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督主
他，賭對了。
將天香豆蔻的消息告訴曹正淳，是昨晚方信思索了許久才作出的決定。
他這角色是曹正淳的義子，已然算是徹底綁定在了曹正淳的船上，輕易脫不了身。
既然如此，索性給曹正淳增添一些籌碼，讓他後面在與鐵膽神猴的交鋒中，能夠占據更多的主動。
更能證明自己的忠心。
如今曹正淳讓自己隨他姓曹，這代表起碼在明面上，曹正淳已經將自己視為了他的傳人。
至於曹正淳沒有讓他繼續負責天香豆蔻之事，這在他心裡也早有預期。
這玩意是鉗制神侯的大殺器，以曹正淳的個性，必然要掌握在他自己手裡才會放心。
君不見，原劇中被曹正淳倚為心腹的鐵爪飛鷹，也是在舉行天香豆蔻宴會之前，才知道他手裡有一枚天香豆蔻的。
說起來，現在太后手中那枚天香豆蔻，有沒有落入曹正淳手裡？
想了想，方信也沒有糾結此事。
這是曹正淳應該操心的事，他要做的，是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做一個合格的「幕後者」。
就在這時，一道信息忽然傳入方信的腦海。
【角色「方信」，資料已更新】
資料更新？
打開諸天冊。
【角色：曹信（方信）】
【種族：人族】
【性別：男】
【年齡：18歲】
【天賦：武學奇才（紫）】
【武功：天罡童子功（八層）、金剛護體】
【實力評價：一流】
【人物影響值：2】
看著角色面板上的信息，方信嘴角微翹。
天罡童子功第六層？
曹正淳太小看他了。
早在一個月前，方信還未降臨之時，角色「方信」就已經將天罡童子功練到了第八層，距離第九層的最高層次，也只有一步之遙。
紫色天賦，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如今的他，哪怕放眼整個天下第一世界，武功也能排進前十之列。
但，這遠遠不夠。
前十又如何，對上鐵膽神侯，還是逃不過被秒殺的命運。
方信要的，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
楊宇軒，將於兩日後，在午門被斬首。
沒有一點點意外，此人必死無疑。
在曹正淳……以及鐵膽神侯的暗中斡旋之下，楊宇軒也是不出所料地被扣上了通番賣國、結黨營私的帽子。
誰讓他手握兵符，又偏偏是個保皇黨呢。
不管是人盡皆知的閹黨曹正淳，還是一直在凹忠義人設的朱無視，都不可能讓他活著。
方信也沒有絲毫救助楊宇軒的想法。
明朝的文官，懂的都懂。
這時。
一個綠衣內侍跑了過來：「方公公，督主命你過去，有要事相商。」
來了！
方信心中一動，快速來到了司禮監。
說起來，天下第一的世界觀里，大明皇宮內侍的權力架構，真的可以說上一句混亂。
曹正淳作為司禮監掌印太監，本是沒有權力提督東廠的，可偏偏他就做了東廠督主，同時整個皇宮裡，除了貼身服侍正德皇帝的孫公公，其他監的提督太監，幾乎毫無存在感。
只能說，天下第一世界，本就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大明」。
來到主事房。
一進門，方信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大檔頭皮嘯天，二檔頭鐵爪飛鷹以及錦衣衛指揮同知錢檸、北鎮撫司鎮撫使江彬。
可以說，東廠和錦衣衛的實權人物，已經大半在這房間內了。
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方信拱手對著曹正淳一拜。
「孩兒拜見義父。」
曹正淳微微點頭，細聲道：「來了正好，人都齊了，本督主先說件事，從今兒起，方信便隨本督主，姓曹，你們可聽到了？」
什麼？
皮嘯天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方信的身上，眼神中具是震驚。
他們都不是傻子，都聽出了督主的言下之意。
幾人偷偷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朝著方信拱手一拜。
「屬下，見過少督主！」
至此，方信正式成為曹正淳集團中的二號人物！
嗯，名義上。
至於實際上嘛……
方信看了幾人一眼。
四人中，估計沒一個人是服他的。
