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御馬監提督
御馬監。
身穿紅色宮袍的方信走馬上任。
諸天冊中，角色的資料，再次更新。
【角色：曹信（方信）】
【武功：金剛不壞神功（圓滿）、吸功大法（圓滿·一百二十年功力）……】
【實力評價：絕頂高手】
【身份：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御馬監提督太監】
【人物影響值：55】
一個御馬監提督的職位，居然增加了20點影響值！
比黃字第一號密探還高。
看來，人物影響值與角色本身的地位，的確有很大關係。
就在他研究角色資料時，一名侍衛快步追上他：「少督主，督主命你前去東廠。」
我就知道。
方信有些無奈。
這皇宮之中，勾心鬥角，真是累啊。
不經意間地扭頭看了一眼，方信淡淡說道：「回去告訴義父，就說陛下督促咱家儘早上任，等有時間，咱家會去拜見義父。」
「這……」
侍衛面露難色，正準備說些什麼，一抬頭，就迎上了方信的目光。
冷漠的目光仿佛一隻大手，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有什麼問題嗎？」
「沒……屬下…遵命。」
不理會落荒離去的侍衛，方信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空地，轉身走向御馬監所在的衙署。
御馬監，位於皇宮的西北角，占地極大。
算是十二監之中，占地最大的。
所謂大而美，大即強，御馬監的地位，也跟它的大差不多。
此刻，就在方信上任的路上，御馬監衙署之中，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先方信一步，踏入了這塊地界。
「皮大人，何事還勞您親自走一趟？」
幾個掌權的太監彎腰點頭，一臉諂媚。
作為東廠的大檔頭，皮嘯天的威名，在這御馬監同樣好使。
自從上一任提督太監「意外」身亡之後，眼前這幾個御馬監掌權的太監，多數早已暗中投靠了曹正淳。
皮嘯天走至堂內，看了眼只有提督太監能坐的位置，猶豫了一下，並未如往常一般坐上去，而是轉身坐在了偏位上，開口道：「今兒皇上任命了一個新的提督，你們可知道此事？」
廢話。
來了一個「老大」，這他們能不知道嗎？
一人上前笑道：「知道，知道。聽說提督大人正是方…曹公公，乃是督主的義子。皮大人放心，咱們幾個一定盡心輔佐曹公公。」
「咳咳咳~」
皮嘯天故意咳嗽了幾聲，有些猶豫地說道：「督主的意思，少督主的話，可聽，但不可盡聽。你們……
明白嗎？」
這……
幾個太監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察覺出了一絲不妙。
這曹督主跟方公公之間，貌似並不和諧啊。
但這種情況，在宮中其實並不少見。
義子和義父，乾兒與乾爹，本就是宮中一種利益關係，而不是情感關係。
別的不說，就他們幾個，哪個沒有拜過乾爹，又哪個沒有收過乾兒呢？
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難辦了啊。
一個是皇上親口任命的頂頭上司，一個是權傾朝野的東廠督主，誰他們都得罪不起啊。
但在皮嘯天的目光下，幾人只能硬著頭皮拱手說道：「明白，明白，請皮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負督主厚望。」
「嗯。」
皮嘯天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隨後站起身，就準備離去。
走到門口，皮嘯天的腳步慢慢停住，用一種細弱蚊蠅的聲音留下一句話來。
「若是事不可為，你們也不必勉強。」
等皮嘯天走後，幾人趕忙湊在一塊，開始商議著接下來該怎麼去對待那位新上任的提督大人。
可還沒說上幾句話，一個穿著綠衣的內侍就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幾位公公，提督大人來了。」
當方信走進衙署的大門，就看到數十個太監正分列兩旁，低頭彎腰，恭迎著他的大架。
「奴才參見提督大人。」
方信不發一言，邁步從中間走過，遠超常人的感官細細打量著這些太監。
沒一個習武的。
都是非常標準的太監。
簡直弱到拉胯。
這御馬監真是沒落了。
作為宮中掌管禁兵的部門，管事的太監居然不會武功。
難怪會被曹正淳和東廠暗中掌控。
前任的提督，也難怪會被殺。
哦，順便一提。
御馬監前任提督，魏公公，就是被「方信」給殺的，墳頭草估計都長出來了。
踏入大堂，方信坐在最中間的太師椅上，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都進來吧。」
隨著方信的聲音傳出，門外站著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太監們，此時紛紛鬆了一口氣，緩緩步入堂內。
