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封鬼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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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封鬼庫

  在這顆棺材釘釘入銅甲屍的體內後,這隻變異殭屍徹底閉上了雙眼。

  但它只是重新進入休眠狀態,並不是真的完蛋。

  看到這個情況,險死還生的黑教法師們總算鬆了口氣。

  他們的修為只算一般,不然也不會對銅甲屍毫無還手之力。

  吩咐大軍跟王建軍他們把銅甲屍綁起來後,何文杰看向那三名法師。

  「你們三個,知道該怎麼找天下第一茅嗎?」

  黑教法師三人聞言搖了搖頭,但那個穿著黃色道袍的法師立馬說道:「雖然我們不知道天下第一茅在哪,但只要盯著諸葛孔平,肯定能蹲到他。」

  何文杰挑了挑眉道:「你們弄銅甲屍,不會就是想用這個引起諸葛孔平和天下第一茅的爭執吧?」

  被戳穿了心事,三個法師一陣尷尬。

  他們弄銅甲屍,並不是想要謀財害命,只不過是因為長期處於諸葛孔平和天下第一茅的高壓,想要出口氣罷了。

  要不然電影中,三人里唯一的活口會跑去找諸葛孔平報信。

  「算了,不管你們怎麼想的,現在先帶我去找諸葛孔平。」

  三名法師有些猶豫,但在看到王建軍等人將槍口指向他們的時候,頓時就老實了。

  乖乖的帶著何文杰等人朝著諸葛孔平的隱居之處而去。

  諸葛孔平夫婦在這一代算得上鼎鼎有名。

  諸葛孔平自己是有名的捉鬼大師,他媳婦王慧則是善於察言觀色,看相、算命,還有占卜,一樣精通法術。

  不過王慧是個醋罈子,只要一涉及到諸葛孔平那師妹白柔柔,智商就會立馬下線。

  原本諸葛孔平跟白柔柔聯手,已經能打得銅甲屍毫無還手之力。

  結果被她破去了身上的符印,結果再次被銅甲屍翻盤。

  何文杰來到地方的時候,王慧正好帶著女兒出去給人看風水了,還沒回來。

  只剩下諸葛孔平跟兒子諸葛小明在家做研究。

  不知道修為高深的是不是都會有些怪癖。

  九叔喜歡收闖禍精當徒弟,石堅是溺愛兒子,至於諸葛孔平嘛,他則喜歡收藏妖魔鬼怪。

  為此專門弄了個封鬼庫,裡邊收藏了各種各樣的殭屍和鬼怪。

  身邊還有一隻老鬼當僕人。

  黑教法師三人朝著裡邊喊了幾句後,一個梳著大背頭,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帶著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看到黑教法師三人,諸葛孔平有些詫異。

  「三位道兄,你們一起前來,莫非遇到事情了?」

  三名法師面面相覷,隨即一同搖頭道:「不是我們要找你,是這位何先生找你。」

  諸葛孔平聞言轉頭看向何文杰。

  本來他以為這是黑教法師三人里,其中一人的徒弟,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諸葛孔平轉頭看向何文杰道:「小兄弟,你找我有事?」

  何文杰點頭道:「沒錯,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封鬼庫,另外還想請教一下你的人鬼合宗術」。」

  人鬼合宗術,不止人能跟鬼一起用,還能用在鬼和殭屍身上。

  何文杰找這門術法,並不是為了增強自身的實力,他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如來神掌和閃電奔雷拳。

