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噩夢與黑影
卡里奈首都的近郊，科拉克斯和自己的衛隊伊恩在此坐鎮指揮。
「我們不到前線參與作戰麼？」
mk4型頭盔的護目鏡下，看著其他大連的兄弟迅速滲透進那一座座卡里奈領主的堡壘，裡應外合將其攻破的畫面，穆勒的心和手都直痒痒。
「就那些臭魚爛蝦還用得著軍團之主出手？省省吧，你能下到地表上就不錯了，還有好幾萬兄弟都待在艦船里呢。
老實守在原體身邊，看看我們那邊的表親們表演些攢勁的血腥節目吧！」
軍銜依舊沒有得到晉升，以無敵大頭兵的身份發言的德里克很是無所謂的指著午夜領主的進攻區域，語氣不善的對著穆勒嘲諷道。
「你要是能好好改改你那張破嘴的毛病，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軍士都混不上！」
剛從指揮部出來的伊恩罵了德里克一聲。
因為都是呂凱烏斯的爛仗里打出來的弟兄，除開戰鬥指揮的時間，他們相互之間談話也不怎麼區分軍銜上下級。
「話說，那幫午夜領主怎麼把運輸船給開進來了？」
在和身邊同袍拌嘴的時間，德里克看到了之前那些衛星上被午夜領主開走的的運輸船居然也從太空中降了下來。
「用完之後當武器去砸那些統治者的堡壘？他們倒是挺節儉啊，一點東西也不浪費。」
看著那些已經將降低高度至距離地面幾百米的貨運飛船，穆勒皺了皺說道。
「不，該死的，他們不是要把飛船扔下來去砸堡壘，他們把貨艙門打開了！」
靠著頭盔將遠處的景象放大數倍，伊恩清楚的看到了一具具血淋淋的無皮屍體混合著一些碎肉在艙門開啟時朝城市內落下。
因為一輛運輸船的承載量巨大，所以在場的阿斯塔特們甚至能看見那飄在天空中的鬼玩意兒正在一邊航行一邊拋屍，如同沒關門的垃圾車。
無數屍體從天而降，噼里啪啦的砸在那些守軍的陣地上，摔成肉糜與骨茬，給那些守軍帶來極大的恐懼與心理震撼，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血雨」。
而這樣的拋屍船儼然不止一艘，整個卡里奈首都的上空幾乎都被密密麻麻的運輸船所遮蓋，甚至完全覆蓋了暗鴉守衛軍團的進攻區域。
「我X他X的，午夜領主這幫瘋子搞什麼鬼，天上怎麼開始下人肉了！軍團之主，你要管管他們！」
「你那邊還算好的，我這邊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了，到處都是堆了半米高的屍體，那幫守軍也被嚇瘋了，不是自殺就是已經開始趴下對著那些屍體狂啃，對面陣地上就沒幾個還能端槍的正常人了。」
「我這邊的平民也跟犯了病一樣在戰場上四處亂跑，對面的敵人也在胡亂扔炮彈，我已經管不了他們了！」
「我潛入的敵方堡壘裡面正在被灌人血，高度已經沒過磁力靴了，我們真應該把戰場讓給這群瘋子的！」
科拉克斯的指揮室內，那些負責進攻的連長們正朝自己的軍團之主瘋狂吐槽著午夜領主的拋屍行為給自己這邊帶來了多少麻煩，其聲音之大，以至於就連在外面負責警戒的伊恩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科茲和他的軍團究竟在幹些什麼？
俘虜的生命難道就該如此被消耗嗎？他們原本可以在多個方面繼續為帝國提供源源不斷的價值，但現在卻成了第八軍團散播恐懼的一次性工具！」
從指揮部內走出，科拉克斯的臉色很難看，除蒼白外，憤怒，不理解，失望，厭惡……等等交織在一起。
科拉克斯毫不掩飾他的表情，他要帶著這副表情親自質問自己的那位兄弟為何要這樣做。
帶著穆勒的連隊，科拉克斯來到了午夜領主的指揮部，他氣沖沖的將幾名試圖攔路的午夜領主如拎雞仔般扔出十米開外。
但在踹開午夜領主指揮部的大門後，科拉克斯那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兄弟卻不在其中，正在指揮戰鬥的是午夜領主第一大連的連長，賈戈·賽維塔。
「大人，如果您想問我們的原體在哪兒，那麼我們也不知道，但他大概率在城市的某處拷問那些貴族統治者為何要叛變。
如果你對我們的手段感到疑惑，那麼這只是我們征服星球的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賽維塔甚至預想出了科拉克斯的要問出的問題，他回答時的語氣很冷靜，和遠處城市上空那些運輸艦繼續拋灑屍體的場景極具割裂感。
