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其樂無窮!(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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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是陛下,太子是太子,長公主是長公主。

  京都,或者說整個慶國。

  如果硬要細分下來?

  一共有六大勢力!

  分別是朝堂之上,位極人臣的宰相林若甫。

  掌管軍隊,有著強大戰鬥力的秦家。

  以及背靠大宗師葉流雲的葉家。

  以上這三方勢力,屬於相對獨立的勢力。

  而剩下的三方勢力。

  分別是慶帝手下第一戰力鑒查院,由陳萍萍掌管。

  匯聚天下財富的內庫長公主+長袖善舞,和各方勢力交好的司南伯范建。

  有一說一,這股力量極強。

  這個世界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單獨一個長公主,或者一個司南伯,他們勉強只能算是6000~8000的戰力。

  但如果能聯合在一起?

  直接能飆升到15000點戰力!!

  看似不顯山不露水,但哪怕是鑒查院,也要給這些管錢大爺一個面子。

  最後,則是皇室有一個對標葉流雲的大宗師。

  這也是為何,老父親在得知二哥林珙打算幫長公主對付司南伯之後。

  臉色會驟然大變的原因!

  朝堂之事很複雜。

  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

  而下一秒,林長善長袖一揮,他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家二哥:

  「贏了,長公主不會倒向我們。」

  「輸了,反而會被司南伯一家記恨一輩子,哥,我是真搞不明白你在做什麼。」

  司南伯是那麼好吃下的嗎?

  況且就算相府真的下場了,難道其他勢力會無動於衷?

  軍方不願意讓相府卡脖子。

  慶帝不願意朝堂失衡。

  大宗師雖然可以穩坐釣魚台,但別忘了其中有一位大宗師代表著皇室。

  老父親目光閃爍。

  他不恨兒子愚蠢,畢竟珙兒的天賦就這麼高。

  但他恨長公主。

  恨這個女人陰險的手段,要強行拉相府下場!

  這其中的兇險和之前完全不同!!

  而另一邊,面對自家弟弟的問題。

  雖然沒有想那麼深。

  但二哥林珙還是不由的沉默。

  而就在他慌亂之餘,想要說點什麼解釋的時候?

  林長善一眼就看透了對方的小心思。

  沒辦法,二哥太過耿直,想說什麼直接就掛臉上了。

  所以他當即便表示:

  「別跟我說二哥你沒辦法。」

  「有我和婉兒這層關係在,長公主難不成還能強逼著必須下場?」

  「實在不行你可以把鍋甩給咱爹,他身子骨硬朗,扛得住。」

  眼看著火燒到自己身上了,老父親連忙乾咳一聲,隨後他擺擺手:

  「咳咳,也不是什麼都能扛,這慶國畢竟是陛下的慶國。」

  但林長善卻不管這些,他直接表示:

  「瞧,二哥,咱爹都說了,除了陛下,整個慶國沒人能動得了咱爹。」

  「只要你不表態,不下場,不支持。」

  「不管這場打擂誰輸誰贏,代表相府的你都能站出來做和事佬。」

  「但如果你在這個時候就下場了?,」

  「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哪怕你不為相府,不為咱爹考慮,你是不是也得想想婉兒,咱可就這一個妹妹。」

  在弟弟林長善的勸說下。

  此刻的二哥林珙猶如醍醐灌頂,當即一拍手,懊惱的表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林長善這邊則趁熱打鐵:

  「總之,二哥,交好太子可以,交好二皇子,長公主這些都可以。」


  「但代表相府的你,絕不能輕易下場,你要明白你代表的不單單是自己,還有整個相府。」

  「相府太大了,稍有不慎,在旁人眼裡可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雖說一個兩個不在乎,但螞蟻多了也是能咬死大象的。」

  其實按照林長善的想法?

  他們家最好什麼都不做,也別投靠什麼太子。

  哪怕龜縮著。

  讓慶帝砍上一刀也無妨。

  等范閒這個殺星解決了太子,二皇子,以及慶帝等等這些。

  小皇帝登基,尚未羽翼豐滿的他,必然要尋求盟友。

  到那時候,才是相府真正的崛起。

  以後不管是改朝換代,又或者復刻大明清流。

  反正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他們家。

  小皇帝不同意?

  沒事,大明的皇帝溶於水,我慶國的皇帝也不是不可以!

  可問題是,自己二哥太過單純。

  被太子忽悠的大腦一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不好,很不好!!

