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強硬攤牌!內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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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強硬攤牌!內訌?(求訂閱!)

  「軍檢察官只是帶著我在調查受訓手榴彈爆炸案,可盧花英的事情太過突然」

  廉相燮不知道倒也正常,他畢竟只是個軍搜查官,接觸不到太多的事情。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李武哲沒有問出口。

  心狠手辣的盧花英,為什麼留了都倍萬一命。

  他只是點頭,略過這個話題。

  「受訓手榴彈爆炸案,廉搜查官可以詳細說說了。」

  廉相燮剛要點頭,卻又想起了什麼,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軍檢察官,全志泰法務參謀特意交代過,要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不如回來再繼續說?」

  李武哲微皺眉頭,卻還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李武哲和廉相燮直直往法務參謀辦公室而去,正待去這裡找全志泰,卻迎面在辦公室外的走道上遇上了他。

  全志泰看上去剛從洗手間出來,手上滴著水,見到李武哲和廉相燮過來,他忙甩甩手,很熱情打著招呼:「這位就是李武哲軍檢察官?久仰久仰。」

  李武哲沒有給他當眾甩臉子,面上也露著笑容,敬起禮來:「團結。」

  「好好好,我們師團的軍檢察官出了意外車禍,恐怕在新的軍檢察官入伍前,都要由李大尉來處理案子了,」全志泰回禮,並熱情伸出手拉著李武哲的胳膊,往辦公室里走:「還是希望李檢能多來,多幫幫我的忙。」

  免費的牛馬,又有誰不喜歡。

  李武哲心念電轉,就和全志泰走進了辦公室,一同在沙發上落座,而跟著他們的兩個搜查官,趙南慶和廉相燮只能默默站在他們身後。

  軍搜查官嚴格意義來說,就是軍檢察官的副官。

  「我剛才看見李大尉已經和廉上士聊過了,不知道對我們師團的案情了解的如何?有沒有什麼進展?」

  面對全志泰的問題,李武哲赫然說出了一句讓廉相燮面色大變的話來。

  「確實有進展,」李武哲坦言道:「我發現都承煥軍檢察官的車禍,可能並非意外。」

  「什麼?」全志泰面色巨變。

  他當然知道真相,可李武哲不應該知道!

  只是他又不能問出口,現在恨不得後腦勺上長眼睛,瞪死身後的廉相燮!

  「徹查!必須徹查!」全志泰先是義正言辭喊了兩聲,接著又壓低音量,沉聲道:「不過這樣一來,這事可就鬧大了,李大尉。」

  「如果這不是意外的話,那說明肇事的盧花英少校,是謀殺了一位現役大尉軍檢察官,和一位中士軍搜查官。」

  全志泰故作出一個心驚膽戰的樣子,「這案子指不定會轟動全國,調查的時候一定要慎重!」

  他試探道:「不知道軍檢察官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當然,如果不能透露的話也不必告訴我。」

  「證據?」李武哲笑了。

  「我就是證據!」

  李武哲雙手抱胸,嘴角微微勾起,「出車禍的時候,我路過了車禍現場。」

  「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不過暫且不方便告訴全參謀。」

  「沒事沒事,」全志泰表示著理解。

  話已至此,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李武哲走後,全志泰面色陰晴不定。

  想要調查都承煥的車禍,那盧花英便是避不開的人,甚至他也避不開。

  全志泰可是銷毀了意外車禍的資料。

  可再弄死一個軍檢察官的風險也太大了,全志泰拿不定主意。

  他長嘆了一聲,「西八的...你到底為什麼要查這個案子?查些小案子糊弄糊弄不就行了。」

  全志泰嘴上罵罵咧咧的,起身便衝著停車場而去。

  法務室里,李武哲站在窗邊,身後則是廉相燮和趙南慶。

  「軍檢察官,」廉相燮開口道:「何必這個時候將事情暴露出去?不如我們暗中調查...」

  「暗中調查?」李武哲冷笑一聲,「誰會給你暗中調查的機會?」

  「全志泰這狗崽子很明顯是站在李宰錫和盧花英那邊的,你掌握的證詞也只是都倍萬一個孩子的話,更何況他現在還因為受到刺激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李武哲毫不留情面,「你所謂的暗中調查,只會貽誤戰機!」