前兩句話都被賽維塔提前搶答的科拉克斯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一連長，請告訴我，你們真的願意做這樣一柄以恐懼為鋒刃的武器嗎？」
科拉克斯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
「是的，大人，如果恐懼可以成為鋒刃，那麼第八軍團將會是最鋒利的那一柄。」
賽維塔回答的很快，幾乎不假思索。
「那麼，你自己呢？你真的是自願成為那柄武器的嗎？一連長！」
科拉克斯還在追問。
「我和我的軍團，我們的原體都別無選擇，大人。」
這次的賽維塔在回答時沉默了數秒，這對一名阿斯塔特來說未免有些漫長，但賽維塔終歸做出了回答。
「鋒利的武器需要韌性維持，如果你們真的甘願變成這樣，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堅持下去。」
科拉克斯在扭頭離去時丟下這樣一句話。
賽維塔張開了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回答。
「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回指揮部嗎？」
看著科拉克斯走了出來，伊恩率先走到他身邊問道。
「不，我們要投入城市作戰，在離開卡里奈前，我一定要當面質問我那個兄弟，他心中堅持的是什么正義！」
比起最開始的憤怒，此時科拉克斯那漆黑的眼眸仿若一壇死水，泛不起一絲漣漪。
「第79連！準備伴隨原體進入戰鬥！」
此時此刻，得到命令的穆勒也在所有人的頭盔內置的通訊頻道里大喊了一聲，示意所有人準備進入前方那個血肉地獄。
天上的「雨」還在下。
「報告原體，第28連十六號小隊整隊十人失去聯繫，我們請求前往他們的作戰區域進行搜查！」
剛一進入卡里奈首都的市區，一個不怎麼好的消息就傳到了科拉克斯的耳中。
「不必了，把位置報給我，我在經過時親自帶隊查看一下。」
科拉克斯現在覺得自己需要殺點什麼來讓自己放鬆一下。
能夠報銷一個小隊的戰士，證明其戰鬥力絕對不弱，但碰到一名憤怒的基因原體親自帶隊作戰，也只能算那個傢伙倒霉。
「我們不到前線參與作戰麼？」
mk4型頭盔的護目鏡下，看著其他大連的兄弟迅速滲透進那一座座卡里奈領主的堡壘，裡應外合將其攻破的畫面，穆勒的心和手都直痒痒。
「就那些臭魚爛蝦還用得著軍團之主出手？省省吧，你能下到地表上就不錯了，還有好幾萬兄弟都待在艦船里呢。
老實守在原體身邊，看看我們那邊的表親們表演些攢勁的血腥節目吧！」
軍銜依舊沒有得到晉升，以無敵大頭兵的身份發言的德里克很是無所謂的指著午夜領主的進攻區域，語氣不善的對著穆勒嘲諷道。
「你要是能好好改改你那張破嘴的毛病，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軍士都混不上！」
剛從指揮部出來的伊恩罵了德里克一聲。
因為都是呂凱烏斯的爛仗里打出來的弟兄，除開戰鬥指揮的時間，他們相互之間談話也不怎麼區分軍銜上下級。
「話說，那幫午夜領主怎麼把運輸船給開進來了？」
在和身邊同袍拌嘴的時間，德里克看到了之前那些衛星上被午夜領主開走的的運輸船居然也從太空中降了下來。
「用完之後當武器去砸那些統治者的堡壘？他們倒是挺節儉啊，一點東西也不浪費。」
看著那些已經將降低高度至距離地面幾百米的貨運飛船，穆勒皺了皺說道。
「不，該死的，他們不是要把飛船扔下來去砸堡壘，他們把貨艙門打開了！」
靠著頭盔將遠處的景象放大數倍，伊恩清楚的看到了一具具血淋淋的無皮屍體混合著一些碎肉在艙門開啟時朝城市內落下。
因為一輛運輸船的承載量巨大，所以在場的阿斯塔特們甚至能看見那飄在天空中的鬼玩意兒正在一邊航行一邊拋屍，如同沒關門的垃圾車。
無數屍體從天而降，噼里啪啦的砸在那些守軍的陣地上，摔成肉糜與骨茬，給那些守軍帶來極大的恐懼與心理震撼，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血雨」。
而這樣的拋屍船儼然不止一艘，整個卡里奈首都的上空幾乎都被密密麻麻的運輸船所遮蓋，甚至完全覆蓋了暗鴉守衛軍團的進攻區域。
「我X他X的，午夜領主這幫瘋子搞什麼鬼，天上怎麼開始下人肉了！軍團之主，你要管管他們！」
