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懷言者之夢
第81章 大懷言者之夢
當伊恩在基亞瓦爾看著軍團新兵進行成為阿斯塔特前最後的試煉，科拉克斯帶領著軍團繼續推進之時。
銀河遠征的某處前線上，第十七軍團的某位不知名基因原體卻在黯然神傷。
忠誠之律號，某個裝飾豪華且繁瑣的房間內，一個面龐上遍布金色經文的巨人正用彷徨的看目光向桌上自己編寫的那些文字。
每當第十七軍團之主珞珈·奧瑞利安閉上眼睛，那些痛苦的記憶就會於一瞬間在他的腦內異常清晰的浮現。
「痛，太痛了，父親，您為何要如此嚴厲的懲罰我與我的軍團？」
雙手撐著身前鋪滿經文的長桌，珞珈·奧瑞利安在心中如此想道。
半年前，羅伯特·基里曼和他的極限戰士們從天而降，手段狠辣且異常高效的拔除了莫納奇亞的駐軍，並給完美之城的人們留下七天的緩刑期撤離。
如果不在這段規定的時間內撤退，他們就會將完美之城連同其在內的所有人一同摧毀。
但完美之城信奉帝皇的居民們顯然不相信自己的神會將自己連同腳下的這座恢宏的城市一同焚毀。
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完美之城的子民們依然沒等來帝皇的赦免令，極限戰士艦隊的軌道轟炸卻干分準時到從天而降。
完美之城內的人們在哀嚎聲中連同城市中的教堂與那些宏偉的雕塑一起在轟炸之中變為灰燼。
珞珈的心血，第十七軍團的夢想也隨之一同破碎。
完美之城徹底焚滅的兩個月後，帝皇親自降臨，但他給懷言者送來的卻並不是心血被毀後的安慰，而是屈辱的下跪自省。
珞珈·奧瑞利安以及其第十七軍團全體阿斯塔特跪在完美之城的灰燼中，跪在無數曾歌頌帝皇居民的骨灰上，跪在他們早已破碎的幻夢中，向帝皇與基里曼下跪。
他們承認自己拖累了大遠征的速度，承認自己是所有阿斯塔特軍團中最差勁的一支。
珞珈心中對於父親的美好形象瞬間破碎了，他恨透了那個用靈能逼迫懷言者全體下跪的金色身影，更恨透了那個毀滅完美之城，站在父親身邊狐假虎威，勾起嘴角偷笑，眼神中充滿蔑視與譏諷的基里曼。
基里曼就是個陰險的小人和縱容軍團濫殺無辜的嗜血者！
如果說在完美之城事件前的大懷言者與基里曼的關係只是一般的話，那麼現在珞珈對於基里曼的恨意甚至超過了對帝皇本人。
完美之城已經建成三十餘年了，作為一個巨型的朝聖城市，其面積幾乎囊括了莫納奇亞的所有居住地。
完美之城原有的巨大人口密度加上那些外來的朝聖者，根本不足以支持他們在短短的七天內撤離。
且莫納奇亞上也根本沒有第二個城市可以容納那些數量龐大的平民，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屠殺。
而基里曼則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也許父親下達的指令並不是焚毀完美之城，只是讓所有居民有序撤離呢？
一定是基里曼在執行上出了錯誤！
倍受煎熬的珞珈自那以後每天都這樣想著。
但事情終究已經過去，不論是珞珈本人，又或是懷言者軍團全體十幾萬名阿斯塔特，完美之城已經成了個永遠存在於他們心底的芥蒂。
「咚咚咚。」
突然到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珞珈的冥想，也打斷了他對基里曼的詛咒。
「進來吧。」
大懷言者的語氣顯得有氣無力。
來者同樣頂著一顆程光瓦亮的光頭，臉龐上紋著古老的經文。
只是比起面容與帝皇頗為接近的珞珈本人，他的眉宇間多了一分狡黠的氣息。
那是第十七軍團的第一牧師，艾瑞巴斯。
「吾主，軍團對47—16行星的攻勢十分成功，只是當地居民對於我們的征服行徑並不認可，我們是否要像以前一樣繼續為他們傳授————」
艾瑞巴斯試探性的詢問著軍團之主對那些星球居民的態度。
「都殺了吧，布道已經不再重要了，我們現在應該聽從父親的命令，追趕之前大遠征被其他軍團落下的腳步，對於那些不服從者，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這也是父親想讓我們做的。」
珞珈的聲音很清晰，像是在宣讀什麼神聖的法典般，下達了對那顆行星上所有居民們的死刑。
「可是那顆星球上的居民數量足足有兩億之多！」
艾瑞巴斯似乎在勸誡軍團之主不要做這種肆意殺戮的事。
「完美之城死掉的人可比這多得多，但父親根本不在乎！他什麼都不在乎，他的眼裡只有遠征，讓那些該死的混帳迎接他們應有的命運吧！艾瑞巴斯！」
珞珈有些煩躁的呵斥了一聲，可艾瑞巴斯不僅沒有對此感到畏懼，甚至還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吾主，我知道您依舊為完美之城那道留在心中的傷痕感到煩悶，但您不應一直被拘泥於其中。
我最近新獲得了一份深奧的古籍，其中的奧秘或許能為您解決當下的困境！」