作為在宮內待了七年多的「老」太監，方信當初也在御馬監待過一段時間。
如今看去，倒也有幾個熟悉面孔。
手指輕敲了幾下桌面，方信的身上慢慢湧出一股攝入心魄的氣勢。
咚~咚~咚~
指尖敲擊桌面的聲音，宛若巨錘在敲擊心臟，堂內的數十個太監，神色漸漸驚恐起來。
武功到了他這種層次，僅僅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有可能令普通人心神具喪。
更別說，他此時已經運用上了一點假利秀的那門邪門音波武功的技巧。
呼不上氣了。
提督大人，要殺了我們？！
噗通！
膝蓋撞地的聲音響起，所有太監盡數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在地面上。
「大…大人……饒命……」
啪。
敲擊聲戛然而止。
方信輕飄飄地說道：「周公公，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經過剛才那番下馬威，這些人精一樣的太監，已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提督大人不是易於之輩，紛紛彎腰退了出去，只留下位於最前面的一個老太監。
周公公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太監，入宮應該挺多年，此刻跪在地上，身軀還止不住有些顫抖。
倒不是他的心理素質不行，能在皇宮這種危險的地方活這麼久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都說不過去。
他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就像是一隻幼鹿遇到了一隻飢腸轆轆的老虎。
方信也沒有叫他起來，而是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周公公，將御馬監的情況，詳細跟咱家說說吧。」
「想清楚了再說哦。陛下讓咱家執掌御馬監，咱總要做出點成績給陛下看看，你覺得呢？」
「是，是，提督大人說的是。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盡心盡力。」
（這御馬監，本來是有掌印、監督、提督各一名的，但畢竟不是在寫歷史，為了方便掌控整個御馬監，就簡略了。）
身穿紅色宮袍的方信走馬上任。
諸天冊中，角色的資料，再次更新。
【角色：曹信（方信）】
【武功：金剛不壞神功（圓滿）、吸功大法（圓滿·一百二十年功力）……】
【實力評價：絕頂高手】
【身份：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御馬監提督太監】
【人物影響值：55】
一個御馬監提督的職位，居然增加了20點影響值！
比黃字第一號密探還高。
看來，人物影響值與角色本身的地位，的確有很大關係。
就在他研究角色資料時，一名侍衛快步追上他：「少督主，督主命你前去東廠。」
我就知道。
方信有些無奈。
這皇宮之中，勾心鬥角，真是累啊。
不經意間地扭頭看了一眼，方信淡淡說道：「回去告訴義父，就說陛下督促咱家儘早上任，等有時間，咱家會去拜見義父。」
「這……」
侍衛面露難色，正準備說些什麼，一抬頭，就迎上了方信的目光。
冷漠的目光仿佛一隻大手，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有什麼問題嗎？」
「沒……屬下…遵命。」
不理會落荒離去的侍衛，方信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空地，轉身走向御馬監所在的衙署。
御馬監，位於皇宮的西北角，占地極大。
算是十二監之中，占地最大的。
所謂大而美，大即強，御馬監的地位，也跟它的大差不多。
此刻，就在方信上任的路上，御馬監衙署之中，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先方信一步，踏入了這塊地界。
「皮大人，何事還勞您親自走一趟？」
幾個掌權的太監彎腰點頭，一臉諂媚。
作為東廠的大檔頭，皮嘯天的威名，在這御馬監同樣好使。
自從上一任提督太監「意外」身亡之後，眼前這幾個御馬監掌權的太監，多數早已暗中投靠了曹正淳。
皮嘯天走至堂內，看了眼只有提督太監能坐的位置，猶豫了一下，並未如往常一般坐上去，而是轉身坐在了偏位上，開口道：「今兒皇上任命了一個新的提督，你們可知道此事？」
廢話。
來了一個「老大」，這他們能不知道嗎？
一人上前笑道：「知道，知道。聽說提督大人正是方…曹公公，乃是督主的義子。皮大人放心，咱們幾個一定盡心輔佐曹公公。」
「咳咳咳~」
皮嘯天故意咳嗽了幾聲，有些猶豫地說道：「督主的意思，少督主的話，可聽，但不可盡聽。你們……
明白嗎？」