「你那邊還算好的，我這邊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了，到處都是堆了半米高的屍體，那幫守軍也被嚇瘋了，不是自殺就是已經開始趴下對著那些屍體狂啃，對面陣地上就沒幾個還能端槍的正常人了。」
「我這邊的平民也跟犯了病一樣在戰場上四處亂跑，對面的敵人也在胡亂扔炮彈，我已經管不了他們了！」
「我潛入的敵方堡壘裡面正在被灌人血，高度已經沒過磁力靴了，我們真應該把戰場讓給這群瘋子的！」
科拉克斯的指揮室內，那些負責進攻的連長們正朝自己的軍團之主瘋狂吐槽著午夜領主的拋屍行為給自己這邊帶來了多少麻煩，其聲音之大，以至於就連在外面負責警戒的伊恩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科茲和他的軍團究竟在幹些什麼？
俘虜的生命難道就該如此被消耗嗎？他們原本可以在多個方面繼續為帝國提供源源不斷的價值，但現在卻成了第八軍團散播恐懼的一次性工具！」
從指揮部內走出，科拉克斯的臉色很難看，除蒼白外，憤怒，不理解，失望，厭惡……等等交織在一起。
科拉克斯毫不掩飾他的表情，他要帶著這副表情親自質問自己的那位兄弟為何要這樣做。
帶著穆勒的連隊，科拉克斯來到了午夜領主的指揮部，他氣沖沖的將幾名試圖攔路的午夜領主如拎雞仔般扔出十米開外。
但在踹開午夜領主指揮部的大門後，科拉克斯那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兄弟卻不在其中，正在指揮戰鬥的是午夜領主第一大連的連長，賈戈·賽維塔。
「大人，如果您想問我們的原體在哪兒，那麼我們也不知道，但他大概率在城市的某處拷問那些貴族統治者為何要叛變。
如果你對我們的手段感到疑惑，那麼這只是我們征服星球的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賽維塔甚至預想出了科拉克斯的要問出的問題，他回答時的語氣很冷靜，和遠處城市上空那些運輸艦繼續拋灑屍體的場景極具割裂感。
前兩句話都被賽維塔提前搶答的科拉克斯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一連長，請告訴我，你們真的願意做這樣一柄以恐懼為鋒刃的武器嗎？」
科拉克斯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
「是的，大人，如果恐懼可以成為鋒刃，那麼第八軍團將會是最鋒利的那一柄。」
賽維塔回答的很快，幾乎不假思索。
「那麼，你自己呢？你真的是自願成為那柄武器的嗎？一連長！」
科拉克斯還在追問。
「我和我的軍團，我們的原體都別無選擇，大人。」
這次的賽維塔在回答時沉默了數秒，這對一名阿斯塔特來說未免有些漫長，但賽維塔終歸做出了回答。
「鋒利的武器需要韌性維持，如果你們真的甘願變成這樣，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堅持下去。」
科拉克斯在扭頭離去時丟下這樣一句話。
賽維塔張開了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回答。
「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回指揮部嗎？」
看著科拉克斯走了出來，伊恩率先走到他身邊問道。
「不，我們要投入城市作戰，在離開卡里奈前，我一定要當面質問我那個兄弟，他心中堅持的是什么正義！」
比起最開始的憤怒，此時科拉克斯那漆黑的眼眸仿若一壇死水，泛不起一絲漣漪。
「第79連！準備伴隨原體進入戰鬥！」
此時此刻，得到命令的穆勒也在所有人的頭盔內置的通訊頻道里大喊了一聲，示意所有人準備進入前方那個血肉地獄。
天上的「雨」還在下。
「報告原體，第28連十六號小隊整隊十人失去聯繫，我們請求前往他們的作戰區域進行搜查！」
剛一進入卡里奈首都的市區，一個不怎麼好的消息就傳到了科拉克斯的耳中。
「不必了，把位置報給我，我在經過時親自帶隊查看一下。」
科拉克斯現在覺得自己需要殺點什麼來讓自己放鬆一下。
能夠報銷一個小隊的戰士，證明其戰鬥力絕對不弱，但碰到一名憤怒的基因原體親自帶隊作戰，也只能算那個傢伙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