這些年，角色「方信」雖然拜了曹正淳為義父，但他本身比較低調，基本都待在皇宮大內之中，辦的差事，也幾乎都是跟正德皇帝有關。
故而東廠和錦衣衛之中，還真沒幾個人是真心服他的。
但不要緊，方信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慢慢征服這些人。
簡單的升職儀式進行完畢，曹正淳也說起了今日的正事：「楊宇軒已經認罪，不日就要伏誅，但他手中的兵符，怎就被他的家人帶出城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噗通一聲。
北鎮撫使江彬雙腿一彎，以一種超乎常人反應的速度，直接跪倒在地。
「屬下辦事不利，請督主恕罪。」
他跪得突然，但在場其餘人，似乎早有所料，此刻皆是冷眼旁觀。
尤其是大檔頭皮嘯天與二檔頭鐵爪飛鷹，眼神中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在大明，東廠和錦衣衛的職責都是訪謀逆妖言大奸惡，兩者是均權勢，在職權上，有著高度的重合。
但，其中很關鍵的抄家之責，卻是獨落在了錦衣衛的身上。
抄家，抄家，將別人的財物抄進自己家。
可想而知其中有多麼豐厚的油水。
東廠眾人早就眼紅不已。
這次楊宇軒府邸的抄家行動，便是由江彬帶隊。
可他，把事兒給辦廢了。
在場誰都知道，督主之所以殺楊宇軒，為的就是他手中的兵符。
可你財物抄了一大堆，最關鍵的東西居然讓楊宇軒的家人給帶走了。
這讓曹正淳如何不怒？
「飯桶。」
曹正淳冷冷吐出兩個字，右手猛然一揮，一道強橫的氣勁朝著江彬拍去。
江彬的身體仿佛被大錘擊中，橫飛出去幾丈遠，砸碎兩張椅凳後，重重撞在了牆上，口中鮮血狂吐不止。
這般強橫內力，看得其餘人眼皮直跳。
眼見督主發飆，大檔頭皮嘯天立馬說道:「督主，屬下這就去追回兵符。」
曹正淳臉色稍緩：「信兒，你與嘯天一起去，務必幫義父把兵符給取回來。」
說完，他又看了江彬一眼，冷冷說道：「錢檸，將他帶下去讓太醫診治，再有下次，提頭來見。」
「是。」
眾人紛紛低頭領命。
他最後那句話，可不單單是對江彬說的。
將天香豆蔻的消息告訴曹正淳，是昨晚方信思索了許久才作出的決定。
他這角色是曹正淳的義子，已然算是徹底綁定在了曹正淳的船上，輕易脫不了身。
既然如此，索性給曹正淳增添一些籌碼，讓他後面在與鐵膽神猴的交鋒中，能夠占據更多的主動。
更能證明自己的忠心。
如今曹正淳讓自己隨他姓曹，這代表起碼在明面上，曹正淳已經將自己視為了他的傳人。
至於曹正淳沒有讓他繼續負責天香豆蔻之事，這在他心裡也早有預期。
這玩意是鉗制神侯的大殺器，以曹正淳的個性，必然要掌握在他自己手裡才會放心。
君不見，原劇中被曹正淳倚為心腹的鐵爪飛鷹，也是在舉行天香豆蔻宴會之前，才知道他手裡有一枚天香豆蔻的。
說起來，現在太后手中那枚天香豆蔻，有沒有落入曹正淳手裡？
想了想，方信也沒有糾結此事。
這是曹正淳應該操心的事，他要做的，是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做一個合格的「幕後者」。
就在這時，一道信息忽然傳入方信的腦海。
【角色「方信」，資料已更新】
資料更新？
打開諸天冊。
【角色：曹信（方信）】
【種族：人族】
【性別：男】
【年齡：18歲】
【天賦：武學奇才（紫）】
【武功：天罡童子功（八層）、金剛護體】
【實力評價：一流】
【人物影響值：2】
看著角色面板上的信息，方信嘴角微翹。
天罡童子功第六層？
曹正淳太小看他了。
早在一個月前，方信還未降臨之時，角色「方信」就已經將天罡童子功練到了第八層，距離第九層的最高層次，也只有一步之遙。
紫色天賦，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如今的他，哪怕放眼整個天下第一世界，武功也能排進前十之列。
但，這遠遠不夠。
前十又如何，對上鐵膽神侯，還是逃不過被秒殺的命運。
方信要的，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
楊宇軒，將於兩日後，在午門被斬首。
沒有一點點意外，此人必死無疑。
在曹正淳……以及鐵膽神侯的暗中斡旋之下，楊宇軒也是不出所料地被扣上了通番賣國、結黨營私的帽子。