  所以林長善只能旁敲側擊。

  他要斬斷的不單單是二哥和長公主的合作,更是二哥和太子的聯繫。

  沒辦法,二哥腦子不聰明,自尊心又特別強。

  只能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來提醒對方。

  而另一邊的二哥林珙?

  也不知道是有沒有理解三弟的這份良苦用心。

  只知道下一秒的林珙,一臉驚訝的表示:

  「三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林長善擺擺手,熟練的甩鍋給老父親:

  「不是我厲害,是有些話爹沒辦法說,所以讓我替他開口,你說是吧,爹。」

  老父親能說什麼?

  自家兒子,知根知底,二兒子有這個心,但卻沒這個能力。

  小兒子有這個能力,但卻一直都是志不在此。

  智商的差距,讓二哥林珙只能理解表面這一層。

  他也沒多想,而是對老父親抱怨道:

  「爹,都是一家人,下次你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小善他一直不喜歡朝堂上的這些事,你別難為他,況且長公主終歸是三弟的生母。」

  「你下次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就好。」

  二哥雖然腦子不好使,可他對弟弟妹妹是真沒的說!

  老父親林若甫張了張嘴,本來想要說些什麼。

  但看著私底下老三偷偷給老二豎起大拇指。

  老二則挺直了腰杆,一臉得意的模樣。

  好一副兄弟情深!!

  林若甫:「……」

  在片刻的沉默後,老父親無奈的扶額,他擺擺手,瞪了老三一眼:

  「算了,先這樣吧,總之你弟跟你說的這些,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

  隨後老父親清清喉,一臉正色的看向二哥林珙:

  「珙兒,你要知道作為相府的門面,絕不能輕易下場。」

  「尤其是在太子跟前。」

  「過早的表態,只會讓你看起來特別不值錢,別人也會因此輕視你,甚至輕視整個相府,你明白嗎?」

  二哥林珙沉默了片刻,隨後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爹,我明白了。」

  話雖如此,但也不知道這孩子聽進去多少。

  宰相林若甫擺擺手,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但隨後便笑著說道:

  「行了,下去吧,自己一個人多想想,做事之前也想想後果。」

  目送著林珙離開,老父親收回目光,看向旁邊喝養生茶的小兒子:

  「你哥不如你,看的遠不如你透徹。」

  林長善搖頭,甩了甩袖長,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表情慵懶的表情:


  「我性子軟,擔不起這千斤擔子。」

  宰相林若甫沒理會,他眼裡閃過一抹狠辣的鋒芒:

  「沒事,可以練,好刀都是磨出來的。」

  這話說的不重。

  但卻透著一股血雨腥風。

  老父親林若甫也是一位狠人。

  出身貧寒,世稱奸相,其實是難得一見的能臣。

  心思縝密,善於官場之道。

  短短十餘年時間,就成為了位極人臣的宰相。

  他可不是心慈手軟的性格。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林長善當然明白老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讓他不由的沉默了,隨後抬起頭:

  「爹,前幾天我坐診,碰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老翁,他跟我說這官兒,多大算大。」

  林若甫馬上就明白自己兒子什麼意思,當即笑罵了一句:

  「臭小子,點我呢。」

  林長善站起身來,不管是二哥還是老父親,話已說到。

  就是可惜了這一壺養生茶才喝了兩三口。

  目光從茶杯上移開,林長善灑脫的長袖一揮:

  「我可不敢,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馬上就要到三伏天了,我可得多備一些藿香正氣丸。」

  老父親林若甫擺擺手,他也知道自家老三什麼性格:

  「去吧去吧,看到你我就煩。」

  只是下一秒,林長善一隻腳已經跨出門檻的時候。

  老父親眉頭一挑,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幽幽的說了一句:

  「對了,這兩日陛下要帶婉兒去慶廟。」

  此話一出,一身白色儒袍的林長善,仿佛是中了定身咒。

  他苦笑一聲,無奈的轉身看向對方:

  「爹,我明天還有事。」

  林若甫沒理會,他吹著茶氣,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去不去隨你,況且我有說什麼嗎?」

  林長善張了張嘴,最終一臉無奈:

  「真想不明白,我哥那麼老實,怎麼有你這樣狡猾的爹。」

  而隨著老三離開。

  房間內,林若甫一個人喝著茶,他細細品味著小兒子剛才說的話:

  「這官兒,多大算大?」

  但下一秒,林若甫深吸了一口氣,他眼神閃爍,似有氣吞山河的雄心壯志:

  「善兒,你不懂。」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

  「其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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