  「就你這樣的調查方法,怎麼才能調查出案件的真相,還都軍檢察官他們公正?」

  「您...」廉相燮本來還想嘴硬兩句,但想到自己手裡確實沒東西,也只能把話咽到肚子裡。

  廉相燮手裡沒有受訓手榴彈爆炸案的證據了,他只是個知情人。

  「在法庭上,光憑嘴沒有證據,是懲治不了任何人的,廉上士!」

  李武哲教訓了他兩句,句句扎心。

  從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軍官們,在軍隊裡天然就高人一等,這就是軍中赤裸裸的現實。

  軍官們對這些老資歷士官說敬語,也不過是出於個人對年齡的尊敬罷了。

  「該服從命令的時候,就要好好服從命令。」

  李武哲沒有給廉相燮反駁的機會,冷冷開口道:「現在把都軍檢察官調查出的,受訓手榴彈爆炸案的真相,好好講一講,不准有一絲泄露!」

  他強硬的態度,反而讓廉相燮鎮定了下來,不再那麼慌亂,緩緩將已經調查出的案情說了出來。

  在數個月前結束的上一期新兵訓練營中,在進行投擲手榴彈訓練時發生意外,導致兩名新兵以及一名助教士官喪命。

  都承煥接手案件後,判斷並非那名使用手榴彈的訓練兵的錯。

  「他在出事前一晚,信誓旦旦告訴我,此案絕非訓練兵的過失,因為目前軍中裝備的手榴彈,在爆炸時會有一千多個鐵珠碎片,其中死亡的助教士官站在訓練兵的身後,可士官的上半身卻集中了三百多個碎片,如果是訓練兵的過失,這個角度就不合理。」

  「他還告訴我,馬上就能取得一位訓練兵的證言,說那位訓練兵看到手榴彈在扔出去前就爆炸了,這表示手榴彈本身就有致命瑕疵。」

  「致命瑕疵?」李武哲挑了挑眉毛,伸手翻了翻。

  都承煥的車禍雖然以意外告終,可受訓手榴彈爆炸案的資料卻無法被銷毀。

  「在國防技術院的品質報告上,手榴彈並沒有瑕疵,不過..」李武哲冷笑起來,「這品質報告是怎麼做的?沒有實驗日期,沒有實驗過程,光憑給出了這份報告,我就能起訴他收軍工企業的錢捏造報告。」

  「都軍檢察官說要繼續調查,說如果手榴彈瑕疵問題不解決,會有更多士兵在訓練中身亡...」

  廉相燮雙手捂住臉,語氣悲愴,「可第二天,他就出了車禍。」

  「看來我們要面對的還有更多,」李武哲呵了一聲,合上了資料,也沒有理會陷入悲傷的廉相燮。

  趙南慶在廉相燮安慰著他,說著軍檢察官一定會討回公道之類的話。

  好一陣子,廉相燮才消化掉心中涌動的情緒,抬起頭眼眶發紅的開口「軍檢察官,您一定要小心,您跟他們攤牌後,他們一定會盯上您。」

  李武哲當然知道。

  他是故意的。

  這個案子受到太多阻撓,常規調查根本沒有效果。

  因為在都承煥死後,所有證據應該都被全志泰處理了一遍,只是礙於法務參謀和臨時派來的軍檢察官李武哲,所以不能徹底銷毀案件資料。

  從被處理過的資料里,能找到什麼真的有用的東西就怪了。

  甚至上面那份國防技術院的報告,李武哲要是真拿著報告去把那個開報告的調查員抓回來,反而是正中他們下懷。

  背鍋的人這就有了。

  只有公開唱反調,跟對方攤牌,才能激起對方有各種動作,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露出殺機,李武哲就能從這些動作中找到破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對..」廉相燮努力回憶都承煥對他說的每一句話,終於想起一件事,「他出車禍時,是要去調查製造瑕疵手榴彈的國防工業!」