這……
幾個太監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察覺出了一絲不妙。
這曹督主跟方公公之間，貌似並不和諧啊。
但這種情況，在宮中其實並不少見。
義子和義父，乾兒與乾爹，本就是宮中一種利益關係，而不是情感關係。
別的不說，就他們幾個，哪個沒有拜過乾爹，又哪個沒有收過乾兒呢？
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難辦了啊。
一個是皇上親口任命的頂頭上司，一個是權傾朝野的東廠督主，誰他們都得罪不起啊。
但在皮嘯天的目光下，幾人只能硬著頭皮拱手說道：「明白，明白，請皮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負督主厚望。」
「嗯。」
皮嘯天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隨後站起身，就準備離去。
走到門口，皮嘯天的腳步慢慢停住，用一種細弱蚊蠅的聲音留下一句話來。
「若是事不可為，你們也不必勉強。」
等皮嘯天走後，幾人趕忙湊在一塊，開始商議著接下來該怎麼去對待那位新上任的提督大人。
可還沒說上幾句話，一個穿著綠衣的內侍就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幾位公公，提督大人來了。」
當方信走進衙署的大門，就看到數十個太監正分列兩旁，低頭彎腰，恭迎著他的大架。
「奴才參見提督大人。」
方信不發一言，邁步從中間走過，遠超常人的感官細細打量著這些太監。
沒一個習武的。
都是非常標準的太監。
簡直弱到拉胯。
這御馬監真是沒落了。
作為宮中掌管禁兵的部門，管事的太監居然不會武功。
難怪會被曹正淳和東廠暗中掌控。
前任的提督，也難怪會被殺。
哦，順便一提。
御馬監前任提督，魏公公，就是被「方信」給殺的，墳頭草估計都長出來了。
踏入大堂，方信坐在最中間的太師椅上，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都進來吧。」
隨著方信的聲音傳出，門外站著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太監們，此時紛紛鬆了一口氣，緩緩步入堂內。
作為在宮內待了七年多的「老」太監，方信當初也在御馬監待過一段時間。
如今看去，倒也有幾個熟悉面孔。
手指輕敲了幾下桌面，方信的身上慢慢湧出一股攝入心魄的氣勢。
咚~咚~咚~
指尖敲擊桌面的聲音，宛若巨錘在敲擊心臟，堂內的數十個太監，神色漸漸驚恐起來。
武功到了他這種層次，僅僅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有可能令普通人心神具喪。
更別說，他此時已經運用上了一點假利秀的那門邪門音波武功的技巧。
呼不上氣了。
提督大人，要殺了我們？！
噗通！
膝蓋撞地的聲音響起，所有太監盡數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在地面上。
「大…大人……饒命……」
啪。
敲擊聲戛然而止。
方信輕飄飄地說道：「周公公，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經過剛才那番下馬威，這些人精一樣的太監，已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提督大人不是易於之輩，紛紛彎腰退了出去，只留下位於最前面的一個老太監。
周公公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太監，入宮應該挺多年，此刻跪在地上，身軀還止不住有些顫抖。
倒不是他的心理素質不行，能在皇宮這種危險的地方活這麼久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都說不過去。
他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就像是一隻幼鹿遇到了一隻飢腸轆轆的老虎。
方信也沒有叫他起來，而是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周公公，將御馬監的情況，詳細跟咱家說說吧。」
「想清楚了再說哦。陛下讓咱家執掌御馬監，咱總要做出點成績給陛下看看，你覺得呢？」
「是，是，提督大人說的是。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盡心盡力。」
（這御馬監，本來是有掌印、監督、提督各一名的，但畢竟不是在寫歷史，為了方便掌控整個御馬監，就簡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