  主要是為了人皇幡里的那些鬼。

  有人鬼合宗術的話,他完全可以製造出一支不死兵團,橫掃天下。

  在面對熱武器的時候,確實沒什麼用。

  但在對付普通的妖魔鬼怪卻是能派上用場的,不然總不能什麼都親力親為。

  諸葛孔平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封鬼庫,以前也帶不少人看過。

  現在聽何文杰提出這個要求,諸葛孔平自然不會拒絕。

  他笑著道:「那就裡邊請吧!」

  隨後便讓開一個身位,示意何文杰等人進去。

  結果何文杰卻沒有急著上前,他站在原地,拍了拍手,王建軍等人立馬將銅甲屍推了上前。

  由於銅甲屍的那口棺材已經損壞,它現在是被硬抬過來的。


  看到銅甲屍的那一刻,諸葛孔平的眼神頓時亮的跟燈泡一樣。

  如同好色之人碰到絕世美人一般,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一把抓住何文杰問道:「小兄弟,這隻殭屍轉讓嗎?只要我有的,都可以拿來交換!」

  何文杰挑了挑眉道:「什麼都行?」

  諸葛孔平遲疑了一下,他怕何文杰提出要他的媳婦,或者是師妹什麼的。

  還好,何文杰只是在跟他開玩笑,並沒有提要求。

  不過銅甲屍也不可能轉讓給諸葛孔平就是了。

  等把人鬼合宗術拿到手,剛好可以讓降頭師鬼跟銅甲屍結合,看看這兩個凶厲之物湊在一起後,會有什麼效果。

  「道兄,你想要殭屍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給你弄只西方的吸血鬼過來,又或者是告訴你變異殭屍的下落,木乃伊聽說過沒有?我一樣有辦法幫你弄到!」

  「真的?」

  諸葛孔平一臉希冀的看著何文杰,感覺眼前的年輕人肯定是祖師爺聽到了自己的祈禱,派下凡間來幫他的送財童子。

  何文杰點了點頭,反正餅先畫著,最後能不能成,全看諸葛孔平自己的本事。

  「那有沒有什麼條件?」

  「有,幫我把天下第一茅引出來!」

  諸葛孔平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冷靜了不少,問道:「你跟他有仇?」

  何文杰點頭道:「算是吧!」

  諸葛孔平皺眉想了一陣,轉頭看了眼銅甲屍後道:「我有一個辦法,但要試試才知道。」

  何文杰大概猜到了諸葛孔平想幹嘛,無非就是利用銅甲屍的威名,把天下第一茅引出來。

  「我只要人,其他一概不管。」

  「好!」

  第二天夜幕降臨,月光如水灑在諸葛孔平的封鬼庫上,給這地方披上了一層銀紗。

  此時的封鬼庫內比平時多了一隻殭屍。

  這隻殭屍與眾不同,它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為了將其與其他殭屍區分開來,諸葛孔平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在封鬼庫周圍布下了重重陣法,這些陣法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這隻殭屍牢牢地封印在其中。

  一般來說,修道之人見到這種情況,多半會選擇敬而遠之。

  畢竟,殭屍這種邪物,稍有不慎就可能帶來無盡的麻煩。

  然而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自以為是的蠢貨,他們自恃有些本事,便不把這些危險放在眼裡。

  就在此時,一個突兀的身影出現在了封鬼庫中。

  此人正是天下第一茅,他本應前往前院去找諸葛孔平的麻煩,但不知為何,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徑直來到了封鬼庫。

  與其他茅山弟子不同的是,天下第一茅的穿著十分特別。

  其他弟子都是一身長衫,而他卻是西裝革履,還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與他那囂張跋扈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下第一茅一現身,便立刻將目光鎖定在了那隻銅甲屍身上。

  這隻銅甲屍的來歷不簡單,它本是七星洞祖師培養出來的殭屍,其實力遠非普通殭屍所能比擬。

  即便在經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洗禮之前,它也絕對是殭屍中的佼佼者O

  天下第一茅本來就一直在利用殭屍為自己辦事,如今見到如此強大的銅甲屍,他的心中瞬間燃起了貪婪之火,對這隻銅甲屍可謂是見獵心喜。

  他完全無視了諸葛孔平精心布置的陣法和法器,肆意地破壞著。

  能如此肆無忌憚,顯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畢竟敢用「天下第一茅」這樣的外號,本身就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極度自負的表現。