艾瑞巴斯捧著笑臉向前走了幾步，將一本沒有書名，外表古舊的書本進獻給大懷言者。
「退下吧，告訴軍團的戰士們，賜予他們仁慈的死亡！」
珞珈隨手接過了書本，興致缺缺的對艾瑞巴斯答道。
「是，吾等告辭。」
艾瑞巴斯畢恭畢敬的走出了這間由許多燭火照亮的房間。
因為剛才艾瑞巴斯的打斷，珞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之前在心中暗罵詛咒基里曼罵到什麼地步了，在思考的同時，大懷言者的注意力突然被桌上的那本書吸引了。
那本封皮簡陋，沒有書名的古籍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讓珞珈有了翻越的衝動。
翻開書本的第一頁，珞珈的注意力就被那些複雜深奧的古文字迷住了，在解析句子的同時，他從裡面看到了肉眼可見的力量，這世間似乎還有一些比父親更為強大的存在。
若是能將祂們的力量歸為我的軍團所用，父親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我的軍團實力也會遠遠超出基里曼的極限戰士。
比肩荷魯斯的影月蒼狼以及費努斯的鋼鐵之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就連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帝國戰帥，珞珈也認為自己能夠和他們去爭奪一下。
沒過多長時間，珞珈整個人幾乎都沉迷在那本書里了，然而就在他醉心於研究書中的奧秘時，懷言者軍團針對47—16星球的清掃行動也開始了。
既然教化他們不被帝皇允許的話，曾經完美之城被焚毀的悲傷和痛苦此時都化作無窮的怨毒之火，注入動力甲中那一具具心懷憤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軀體，化作殺戮的欲望。
原本以教化民眾而在星際戰士軍團中遠近聞名的懷言者此時將手中各種強大的武器對準了手無寸鐵的平民。
懷言者們試圖以此來宣洩軍團受辱的壓抑情緒，絲毫不在意他們自己現在的行為比以殘酷而聞名的午夜領主還要令人不齒。
但懷言者們並不擔心這等醜聞傳出去，因為午夜領主的恐懼攻勢只會殺死少部分人，讓大部分人到處傳唱他們的殘忍，而懷言者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則將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當伊恩在基亞瓦爾看著軍團新兵進行成為阿斯塔特前最後的試煉，科拉克斯帶領著軍團繼續推進之時。
銀河遠征的某處前線上，第十七軍團的某位不知名基因原體卻在黯然神傷。
忠誠之律號，某個裝飾豪華且繁瑣的房間內，一個面龐上遍布金色經文的巨人正用彷徨的看目光向桌上自己編寫的那些文字。
每當第十七軍團之主珞珈·奧瑞利安閉上眼睛，那些痛苦的記憶就會於一瞬間在他的腦內異常清晰的浮現。
「痛，太痛了，父親，您為何要如此嚴厲的懲罰我與我的軍團？」
雙手撐著身前鋪滿經文的長桌，珞珈·奧瑞利安在心中如此想道。
半年前，羅伯特·基里曼和他的極限戰士們從天而降，手段狠辣且異常高效的拔除了莫納奇亞的駐軍，並給完美之城的人們留下七天的緩刑期撤離。
如果不在這段規定的時間內撤退，他們就會將完美之城連同其在內的所有人一同摧毀。
但完美之城信奉帝皇的居民們顯然不相信自己的神會將自己連同腳下的這座恢宏的城市一同焚毀。
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完美之城的子民們依然沒等來帝皇的赦免令，極限戰士艦隊的軌道轟炸卻干分準時到從天而降。
完美之城內的人們在哀嚎聲中連同城市中的教堂與那些宏偉的雕塑一起在轟炸之中變為灰燼。
珞珈的心血，第十七軍團的夢想也隨之一同破碎。
完美之城徹底焚滅的兩個月後，帝皇親自降臨，但他給懷言者送來的卻並不是心血被毀後的安慰，而是屈辱的下跪自省。
珞珈·奧瑞利安以及其第十七軍團全體阿斯塔特跪在完美之城的灰燼中，跪在無數曾歌頌帝皇居民的骨灰上，跪在他們早已破碎的幻夢中，向帝皇與基里曼下跪。
他們承認自己拖累了大遠征的速度，承認自己是所有阿斯塔特軍團中最差勁的一支。
珞珈心中對於父親的美好形象瞬間破碎了，他恨透了那個用靈能逼迫懷言者全體下跪的金色身影，更恨透了那個毀滅完美之城，站在父親身邊狐假虎威，勾起嘴角偷笑，眼神中充滿蔑視與譏諷的基里曼。
基里曼就是個陰險的小人和縱容軍團濫殺無辜的嗜血者！
如果說在完美之城事件前的大懷言者與基里曼的關係只是一般的話，那麼現在珞珈對於基里曼的恨意甚至超過了對帝皇本人。
完美之城已經建成三十餘年了，作為一個巨型的朝聖城市，其面積幾乎囊括了莫納奇亞的所有居住地。
完美之城原有的巨大人口密度加上那些外來的朝聖者，根本不足以支持他們在短短的七天內撤離。
