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撤退
「你受傷了？」
穆勒最先發現科拉克斯盔甲的破碎處有血液向外滲出。
「比起礦工們和救世軍兄弟之前和現在流的血，這點傷勢算不上什麼。
精煉廠的戰士們已經撐不住了。
接近七成的救世軍戰士與那些壓迫者在混戰中同歸於盡，剩下的人都被我有序撤退到地下，通過礦洞之間的通道退至後方的深山區，這次行動很失敗。」
儘管基因原體的表情沒多少變化，但伊恩還是從科拉克斯的那張陰鶩的臉上看到了自責。
「沒關係，至少你還有我們，還有娜斯圖里和其他救世軍的兄弟。
正面戰場對抗這些裝備精良的部隊是必然的，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保存實力，擴大我們的隊伍！」
伊恩安慰著科拉克斯道。
「在進一步檢討和反思之前，我們應該想一下撤退的事了！」
聽到還有追兵在圍攻過來，穆勒果斷的插嘴道。
「我們從那邊撤退！」
科拉克斯收起了手背上的染血的爪刃，在扛著兩人消失在追兵們的視線後，他伸手指向遠處一個堆滿碎石的礦洞洞口。
「這裡還能夠通到下面去麼？」
看著那像是荒廢了很長時間的洞口，穆勒不禁起了疑問。
「我之前從這裡走過許多次，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不過我在這裡，沒問題的。」
科拉克斯的話語幾乎是讓人本能的感到安心。
就在伊恩將槍收回肩上，掏出頭燈將其點亮之之時，科拉克斯又將穆勒和他重新扛回了肩膀上。
「他們在哪！射擊！殺了那個大個子！前面有許多弟兄都死在他們手上！」
後方傳來一股士兵憤怒的叫喊，禁隨而來的就是爆彈和雷射。
「不是，這群瘋子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趴在科拉克斯肩上，伊恩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些瘋魔似的士兵。
不過幾個凡人的射擊想要命中有防備的基因原體基本不可能。
科拉克斯為了遷就伊恩和穆勒，防止他們兩個被晃的吐胃酸，並沒有使用全力在跑。
但即便如此，他那健碩的身影也依然只用了一瞬就融入礦洞的陰影里，徹底消失在們的目光中。
伊恩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趴在科拉克斯的肩膀上讓他比蹲在坦克里都有安全感。
但當他再一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迅速的下墜。
那是通往地底的升降機壞了，科拉克斯用一個輪胎大小的軸承套在足有常人腰寬的巨大鋼纜上，帶著伊恩和穆勒兩人在向下速降。
漆黑的洞窟中，軸承與鋼纜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許多橙黃色的火花打到了伊恩的臉上，照亮了穆勒傷痕累累卻又目光堅定的臉，也將科拉克斯那堅毅中帶著平的面部線條勾勒的一清二楚。
一時間，看著那已經變為洋紅色的軸承，伊恩一時間竟有種面對營地篝火的既視感。
「要是有點酒和烤肉就好了！」
似乎是為了打破這漆黑礦井中凝重的要死氣氛，伊恩突然開口打趣了起來。
「烤肉……是什麼味道？我只聽其他礦工說過這東西。」
小時候吃礦工們攢下來的預製口糧，長大後則是靠自己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那些看守和士兵罐頭與後勤食品的科拉克斯顯然不怎麼明白伊恩的話，突然詢問起伊恩烤肉的味道。
「圍坐在火堆前，有著朋友和親人的陪伴，吃著穿在鐵釺上烤熟的肉，配上啤酒和晚風就是自由的味道。
等到徹底解放呂凱烏斯，我們也許可以和你的姐姐與礦工家人們在地表上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頓！」
伊恩微笑著對科拉克斯說道。
「嗯，那一天不會遙遠的。」
科拉克斯鄭重其事的對著伊恩點了點頭。
「咔噠。」
科拉克斯手中緊握的金屬軸承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下墜停止了，這代表他們已經降到了熟悉的地層。
「你能找到娜斯圖里她們所在的礦洞麼？」
瞅著周圍漆黑陰冷的陌生環境，穆勒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放心吧，陰影對我而言如空氣般必不可缺，也許你們被黑暗包裹時會感到恐懼，但我卻很熟悉且喜歡這種感覺。
這些廢棄的地下通道我早就走了幾十遍，路線更是早已刻在心裡。
說著，科拉克斯就示意伊恩和穆勒二人重新抓緊自己的肩膀，他又要在洞窟里狂飆了。