誰讓他手握兵符，又偏偏是個保皇黨呢。
不管是人盡皆知的閹黨曹正淳，還是一直在凹忠義人設的朱無視，都不可能讓他活著。
方信也沒有絲毫救助楊宇軒的想法。
明朝的文官，懂的都懂。
這時。
一個綠衣內侍跑了過來：「方公公，督主命你過去，有要事相商。」
來了！
方信心中一動，快速來到了司禮監。
說起來，天下第一的世界觀里，大明皇宮內侍的權力架構，真的可以說上一句混亂。
曹正淳作為司禮監掌印太監，本是沒有權力提督東廠的，可偏偏他就做了東廠督主，同時整個皇宮裡，除了貼身服侍正德皇帝的孫公公，其他監的提督太監，幾乎毫無存在感。
只能說，天下第一世界，本就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大明」。
來到主事房。
一進門，方信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大檔頭皮嘯天，二檔頭鐵爪飛鷹以及錦衣衛指揮同知錢檸、北鎮撫司鎮撫使江彬。
可以說，東廠和錦衣衛的實權人物，已經大半在這房間內了。
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方信拱手對著曹正淳一拜。
「孩兒拜見義父。」
曹正淳微微點頭，細聲道：「來了正好，人都齊了，本督主先說件事，從今兒起，方信便隨本督主，姓曹，你們可聽到了？」
什麼？
皮嘯天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方信的身上，眼神中具是震驚。
他們都不是傻子，都聽出了督主的言下之意。
幾人偷偷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朝著方信拱手一拜。
「屬下，見過少督主！」
至此，方信正式成為曹正淳集團中的二號人物！
嗯，名義上。
至於實際上嘛……
方信看了幾人一眼。
四人中，估計沒一個人是服他的。
這些年，角色「方信」雖然拜了曹正淳為義父，但他本身比較低調，基本都待在皇宮大內之中，辦的差事，也幾乎都是跟正德皇帝有關。
故而東廠和錦衣衛之中，還真沒幾個人是真心服他的。
但不要緊，方信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慢慢征服這些人。
簡單的升職儀式進行完畢，曹正淳也說起了今日的正事：「楊宇軒已經認罪，不日就要伏誅，但他手中的兵符，怎就被他的家人帶出城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噗通一聲。
北鎮撫使江彬雙腿一彎，以一種超乎常人反應的速度，直接跪倒在地。
「屬下辦事不利，請督主恕罪。」
他跪得突然，但在場其餘人，似乎早有所料，此刻皆是冷眼旁觀。
尤其是大檔頭皮嘯天與二檔頭鐵爪飛鷹，眼神中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在大明，東廠和錦衣衛的職責都是訪謀逆妖言大奸惡，兩者是均權勢，在職權上，有著高度的重合。
但，其中很關鍵的抄家之責，卻是獨落在了錦衣衛的身上。
抄家，抄家，將別人的財物抄進自己家。
可想而知其中有多麼豐厚的油水。
東廠眾人早就眼紅不已。
這次楊宇軒府邸的抄家行動，便是由江彬帶隊。
可他，把事兒給辦廢了。
在場誰都知道，督主之所以殺楊宇軒，為的就是他手中的兵符。
可你財物抄了一大堆，最關鍵的東西居然讓楊宇軒的家人給帶走了。
這讓曹正淳如何不怒？
「飯桶。」
曹正淳冷冷吐出兩個字，右手猛然一揮，一道強橫的氣勁朝著江彬拍去。
江彬的身體仿佛被大錘擊中，橫飛出去幾丈遠，砸碎兩張椅凳後，重重撞在了牆上，口中鮮血狂吐不止。
這般強橫內力，看得其餘人眼皮直跳。
眼見督主發飆，大檔頭皮嘯天立馬說道:「督主，屬下這就去追回兵符。」
曹正淳臉色稍緩：「信兒，你與嘯天一起去，務必幫義父把兵符給取回來。」
說完，他又看了江彬一眼，冷冷說道：「錢檸，將他帶下去讓太醫診治，再有下次，提頭來見。」
「是。」
眾人紛紛低頭領命。
他最後那句話，可不單單是對江彬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