後諸葛亮。」
這兩個死對頭，即便是在皇帝面前，也始終恪守著自己的人設，針鋒相對，讓皇帝十分滿意。
而從始至終未發一言的方信，看著朱無視手中的流星鏢，心裡忍不住有些想笑。
功力深厚的上忍，東瀛武林的頂級高手，暗殺者中的暗殺者，在殺人之後不毀屍滅跡，還在屍體上留下暗器。
這種蠢到掛象的操作，除了故意為之，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釋。
可偏偏，他的義父，東廠掌權者，神侯的「最強對手」，曹正淳曹督主。
嘿，就是沒看出來這一點。
從頭到尾被朱無視牽著走，無形中成為了他計劃實施的推動者。
義父可憐吶。
朱無視似乎也是這麼覺得，眼睛一瞥，沒有理會曹正淳，而是繼續對正德帝說道：「皇上，這樣看來，上次擄走太后，被方公公擊殺的，應該是假的烏丸和利秀。」
正德帝點了點頭，望向曹正淳，說道：「曹公公，有沒有查出，是什麼人這麼斗膽？」
曹正淳當即回道：「奴才疑為，是巨鯨幫人所為。近些年來，此幫與東瀛扶桑若干派別過往甚密。
出雲國臣服我大明多年，而扶桑國，向來對出雲國虎視眈眈。奴才以為，必然是扶桑與巨鯨幫勾結，暗殺了真正的烏丸和利秀公主，甚至不惜擄走太后，妄圖挑起出雲國與我大明的紛爭。」
此話一出，朱無視眉頭微微一皺。
巨鯨幫是他的一枚重要棋子，柳生家族也是他的一把利刃，若是真的被打上犯上作亂的標籤，對他後續的計劃會很不利。
於是，我們忠君愛國的朱無視立馬說道：「皇上，巨鯨幫向來效忠朝廷，而且在東南沿海一帶抵禦海盜，保土安民，又怎會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呢？微臣覺得，其中必有隱情。」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兩人相爭不下。
而高坐於高台龍椅上，俯視著三人的正德帝，思索一番後，忽然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方信，笑道：「方公公，你怎麼看？」
此言一出，曹正淳和朱無視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方信的身上。
兩人這才想起來。
這次的「養心殿辯論賽」，還有一個人在場呢！
一時間，兩人心中都有一種局勢脫離了掌控的感覺。
不同的是，相較於曹正淳臉上的寒霜，朱無視此刻，臉上卻是爬上了一絲喜色。
曹正淳，諒你怎麼也想不到，你的義子，如今已經是我的黃字第一號密探了吧。
這波穩了。
而此刻，宛若透明的方信，心中也是一樂。
喲，終於輪到我的劇情了。
剛才朱無視與曹正淳的爭執，幾乎與劇中一般無二。
差點讓方信以為自己在看電視劇呢。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裝沉默。
不管是曹正淳和朱無視，那都是有明確的情報來源的。
方信雖然知曉一切，可都是些不能說的秘密。
如今正德帝金口一開，將他引入局中，正合他意。
看了眼曹正淳，方信覺得，自己應該給這位天下第一世界裡的天下第一禮貌達人，一點幫助了。
義父莫慌，孩兒來助你。
方信往前一步，微微彎腰，拱手說道：「啟稟皇上，據奴才所知，這東南沿海一帶，常有海盜掠民，其中最為猖獗的，恰恰是那些扶桑武士。這巨鯨幫說是抵禦海盜，但卻又與扶桑武士中的高層交好，其心可誅！」
朱無視：……
他猛地扭頭望向方信，微眯的雙眼中一道冰冷的眸光轉瞬即逝。
被自己的大內密探背刺了。
他趕緊對皇上說道：「皇上，巨鯨幫……」
可這次，劇情已經不再朝著他操縱的方向發展，正德帝只是擺了擺手，就打斷了朱無視的話：「神侯不用多說了。方公公所言極是，扶桑武士屢次犯我大明東南沿海，巨鯨幫卻與扶桑武士交好，這等勢力，安能談得上護國安民？」
聲音之中，已經帶有一絲殺意。
其實這一次的假烏丸利秀事件，正德帝原本是並未太放在心上的。
因為他本身並未遭遇到刺殺，甚至這兩個刺客，他壓根連面都沒見到。
但如今這件事，已經演變成了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事件。
還有一個扶桑在攪風攪雨。
若是大明再不作出反應，傳揚出去，實在有損國威，也會令其他附屬國心寒。
換言之，大明朝，必須要給這次事件，畫出一個圓滿的句號。
至於巨鯨幫的死活，貌似並不那麼重要。
在正德帝的心裡。
犧牲一個區區的江湖勢力巨鯨幫，既維護了國威，又消除了隱患，這筆生意，做得。
他位於高處，目光依次落在殿中三人身上。
「方公公。」
「奴才在。」
「朕現在命你領五千兵馬，前往東南沿海，剿滅巨鯨幫叛逆。同時調查清楚，出雲國使者案。」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就連方信都有些愕然。
這麼大的差事，就交給自己一個太監？
但，正合我意啊。
方信當即領命：「奴才遵旨。」
領過旨後，方信又道：「皇上，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調查出雲國使者案，奴才希望能得到神侯麾下，大內密探的協助。」
正德帝頷首，當即對神侯問道：「皇叔意下如何？」
你都這麼問了，我還能如何？
忠君愛國的朱無視只能拱手：「那微臣就派大內密探，協助方公公，深入巨鯨幫，查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