「我的姐姐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心軟和不聽勸。
雖然我讓通信員告知她們撤退，但不親自看到她撤退，我總有些不放心，為此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科拉克斯竟然因為這點小事像二人表示抱歉。
「大可不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珍惜親人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尤其在我成為孤家寡人後對此理解的更為透徹。」
儘管在漆黑的礦井隧道中看不清穆勒的眼神，但伊恩仍然能感覺出來，自己對面那個壯漢的脆弱表情。
伊恩十分清晰的記得穆勒之前對自己說過，他的家人與許多部下都死在繁重的採礦工作中。
「謝謝你們的理解！」
意識到穆勒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因此情緒也有些低沉，科拉克斯也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得不說，有了科拉克斯這個全自動還帶導航的高速列車。
趕路對於伊恩來說幾乎成了一種享受，根本不像坐在去黑塔支援時的那輛破車。
穆勒兇狠的車技配上極差的路面情況，坐在上面的每一秒對伊恩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娜斯圖里在哪兒？」
在伊恩發現光亮的同時，科拉克斯也將他和穆勒從肩上放下，對著前方正在守衛通道的救世軍戰士問道。
「娜斯圖里女士已經在之前跟隨大部隊撤離，她讓我們負責在這裡迎接您和接應其他沒跟上的救世軍戰士！」
聽到對方的回答，科拉克斯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幾毫米。
「你們也儘快撤退吧，那些士兵像是瘋了一樣的在追擊我們，你們頂不住的！」
科拉克斯回頭看了一眼背後漆黑的隧道，又看了看前方出口處灰暗的天空和隱隱飄起的酸雨，語氣像是在對什麼東西告別。
「我們的抗爭並沒有結束，接下來戰鬥會比之前更加艱難和痛苦，要麼解放呂凱烏斯全境，要麼死亡，二位，你們還能做到麼？」
在走出洞口前，科拉克斯突然對著伊恩和穆勒二人低語道。
「能！」
「當然！」
兩聲堅定的回答讓科拉克斯的臉上平添了一絲從容。
穆勒最先發現科拉克斯盔甲的破碎處有血液向外滲出。
「比起礦工們和救世軍兄弟之前和現在流的血，這點傷勢算不上什麼。
精煉廠的戰士們已經撐不住了。
接近七成的救世軍戰士與那些壓迫者在混戰中同歸於盡，剩下的人都被我有序撤退到地下，通過礦洞之間的通道退至後方的深山區，這次行動很失敗。」
儘管基因原體的表情沒多少變化，但伊恩還是從科拉克斯的那張陰鶩的臉上看到了自責。
「沒關係，至少你還有我們，還有娜斯圖里和其他救世軍的兄弟。
正面戰場對抗這些裝備精良的部隊是必然的，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保存實力，擴大我們的隊伍！」
伊恩安慰著科拉克斯道。
「在進一步檢討和反思之前，我們應該想一下撤退的事了！」
聽到還有追兵在圍攻過來，穆勒果斷的插嘴道。
「我們從那邊撤退！」
科拉克斯收起了手背上的染血的爪刃，在扛著兩人消失在追兵們的視線後，他伸手指向遠處一個堆滿碎石的礦洞洞口。
「這裡還能夠通到下面去麼？」
看著那像是荒廢了很長時間的洞口，穆勒不禁起了疑問。
「我之前從這裡走過許多次，對你們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不過我在這裡，沒問題的。」
科拉克斯的話語幾乎是讓人本能的感到安心。
就在伊恩將槍收回肩上，掏出頭燈將其點亮之之時，科拉克斯又將穆勒和他重新扛回了肩膀上。
「他們在哪！射擊！殺了那個大個子！前面有許多弟兄都死在他們手上！」
後方傳來一股士兵憤怒的叫喊，禁隨而來的就是爆彈和雷射。
「不是，這群瘋子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趴在科拉克斯肩上，伊恩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些瘋魔似的士兵。
不過幾個凡人的射擊想要命中有防備的基因原體基本不可能。
科拉克斯為了遷就伊恩和穆勒，防止他們兩個被晃的吐胃酸，並沒有使用全力在跑。
但即便如此，他那健碩的身影也依然只用了一瞬就融入礦洞的陰影里，徹底消失在們的目光中。
伊恩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趴在科拉克斯的肩膀上讓他比蹲在坦克里都有安全感。