  此時,躲在暗處的諸葛孔平看到這傢伙如此張狂地搞破壞,氣得兩隻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給這個狂妄之徒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卻被身旁的何文杰給攔住了。

  諸葛孔平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何文杰的阻攔,但他驚訝地發現,何文杰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抓住他,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這一下,諸葛孔平心中不由得一緊,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看起來年紀和他兒子小明差不多的何文杰,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道友,你為何要攔住我?」

  諸葛孔平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瞪著何文杰問道。

  何文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你現在出去,只會把他嚇跑而已。這傢伙逃命的本事可不低,你要是把他驚走,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他既然這麼想死,那就讓他自己去作死好了。」

  何文杰心中早已將第一茅當作一個死人看待,此時正好可以利用他來培育一下銅甲屍。

  石堅已經趕到,這會正悄悄地躲在一旁,蓄勢待發。

  有石堅坐鎮,何文杰完全不擔心銅甲屍會失控。

  畢竟以石堅的實力,要制服這銅甲屍簡直易如反掌。

  真正可能給石堅帶來麻煩的,恐怕就只有那隻變異的音樂殭屍。

  面對何文杰的勸說,諸葛孔平選擇了忍耐。

  與此同時,場內的第一茅似乎不滿足於僅僅破壞陣法和法器,他竟然將手伸向了銅甲屍身上的棺材釘!

  這些棺材釘是封印銅甲屍的關鍵所在。

  通常情況下,只要不主動去拔出這些棺材釘,能夠封印它一段時間。

  不過由於銅甲屍之前吞食了大量的補藥,其實力一直在不斷增強,所以這個封印的時間並不會太長。

  現在第一茅卻偏偏要去主動拔出這些棺材釘!

  這做法和主動找死沒什麼區別。

  只見第一茅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一根棺材釘,猛地一拔,只聽「嘎吱」一聲,棺材釘應聲而出。

  緊接著,他又迅速地拔出了第二根棺材釘。

  就在他準備拔出第三根棺材釘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銅甲屍,突然間猛地睜開了雙眼,同時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面對這恐怖的一幕,第一茅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果然夠威猛!」

  夸完之後,第一茅還想繼續拔出棺材釘。

  還未等他動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銅甲屍竟然自己將釘在四肢的棺材釘給逼了出來!

  這一幕讓第一茅驚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銅甲屍。

  他的驚愕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銅甲屍迅速地伸出雙手,一把掐住了第一茅的脖子。

  第一茅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恐怕是惹上了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他心中暗叫不好,立刻拼命掙紮起來。

  只見第一茅猛地挑起身子,使出全身力氣,用雙腳狠狠地踢在銅甲屍的身上,希望能藉此掙脫它的束縛。

  可銅甲屍卻穩如泰山,一動不動,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第一茅的攻擊。

  第一茅的行為不僅沒有讓銅甲屍鬆手,反而讓它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更加用力,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鎖住了第一茅的喉嚨。

  第一茅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他的臉色也因為缺氧而變得慘白。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雙腿死死地頂住銅甲屍的身體,然後咬破了右手的食指,將染血的食指猛地戳向銅甲屍的額頭,心中暗暗祈禱著這一招能夠定住銅甲屍,讓自己有機會逃脫。

  可惜事與願違,銅甲屍已經變異,這種尋常的手段對它完全不起作用。

  第一茅的手段無法對銅甲屍造成任何影響。

  突然間,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槍響。

  第一茅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襲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一般。

  腳下的力量也瞬間消失,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銅甲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它張開血盆大口,如餓虎撲食般狠狠地咬在了第一茅的脖子上。

  剎那間,第一茅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銅甲屍的吸食,第一茅的身體逐漸變得乾癟,他的鮮血源源不斷地被銅甲屍吸進了肚子裡。

  不一會他的一身鮮血被銅甲屍吸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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