且莫納奇亞上也根本沒有第二個城市可以容納那些數量龐大的平民，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屠殺。
而基里曼則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也許父親下達的指令並不是焚毀完美之城，只是讓所有居民有序撤離呢？
一定是基里曼在執行上出了錯誤！
倍受煎熬的珞珈自那以後每天都這樣想著。
但事情終究已經過去，不論是珞珈本人，又或是懷言者軍團全體十幾萬名阿斯塔特，完美之城已經成了個永遠存在於他們心底的芥蒂。
「咚咚咚。」
突然到來的敲門聲打斷了珞珈的冥想，也打斷了他對基里曼的詛咒。
「進來吧。」
大懷言者的語氣顯得有氣無力。
來者同樣頂著一顆程光瓦亮的光頭，臉龐上紋著古老的經文。
只是比起面容與帝皇頗為接近的珞珈本人，他的眉宇間多了一分狡黠的氣息。
那是第十七軍團的第一牧師，艾瑞巴斯。
「吾主，軍團對47—16行星的攻勢十分成功，只是當地居民對於我們的征服行徑並不認可，我們是否要像以前一樣繼續為他們傳授————」
艾瑞巴斯試探性的詢問著軍團之主對那些星球居民的態度。
「都殺了吧，布道已經不再重要了，我們現在應該聽從父親的命令，追趕之前大遠征被其他軍團落下的腳步，對於那些不服從者，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這也是父親想讓我們做的。」
珞珈的聲音很清晰，像是在宣讀什麼神聖的法典般，下達了對那顆行星上所有居民們的死刑。
「可是那顆星球上的居民數量足足有兩億之多！」
艾瑞巴斯似乎在勸誡軍團之主不要做這種肆意殺戮的事。
「完美之城死掉的人可比這多得多，但父親根本不在乎！他什麼都不在乎，他的眼裡只有遠征，讓那些該死的混帳迎接他們應有的命運吧！艾瑞巴斯！」
珞珈有些煩躁的呵斥了一聲，可艾瑞巴斯不僅沒有對此感到畏懼，甚至還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吾主，我知道您依舊為完美之城那道留在心中的傷痕感到煩悶，但您不應一直被拘泥於其中。
我最近新獲得了一份深奧的古籍，其中的奧秘或許能為您解決當下的困境！」
艾瑞巴斯捧著笑臉向前走了幾步，將一本沒有書名，外表古舊的書本進獻給大懷言者。
「退下吧，告訴軍團的戰士們，賜予他們仁慈的死亡！」
珞珈隨手接過了書本，興致缺缺的對艾瑞巴斯答道。
「是，吾等告辭。」
艾瑞巴斯畢恭畢敬的走出了這間由許多燭火照亮的房間。
因為剛才艾瑞巴斯的打斷，珞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之前在心中暗罵詛咒基里曼罵到什麼地步了，在思考的同時，大懷言者的注意力突然被桌上的那本書吸引了。
那本封皮簡陋，沒有書名的古籍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讓珞珈有了翻越的衝動。
翻開書本的第一頁，珞珈的注意力就被那些複雜深奧的古文字迷住了，在解析句子的同時，他從裡面看到了肉眼可見的力量，這世間似乎還有一些比父親更為強大的存在。
若是能將祂們的力量歸為我的軍團所用，父親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我的軍團實力也會遠遠超出基里曼的極限戰士。
比肩荷魯斯的影月蒼狼以及費努斯的鋼鐵之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就連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帝國戰帥，珞珈也認為自己能夠和他們去爭奪一下。
沒過多長時間，珞珈整個人幾乎都沉迷在那本書里了，然而就在他醉心於研究書中的奧秘時，懷言者軍團針對47—16星球的清掃行動也開始了。
既然教化他們不被帝皇允許的話，曾經完美之城被焚毀的悲傷和痛苦此時都化作無窮的怨毒之火，注入動力甲中那一具具心懷憤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軀體，化作殺戮的欲望。
原本以教化民眾而在星際戰士軍團中遠近聞名的懷言者此時將手中各種強大的武器對準了手無寸鐵的平民。
懷言者們試圖以此來宣洩軍團受辱的壓抑情緒，絲毫不在意他們自己現在的行為比以殘酷而聞名的午夜領主還要令人不齒。
但懷言者們並不擔心這等醜聞傳出去，因為午夜領主的恐懼攻勢只會殺死少部分人，讓大部分人到處傳唱他們的殘忍，而懷言者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則將不會留下任何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