但當他再一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迅速的下墜。
那是通往地底的升降機壞了，科拉克斯用一個輪胎大小的軸承套在足有常人腰寬的巨大鋼纜上，帶著伊恩和穆勒兩人在向下速降。
漆黑的洞窟中，軸承與鋼纜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許多橙黃色的火花打到了伊恩的臉上，照亮了穆勒傷痕累累卻又目光堅定的臉，也將科拉克斯那堅毅中帶著平的面部線條勾勒的一清二楚。
一時間，看著那已經變為洋紅色的軸承，伊恩一時間竟有種面對營地篝火的既視感。
「要是有點酒和烤肉就好了！」
似乎是為了打破這漆黑礦井中凝重的要死氣氛，伊恩突然開口打趣了起來。
「烤肉……是什麼味道？我只聽其他礦工說過這東西。」
小時候吃礦工們攢下來的預製口糧，長大後則是靠自己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那些看守和士兵罐頭與後勤食品的科拉克斯顯然不怎麼明白伊恩的話，突然詢問起伊恩烤肉的味道。
「圍坐在火堆前，有著朋友和親人的陪伴，吃著穿在鐵釺上烤熟的肉，配上啤酒和晚風就是自由的味道。
等到徹底解放呂凱烏斯，我們也許可以和你的姐姐與礦工家人們在地表上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頓！」
伊恩微笑著對科拉克斯說道。
「嗯，那一天不會遙遠的。」
科拉克斯鄭重其事的對著伊恩點了點頭。
「咔噠。」
科拉克斯手中緊握的金屬軸承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下墜停止了，這代表他們已經降到了熟悉的地層。
「你能找到娜斯圖里她們所在的礦洞麼？」
瞅著周圍漆黑陰冷的陌生環境，穆勒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放心吧，陰影對我而言如空氣般必不可缺，也許你們被黑暗包裹時會感到恐懼，但我卻很熟悉且喜歡這種感覺。
這些廢棄的地下通道我早就走了幾十遍，路線更是早已刻在心裡。
說著，科拉克斯就示意伊恩和穆勒二人重新抓緊自己的肩膀，他又要在洞窟里狂飆了。
「我的姐姐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心軟和不聽勸。
雖然我讓通信員告知她們撤退，但不親自看到她撤退，我總有些不放心，為此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科拉克斯竟然因為這點小事像二人表示抱歉。
「大可不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珍惜親人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尤其在我成為孤家寡人後對此理解的更為透徹。」
儘管在漆黑的礦井隧道中看不清穆勒的眼神，但伊恩仍然能感覺出來，自己對面那個壯漢的脆弱表情。
伊恩十分清晰的記得穆勒之前對自己說過，他的家人與許多部下都死在繁重的採礦工作中。
「謝謝你們的理解！」
意識到穆勒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因此情緒也有些低沉，科拉克斯也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得不說，有了科拉克斯這個全自動還帶導航的高速列車。
趕路對於伊恩來說幾乎成了一種享受，根本不像坐在去黑塔支援時的那輛破車。
穆勒兇狠的車技配上極差的路面情況，坐在上面的每一秒對伊恩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娜斯圖里在哪兒？」
在伊恩發現光亮的同時，科拉克斯也將他和穆勒從肩上放下，對著前方正在守衛通道的救世軍戰士問道。
「娜斯圖里女士已經在之前跟隨大部隊撤離，她讓我們負責在這裡迎接您和接應其他沒跟上的救世軍戰士！」
聽到對方的回答，科拉克斯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幾毫米。
「你們也儘快撤退吧，那些士兵像是瘋了一樣的在追擊我們，你們頂不住的！」
科拉克斯回頭看了一眼背後漆黑的隧道，又看了看前方出口處灰暗的天空和隱隱飄起的酸雨，語氣像是在對什麼東西告別。
「我們的抗爭並沒有結束，接下來戰鬥會比之前更加艱難和痛苦，要麼解放呂凱烏斯全境，要麼死亡，二位，你們還能做到麼？」
在走出洞口前，科拉克斯突然對著伊恩和穆勒二人低語道。
「能！」
「當然！」
兩聲堅定的回答讓科拉克斯的臉上平添了一絲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