  「國防工業?」李武哲視線一沉,「哪一家?」

  「IM防禦,車浩哲會長。」

  李武哲和廉相燮在進行問答,而開車出了102師團駐地的全志泰也沒閒著,正在接受電話那頭李宰錫的狂轟濫炸。

  「什麼?你說什麼?西八,他瘋了?」

  李宰錫得知這件事後,連聲叫罵著,「西八西八...我就知道盧花英這傢伙會壞事,明明能壓下來的事情,為什麼要去那樣做?現在又引來了李武哲的關注,我看她該怎麼辦!」


  他習慣性先將黑鍋甩了出去。

  在知道全志泰請求見面後,李宰錫嘆息著應下來,「你沒穿軍服吧?」

  全志泰剛說自己沒穿,李宰錫就報出了一個首爾私人會所的地址,讓他去那裡後報李宰錫的名字等著。

  掛斷了電話,李宰錫嘆息了一聲,罵罵咧咧的出了廁所,又在路上按了幾下手機鍵盤,把地址發給了盧花英這個斷指女人。

  返回他聚餐的包間,裡面什麼人都有,只是李宰錫現在卻沒了平日裡結交他們的心思,只想著趕緊散場好回去處理這件事。

  只是真到了散場的時候,李宰錫又有些茫然,不多時他啐了一口在地上,帶著滿腔火氣上車離開。

  他不知,他把盧花英和全志泰叫到一起後,全志泰反而坐不住了,屁股上就跟有火一樣燙人。

  沒辦法,他對面的盧花英實在太滲人了。

  坐在一動不動不說,本來長得就一般,眼還一直盯著他。

  作為102師團的法務參謀,全志泰可聽說了不少關於盧花英的事情,樣樣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不過這樣想也對,全志泰在心中吐槽哲,正常人也不會開輛軍車把一個軍檢察官撞死。

  他倒是不是怕了眼前這個女人,而是怕這女人狠毒的手段以及她背後的李宰錫。

  要不是他們愛國會接納了她,一個女人又怎麼在軍隊裡立足,還比同期男軍官晉升得快...

  全志泰在胡思亂想,盧花英看上去雖是在直勾勾看著他,但實際上她的腦海里正翻湧著各種想法。

  兩人沒有跟對方交流,盧花英也只收到了李宰錫讓她過來的信息,導致盧花英現在不知道要商議的究竟是什麼事。

  一向掌控欲極強的盧花英抬起頭,聲音冰涼刺骨,「全志泰參謀。」

  全志泰有些煩躁,他抬頭瞧一眼盧花英,又自顧自把頭低下來,「盧少校要是餓了可以先點餐。」

  盧花英聽出了他對自己的輕視,額頭青筋鼓了起來,她注視了全志泰半響,於是開口道:「這次大校把你叫過來,是受訓手榴彈爆炸案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全志泰這才認真看了她兩眼,沒好氣道:「誰讓你那天開車出門的?那個李武哲和他的搜查官,當時就在車禍現場,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

  盧花英心中一驚,「就在現場?」

  「不然你以為我著什麼急,還不是因為你做事不牢靠?」

  盧花英沒有反駁全志泰,反倒是心中想法再度湧現,「李武哲...他想做什麼?」

  包間的窗戶被敞開著,夏季夜晚的熱風不時吹進來,把煙霧吹到包間另一側。

  盧花英蹙起眉毛,有些厭惡看向正在抽菸的全志泰。

  兩人相對靜坐,彼此之間沒有好臉色,各自想各自的事情。

  李宰錫很快趕到。

  他風風火火進來,關門時重重一甩,怒氣沖沖站到了桌子邊,瞪著盧花英。

  「您來了,」盧花英微微點頭。

  李宰錫手插著腰,隨便扯開最上面兩顆襯衫扣子。

  「盧花英,」李宰錫伸出手指著盧花英,直呼其名,大聲呵斥道:「這就是你不計後果做事的結果!」

  「現在你要如何?」李宰錫怒視盧花英,「這件事情做不好,所有的事情,就全都會完蛋!」

  盧花英在李宰錫來前的短短時間內,有了自己的一套說辭,「全部都會完蛋?」

  「是您不許我繼續插手的,」盧花英淡然道:「您不是說要和IM防禦的車浩哲會長交流?結果如何?」

  李宰錫胸膛被氣得起伏。

  車浩哲那個狗東西,也是個軟硬不吃的傢伙,沒有足夠的利益根本就不撒手,商談怎麼可能這麼快。

  現在他這邊一旦出事,別說商談了,指不定車浩哲還會背刺一刀。

  「看來我就不該吸收你進我們愛國會,」李宰錫陰沉道:「你是在和我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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